「這樣就可以了,藍!」
一面說著,紫一面溫柔的將貼滿術式的帽子套在藍的頭上。毛絨絨的耳朵感覺到癢,不由自主的抖動了幾下。
「啊啦,沒想到你現在還是這麼怕癢呢!」
紫輕輕的摸摸藍的頭,臉上盡是懷念的笑容。回想起第一次幫藍寫術式時,為她戴上帽子的時候,怕癢的耳朵也是這樣不由自主的抖動。
「不過啊,那時候你連尾巴都很不安份,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可愛呢!」
「真…真是不好意思,紫大人,做為您的式神,我果然還不夠成熟啊…」
藍輕輕的低下頭去,羞紅的臉頰上也帶著點淡淡的失落。
「唉,怎麼會呢?」
紫溫柔的從背後抱住藍,臉頰輕輕地貼在藍發熱的臉上。
「有個會像家人一樣關心我的式神,和一個像親生孩子一樣可愛的式神的式神。我啊,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術者了。」
「謝…謝謝,紫大人…」
同樣幸福的表情,也浮現在藍微微發紅的臉上。
「好了,我差不多也該出發了。」
紫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裝扮,拿起了洋傘,劃開眼前的空間準備出門。
「那個…紫大人,這樣做…這樣真的好嗎?」
「嗯?你說的是哪件事呢?」
「為什麼把我的術式的層級調到這麼高呢?不但自身的力量可以說是毫無限制,甚至可以使用您的能力…這樣子的我跟現在的紫大人相比甚至…甚至…」
說到這裡,藍便支吾了起來,眼神裡盡是惶恐與不安。
「甚至超越我的存在,對吧?」
紫說出了藍最不敢說出的事,藍只能畏畏縮縮的點了兩下頭。
「而…而且,若…若是我這邊使用過多的力量的話,您自己或許會…」
藍焦急的言語還沒說完,雙唇就被纖細的手指扺著,剩下的話語只能全部吞回肚子裡去。
「這樣就夠了,藍。能得到你這樣的關心,我真的很感動。不過你就放手去做吧!就像我相信的你一樣,你也要相信那個你相信的自己啊!這次我把最重要的工作交給你,就是相信我最信任的你絕對做得到。所以,不要讓自己失望吧,嗯?」
像是在安慰迷路的小孩要他不要哭,紫輕輕的摸著藍的頭,直到她點頭相信了自己才又準備出門。
「對了,藍。以防萬一,把橙也帶上吧。」
「咦?」
「萬一…我說萬一的話,要是發生什麼意外,我希望你能夠和橙一起逃到外界去…」
「怎…怎麼這樣,這…這也是命令嗎?」
「不,這不是命令,而是身為家人的請求。」
一面說著,紫的身影一面消失在空間的縫隙中。
「請保重…紫大人。」
「放心吧,可是有兩個可愛的式神還在等著我回家呢!」
空間的裂隙緩緩的消失,只剩下這句話還在偌大的空間和藍的心中迴盪著。
「高興吧!今天可是可以見到Phantasm之上,幻想鄉最高層級的戰鬥喔!」
高高在上的紫,優雅的坐在隙間上,以紙扇輕掩著嘴,輕蔑的俯視著對方。
現場只有滿目瘡痍可以形容,破敗的神社,滿身創痕的巫女,以及倒地不起的鬼。在此之中,一位少女緩緩的浮上了天空。
「來玩彈幕遊戲吧!可由不得你拒絕喔!」
紙扇一張,正指著這名少女。
「今天的我可是超越阿修羅之上的存在!就讓你看看吧,我的全力全開!」
啪!的一聲,紙扇收起的瞬間,鋪天蓋地的彈幕就襲捲而來。華麗的彈幕滿佈著天空,為一場大戰揭開了序幕。
The World
三天前的早晨,博麗神社前。
「靈夢,我想你應該要找她,就把她帶來囉!」
來到了神社的,是一位帶著陽光般微笑的少女。左手撐著洋傘的她,散發著鄰家大姊的氣息,但是她的右手卻提著一大袋與她外型極不相襯的謎樣物體。
雖然嘴巴說帶了人來,不過偌大的神社廣場卻只看得到她一人而已,而神社裡也沒有半個人出來迎接她。
「咦?沒人嗎?這樣就沒辦法了呢…」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不過她卻沒有煩惱太久,臉上的微笑更是一點都沒有變化過。
「沒辦法,先放在這裡給她自己處理吧!不過…要放在那裡好呢?」
她的視線向四周掃過了一遍,最後停在了賽錢箱上。
「也好,就當成神社的奉納吧!」
在完成簡單的參拜儀式後,她提著袋子來到了賽錢箱前。
「好,這樣就可以了!」
她把在她手中提起來似乎相當輕鬆的袋子提到賽錢箱的正上方,接著輕輕的放下…
「啪!」
賽錢箱應聲而碎。
「啊啦,現在的東西怎麼做得這麼不用心呢?做出像這樣不牢靠東西的工匠一定是沒有良心的人對吧?還是說是因為太久沒用而腐朽了呢?」
就在她抱怨的同時…
「喂!!!是那個傢伙把我的賽錢箱弄壞了啊?」
來自空中的大吼聲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從空中落下了一紅一黃兩個身影,其中穿著紅白相間巫女服的少女立刻衝向前理論。
「幽香!!我跟你又無冤無仇的,幹嘛無緣無故的把我的賽錢箱砸壞?你是想要來踢我的館啊?」
「唉呀,別這麼生氣嘛,靈夢!我只是想說把你想要的東西當成奉納而已,誰知道那個箱子好像年久失修的樣子,我才會不小心弄壞的嘛。真是抱歉啊!」
雖然口中說著抱歉,不過幽香的微笑還是像陽光般燦爛,就好像自己跟本沒有錯一樣。
「唉呀,我說,別這麼計較咩~」
在兩人氣氛有點詭異的僵持下,在兩人的之間突然了出現一對大大的角擋住了彼此的視線。
「你想說什麼,萃香?」
「我是想啊,既然平常跟本就沒有用到那個東西,那麼就算壞掉的話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不…不要那麼生氣…」
「你.想.說.的.都.說.完.了.嗎?」
\ピチューン/
夾帶著滿滿怒氣的一拳,讓堅硬如鬼的腦袋也腫了一個大包。
「痛痛痛…我又沒有說錯嘛…」
「你還想再長第二個包嗎?」
靈夢哈了哈手中的拳頭。
「我…我才不要勒…」
抱著頭的萃香,痛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不過靈夢你也知道吧,對上幽香並不輕鬆不是嗎?」
望了望幽香燦爛到有點陰暗的微笑,靈夢不知不覺也頭痛了起來。
「也對呢…都忘了這傢伙也是個超級問題兒童啊…」
「唉,總之,找我有什麼事嗎?我還在為了昨晚地震的事在忙呢。」
「你是不是…在找一個人呢?」
幽香輕指著臉,表情故作疑問思考的樣子。
「是啊,有件事我一定要她好好的給我一個完美交代。」
「讓我猜猜,那個人是不是長得一副『請快來打我』的樣子,平常說話總愛嗆聲,被打卻爽到不行;身材是絕壁,頭上戴了頂帽子,帽子上還長了兩個桃子,我沒說錯吧?」
「是啊,不過幹麼說起這些?」
「呼呼呼!」
幽香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雖然平常她的笑容本來就常駐在她的臉上了。
「我啊,正是為此而來的呢!」
一邊說著,幽香一把抓起一旁袋子的底部,用力一抽!袋子裡的不明物體便應聲滾出。
「!?」
是一個人!絕壁般的身材,一頂帽子掉在一旁,帽子上還長了兩顆桃子。不過讓眾人最吃驚的並不止是因為這些。從袋子掉出來的天子,眼睛被黑布矇住,全身像 龜甲一般的被緊綁著,嘴裡還塞著一顆口枷球,口水正泪泪不斷的流著,全身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就外人看來是一片慘狀,不過她自己的表情卻是莫名的興奮。
「那…那個,幽香啊,我確實是要找她問地震的事沒錯,不過這個樣子究竟是…?」
靈夢望著幽香的疑問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曖昧不明的嫌惡感。
「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喔!這孩子是自己跑來我這的,把她弄成這樣子只是順手而已,而且她似乎挺喜歡這樣呢!」
「是…是喔…」
「是啊!如果需要拷問的話我可以免費幫忙喔!」
「免、免費!?」
一聽到關鍵的兩個字,靈夢的眼神突然就變了。
「等…等一下啊,靈夢!這種東西要免費幹麼啊?」
「啊你不懂就不要插嘴,免費就是怎樣都賺,大不了沒賺沒賠,穩賺不賠的事誰不要啊?」
「可、可是這不是…」
「那就拜托你啦,幽香!」
「交給我吧!」
不顧萃香的勸阻,靈夢就這樣吧天子推向了地獄。
不,也許對天子來說,這裡是天堂也說不定。
「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要停!…要石並沒有…啊嗯…吸到…唔…能量…所以並不是…啊…好棒…地震…啊…依玖…有頂天了…嗯嗯!!!」
處在地獄(天堂?)的天子因為被折磨(享受?)得不成人形,而顯得有點口齒不清,在場的眾人都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她是要我們去找那隻龍魚嗎?」
「咦?可是聽說有地震或是天氣變化的話她都會通知有頂天的說。」
「啊~那一定是都是跟你這顆西瓜喝酒才會宿醉忘記的!」
「抗議抗議!那都是靈夢你自己的偏見啦!」
靈夢和萃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至於被遺忘在一旁的天子已經到達了天堂的境界了(很多種的意味上)。
正當兩人正吵得火熱時…
「唉呀!就別再苛責天子那孩子了。」
從天而降的聲音,打斷了差點要打起來的兩人。
「什麼啊?是紫啊…咦?」
循著聲音望去,那景象又讓兩人吃了一驚。
平常利用隙間能力來去自如,神出鬼沒的紫,今天卻是由藍的雙手像公主般抱著,從空中緩緩的飛來。
「謝謝了,藍!有你在真是幫了大忙了。」
「不,這是應該的,紫大人。」
從藍的身上下來後,紫便輕輕的整理自己的身裝,藍則一手撐著洋傘在一旁待命。
「…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小聲)
「…再繼續這樣下去,身材很快就會變形啦…」(小聲)
「…不知道該不該向映姬大人申訴有人虐待式神啊?www…」(小聲)
「喂喂喂,別以為你們兩個躲在角落我就不知你們在說什麼了!」
從藍的手中接過洋傘,終於整理好自己衣裝的紫,向著眾人走來。
「找我有什麼事呢,紫?這次不會又要把我丟到什麼地下還哪裡的鬼地方去『調查異變』吧?這次你又知道多內幕了?」
「這次我也可以幫忙喔!上次又遇到勇儀真是意不到的收獲呢!以前一起喝酒的時光真的好懷念啊…」
「看來你們非常期待這次的異變呢!」
紫苦笑了一下。
「沒錯,我這次來的確是要委托靈夢調查異變的,不過有些事可能會讓你們失望了,這次連我自己都沒什麼頭緖呢。」
「喔?這倒是挺稀奇的呢!沒想到被喻為妖怪賢者、幻想鄉的存在的大妖怪八雲紫,竟然也會有摸不著頭緖的事呢。」
說話打斷眾人的,是在另一把洋傘之下悠閒的坐在「天子椅」上的幽香。
「唉呀!這不是四季的花主,大妖怪風見幽香嗎?難得看到你會插手管有關異變調查的事呢,難道最近有打算重新復出,做一做異變解決的主角過過癮嗎?」
兩頂洋傘之下,有股莫名的壓力在快速成長蔓延著。
「…嗚哇,洋傘妖怪的大對決啊…」
一旁看得出神的萃香不覺脫口說出這句話,連強如鬼的角色,面對這種山雨欲來的對峙場面也會有退縮的念頭。
「要說插手的話倒也不是啦,只不過剛好找到個理由可以把這個賴在我這裡不走的孩子請走而已。」
幽香微笑的說著,不過陽光般的笑容中卻突然隱隱帶著一股黑氣。
「不過啊,難得看到傳聞中的八雲紫,有一件事讓我非常有興趣呢!」
她從「天子椅」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向了紫,直到兩頂洋傘幾乎碰在一起,四周的壓力也在這時達到了臨界點。
「…不知道您的實力如何呢?有句話叫『見面不如聞名』,若倒過來說的話叫做『聞名不如見面』,兩者的意思也正好相反,不知道您是前者呢?還是後者?來切磋一下吧!讓我領教一下,你那被稱做妖怪賢者真正的力量!」
面對這種情況,紫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理當奉陪』……原本我應該這麼說的,不過可惜的是,現在的我要玩彈幕遊戲有點麻煩,基本上這也是我來這裡找博麗巫女的原因,詳細我稍等會和她們說明,即使是這樣你也要打嗎?」
「當然囉,既然都說要領教了,如果真的不打的話,那真的只能遺憾的說聲『見面不如聞名』了,相信你也不希望這樣吧?」
「好一個激將法呢!」
紫苦笑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今天真的不適合,若你不介意的話,改天我會上門討教的。若是您很堅持的話,我家的藍雖然能力不及我,不過力量上來說可不在我之下,相信她也不會讓您失望,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在一旁的藍往前站了一步,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下為紫大人的式神八雲藍,還請多多指教。」
恭敬的敬禮後,藍隨即擺開架式,準備應付眼前的對手。
戰鬥處在一觸即發的態勢,兩人之間的對峙著的緊張態勢一直持續著。但是就在這時…
「唉,不打了不打了。真是有夠無聊的。」
幽香卻突然回頭,走回她的「天子椅」悠閒的坐了下來,劍拔弩張的態勢在一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只剩下藍還錯愕的站在原地。
「那討教的事情要怎麼辦呢?不會就此罷休了吧?」紫笑著說。
「怎麼可能呢?我可是那種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人喔!過幾天你要是沒來的話,我翻遍幻想鄉也要把你找出來的喔!」
「放心,該守的約定我是不會食言的。」
「藍。」
「…啊!是,紫大人。」
紫回身輕輕叫了還呆立在原地的藍,這才使她從錯愕中回復過來。
「像這樣可不行喔,藍!看來你可要再努力一點了。」
「是,真是非常抱歉,紫大人…」
藍的帽子垂了下來,大概是帽中的狐耳也在感嘆自己的不爭氣吧。
「唉,還好沒打起來,不然我的神社又要被洋傘妖怪給拆了…」
「唉呀,別這麼說嘛,這次也可以請萃香再幫你蓋一次啊!」
「咦?又要我蓋嗎?再來一次我可不幹!」
「不幹的話,我和靈夢可是會把你打得屁滾尿流的喔!」
「咦咦?」
「幹麼把我牽扯進去啦,我是受害者耶!仔細想想,現場就有就有兩個傢伙曾經拆了我的神社咧…」
「呵呵,不過玩笑話就說到這裡為止。第三個洋傘妖怪估計馬上就要到這裡了,到時候我在詳細說明我所知道的部份吧!」
「…第三個洋傘妖怪?誰啊?」
靈夢歪著頭,卻依然想不起有這號人物,不過卻有一聲從空中來的大吼打斷了她的思緒。
「太過份了,靈夢!竟然會忘了我蕾米莉亞.斯卡雷特的存在!不可饒恕!」
「等…等等啊大小姐,不要飛這麼快啊啊啊啊!!!!!」
紅色的身影快速的從空中飛來,其中還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
眼前的景象又讓眾人吃了一驚。出現在面前的是個個頭不大,但卻有著一對蝙蝠翅膀和鮮紅色雙眼的幼女吸血鬼;不過在幻想鄉裡這樣的存在其實早已司空見慣,特別是這隻不安份的吸血鬼白天晚上都有可能會跑來神社,所以大家目光的焦點並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她手上的…
「大…大小姐,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不算抗議的抗議聲從她嬌小的手上傳來,她的手中抱著一個與她自己的身材極不相襯的女僕,女僕的手上則拿著遮陽用的洋傘,同樣是公主抱,不過這一組卻顯得非常突兀。
「喔?那下來吧!咲夜。」
「是..是的。」
咲夜面紅耳赤的從小小的懷中被放了下來,不過對於她自己略嫌零亂的女僕服反而滿不在乎,反而開始整理起蕾咪的儀容。
「…以前就想說這個女僕總有一天會騎到主人頭上,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啊!」(小聲)
「…那隻吸血鬼的領袖魅力終於一點也不剩了嗎?www…」(小聲)
「喂!那邊的紅白和鬼,敢說我家大小姐的壞話我可不能饒恕!」
注意到兩人的閒話的咲夜想把手伸到裙下的刀套想要拿小刀,靈夢和萃香也立刻一副「正合我意」的表情的擺出對戰架勢,不過手才碰到刀套,咲夜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卻沒有拿出慣用的小刀,盛怒的表情變成了一臉挫敗。就在這時候,一隻小小的手卻擋在她的面前。
「咲夜,今天早上學到的教訓還不夠嗎?乖乖的退到我的後面去吧。」
「是…是的,大小姐…」
像是隻鬥敗的小狗一樣,咲夜以落寞的表情接過蕾咪手中的傘,隨侍在她的身旁。
「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事嗎?」靈夢好奇的問。
「也沒什麼啦,只是咲夜想教訓那個每次都讓黑白老鼠跑進館內的無用門番時出了點問題而已,我家重要的女僕長差點就要被那隻看門犬在某種意義上的吃掉了呢!」
說到這裡,蕾咪回頭瞄了一眼在後面的咲夜,只見她的臉頰已經紅到了耳根子,似乎是個令人羞恥的回憶。
「總之…」
蕾咪紅色的雙眼環視了一下四周。
「這件事情我看進神社裡面談好了,這裡閒雜人等太多了,特別是那個隙間妖怪,我想跟你單獨談談我家女僕的事。」
「咦?可是我…」
「不用麻煩了!」
不等靈夢回答,紫搶先一步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喔?你想說什麼啊,隙間妖怪?你該不會想說我家的女僕的事跟你有關吧?」
血紅色的瞳孔惡狠狠的瞪著紫的眼眸,似乎想把她吃了一樣。
「你好像誤會了什麼呢,不過人都到齊了我就直說了吧。」
一反常態的收起了輕挑的眼神,紫以非常慎重的表情向大家宣布:
「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幻想鄉可能正面臨史上最嚴重的異變。」
「……」
在現場的眾人,沒一個有特別反應的。
「咦?你們都不感到意外嗎?」
「啊,每次都這樣說,每次還不是都沒想像中的那麼誇張,不是嗎?」
靈夢首先發難,而其它人則是紛紛的點頭認同。
「唉。」紫輕輕的苦笑了一下。
「不知我在你們的心中到底是什麼形象呢?」
「總之,讓你們看看證據吧!你們先退後一點吧,交給你了,藍。」
藍在紫的示意下,帶著眾人退到神社廣場遠遠的一角,並在眾人面前張開了一堵結實的結界。
「為什麼要做得這麼誇張啊,藍?紫她到底是要幹麼啊?」
看到藍做得這麼慎重,靈夢的心中終於對現狀開始抱持了疑問的想法。
「安靜的看吧,我本來也難以置信,不過直到我親眼目睹,才真正的了解了事情的嚴重性。」
「是啊,靈夢!」在廣場中的紫,大聲的向旁邊的靈夢說著。
「所以好好的看著吧,幻想鄉真正的大危機!」
紫輕輕的伸出手指,指向眼前一無所有的空中。
隨著手指輕輕劃過的地方,空間被緩緩的切開,露出其中黑暗而深不可測的世界。這個被稱作「隙間」的空間是紫平常穿梭和收納物品兩用,兼具四次元口袋和任意門功能等等方便的能力,不過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卻有點奇怪。
太黑暗了。
平常就算是黑暗,也不會暗到目不可視的程度,但是現在不僅僅如此而已,似乎裡面的「黑暗」,正在慢慢的滿溢出來。
不,是真的在滿溢而出,「黑暗」緩緩的滲出空間的縫隙,遇到光明的現實便慢慢的擴散消失;但是消失的速度卻遠遠趕不上溢出的速度,而且溢出的速度還越來 越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已經變得像個噴泉一樣,而且噴出的威力還在持續的增加,同時整個神社也被滿溢而出的「黑暗」所淹沒。
最後,「黑暗」變成了直衝天際的巨大黑柱,似乎像一條要吞噬天地的巨大黑龍,向著天空飛去。
籠罩在神社的「黑暗」經過久久才散去。當廣場再度恢復光明時,只見到紫一人直挺挺的站立在廣場中央,就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紫大人!」
在眾人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之前,藍已經衝上前去,搶先一步扶起了快要倒下的紫。
「謝謝了…藍。似乎…有點做得太過火了…」
「…好好休息吧,紫大人。」
「…等等再說吧,靈夢她們還在等我的回答呢…」
紫苦笑了一下,隨即在藍的攙扶下勉強的站起身。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剛剛那個黑到不行的東西又是什麼?」
神社的廊下,靈夢將茶一一分送給來到神社的眾人,最後將茶端給紫時,也同時問了她這個問題。
「那個東西,外界的人稱作暗物質或黑暗能量,是構成宇宙時不可或缺的一部份。現在那種東西充滿在我的隙間之中,雖然剛剛消耗了不少,不過釋放那些東西也用掉了我不少體力,現在的我睡下去的話,恐怕少說也要睡上一天一夜才起得來吧。」
說到這裡,紫輕輕的啜了一口茶。
「那邊的女僕,你也是遇到類似的問題對吧?經過昨天的『大地震』之後,自己的能力就失控了,我說的沒錯吧。」
「是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只知道自己發動時停時,不僅沒有停止,周遭的時間反而像跳動了一樣…」咲夜說著,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安。
「喔?克里姆王嗎?」
「呃?」
「沒什麼啦!開個只有自己懂的玩笑而已,不要在意。」
微笑了一下,紫又啜了一口茶。
「而且…操縱空間的能力也一團糟,廣藿香大人現還被困在圖書館裡…身為一個女僕,像這樣造成別人麻煩的我真是…」
「沒什麼不好的啊!」在咲夜不斷的自責時,蕾咪搶先一步打斷了她。
「…大…大小姐?對這樣的我還…」
「偶爾這樣笨手笨腳的咲夜,也很可愛呢!」
蕾米莉亞的笑容,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何顯得異常的燦爛。
咲夜的心情跌到谷底去了。
「不過廣藿香那裡暫時還不用擔心,昨晚黑白老鼠混進去了,現在她們兩個應該共同在想脫逃的方法吧?這次可給她賺到了獨處的機會呢!」
「咦咦?魔理沙嗎?」
靈夢和萃香不覺驚叫出聲,不過咲夜的心情還在陰暗的谷底。
「不過這可有點麻煩了,這次調查異變的幫手又少了一個,特別是這種真象未明的時候;難得遇上這種需要多人動員的時候啊…」
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又喝了一口茶。
「別說這些了。為什麼會這樣子,又會造成什麼後果,你應該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吧?」面對這樣的情況,靈夢已經有點按耐不住了。
「有個東西…我只能說有個東西來到了幻想鄉了。這個東西在意義上相當的巨大,強行穿過我的隙間直接進入幻想鄉,並且直接對幻想鄉的時空造成了影響,原因的話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喝下了最後一口茶,紫將手中杯子輕輕的放在一旁。
「至於後果的話,我自己也不清楚。不過幻想鄉本身的容量是有限的,這個『東西』長時間存在在幻想鄉的話,對幻想鄉肯定有很深的影響。是好是壞很難說,不過肯定是非常大的異變不會錯的。」
說完,紫撐著身體勉強的站起身來。
「你的茶還是一樣好喝呢,靈夢。不過我也該回去休息了。差不多該走了,藍!」
「是的,紫大人。」
「目前我也還沒有頭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總之,先調查一些不尋常的事物吧,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的。靈夢,就拜托你們囉!」
「喔!反正遇到什麼打飛就對了啦。」
「如果要是這樣就能解決的話,那是再好也不過了呢…」
被抱在藍懷中的紫苦笑了一下。
「我會在體力回復之後立刻趕來的,在這之前先交給你們吧!」
說完之後,藍便帶著紫飛上了天空。
「藍,明天的這個時候一定要叫我起床,會比平常還要難叫的,要做好心理準備喔!」
「…是,紫大人。」
「唉…要是初代的博麗巫女還在…現在說什麼也…」
「紫大人…?」
不知不覺,紫已經在藍的懷中睡著了。
(……)
(是誰在哭呢?)
(明明沒有聲音,卻聽得一清二楚。)
(…好寂寞的哭聲…)
(跟我一樣寂寞呢…)
(我們一樣都被遺忘了…)
(那我們能容身的地方又在哪裡呢?)
「喔?你醒了啊?」
伴隨著刺眼的光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戴著帽子的可愛少女。
環視四周,高山、瀑布、河水,以及生長在河邊的楓樹,沒有任何一樣是熟悉的景色。
「迷路了嗎?」
少女似乎注意到我的迷惘,問了這個問題。
「……」
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你有點緊張呢!放心吧,河童是人類的好朋友,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叫河城荷取,這裡是妖怪之山的山腳下。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啊?」
帶著善意的笑容,她向著我伸出了友善的手。
「我叫……」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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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是待續,不過可憐的我快被抓去當替代役了,所以下一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出來...XD 這篇是我首次練習以無蝦米撰寫出來的小說,幾乎從頭查字根到尾,現在無蝦米和注音混在一起了,好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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