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了365次旋轉後
這顆星球上的人們 開始騷動
"一年"過去了
但是對這顆星球來說 還要再0.2422次旋轉
才能完美的繞了恆星一圈
而太陽 明早還是繼續的升起
月亮 還是每月的盈虧
在46億又XXXXXXXX.XXX次旋轉之後
秒 分 時 天 週 月 年 世紀 似乎早已失去了意義
時間,將會再繼續的流動下去
我們 只能 繼續隨著 不會回頭的洪流 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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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31日 星期一
2007年12月29日 星期六
[+/-] : [小說] 夢、想、青空 (二話 永恆之夏中的香格里拉)
...
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白色雲海,以及覆蓋在上面的藍天。
風,不斷呼嘯而過,劃過耳際與臉龐,而在掃過背後時...
「呼!」
風與羽翼摩擦發出了聲響。張開了翅膀,與風撞擊,劃破氣流;迎風,展翅,乘風,
飛翔。
雲與雲之間的縫隙中透出堪藍的大海,一朵朵高聳的積雲,慢慢的出現在眼前,而後
又消失在身後。周遭的一切無限的延伸,直到遙遠的天邊,雲與天相交成直線,直線再繼
續的延伸,直到環繞這個世界成為一道無限大的圓。
這裡是天空之中,我在這裡,飛翔。
承載著滿滿的悲傷與痛苦的翅膀,持續的拍動著。在這個無邊無際的世界中,從不知
在何方的起點開始,向著沒有目標的彼端,漫無目的前進著,繼續這個沒有終點的旅程
...
......
又是,夢嗎?
隨著理性思考開始運作,而開始對現實的認知與剛剛虛幻景象感到互相矛盾,而在
現實感勝過了虛幻的夢境的時候,我醒了過來。
不過,雖然夢中的世界我應該沒有看過,卻有一股淡淡熟悉感。
隨著意識的回復,腦中自然想起了一個念頭︰現在幾點了?
依循著這個想法要起身看一下時間時,我卻突然發現...
......
啊勒?
怎...怎麼了?
本來以為只是因為疲勞覺得今天的棉被很沈重,不過身體卻完全無法動彈,意識卻
相當的清楚。不會吧?難道是鬼壓床?怎麼偏偏這麼倒楣被我遇上了這種東西啊?
才剛清醒的理智告訴我應該要冷靜點,聽人說過鬼壓床只是身體還沒有跟著大腦醒來
而已,只要稍等一下等身體也跟著醒過來之後,鬼壓身的情況就可以恢復了。
......
在經過一段感覺上非常長的時間後,情況依然沒有好轉,而且我的大腦應該有抓到
四肢的硬體啊,怎麼身體還是沒辦法動,不會還要安裝驅動程式外加重開機吧?不知道
為何,總覺得身上的壓迫感似乎慢慢的具現化成一個人的形象,越是想掙扎,那股
壓迫感就越沈重而恐怖。
不會吧?難道這一話就這樣打混過去了嗎?不對啊,若是畫面可以只用一張作畫帶過
,但是文字還要打一堆啊!
不對不對,重點是為什麼我會認為我的生活是動畫或小說啊?這不合理啊!
唉,依照壓在我身上的這傢伙不動如山的態勢看來,若是沒有一些事件打破現在膠著
的情況的話,總不能今天一整天都在鬼壓床中度過吧?
那個東西似乎有節奏的緩慢上下起伏。不會吧?這東西還會「呼吸」嗎?看起來這
道行很高了,為什麼沒事來壓我這個無名小卒啊?總不會是因為我太帥這種自戀的愚蠢
理由吧?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啊!
總之現在似乎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而且沒人吐嘈自己也怪怪的,先打破現狀比較
要緊啊!
聽說念佛經或罵髒話之類的可以把這種東西嚇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狀況不會
再更差了。
先來試試佛經看看......
首先是...南無......
......
慘了,我啥都不記得啊!話說我從來沒記得唸經是在唸什麼啊?只知道是一串發音
黏在一起完全分不出來的洗腦音樂而已。可惡,以前應該要好好記起來才對啊!
照這樣看來我想罵髒話也是行不通的,人被罵髒話都生氣了,更何況鬼呢?
這樣的僵局就這樣繼續的持續,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住時...
「啊,煩死啦!......咦?我能動了?」
熟悉的房間擺設,窗戶透出的陽光,風及早晨的蟲鳴鳥叫,鬱悶的感覺一下就豁然
開朗。呈現在眼前的,是我平常就熟悉的起床情景。
已經起身的我,伸了個懶腰。
都已經起床了,什麼鬼之類的就不必繼續去在意了吧...?
......才怪!
沈重的壓迫感還是集中在我的下半身,然後那個人形慢慢的滑到一旁......
僵硬的脖子隨著我的兩個意識僵持著,要看?不要看?最後脖子還是慢慢的依照我的
意識將視線對準目標,隨之出現在我視野中的是......
「哇啊啊啊啊啊啊......!」
Dream2 Shangri-La In The Forever Summer
這裡,曾經有過人們的歡笑。
西元2029年
呼嘯而過的風,掃過被黑暗覆蓋的寂靜大地。在這片死寂的大地之上,所能見到的,
只有荒涼的廢墟,殘破的汽車殘骸,以及一具具堆積成山的,散落四處的駭人的骨骸
而已。
似乎,一切都凍結在死亡的那一刻。在這被毀滅過的世界裡,幾乎完全嗅不出任何
生命的氣息,就連死亡的骨骸也早已沒了腐敗的氣味。只有風,緩緩的掃過地面,揚起
殘骸之間的塵土,隨後在黑暗的空中飄散。
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之外,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死寂。
這樣的情況,似乎就這樣一直永無止境的持續下去。
在萬籟俱寂中,一個聲響打破了看起來不再改變的現狀。
「啪。」
一個已經不知安息多久的頭骨,在這黑暗中,被一隻不屬於人的金屬腳掌,無情的
一腳踩碎。
隨著這一聲,一切,都動了起來。
奇異的光束伴夾帶著刺耳的聲音,一道道的劃過了空氣。戰爭,開始了。
1997年的8月29日,三十億的人口失去了生命。在核爆過後,幸運的人們存活了下來
,並且稱呼這天為「審判日」。但是在這天之後,戰爭卻依然繼續著,一場人與機器
之間的戰爭......
在背後主導......
「喂!」
一聲大吼改變了現狀。
有點陰暗而雜亂的房間中放著幾台電腦,四周的書架塞滿了文件、書本和資料。這是
一個研究室,一個滿頭花白頭髮的中年人,用略為中廣的身軀擋住了我面前的電腦螢幕。
「你吵死人了,擋到我了啦,歐吉桑教授!」
「你給我差不多點,我叫你來是幹麼的?絕對不是叫你來這邊用我的設備看電影的!
快給我去觀測,那才是你該做的事啊!」
「呿,好啦。」
「喂,多了一個多餘的字喔!」
唉,要不是老媽,我才不會想來這裡勒。
踏出研究室的大門,門外是一個放了一些觀測儀器的簡易氣象測站,面對一個個放置
在草坪上的一堆測量儀器,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2017年11月8日,星期二,時序剛過立冬。
時間為當地時間早上8:00,格林威治標準時間0:00,測站代碼46715。
目前氣溫30度,相對溼度90%,氣壓1009百帕,天氣晴朗,雲量3,雲種為積雲為主,
低雲,估計高度為1000米,風速為每秒8米,風向為西南西,12小時累積降水量為零。
這樣的天氣已經持續了好多天了,說實話這樣的天氣觀測真的有意義嗎?在那之後,
除了偶而會來報到的風暴、不定時出現的雷陣雨之外,已經過了好幾年都是這樣穩定的
天氣了。
「對於我們做研究的人來說,這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不管再怎麼沒變化,也要找出
其中的原因,這是身為騎士精神的浪漫啊!」
「啊啊,我記得你說過呢!就是跟中古騎士一樣只領上面的錢,平時不事生產,
上戰場時也不是衝第一個,平常就只是幻想和做一些無意義的事。對了,好像你說過什麼
唐吉柯德就是那種人對吧!」
「雖然很傷人,不過說的也沒錯啦,但是就算是現在的我也不是沒有貢獻的人啦!」
教授苦笑了一下。
「說起來也是沒辦法啦,在那之後這裡是少數快死掉的衛星還可以收的到訊號的地方
嘛,這裡剩下來的的人也只有你和其他幾位老骨頭級的人物會使用和解讀這些東西了,
是吧?」
「所以才要找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培養接班啊!」
「呿,要不是因為老媽以前是你的學生,不然我才不會來勒。」
「不過...」
教授若有所思的望著天空。
「在那之後,一下子就過了快九年啊?時間過的真快,對吧?」
夏
永恆的夏
在陽光再次灑落大地的那天
夏天,開始了,並且永不結束。
九年前,陽光再次在天空中閃耀的那天,象徵著持續一年的苦難結束了。
在這片曾經人來人往的土地上,在這個時候卻只有少數的人出來迎接睽違了一年的
陽光,而更多的人,已經再也無法再次站在陽光之下。
2008年10月15日
許多人的世界,在這天滅亡了。
連任何逃命的念頭都還來不及浮現在心中,許多人的世界就這樣在一瞬之間結束,
沉沒在夾雜著浮冰的海水深處,在黑暗的水底永遠沉睡。
「審判日」嗎?若真的是審判的話,在那之後,人類的審判仍然在持續著。審判著
人們所犯下的罪行。
在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不再天空中閃耀,原本熟悉的藍天被人們所畏懼的黑雲所
覆蓋,隨之席捲而來的狂風暴雨將人們剩下的希望徹底的剝奪。人們,所剩下的,只能
手握著手彼此扶持。
只可惜,感受不到的地磁風暴席捲著,阻斷了所有的通訊,當握緊的手一旦鬆開,
在黑暗中徬徨無助的人們,便再也沒有機會抓住分開的手。黑夜中,黑暗無盡的延伸的
遠方,不曾停歇的風雨,以及無止境的孤獨與無助,電話不通,轉開收音機也只有沉默。
多少人在這樣寂寞的夜裡絕望,而後熄滅了生命的火焰。
我們,都是幸運的人們,生活在這片已經逃離了災難的大地上,在夏天到來的那天。
是叫香格里拉或是桃花源呢?我不清楚。總之,這個小鎮逃避了過去的災難,和更早
以前紛亂擾攘的世界。這片土地,雖然可能不像是個完美的樂園,但在這個永恆的夏之中
,她靜靜的佇立在這片大地之上守護著我們。
「教授,你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什麼事嗎?」
「我想想...我剛好有一張圖,不過我要找一下。」
一邊說著,教授一邊埋身在他桌上的文件堆裡尋找。
「啊...其實不用特別...」
「等等,我很快就找到了。奇怪,我明明記得是放這的啊...」
在翻完桌面上的文件後,教授轉身尋找背後混亂的文件櫃。
「啊,找到了!」
一邊說,教授一邊想把夾的很緊的文件從櫃子裡抽出來。
「啊,等等,等一下啊!」
才剛叫出口,櫃子就已經應聲而倒,雖然我搶先一步支撐了櫃子的主體,但是不少
厚重的文件已經散落了一地,發出巨大的響聲。
唉,就知道會發生這事,真是麻煩的老頭。
「那孩子這麼吵還是睡得這麼舒服啊...」
「別看了啦!趕快把你自己弄的爛攤子收拾一下啦!」
一邊說我一邊忙著撿拾掉落在地上散落的文件,而教授看著睡在一旁的Angel一下子
後才來幫忙。
「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不過在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她金黃色的秀髮在陽光下閃耀著燦爛的光芒,純白色
的洋裝配上在這樣吵雜的環境下也不動如山的可愛睡臉,就像一個精美的搪瓷娃娃一樣,
難怪教授會看傻了眼,我想是正常人都會如此吧。
在經過一番努力的整理將東西歸位後,教授拿起手上的文件開始一頁頁的翻給我看。
文件中的第一頁,白色的紙張上除了一些黑線什麼都沒有。而下一頁的圖片整張被
藍色覆蓋,上面也是有一些黑線。
「我說教授啊,你給我看一張白色的紙和藍色的紙幹麼?要摺紙飛機嗎?」
「你笨蛋啊你!」
隨著這一聲,一隻手掌結實的打在我的後腦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痛死人啦!你這臭老頭!」
「喂,你給我差不多點!就算我教你的東西你這蠢材沒吸收進去,好歹也要看一下
上面寫了什麼啊?」
撫摸著隱隱作痛的後腦,我定神看了一下圖片中的黑線和細小的字,這種東西看多了
大概很容易近視或老花吧?
「嗯唔,UT 04:30這勉強還看的懂,90度S...Day 287 of 2008...看不太懂。」
「唉,你真的沒救了耶,跟你妹比起來你還差真多呢。」
「不要把那個怪物拿來跟我比!」
「不過你老媽和你老爸也是很強啊!」
所以我才討厭身在這種家庭啊。
「這是2008年10月14號的南極衛星空照圖,而這一張藍色的則是10月20號衛星在剛
回覆訊號到地磁風暴開始前在南極上空所拍的照片。」
「喔?如果說藍色那張南極是被海水覆蓋的話,這麼說來那天之後南極溶解的說法是
真了?原因是啥?溫室效應?」
「若是溫室效應的話還算簡單的勒。問題是才幾天的時間,一個累積了幾千萬年的
一塊大冰塊就這樣在幾天的時間消失不見,說是溫室效應的話有點太誇張了吧?比較有
可能的,大概只有火山或小行星之類的吧?而且那時候若是有小行星靠近不可能沒有
望遠鏡沒發覺的,總不可能是核彈轟炸吧?」
核彈轟炸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剛剛看的電影來了?不過若是電腦病毒感染電腦
向南極發射核彈的話,搞不好就能很方便的毀滅一堆人類呢!也許不是什麼病毒,而是
青蛙外星人侵略地球的方法也說不定;不然就是玉定要毀滅地球卻睡過頭的可愛恐怖大王
,對南極使用了啟示錄攻擊...
就在我想到正精彩的時候,這樣的想法就被後腦衝擊所打斷。
「幹麼打我啦!」
「你啊,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啊?唉...」
「對了,似乎沒看過這孩子,她是誰啊?」
教授望著在一旁的椅子上睡得香甜的Angel,問了這個問題。
「昨天在海邊撿到的,不知道名字,暫時叫做Angel,大概是漂來的人吧?」
「這麼說來,這孩子應該是武陵人吧?」
「什麼武陵人啊?你知道她來的地方嗎?武陵是哪裡啊?」
「不會吧,你念書都讀到哪裡去了?竟然連桃花源記都不知道,陶淵明寫的故事耶!
晉太原中,武陵人...」
「啊,夠了啦!唉,講文言文我聽不懂啊。」
我才記不起來那什麼鬼呢,再說在這樣的環境下誰想讀書啊?
「就說你要多讀書嘛。桃花源記中武陵人就是誤闖桃花源的人,桃花源裡面的人逃脫
世俗的戰亂,無憂無慮的隱居著,後來這個武陵人出來後想再帶人去找已經找不到了這個
地方了。」
「哈...聽起來好沒道理的一個故事...」
「你還說,為了你我已經把程度降到最低了耶。唉...」
無奈的表情寫在已經有點皺紋的臉上,看起來還真是個滄桑的老頭啊。
不過,說起無憂無慮的話,也許這傢伙才是桃花源的人吧?
望著她那天真的睡臉,我的心裡這麼想著。
「不過,這個女孩子看起來還滿可愛的,年紀應該不大吧?」
說著突然他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拜託不要,老頭的眼神很噁心耶!
「你該不會已經...嘿嘿,難道昨天晚上跟她一起睡嗎?不然她怎麼會這麼晚了還
這麼累呢?啊,年輕真好啊!」
不會吧?難道我身邊就只有這種人嗎?本人啥都沒做就被旁人說成精蟲上腦,看來
我這輩子是做人失敗了啊...
唉,不過某方面來說,其實也不是完全說錯啦。
事情,要從今天早上開始說起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叫聲,當然是從我的口中發出來的,不過其中沒有太多的恐懼在裡面,真要
說的話,應該算是驚慌失措的叫聲吧?
的確,若是對一個17歲的正常男性來說,床上出現一個可愛的裸體女孩睡在你旁邊
確實是一個相當震撼的一件事,不過當我叫出聲之後,我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但是
已經來不及了。
腦中剛轉到被老妹發現到的恐怖後果,正想要檢查門有沒有關上時,卻發現房門是
敞開的,而心理最不想看到的人偏偏就站在門口,正以意味不明的笑容望著房間內。
「哦~?我才想說我的抱枕不見了呢!原來在你這裡啊?」
拜託不要用鄙視的眼神對著我說這句話,還有誰是你的抱枕啊!
「嘛,總之你好好的加油吧!」
就這樣,她揮了揮手,隨即就聽到笑聲隨著樓梯漸漸遠離在樓下。
「喂~就算你誤會了什麼,好歹也要把她帶走幫她穿衣服啊!」
無助的求救訊號雖然發了出去,但是卻像是投入大海的瓶中信一樣隨著潮流一去
不復返,只能聽到從略顯空蕩的房間和走廊傳來的回音而已。
後來我是靠個老媽和只有老媽才請的動的老妹來幫忙才解決這個大問題,從那兩個
傢伙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來,我看這之中的誤會大概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說黃河本來
就很髒。
而且就算沒有誤會,我想飯後閒嗑牙的新話題應該很快就可以量產了,看起來這個
故事可以分成好幾段在天橋底下不停的輪流廣播,而我大概沒臉在在這個小鎮上活下去
了吧?
話說回來,到底是怎樣睡才可以睡到我床上,還可以睡到全身的衣服都脫在一旁,
如果這不是偶然的話,這還真是一個無用卻又不可思議的特技啊!
不過這件事當然不可能讓教授知道,也在心中暗自慶幸昨天撿到她的時候是裸體的
事情也沒說,不然教授會怎麼酸人我也不敢保證。不過正確來說,就算知道事情遲早會
快速的流傳,但是我還是在事情爆發之前啥都盡量不提。就算知道逃不了還是想逃,
這就是人類的天性嗎?
「這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呢!」
「嗯,我個人估計大約13、14歲吧?怎麼了嗎?」
「唔...若是現在推下去的話,你就可以打破你老爸的雜碎紀錄了喔!」
「誰要打破這種莫名其妙的紀錄啊!而且這好歹也算是犯罪吧!」
「啊啊,安心啦安心啦!這裡又沒警察,頂多只有不算什麼的保安巡守隊意思意思
一下而已,說一下就沒事的啦,相信他們也會祝福你的喔!」
面對這種發言我也只能用好氣又好笑的嘆氣回應我的無奈。
唉,身邊都是這樣的人,我也只能苦笑以對了吧?總得最堅持的我反而像個笨蛋一樣
,如果像今天早上那樣子的事情每天都來的話,也許哪天我真的會把持不住也說不定。
「不過啊,看到你們就會想到你老爸和你老媽呢。」
「我是只知道他們都是被你教的啦,你好像很少提起他們的事吧?」
「是啊,畢竟你老爸去了那麼遠的地方,就算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哪個像這樣的地方
,也不知道要等幾次航行日才能到這裡,更何況他去的地方離南極很近的...」
「啊,好了,講這些也沒用吧?不如講一些他們以前的事吧!畢竟老媽那邊也很少
提起說。」
另外一方面也是要打斷有點越來越激動的教授啦。
「在你媽進大學那年,你爸和你媽都是當時最受矚目的人之一呢!一個是以不滿16歲
之齡考上大學的天才美少女,而且女神般的個性在同儕之中非常受歡迎;另外一個雖然說
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的樣子,不過大三就寫出了研究所等級的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也算是天才呢!」
「不過...」
教授望了望我的臉,露出令人討厭的笑容,輕拍了我的肩膀兩下。
「你這傢伙完全遺傳了他們的缺點呢!」
「不用你管啦!」
可惡的臭老頭。
「不過,最令人跌破眼鏡的,我想是這兩個人不但突然在一起,還捅出了一個超大的
簍子,連我這個當導師的都捏了把冷汗呢!」
「什麼簍子啊?」
「就是你啊!」
......
「哈?又關我啥事了?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
「我說啊,你腦袋裡真的有裝東西嗎?這麼簡單的聯想也不會,真是敗給你了。就是
你和你妹啊!你爸把16歲的女孩子家肚子搞大啦,還是對龍鳳胎呢!幸好你外公外婆應該
算明事理,同意這兩個小孩結婚,不你老爸就被抓去關啦!」
哈...看來真是場應該說是轟轟烈烈還是年少無知的戀愛呢?不過就老媽現在的樣子
看來,應該是前者吧?
「好好加油吧,年輕人!如果你媽抱了孫子的話,那我也算是曾祖父輩了。我期待你
的喜訊喔!」
說著教授用微笑的臉對我眨了眨左眼,像是要鼓勵我放手去做的樣子,而我還是只能
用嘆氣再次表達我的無奈。
我看這方面你真的想太多啦,老頭!哪有人被撿到就要幫對方生個小孩的,要說是報
恩也不是這樣報的吧!
在我意識到的時候,時鐘的指針所指的位置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的位置,於是我只好
中斷已經講的滔滔不絕的教授,在教授的幫忙下背起已經睡死的Angel,踏出研究室的
大門。
老媽說教授以前上課經常上到忘記下課時間的事看起來真的不假,在剛剛我要找打斷
他的時機等了很久才等到一個小小的空檔。真不知道如果不理會的話,這老頭到底會講到
什麼時候啊?
「今天,天氣還是一樣好到不行啊...」
雖然太陽的高度並不高,但是比起早上觀測的時候氣溫似乎更熱了點,還好吹拂的風
並不算小才沒有落的滿身大汗的程度,一朵朵的小積雲隨著風的方向飄來,天空就這樣在
藍底中被一塊塊的白色小綿羊佔據。而遠方的海面上,一朵朵的積雨雲正在奮力的成長。
夏天,看來仍然在繼續的持續著。
站在位在海灣一端山坡上的測站向下看,在測站下方的遠處,破舊的天線依然屹立在
防波堤的彼端。奮力旋轉的發電風車沿著海岸分佈,而沙灘隨著另一邊的海灣延伸。而在
海灣的中間,小鎮在山腳下沿著海攤後方的防波堤建築,在山與海的夾縫中隨著白色的
沙灘勾勒出了一道新月。
而我的目標,就在海灣的另一端...
早上出門前應該想到的,為什麼我不把這傢伙放在家裏就好?明明那個變態醫生的
診所在另一端啊,雖然離我家確實還滿靠近的,但是方向完全不對啊!而且一大早去找
那個無良醫生也一定還沒起床。話說回來,為什麼我會背她到這裡來折磨我自己我也
想不透啊...
站在山坡上的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面對這種現況我也只能繼續的踏著步伐向前進了
,畢竟我也沒辦法修正年輕時所犯下的錯啊。
小鎮上隱隱約約傳來廣播的聲音,但是因為風的方向和強度而聽的不是很清楚,只能
依稀聽出幾個字而已,應該是老媽在請村長大叔廣播吧?
「嗚嗯...」
耳後邊傳來慵懶的呻吟,伴隨著微微的騷動。
「起來了嗎?」
背後沒有任何的回應,差點忘了,這傢伙是聽不懂人話的,不過從她的動作感覺起來
,應該是醒了沒錯,從這個搖晃感看來應該是在東張西望吧。
「可以自己走嗎?」
雖然知道她聽不懂,不過配合我的話,我蹲下來讓她的腳接觸地面之後,慢慢的讓
她的身體從我的背上滑下來,若是這樣的話,應該能輕鬆的了解我的意思吧?
在把她放到地上後我立刻轉身扶她站起來,雖然她站起來了,卻站的搖搖欲墜。
雖然說一踩到地面時,她就積極的想跨出第一步,不過嬌小的身軀在步伐跨出之前卻已經
先倒在我的身上了。
「唉,還是不行嗎?」
望著懷中一臉不解表情的可愛臉蛋,我只能無奈的嘆口氣,看來這兩天背上的重擔是
跑不掉的了,這真是實質上的馱獸啊!
「嘿咻!」
在費了一番功夫之後,虛弱的公主又回到了忠心耿耿的馱獸背上,不過我躂躂馬蹄聲
並不是駕著白馬的騎士,而是那匹可憐的瘦馬。
就在馬兒要就定位前進時,我的視野突然被一個色彩斑斕的物體遮住。
「什麼啊?是蝴蝶啊......啊!別亂動啊!」
背後那傢伙似乎對蝴蝶非常的有興趣,手伸的長長的外加猛烈搖晃,而我的身體也就
隨著她晃動的身體而步伐大亂無法控制,滑稽的舞蹈開始了,也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就在左腳絆到右腳的那一瞬間。
似乎跌倒都是這樣的,當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莫名其妙躺在地上喊痛了,雖然我
沒有受傷,不過在意識恢復過來的時候我也已經雙手撐地,趴在地面上了。
不過,眼前的景象比起更讓我嚇了一跳。
到底要怎麼樣摔成這樣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不過目前的現狀實在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這傢伙莫名其妙躺在我的身體之下,一整個就是一個非常容易被誤會的姿勢,要是這樣
也就算了,為什麼她會開始臉紅?雖然臉龐上的嬌羞紅暈是很可愛啦,但是這要是被
別人看到的話誤會可是會更大啊!
「嘰咿~」
命運之聲,就在這個最不是時候的時候從我身前響起。哈哈...這世界上還有神嗎?
如果有的話,大概那個神總是要跟我作對吧?
隨著視線的上移,映入眼簾的東西依序是腳踏車的前輪,卡其色的多口袋長褲,襯托
出身材曲線的白色貼身女用排汗衫,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在這些上面的,是表情有點僵硬
的臉....
眼前的人是我在這個時候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啊!
「那個...晴子,不要誤會...」
「原本我還不太相信...原來是真的啊...」
什麼真的?
「嘛,總之,你好好的努力吧!」
「嗚哇,好快!」
在我楞了一下的這一個空檔,她已經跨上腳踏車騎走了,只留下這句不帶任何情感
的話順著風吹來,而我無論是辯解的話都是詢問的話都來不及說,只能望著她漸漸遠去的
,隨風飄散的長髮發呆。
唉,誰來都可以,偏偏是給最難以解釋的人看到這個最容易被誤會的畫面,雖然他
不會說出去,不過那那種認定了就從都到尾都不改變的固執個性,反而是最麻煩的啊,
而且某方面來說她是我最不想讓她知道的人啊...
不過我更在意的是她說的第一句話,總覺得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啊。
就這樣,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繼續背著這麻煩製造者向著小鎮上走去。
白天的時間,小鎮上大部分的人都出去工作了,所以平常這時候總是會顯得有點冷清
,不過今天不但冷清,就連偶而遇上的人看到我就把眼神轉開,再不然就是用冰冷的眼神
看著我,而似乎一旁在閒話家常的人看到我也突然變成了低聲議論紛紛的模式,從這個
樣子看來,情況感覺比想像中的糟啊,難道這麼快就開始流傳了嗎?
在一道道可以殺死人的視線注目下,我終於穿過了小鎮,來到了位於海灣另一頭的
岬角邊,在眼前的是一棟白色的平房建築。這裡,就是那個變態醫生的住所。
雖然說今天風不算小,不過背著一個真人大小米袋重量的傢伙走過來,還是落的滿身
大汗,氣息也稍微有點喘,話說回來,這傢伙什麼時候又睡著了啊?
就在我一腳踏進診所時...
「唷,大禽獸這麼快就來找我了啊?就是她嗎?唔,果然是個滿可愛的女生呢,難怪
你會忍不住對她下手。不過我先聲明喔,我這裡不提供事後避孕藥喔!」
...我差點沒趴在地上滑壘。
屋子中因為窗戶多採光良好而沒有開燈,不過在已經接近中午的時間,相對於室外的
光亮的場景,一進入室內反而覺得有點陰暗。屋內簡單的幾樣物品佈置成診療室的樣子。
而一位穿著白袍的女性,慵懶的面對問診桌上的鏡子,慢慢梳著她及肩的短髮。
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不過眼前這傢伙不論對男或是對女都是一大危機啊,不知道哪位
大叔說過白袍女醫師也是熱門的妄想對象之一,眼前這個雖然姿色不差,但是經過她的
「診療」之後還能妄想,那已經不僅僅是M屬性了。
雖然說她的名字叫做翔羽,不過在這個小鎮上連一些大叔等級的中年人都尊稱她為
大姐,不知道是因為小鎮上唯一的醫生呢?還是因為她特殊的行醫風格的關係。
「那個...」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發問。
「翔羽姐,我可以問一下,你是從哪裡知道我和她的消息呢?」
「啊,你是說你跟那個可愛的女生的關係?剛剛你妹已經用廣播傳給全鎮知道了喔!
『全部』!」
她還特別強調「全部」這兩個字,以我老妹散佈謠言的功力來看,我想我可以去
死一死了。
「要死的話,後面就可以跳海了,要跳快跳啊,不過你想讓人家肚子理的小孩一出生
就沒有爸爸啊?」
「不可能!我昨晚○過,怎麼可能今天就有了!」
「喔?昨晚○過?」
她的臉上浮起了「發現一件非常有趣的事」的詭異笑容。
「我說...你不會不知道這是電影台詞吧?」
「那不重要啊,重點是你親口承認了呢!」
我好像感覺自己又挖了個洞跳下去了吶...
「對了,有什麼事要找我嗎?要保險套的話我這裡庫存不多喔!」
她將梳子收進了抽屜,悠閒地轉過身來翹起二郎腿,手撐頭斜靠在椅背上,我說你這
樣根本是女王陛下而不是醫生啊!
「啊,你很煩耶,到底要不要說啦!還有,一直你背著那個孩子不累嗎?」
「好啦好啦。」
在我將Angel放到一旁小房間的病床上後,我便將事情大略的照實跟她說了,順便把
有可能引起誤會的部份稍微做了一些解釋,畢竟我也沒聽到老妹說了啥。
「喔?那跟美惠姐跟我說的差異不大嘛。」
「...我媽明明就有告訴你,還問我幹嘛?」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會不會有第三種說法而已。」
就只是為了這麼無聊的理由嗎!
「那,我要進去檢查囉,給我在外面好好待著不准進來,不然的話...」
說著她的右手一揮,眼前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在臉頰一涼之後隨即「噗」的一聲,
似乎有東西插入了後方的牆壁。
突然覺得臉頰上有點熱熱的,伸手一摸,臉上沾了一些血。而背後的軟木告示板上,
一把發亮的手術刀直挺挺的插那裡,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我的背。
「會...會死人的啊!你想殺了我嗎?」
「啊,抱歉抱歉,稍微有點丟歪了!」
像是在逃避我似的,話才說到一半,背後的門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關上。
「咦?你起來了啊?」
雖然門關著,可是聲音還是悄悄地穿過了門縫透出來。
「來,把衣服脫下來吧!」
為什麼一進去就要脫衣服?
「...看來真的聽不懂呢,好吧,那我來幫你脫吧!來,先站好喔。」
「喔?好光滑白皙的皮膚啊,真是讓我這年紀的人嫉妒呢...嗚呼!真是可愛的
粉紅色啊,而且胸部雖然不大,曲線和角度卻很剛好,摸起來觸感也很柔軟呢!真想
咬一口...咦?你也想摸我的啊?」
喂喂,我全部都聽到了喔...怎麼一下子就突然變得有點讓人興奮了啊?
「來,摸摸看這裡,感覺跟自己的不太一樣對吧?...啊,等等...不要捏啦...啊,
那裡不行啊...呼...啊啊...嗯~真是頑皮的小孩啊!」
只能聽卻什麼都看不到真是太令人煎熬啦!
「嘿嘿,頑皮的小孩是要處罰的,就先從這裡開始吧!」
「嗯...呃...啊...」
什麼?現在換人叫了嗎?
「呼呼呼,原來你的敏感帶在這裡啊,再讓姊姊好好的玩一下啊!」
「嗯...啊哈哈哈...呵呵呵呵...」
「這麼快就承受不住了?這樣可不行喔!」
現在是怎樣,在玩別的了嗎?
「嗯...嗚啊...哈啊...嗯啊...」
「喔?沒想到連這裡都...而且反應居然這麼大,看來你真的有調校的潛質啊,再讓
姊姊多玩一下啊!」
「嗚啊...」
總覺得這個「身體檢查」檢查到這裡好像都朝著奇怪的方向在檢查啊...
「喔?你看起好像很興奮嘛?連鼻血都流出來了,趕快擦一下吧。」
咦?什麼時候出來的!
「剛剛啊。欸,我說啊,年輕人肝火虛旺才會這樣流鼻血,而且如果是正常的男人
的話...」
她柔軟的胸口突然貼上我的手臂,在我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溫暖的氣息。
「男人在這種情況應該要在正常的地方充血才叫男人啊。對對對,就像你現在這個
樣子才像是個正常的男人呢!」
「你...」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一個字都講不出來,只覺得全身發熱,只能呆呆的望著她
惡作劇的笑容發呆。
「不過啊...真不知道該不該說,你是不是男人啊?」
「啥?」
「那孩子啦...聽美惠姐說好像叫Angel是吧?她是清白的。」
「那很好啊,怎麼了?」
她深沈的嘆了一口氣,像是有什麼東西難以解釋似的皺起眉頭。
「啊,真受不了你,晚上都一起睡了還沒有推下去,你剛剛要是沒反應的話我還以為
我以前不小心把你的那個割壞掉了勒,都送到你嘴邊的肉還不吃下去,你什麼時候變成
聖人了啊?」
「靠,說到割壞掉,以前不知道是誰技術太差把我割到噴血的啊,那時候我還以為我
以後要以女生的身份開創新人生了勒!」
「呿,當時不知道是誰跑到不乾淨的水裡玩水搞到包皮發炎的?還怪我?早知道的話
,那時候就把你那個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割掉還比較省事。」
她的臉色突然陰暗了一下,恐怖的氣氛看起來好像在說真的。於是我不敢再接下去。
「對了,除了這些外,她有沒有什麼問題?」
「什麼?」
「那傢伙啊!Angel啊,喂。」
「啊,難道你想知道那孩子的敏感帶嗎,真是變態啊?」
這個輪不到你說我。
「不是啦,是身體狀況啦,我要知道她的敏感帶幹麼?」
「呿,你這傢伙真沒幽默感。」
你的笑點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那孩子身體上來說沒什麼大礙,只是看起來像是過度疲勞,就像你那時候被政大哥
連操兩天然後躺在床上爬不起來那次差不多,應該休息幾天就會好了。只是她不知道是
倔強還是愛玩,只要還有意識就會很想動動看看,在她恢復之前,看情況給她吃點肌肉
鬆弛劑就好了。」
「那她的精神狀況呢?就是她現在看起來像失憶的樣子的原因你知道吧?」
「拜託,這方面又不是我的專長!不過...就我的觀察的話,這孩子的頭部沒有外傷
,要說心裡創傷的話這方面我也感覺不出來。」
「沒有更多了嗎?」
「沒了啦,總不能切開來看吧?這裡又沒有MRI或是X光等等的東西可以用,要是這裡
的配備那麼先進的話...我妹妹她也不會...」
怎麼氣氛突然又凝重了起來...
「啊,總之,就是這樣子啦。而且我覺得她不太像是失憶,反而像是長不大的小孩
似的,很可愛呢!」
你覺得可愛,我卻覺得麻煩啊!
「我說你啊,不要老是說話、自言自語和內心OS分不清楚啊!尤其是你那個吐嘈形象
可是會讓女性印象大幅度扣分的喔。」
「真抱歉啊,我就是改不了也不想改。」
「唉,你啊...美惠姐她很擔心你以後...」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碰」的一聲,似乎有東西撞擊地面的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
的對話。
「怎麼了!」
在門推開之後的景象,是Angel趴在地板上無力的掙扎,隨然她平時很可愛,這時卻
顯得有點彆扭,而在窗戶敞開的房間之中,一隻蝴蝶正在悠閒地飛翔著,似乎在諷刺那個
窩囊的趴在地上的小公主。
「啊啦啊啦,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翔羽姐趕緊蹲下,扶起了在地上掙扎,自作自受的可憐蟲。
「還好沒受什麼傷,不過真可憐呢,痛到眼淚都流出來了...咦?」
不會吧?這傢伙現在才注意到嗎?
「這孩子,原來眼睛的顏色不太一樣耶。」
我的天啊!這傢伙跟某人一樣遲鈍啊,不過我好像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不過Angel雖然淚眼汪汪,眼睛卻還是緊緊的盯著在空中飄舞的蝴蝶,看來這傢伙總
是學不乖的樣子。又或許並不是學不乖,而是跟本部知道問題原因再哪裡吧?
「總之,你能不能先想點什麼辦法讓她安靜下來先?不然這樣子的事我看等下還會
再來一次的。」
我對著正在仔細研究Angel眼睛的翔羽姐說,不過她過了好一陣子才從思考中回神
過來。
「啊,好的,我先找一下。」
說著她把手伸進白袍的口袋,但是摸索了許久卻找不到東西。
「啊勒?奇怪了,我明明記得我有帶的啊?不會用完了吧。」
說著,她便將口袋裡的物品一個個翻出來尋找,只宴她一把把的掏出了手術刀...
等等!這數量未免也太多了吧?總覺得她拿出來的東西已經遠超過口袋的體積,而且似乎
一時之間還翻不完的樣子。也太恐怖了吧?這傢伙的口袋是四次元還五次元的啊?最重要
的是難道這傢伙的手不會被割傷嗎!
就在她放棄尋找時,手術刀和其他雜物已經在地面上佔據了一小塊面積。
「唉,真是麻煩啊。阿響!去外面櫃子下面數來第二層的抽屜裡,從黃色蓋子標籤是
綠色的罐子裡面拿一顆藥出來,順便倒一杯水過來。」
「好~」
就在我準備好時,地上的東西又已經在一瞬間收到口袋裡去了。
翔羽姐拿起那顆藥丸,想塞進Angel的嘴裡。不過在她拿出藥丸的同時,Angel的鼻子
嗅了幾下,隨即緊閉著嘴,把頭撇到一邊去。
「喔?想不到這方面倒是挺機靈的嘛!雖然可愛的像隻小狗,但是這樣的行為可是
一點都不可愛的喔!唉,真是麻煩啊。」
翔羽姐隨性的抓了一下頭,在短暫的思考之後︰
「沒辦法了,欸,把水給我。」
在她手一接到我的水時,她隨即將藥丸丟入自己口中,並立刻含了一口水。
「喂,不是要給她吃的嗎?」
脫口而出的話,卻換來一對「看就對了」的眼神瞪視著,而我只好把之後的話吞了
回去。
翔羽姐輕輕的扶起Angel的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將嘴對了上去...
「喂,你在發什麼呆啊?臉都紅到耳根子去了!」
「...啊!」
在我意識過來時,失去意識的Angel已經躺在床上緩緩的吐息,而我只覺得我的臉
無法控制的發熱。
「對了,我已經跟你媽說過了,今天中午給我留下來吃飯,順便陪我妹聊天一下吧!
反正你平常也常常偷偷跟她聊天不是嗎?」
「啊?」
「別裝傻了,你那張臉藏不住心裡想的話的,而且我可是全都知道了喔!我說你啊,
你該不會是想對我妹下手吧?」
笑中帶殺氣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樣,但是這方面真的是誤會啊!
「放心啦,別那麼緊張。有人肯陪那孩子說話我也很高興,不過你好像是很怕我似的
,每次都偷偷摸摸的從背後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把最後一句話想到很奇怪的地方去了,不過我相信沒人會想和一個差
點把自己小弟弟切掉的人面對面相處吧?
「對了,雖然准許你跟她聊天,但是如果萬一你對她做了什麼事的話...」
手術刀銀白色的閃光對著我的脖子輕輕的比畫了兩下。
「這樣子,你應該知道你的後果了吧!」
「是...我知道了...」
「大聲點!」
「是!我知道了!」
在確認我的忠誠後,我的後領隨即被一個巨大的力量拖著走。
「喂,翔雲,我把阿響抓來了喔!」
可憐的門被翔羽姐以驚人的氣勢推開。而跟門一樣可憐的我,就這樣被強行拖入了
房門內。
隨著被推開的門,風隨即從敞開的窗戶灌滿了整個室內,吹拂在房內的風,讓房內所
有輕盈的物品都隨之飄動,窗簾、床單、長袍、衣角,以及坐在病床上看海的少女她的
輕柔短髮。
「那就這樣囉,你們好好聊,我先去做飯囉!」
留下被丟在椅子上的我,翔羽姐就這樣準備轉身走出房門,但是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突然又轉身回來。
「啊,對了,再一次提醒你喔!」
她的臉上掛了滿滿的笑容,輕拍了兩下我的肩膀。
「萬一她出了什麼事的話,不只你的小弟弟,連你的小命都會葬身在我的手術刀下!
我會好好的凌遲你的,你了解吧?嗯?」
在威權的壓力下我只能選擇點頭。
不要用燦爛的笑容說出這麼恐怖的事啊!
在最恐怖的傢伙走出門之後,我才放心的喘了一口氣,臨走前她還不放心的望了幾眼
,我有那麼危險嗎?
「你好啊,阿響!真的好久不見了。」
「啊,好久不見了呢,翔雲。」
燦爛的笑容堆滿在她白皙的臉龐上,風帶動她的頭髮,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雖然說
她是變態醫生翔羽大姐的妹妹,不過要是不特別說的話,我想沒有人會相信這兩個人是
姊妹的。
「今天,天氣還是一樣好呢,天空和海還是一樣的藍呢!」
「是啊,不過你看的方向還是岬角,這樣看不到海的喔!」
「啊哈哈...是這樣嗎?結果還是被看出來了啊?」
她難為情的笑了一下,俏皮的吐舌,輕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看來...這樣子還是沒有辦法跟大家一起出去玩啊...」
她苦笑了一下,笑容之中難掩失落的神情。
「對了,阿響,我要說聲抱歉喔。」
她帶點歉意的吐了吐舌頭。
「怎麼突然就道歉了?」
「其實...是我叫姊姊找機會叫你來的。」
「唉,不用想也知道,不然她也不會這麼低聲下氣的請我來,雖然對正常人來說,
這哪裡叫低聲下氣了。」
「還有...我把我們之間的事都告訴她了...」
「是嗎?不過本來也沒什麼啦,只是經常到窗戶外聊天而已,不是嗎?」
「哈哈...是沒錯啦...」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的笑容浮現了跟剛剛不太一樣的失落感,是我的錯覺嗎?
「說起來...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禮拜呢!我還以為上禮拜你被姊姊發現,你就再也
不會回來了呢!」
「老實說你姊姊那時候真的很恐怖呢,那表情好像要吃了我一樣,不過還好沒有超過
約定的時間。那,讓我先想一下這禮拜的事要從哪裡開始講起呢?」
「就從今天你帶來的女生開始講吧!聽起來是個有趣的人呢!」
這傢伙的聽力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啊...
「那...就先從我昨天去釣魚的時候開始講起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在實踐這樣的約定︰每個禮拜至少要有一次,躲在
窗邊跟臥在病床上的翔雲聊天,告訴她小鎮上的大小雜事。沒有任何的利益,當然不來
也不會有任何處罰。但是,這個沒有任何約束力的約定,就這樣繼續的持續,不曾間斷。
「...結果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她全裸的躺在我旁邊,那時我嚇到叫出來了勒。」
「是啊,單憑這點來說,我看你這傢伙不是有色無膽就是恐女症,再不然就是性無能
,就是這樣我才敢放你和我妹獨處,不然我可是說什麼也不肯答應的。來,吃飯吧!」
話剛說完,翔羽姐就打開了門,推著放了午餐的手推車走了進來。
「喔?聽你這樣一說,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那該怎麼辦?」
「喔?都已經威脅這麼多次了,你還敢怎麼樣的話還真是有種啊?還是為了以防萬一
,現在就把一切的後患都杜絕掉以免夜長夢多啊?」
說著她又抽出了手術刀對著我的跨下比劃了一下。
「靠,這種事就不要再講了,你一進來我怎麼就突然覺得吃不下飯啊?」
「唷,你不想吃可以不要吃啊!反正我也只是『順便』做給你吃的,你可不要隨便
誤會啊!」
為什麼明明在某些人口中說出來會魅力加分的話,從她嘴理說出來我只有一種想吐的
感覺啊?
「姊姊和阿響的感情,看起來似乎很好呢!」
「才沒有那回事!」
「才沒有那回事!」
.....
「不要學我講話!」
「不要學我講話!」
「哇,明明剛剛吵架吵的那麼熱烈,這時候卻又這麼有默契的異口同聲呢!」
天真到無可挑剔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
「呿!」
「呿!」
為了表現我們彼此對對方的不屑,結果我們兩個人又再一次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
換來的是一連串翔雲的輕笑。
在吃完午餐後,由於翔羽姐說在藥效退之前最好先讓Angel安靜的睡覺不要亂動,在
聊天的話題說完之後,為了打發時間,只好開始玩起小遊戲了。從文字接龍到玩暗棋,
雖然由於棋子看不見拖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到最後還是玩膩了。只好又開始從以前的事
聊起...
......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了那項約定呢?
在那天的下午,整間診所都被夕陽染紅。無所事事的我就在診所裡閒晃,有一扇關閉
的門莫名的吸引了我的目光。
好奇的我伸出了手推開了門,隨著門的開啟,風在一瞬間就從窗戶灌滿了整個房間,
除了室內的東西被吹起之外,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被斜射的夕陽閃上了鮮艷的火紅色。
在窗邊的床上,被紅色陽光包圍著的少女對著我燦爛的微笑著︰
「你好啊!」
......
「唉呀?你怎麼不說話呢?」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笑容還是燦爛的在臉上閃耀著。
「啊...不...你好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被這樣的景象震懾住了,突然就這樣呆住說不出話來,直到
她再一次對著我問話。
「真漂亮呢...被夕陽染紅的大海...」
她轉頭望著窗外的景色,從口中發出了讚嘆。
「不過,你看的方向只能看到岬角看不到海的喔。」
「是嗎...啊哈哈...」
她苦笑了一下,眼淚卻突然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滑落。而面對這樣情況的我,一時間卻
沒辦法做出反應,只能呆呆的望著她掉淚。
「啊...真是抱歉,明明才答應過姊姊不會再哭的...」
她輕輕擦了眼淚,雖然繼續微笑著,卻沒辦法不令人看出她的失落。
「那個...真對不起...」
手足無措的我只想的到道歉。
「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這樣子騙自己,讓你擔心,我才要對你說對不起呢。」
「那個,你看不見嗎?」
「嗯,只能大概看到顏色,我的身體也很差,沒辦法像大家一樣在外面玩...我好想
跟大家一樣,能夠自由自在的在外面跑跳...」
說到這裡,她的眼淚又快要奪眶而出了。
「不要哭!不是已經跟你姊姊約定好了嗎?」
我抓住她的肩膀,大聲的對她說。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只要努力就做得到的,漫畫上的人都是這樣的,我相信你也
可以的。」
「可是...」
「放心,為了激勵你的士氣,我會把小鎮上有趣的事情說給你聽的!」
「總覺得,有點殘忍啊...」
她苦笑了一下。而當時不懂為什麼的我只回說︰
「會嗎?」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微笑著說︰
「不會,謝謝你!」
「翔雲!有個小男生進來過你的房間嗎!」
門忽然以非常驚人的氣勢打開,翔羽姐氣沖沖的站在門口大叫著。
「呃?不,我不知道。」
「喔?是嗎?要是被我抓到他隨便闖入女孩子的房間的話...」
她抽出手術刀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手術刀反射的寒光瞬間掃過了整個房間。
「我就把他不該有的東西切掉!讓他愛怎麼闖就怎麼闖!」
被那道寒光照到的我驚了一下,不自覺的頂到了頭頂上的床板。
「嗯?什麼聲音?」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對了姊姊,剛剛外面好像有人走過去了耶!」
「喔?是嗎?如果是你一定不會聽錯的,那我去外面找找看好了。」
「那...那...請你加油喔!」
「喔!好,我一定把不聽話的小鬼抓回來切掉的!」
為什麼這麼堅持一定要切掉?
「那我走囉。」
「嗯,姊姊加油喔!」
在那個嚇死人的腳步聲走遠之後,我才從床底下鑽出來。
「呼,嚇死我了。」
「姊姊她很恐怖,對吧?」
「是啊,跟她比起來,你真是個天使呢!」
「是...是嗎?」
不知道是不是夕陽光輝的影響,總覺得她的臉頰染上了夕陽的顏色,看起來非常的
可愛。
「對了,你叫翔雲嗎?我叫古響,大家叫我阿響,聽起來是個很奇怪的名字吧?」
「不會啊,我覺得很棒!」
「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說...算了,你喜歡就好。」
「啊,對了,差點忘記了。剛剛我有說我要把小鎮上有趣的事情都說給你聽對吧?」
「嗯。」
「不過今天看你姊姊這個樣子,要說起來非常危險呢,因為有趣的事情不少,會拖的
很長。明天我會來的,從妳的窗戶外面聊吧。以後我每個禮拜一定會來的,直到妳好起來
,自己去體驗,好嗎?」
「嗯,我會努力的!」
說到這裡,她對我伸出了小指。
「呃?」
我忽然有點不太明白要做什麼。
「兩個人小指交叉打勾勾的話,約定就一定要實現喔!」
「喔,原來是這樣啊,雖然不做我也一定會實現約定的,不過好吧!」
我也向她伸出了我的小指。
「約好了喔?」
「嗯,約好了。」
在夕陽火紅的餘暉下,我們做了這個約定。她的手指,雖然柔軟而白皙,卻顯得有點
冰涼...
......
......喂
......喂喂!
「喂~~~~~~」
再次睜開眼睛,一把亮晃晃的手術刀就在眼前閃動。
「哇!」
受到驚嚇的我,後腦杓猛然撞到後面的床柱。
「你要殺了我啊!?」
「啊~沒有啦......呿,差點就得手了...」
不要不知不覺就把心裡想的話講出來啊!
房間,在不知不覺中,又被夕陽染成鮮紅色。
「不過你也真強,竟然可以聊天聊到兩個人都睡著也算是強者了。...嗯?」
她拿起了壓在我肚子上的故事書。
「原來你在念故事給她聽啊?也難怪睡著了,不過你自己都睡了還真呆呢,起來囉!
你的小公主的藥效也差不多退了。」
「那,她醒了嗎?」
「嗯,為了服侍他上廁所真是忙死我了。」
「那真是辛苦了,我很擔心萬一背她回去的時候她把我的背弄濕的話怎麼辦呢。」
「啊?我以為遇到這種情況,變態的你應該會很興奮的說?」
要說變態我看沒幾個人比的過你吧?
我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身體。
「那,我要走囉,翔雲。」
「啊,要走了...嗎?」
她的表情有一點點的失落。
「嗯,放心好了,改天我會再來的,再見囉。」
「嗯,下次見囉!」
背起那個還有點昏沉的小傢伙,我在拿了藥之後準備走出診所的大門。
「啊,等一...」
「嗯?怎麼了嗎?」
「那個,我妹妹她...」
翔羽姐欲言又止,最後緩緩開了口。
「算了,總之,以後要盡量來找我妹妹玩喔!」
「不用你說我也會來的,放心好了。」
「嗯...謝謝你囉。」
「這樣子很不像你喔!」
「煩死了人啦!偶而這樣一次也不行喔?」
「哈哈,改天見囉!」
「嗯,再見。」
在夕陽的餘暉照耀下,我邁開了步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
花了兩個半月才把第二篇生了出來,這樣要把整篇故事寫完不知道要多久呢XD
而且還要先寫鹹狼同人呢( ̄ー ̄;)
總之,隨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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