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是今年一月吧
同樣也是在打工中開始構想
但是直到今年七月才開始動筆
撰寫的同時跟朝倉家一起寫
不過先完成了朝倉家
而這篇的第一話大概花了兩個半月才完成
這篇是以一些概念為主架構
(原本是以系上投稿為概念,不過莫名其妙架構越架越大)
然後一直加入各式各樣的梗開始架構整體故事
開頭和結尾都想好了,但是中間連起來的架構暫時還架不出來
這篇寫的很慢的原因
主要是因為我是用動畫方式去思考的
舖梗和動畫的一些動作很難用文字表現
其實我很希望能有像輕小說一樣的圖呢!
想像中的小說人物很可愛的啊!
不過畢竟是自創主題,找不太到地方引發迴響
看不到別人的意見總是有點小失落呢
第一篇也寫的太長了點,總覺得不太穩定(拖太久了)
總之,看看囉
對了 標題其實是惡搞eva第一話標題
因為天使和使徒英文都是Angel
正確的標題應該是"海上飄來的天使"
這個是不少bbs訪客的暱稱喔!
對了,這篇比起PTT C_CHAT以及CHAT精華區的版本有小修改喔!
寫半天才忘了加上人物描述
比起同人,自創要自己加人設,要怎樣在對話和思考中帶出人設有點挑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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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
[+/-] : 有關︰ 夢、想、青空
[+/-] : [小說] 夢、想、青空 (一話 海上來襲的使徒)
...
夢
夢,存在於每一個人的夜晚
每一個人的心中
每個人都曾經有過夢
無論是記得的、忘記的,或是片段的
夢,一直存在著,從不間斷、從不停止
有些夢,白天也會想起
會想實現,會覺得可以實現
會與人分享,會一起做夢,一起追尋的夢
這種夢,被稱作夢想
人
能夠以雙足步行於大地
發明車以縱橫於大地之上
能擺動四肢而能夠游泳
發明船以橫渡於河海之間
人
沒有翅膀,不能飛翔
因對天空懷有夢想
而發明飛機,飛上了青天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人
夢想飛上天空
也許是因為不少人曾經有過共同的夢
也許是因為自己不能做到的事而羨慕
無論如何
飛上青空從古至今都一直是人的夢想
無論是作為想像,比人類高等的生命就該會飛翔
或是各種對飛翔的奇想
直到最後,人已能在天空飛翔
但對天空的渴望
卻仍然不曾停止過
縱然腳下的已不是大地,而是風與雲
但人仍然渴望青空
作為夢想繼續的流傳著
在每一個沉睡的夜晚
作著在藍天白雲之間飛翔的夢
人們的夢
現在仍持續不斷的飛翔著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道何時開始;只知道現在,就已經在這裡。
無邊無際的藍包圍了四周;在上面的是天空,而在下面的是大海。陽光在天上照耀著
,而冰涼的風不斷的劃過了臉龐,在耳邊不停的留下呼嘯而過的風聲。眼前,一望無際,
所有的一切無限的延伸,直到無盡的遠方之處匯集成一條無限長的線。天空,這裡在天空
之中。雖然在空中,卻不是在向下墜落著。眼前的一片藍中,漂浮於其中的白雲越來越近
,而後又漸漸遠離在身後...
我,在飛翔。
陽光照耀著,在經過純白無暇的積雲時,將帶有巨大翅膀的身影映照在雪白的雲上...
翅膀?
似乎有些奇怪,而又好像理所當然。
能有雙翅膀在空中自由的飛翔,應該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但是心中卻不斷的湧上
莫名其妙的哀傷。眼淚,一滴滴的流過臉龐,隨著風飄散,落入了藍色的大海。而在悲傷
之中,繼續的飛翔。似乎沒有目標,也沒有終點,而一直不斷的向前飛去。
一切,似乎就會這樣子持續下去。看似漫無目的的旅程,永無止境的哀傷,隨著拍動
的翅膀一直不斷的重複著、持續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寒意包圍了身體,似乎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卻不知道在哪裡。懷著緊張望向四周,費盡心力的去尋找,但是映入眼簾的,還是只有
無邊無際的藍,以及參雜在其中的白雲而已...
明亮的視線忽然暗了一下,接著背後一陣劇痛襲來,接著就失去了平衡,無力的向
大海墜去...
極力想揮動翅膀,卻空無一物無處施力,一片片的羽毛像雪花一樣在天空中飛散、
飄落。在太陽的光芒之中,隱約只見到其中有一個小小的影子,隨著飛撒在空中的羽毛,
慢慢的,越離越遠。
隨著海平面漸漸越來越近,意識也漸漸慢慢的失去;眼前一整片的藍,漸漸的被無盡
的黑暗所吞噬。
黑暗之中,一陣陣持續不斷的巨大響聲、浪潮聲和燥熱的熱氣不斷向我襲捲而來...
「拉...」
「拉麵套餐!」
在眼前是熟悉的藍色的天空、大海以及刺眼的陽光,而頭頂上方的視野的其中一半
被一個圓形物體的陰影遮蔽住。
對了,拉麵套餐是啥?
雖然醒了,但是嘈雜的聲音卻一直不斷的持續著。直到我發現吵死人的巨大聲音是
一個黏在我的臉上的小小物體發出來的。
「哪來的蟬啊!」
一面大叫著,我一面揮手把這個吵死人的小傢伙趕走。
大海、沙灘,以及頭頂上廢棄的雷達天線,呈現眼前的一切都是我平日生活可見的
熟悉景象,無從否定。
但是我卻似乎清楚還感覺的到背上翅膀的感覺,以及那個沈重的悲傷和痛苦,就像
剛剛才發生過一樣。
「夢...嗎?」
面對兩種矛盾的衝突,我不自覺的下了這個言論。
無情的驕陽,殘酷的烘烤整個大地,我才發現原本籠罩全身的陰影因為太陽的移動,
下半身已經包圍在烈日之下烘烤中,大概再過一陣子就會烤熟烤焦了,於是我將身體縮回
陰影之中,以躲避驕陽無情的攻擊。
「好熱...」
縮著身體,望著天空中高塔一般的積雲,一句話表達我對現狀滿滿的無奈。
Dream 1 Angel From The Ocean
大海、藍天、沙灘,以及酷暑,伴隨著海鷗的叫聲,再加上滿滿比基尼美女,這樣的
景象彷彿讓人置身在天堂啊!
現實是殘酷的,無論是在各種方面來說。尤其在現實之中往往具備了許多完美到
無可挑剔的條件,但是卻獨缺一樣關鍵使得一切都成了廢物。沒錯!在眼前的一片美景
之中,有燦爛的陽光,碧藍的大海,溫度雖然熱卻不會讓人感到太煩躁,作為一個海灘
這裡真是太棒了,完全無法挑剔!
可惜,雖然這個海灘雖然條件完美無瑕,但是作為一個海灘卻缺乏一個最大的要點︰
美女!比基尼美女啊!海灘最重要的元素這裡居然一個也沒有!別說比基尼了,這裡
連一件連身泳衣,甚至男人的泳褲都看不到!別跟我說這裡是啥天體海灘這種無聊的笑話
當理由,而是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唉,若是幾年前,像是這樣子的沙灘大概會塞的滿滿都是人,不過以現在這樣子的
情況,沒有人來也是正常,而且以前這裡也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算了,現實如此,早點
認命比較實際點。
無意義的抱怨就這樣隨著莫名其妙的自我安慰和自我解套中結束。面對藍色的大海,
我用我認為看起來最帥的姿勢甩出我今天的第53次揮竿。
「各位,看我完美的演出吧!」
啊,現在的我一定相當的閃亮!像這樣帥氣的姿勢要到哪裡去找呢!只可惜空無一人
的海灘絕對沒有人看我,就算再帥也沒有意義,本來這裡根本就沒人嘛。而且真要說我
為什麼會去算揮竿次數,就是釣魚這種活動實在太過無聊了且消耗時間了!剛剛我會睡著
大概也是因為太無聊加上涼快的陰影造成的吧?
雖然已經揮竿53次了,不過卻沒有釣到幾條魚,帶來的小筒子原本帶來了滿滿的紅蟲
,現在卻已經見底了。但是在另一個裝魚的袋子裡裡面的魚卻寥寥可數。唉,看起來不像
是在釣魚,倒像是來餵魚的啊...
在無聊等待不願者上鉤的魚的時間裡,不知不覺思緒卻被剛剛做的那個夢滿滿的佔據
著...不知道為什麼,在意的不是翅膀、天空、夢裡的那道黑影,而是那個沈痛的悲傷;
那個悲傷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的熟悉。
一陣嘈雜的鳥叫聲喧鬧著,打斷了我的思緒,或著說應該是神遊才對吧?下意識的
拉起釣竿,原本在魚鉤上的魚餌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唉,今天運氣真差,尤其這些
吵死人的鳥真是煩死人了!
.....
鳥?不,正確來說是海鷗!不,這不是重點!
一陣不祥的預感從我心中閃過,我緊張的轉頭望向放魚的網子,只看到一群海鷗正圍
在那裡騷動著,而我知道完了。
「笨鳥!快滾開啊!」
雖然知道應該凶多吉少,不過我還是大喊外加誇張的動作要將這群討厭的強盜趕走。
一手提起空空的網子,躺裡面只剩下兩三隻不算大的魚還在奄奄一息的開合著嘴,
其他的全都被那群白色羽毛的小強盜搶走了。不知怎麼心裡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股
哀傷的感覺,這就叫做欲哭無淚嗎?
唉,這是今天晚餐要用的材料耶...雖然老媽一定會笑著說不介意,但是老妹那邊
可就有點難說了。唉,前途憂慮喔。
就算想再繼續釣,手上也沒有魚餌可以釣魚了。雖然心中是無奈,但是也只能認清
現實摸摸鼻子收拾東西走人了。
在費了一番工夫把釣魚的用具收拾乾淨之後,我就走下沙灘邊的防波長堤,望了一眼
那個殘破的碟形天線,在心中無意義的感嘆一下時光的變遷,然後踩著沙灘往回家的路程
出發了。
無奈的眼神望著手上只裝著幾條魚的網子。唉,看來今天逃不過老妹的魔掌吧。雖然
她微笑的笑容跟老媽的微笑是一模一樣,但是其中可是有著惡魔與天使之間的差別,每當
惡魔的微笑出現後我就會以各種莫名其妙的方法遭殃。唉,今天會是怎麼樣的處罰遊戲呢
,難以想像她會怎麼整人啊...
就在我又莫名其妙出神的時候,忽然發現腳邊冒出一陣嘈雜的騷動。不過,話說回來
我怎麼常常失神啊?
視角轉向俯角45度,只見佔滿我視線的是一大堆在我腳邊蠕動著的灰白色不明物體。
我考,乍看之下還真有點噁心勒。
仔細定神一看,原來是一群密密麻麻的海鷗聚在一起。而這群小強盜似乎發現了我的
存在,原本萬頭鑽動的騷動模式突然停止,然後一齊轉頭,數以百計的詭異眼神就這樣
直盯著我看。
一場怪異的對峙,就這樣在沙灘上開始了。
雖然鳥類沒什麼表情,但是被那種鳥類特有的無表情眼神直視著實讓人不禁毛了一下
,特別是這麼一大群的小傢伙更是讓人起雞皮疙瘩和冷汗爬滿了整個背脊,這就叫做冷汗
直流嗎?
而在這堆擠的密密麻麻有點噁心的羽毛當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包圍在裡面,而這群
傢伙不知道為什麼擠在這裡,似乎聚在這裡有什麼特別的目的,我看跟這個東西是絕對脫
不了關係。大概是食物或是他們所謂的寶物之類的東西吧?不過說實話,一大群小傢伙
擠在這裡真的有點恐怖。
其實心裡很想就這樣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尤其我手上還提著幾條魚,但是不知道
為什麼,我卻對那個「東西」感到很有興趣。也許我是犯了失心瘋吧?雖然我有預感我
可能會後悔,畢竟雖然不是禿鷹,但是沙灘上的海鳥的神秘聚會大概也沒好事,而且這群
傢伙會看上的東西可能人類不太一樣。
雖然如此,我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提出一堆否定可能的理性思考。在下定決心之後,
我深吸了一口氣︰
「喝!」
伴隨著一聲大喝,我用誇張的姿勢手舞足蹈。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
驚嚇到,原本靜止的一大群鳥兒忽然之間一起張開翅膀,在一瞬間全部飛向藍色的天空,
在我手忙腳亂慌張的閃避後,留下的除了地上那個不明物體外,只有飛撒滿天滿地的羽毛
而已了。
.....
不會吧?
我果然還是後悔了吧?發麻的頭皮像是嘲笑一般的回答著我︰「剛剛的決定是錯的啦
,你這笨蛋!好奇心太強了吧!哈哈!」雖然這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會有嘲笑人的頭皮,但
是強烈的頭皮發麻感和不斷冒出的冷汗,彷彿真的就像這樣一般的諷刺著我。
在沙灘上的「東西」,是一個人,應該...是吧?
金黃色的頭髮,參雜著羽毛,灑落在沙灘上。一位背面看起來是少女的人趴在沙灘上
,露出全裸的背部,說實話雖然描述起來很像是夏天的上空美少女在做日光浴,其實我
也很希望是如此。不過實際上眼前的人並不是以性感的姿勢慵懶的趴在洋傘下的沙灘巾上
曬太陽,而是面部朝下身體半埋在沙裡,而海水正從她腳邊輕輕的拍打著。這樣詭異的
畫面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做日光浴,根本就是被海水拍上岸來的裸屍啊!
雖然心裡毛毛的,不過我為了慎重起見(其實好像也不算慎重),我謹慎的抽出釣竿
,然後輕輕的「戳」了「屍體」的背幾下。
看起來...沒反應。
好吧,雖然留著這傢伙很可憐,不過我可要先回去了,等一會再叫人來為你這傢伙
辦後事吧!而我可能要去吃豬腳麵線去去霉氣了。
接著我轉身撿起我放在地上的東西,然後跨出右腳準備邁向歸途......
啊勒?左腳怎麼沒辦法跟上?
莫名的拉力感透過左腳傳像我的大腦,於是我大腦下意識的命令頸部肌肉低頭去看看
我的左腳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了。
而在視線轉到腳踝上時,空氣與時間,還有我的身體,似乎全都在這一瞬間完全被
凍結了......
滿滿冷汗不斷的從我的背後冒出來,漸漸的汗溼了我的背,而我的腦袋似乎變成了
一片空白......
一隻手,就這樣抓著我的腳踝,緊緊不放!
「哇啊!!!!!!!!!!!!!」忽然,我被一聲慘叫聲嚇到。本能的,我一口氣拔腿向前衝
,但是腳踝卻被抓住使我沒辦法向前衝,反而一個悢蹌被絆倒在沙灘上,嘴裡還被強迫
塞了一口沙子。
而叫聲也在我跌倒的同時停止,過了一下子停止運作的大腦才發現原來是被自己的
叫聲嚇到。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這種低成本鬼片才會碰到的恐怖橋段,大白天的,而且
現在不是農曆七月啊!看來今天吃幾碗豬腳麵線外加過火都不夠啊,可能還要請那兩光
道士驅邪了......
「咳咳......」由於嘴巴和鼻子都嗆到沙了,所以咳嗽是當然的。
但是當在我停止咳嗽,想平順自己的呼吸時...
「咳咳......」細微的咳嗽聲,卻不斷的鑽入我的耳朵內,但是聲音卻不是我
發出的,而是從我的身體後方傳過來。
是背後那個屍體...不對,現在可能不是屍體了。
轉身回頭一看,背後那個屍體...不,那個少女,好像也因為嗆到沙而輕輕的咳嗽著
,而他的左手正抓著我的左腳。原來就是這傢伙害我嚇得半死,不過這樣看起來這傢伙
好像還活著吧?
「你還好嗎?」我輕輕扶起她嬌小的身軀,她的眼睛只稍微張開了一下又闔起眼了,
而身體似乎完全使不出力的樣子,輕輕的扶起後又癱軟了下去。
仔細一看,雖然是虛弱昏迷的臉,嬌小的臉蛋和輕閉的雙眼卻令人覺得滿可愛的,
年紀大概14歲左右吧?雖然是金色的頭髮且白皙的皮膚,不過看起來卻不太像西方人,是
混血兒嗎?
我很快發覺我的視線似乎沒有地方別可以放了,雖然身材嬌小,不過這傢伙畢竟是
女孩子,全裸的身體讓我不知道眼光要放哪裡,雖然這裡並沒有其他人在,但是大腦還是
提醒自己要自重啊。
我連忙脫下身上穿的上衣罩在她身上,寬大的T-Shirt穿再她的身上從上半身一直蓋到
大腿的一半,雖然只是應急措施,不過對於這樣嬌小的身軀來說這樣子已經非常足夠了。
「好了,接下來要把這傢伙背去哪呢?」
一面自言自語,我一面費力的將這個傢伙背在背上,雖然這傢伙其實體重並不重,
不過由於她沒有意識,身體並不會動,要調整一下姿勢反而更麻煩了點。
「先帶回家吧。」
雖然這句話看起來是一個危險的發言,不過我看帶到那個淫亂醫生那邊去可能更危險
一點,在某種程度來說那傢伙對男對女都是個貞操危機啊......
漫長的沙灘再背著一個重物,這樣簡直就是古早武俠片練輕功那種苦工。不幸就在
走到沙灘的末端要走上路面時,我想到了一件事...
我的魚!
剛剛那一小段插曲,外加把這傢伙背起來,而腦殘的我就把釣具和魚等等那些雜物
給忘在原地了!唉,海邊的海鷗可是24小時巡航的,我有預感結果應該是凶多吉少吧。
不出所料,就在我努力移動到原來那傢伙漂上岸的地方,卻只看到滿地散亂的釣具,
以及好幾隻的海鷗正在爭食剩下的魚,而在我把這群小強盜趕走後,我已經確定今天的
收穫量為零了。
總覺得好累啊...尤其是在覺得努力變成白費之後,外加體會到跑沙灘練輕功的疲累
,雖然背上這個女孩身材嬌小,但是在沙灘上來回走兩趟還是成為了沈重的負擔。除了背
上那傢伙外,手上提的釣具怎樣拿都不太對的感覺也讓人覺得非常煩躁啊。
唉,總覺得,家好遙遠啊...話說我怎麼沒想到可以先把這傢伙放在路邊再回去拿釣具
的啊...
再次踏起沈重的腳步,我往家的方向慢慢邁步而去。
毒辣的陽光烘烤著路面,蒸騰的熱氣使的路面和遠方的景物看起來顯得扭曲,總覺得
像是在橫渡漫無止境的沙漠,而綠洲卻在遠在天邊的遠方,只能隱約看得出海市蜃樓的
殘像。
炙熱的空氣從身體四面八方包圍著,燥熱隨著空氣一起被吸入鼻腔再進入肺部,窒悶
的讓人無法呼吸。
蟬聲在四周圍繞著,用悲悽的音調,重複而無止境的播放著單調的旋律,這樣的噪音
令人更覺得心煩意亂。
經過心理覺得漫長的路程後,終於回到了家門口。背上背著一個昏迷的美少女走了
這麼長的路程,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體味,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在生理上或心理上
都是相當大的負擔,無論是在哪種方面來說。雖然我(自認為)是個正人君子啦。
「我回來了~」拖著有氣無力的長音,我推開了家門。
「你回來啦!」
熟悉的長髮,末端紮起了一個小蝴蝶結,笑容在與實際年齡大於外表年齡的白皙臉龐上
閃耀著。眼前的是老媽天使般的笑容,每天看到這個笑容,就會讓人的心中流過一股暖流
,再怎麼疲勞都會莫名其妙恢復,堪稱是心靈最佳的恢復劑,或著說應該是常駐治癒術的
美麗女魔法師吧?
「你累了吧?我先幫你把東西收起來吧,今天的收穫如何呢......啊呀?」
從老媽的視線看來好像注意到那傢伙了。
「哇~好特別的收穫啊!那今天晚餐該煮什麼好呢?」
喂,你這樣說好像想把這傢伙吃了一樣。
老媽輕輕笑了一下,像是邪惡的計畫被識破一樣,雖然她也常常用撲朔迷離的微笑來
捉弄人。
「媽,可以幫我照顧一下背上這傢伙嗎?她昏倒在沙灘上被我帶回來了。」
「啊,我去準備一些東西,你先把她放在二樓的那個空房間吧,我會叫小柔去幫忙的。」
突然老媽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背後那傢伙。
「我們家阿響啊,終於長大了呢!呼呼呼...」
喂,你是誤會了什麼嗎?怎麼突然冒出意味不明的怪笑啊?
上了二樓的房間後,我先將這傢伙先暫放到一邊,然後在地上鋪好棉被,而把那傢伙
躺平在棉被上後,老妹才推開門進來。
雖然沒有綁蝴蝶結,但是她有著和老媽一樣的長髮,相似的臉蛋,不過不同的是她的
眼神閃耀的是犀利的光芒。一走進房間,這道光芒就立刻鎖定目標在那女孩身上。
「好慢啊!你剛剛在幹麼?」
無視於我的問話,她蹲下身來像小孩發現新甲蟲一般的觀察她。
「哥,這是誰啊?」
喂喂,轉的太硬了吧?連理由也不幫自己找一下,不知道真該說虛假還是太誠實呢?
持續無視我的吐槽,這傢伙仍然繼續他的”生態觀察”,就像小孩一樣用手戳或是翻動
之類的,或許不該說是觀察,應該叫玩弄吧。
「哥哥。」
「幹麼?」
回這句話時,我正在穿上從我房間拿來的衣服。
「這是你的衣服吧?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耶。」
她在說這句話時我也同時間衣服穿好轉頭看她,只看見她掀起那女孩穿在身上的衣服,
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了,說實話如果我正在吃飯的話大概會因為這幅景象而被飯粒
嗆死。
「喂,快點蓋上啦!」
「啊啦,穿著哥哥的衣服裡面竟然沒穿,哥你該不會已經對她...真是禽獸啊!」帶著
意味不明的笑容,這傢伙無視我的話繼續做他的人體觀察,於是我只好自主規制自己轉身
面對另一個方向。
「哇,看來她的衣服是被撕爛了吧?不然怎麼什麼都沒穿卻只穿你的衣服呢?嘖嘖嘖
,真是禽獸中的禽獸啊!」
喂喂,怎麼好像越講越嚴重了啊,我可是沒有對這傢伙做過什麼不應該做的事喔!
「真的沒有嗎?」背後傳來的是一個極端不信任地語氣。
「沒有!我敢保證,我可是正人君子勒,怎麼可能會動這傢伙的一根寒毛。」
「喔?真的嗎?」語氣還是有點不信任。
「我敢發誓,絕對是真的!」為了讓她信任,我刻意加重了語氣。
大概她相信了吧?因為這之中經過了一小段短暫的沉默。
「呿,無能的男人,連禽獸都不如。」
......
現在是什麼情況?是要我進退兩難,兩面不是人?還是世風日下,面對這種情況
做什麼都不對?啊~我對現在的社會絕望啦!不過事實上我該絕望的只有我的老妹吧?
「啊啦,真是可惜呢!」
就在這時候,老媽端著一碗湯推開門進來。總是微笑表情中似乎帶著一點點的失望。
喂喂,不會連老媽都期待我對這女孩做出什麼事吧。
「唉,其實很為阿響的未來擔心呢。如果能夠好好對待這個孩子的話,相信她也不會
計較阿響先上車候補票的事吧?」
「對啊!」
喂喂,我說老媽啊。你這樣的發言若不是覺得語氣帶點開玩笑的意味可是相當的
危險的勒,況且我的行情真的有那麼差嗎?聽別人這麼講讓我覺得我的信心都沒了耶。
而且老妹你幹麼搭腔附和啊?
「那,阿響,你還要待在有衣衫不整的女性的空間裡多久呢?趕快出去吧!小柔,
去拿你的舊衣服來吧,我想這孩子應該穿的下吧。」
「好~」
「好~」
隨著同時應聲的兩人,膠著的現狀又開始轉動了。
「可以進來囉!」
在等待了許久之後,門裡面的聲音宣佈了禁區規定解除,於是被阻擋在門外的我推開
門走了進去。
雖然那個女孩依然躺在地上我舖好的棉被上,不過身上已經從我的T-shirt換成了一
席白色的洋裝,比起寬大的衣服的確是和了許多,而且純白色的內褲...
「喂,你在幹麼啊!沒事把裙子掀起來幹麼?」
「看你的樣子好像在對他的服裝品頭論足啊!那我就給你看個清楚。」
「不用了,不必多此一舉。」
唉,怎麼在某種程度來說,老妹這傢伙比正常的男人還變態的感覺?
「噓,安靜點,這孩子睡得正香呢!」
我看那不是睡著而是昏迷吧?
「啊,是嗎?」
老媽傻笑了一下,不會真的看不出來吧?基本上沒人會睡成這樣子吧?尤其是被某個
傢伙玩弄成這樣還不會醒。
視線飄向那個罪魁禍首,只見一張臉滿不在乎的模樣,看了就有氣。
「總之,我先餵她喝點特製的精力湯吧!當年你爸就是喝了這個才有你和小柔喔!」
不對吧?總覺得這種精力湯不是這樣用的,尤其絕對跟現在這情況無關,沒有關係!
「其實只是補充一下體力而已,用晴子的爸爸釣來的鱸魚做的,對於體力的回覆很棒
喔!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如果這孩子明天還沒醒的話,還是帶她到醫生那邊去比較好吧?
而且明天你要到老師那邊去呢,也滿近的不是嗎?」
「好~」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心裡是千百個不願意,那老頭就算了,看到那個變態
醫生只會勾起我不愉快的回憶而已。
就在這時,原本呆坐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傢伙突然講話了,我還以為這傢伙什麼時候
變成了室內的裝飾用雕像勒?
「媽,你今天用的是藤原大叔的魚?」
「嗯,是啊,他說他今天釣到不少魚呢!怎麼了嗎?」
「難道哥哥沒釣到魚?」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視線。
「不...我...」在我還沒能接話辯駁,他們已經自顧自的討論下去了。
「他今天是沒有帶魚回來啦,不過很好心的帶了這孩子回來,怎麼了嗎?」
「喔?因為早上有個人啊,跟我保證今天會釣很多魚回來當晚餐的。」
冰冷的視線就這樣朝著我直視而來,想辯解的話到了喉頭又被硬吞了回去,到頭來我
只說出了一個「我」字,剩下的全部都被無視了。
「媽,哥哥借我一下好嗎?」
老妹突然露出燦爛的令人刺眼的笑容,完了,要來了嗎?
「可以啊,你要找阿響做什麼事呢?」
「沒什麼,只是想和他說個話而已,我和他出去一下喔!」
不留給我一絲插嘴的機會,這對母女的對話在一瞬間就結束了,在我還沒有按下掙扎
或逃跑的選項時,拉著我後領的巨大拉力已經把我拖出門外,隨即房間內的景物在我視線
前被房門隔絕。而我知道︰出了門外,就是地獄。
(以下消音五分鐘)
這...這是人類所能說出的語言嗎?
明明才過了五分鐘,卻好像經過五年一般的煎熬。如果要體驗地獄長什麼樣子的話,
相信經歷的那段體驗的人一定能體會,而我大腦已經將剛剛那段記憶徹底封印不敢再去
回憶了...
如果這是小說或漫畫的話,我的頭上應該會被描述成冒出一縷輕煙的樣子吧?連續
五分鐘的精神攻擊,我想一般正常人的大腦應該會被燒壞吧...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眼前軟軟的棉被突然很想倒下去不省人事,不過已經有人提前
一步佔據那個位置了。真好啊,睡著了什麼都不會知道,而且有些事情我看還是永遠不要
知道的好啊。
「你在發什麼呆啊?準備吃飯囉!」
咦?結束了嗎?什麼時候?
「就在剛剛啊!在你慢吞吞進來還發呆的時候,媽已經餵她喝完湯了,現在正在樓下
煮晚餐喔!」
老媽的動作真快,不過這傢伙在昏迷狀態下也能喝東西還真是神奇。
「快下去吧,媽做飯很快的喔!」
「好好,我知道了。」
「記得關燈喔!」
「嗯。」
關上房間的燈,望著漆黑一片的房間,走廊的燈光映照著躺在地上的身影,心裡突然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浮上來,似乎有點惆悵,也許是放心不下這傢伙吧?做了這樣的的自
我解讀後,我關上了房門,以餐桌為目標邁步而去。
雖然大家都說老媽做菜做的好吃,不過對吃了一輩子的我來說,不就是肉肉菜菜湯湯
水水而已,吃下去都是那個味道。在飯桌上,兩個女人的話題總是三兩句不離八卦,只是
這次的苦主落到了我的身上。啊啊,多少能體會到流言主角的痛苦了,不知道這個消息
又會以多快的速度在鎮上流傳呢?想到這裡,我想我搞不好我會因為這三個女人(包含躺在
樓上那個)搞到從此消化不良吧?希望那傢伙早點醒來,早點回她家吧!家裏再多出一個
女人真的會變成菜市場。
桌面上的一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熱烈的討論起兩性話題,為了避開連男人都會
覺得害羞這兩個女人(尤其是老妹)卻侃侃而談的話題,我只好自討沒趣的打開電視,在頻
道之間的轉換中逃避伴隨話題而來的針刺般的眼神。
「距離那○克星爆炸的時間還有三分鐘。」
拜託,這部重播幾遍了啊?而且誰不知道這三分鐘還要打多久啊?
啊,這顆三分球還在飛,換台吧!
「Mi...Mi...Mi○ru Beam!」
這...這種超低成本自拍短片都能撥了,我看放電視的人也沒救了,不過旁白的吐嘈
聽起來還滿好玩的,總比背後的麻辣話題要好的多。
就這樣,我的晚餐時間就被一堆碎碎念的言語所淹沒。總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我的耳
朵自動會播放人聲語音,到那時候我就要去檢查一下我的精神狀況了,真的不行的話
搞不好掛繩上吊會更輕鬆點。
就在劇情才剛走到莫名其妙的發展時,今日的晚餐時間已經結束了,難以想像這兩人
在聊天聊得這麼熱烈的情形下還可以將晚餐解決,若是我的話大概會因為無法即時在說話
和吞嚥之間切換而慘遭嗆死的命運吧?
在收拾完桌面後,我就繼續攤在沙發上將剩下的劇情解決。對於身為一個人來說,
作為一個沙發馬鈴薯是一件非常要不得的事,不過在經過今天一整天的身體和心靈上操勞
之後,什麼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就早點洗澡然後上床睡覺吧!
就在我懷抱放鬆的心情準備要結束在浴缸望著天花板沉思的時候,才剛站起身,浴室
的門突然打開了。
「喂,哥,那個女孩子醒來了喔!」
......
接著便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呀啊啊啊啊啊啊!」
「叫什麼叫,小時候就看過啦,又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
奇怪,原本應該是我要說的台詞怎麼從我妹的嘴裡說出來竟然一點也不奇怪?不過
話說回來,為什麼身為一個男人的我要遮遮掩掩的啊!
不過,這麼快就醒來了,看來與這傢伙短暫的相處一下就告一段落了,頂多明天送她
回家吧?明天也不用找那該死的變態醫生了,只要找那個煩人的老教授,這樣明天的預定
行程就不會那麼惱人了,想到就覺得輕鬆了不少。
話說這如果是小說或其他莫名其妙的作品的話,我剛剛想的那些事大概會出現那種事
與願違老梗吧?不過畢竟我活在的地方是現實啊!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懷抱著這樣想法的我,推開了房間的門。
「啊!你來啦!怎樣,這樣好看嗎?」
一邊說著,老妹一邊輕輕的將金色長髮用白色緞帶綁成馬尾,而雖然那女孩似乎還
有點虛弱,無力的用手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不過看起來似乎比被撿到那時候更可愛了點
啊!
「喂,我說你啊,要替她做什麼有徵求他的決定嗎?」
「有啊,你說好~對不對啊!」
老妹邊說邊笑著用手輕輕推了她的頭點了一下。我想我以後如果寫遺囑這傢伙一定
不能在場,不然在什麼莫名奇妙的契約或是其他有的沒的蓋上了手印都不知道。
那傢伙似乎發現了我,因為她看了我一眼後用鼻子嗅了嗅之後,隨即向我的身體撲
來,隨即在我身上依偎磨蹭。雖然有點無力(因為根本是倒在我身上),不過表情倒是很
幸福啊?
「喂,你幹麼啊?」
邊說我邊把這個扭動的軀體扶正到原本坐著的狀態。
「啊嗚...」
似乎不太高興,抱怨的叫聲從她的喉嚨發出來。
我懷疑我是不是撿到狗呀貓的,還是妖狐變成的人類。這傢伙的一舉一動根本就像
一隻小動物一樣啊,如果再加個耳朵的話...
「好!我就實現你的願望!」在這句話冒出來的同時,她的頭上也不知道從哪裡突然
冒出了一頂貓耳髮箍。
喔!配上這個貓耳朵真是完美啊!萌度增加了十倍...
完了,中陷阱啦!完全忘記還有另一個傢伙在場。
只見到一個藐視的眼神不斷放出冰冷的視線投射到我的身上,如果這是動畫的話,
我全身應該會被這道視線凍成一座結冰的雕像吧?
「我想想看喔,一個禽獸撿到一個女生,因為高超的謎之技巧使她昏了過去,但是
醒來之後女孩又對他的○念念不忘,偏偏他是有異常癖好的蘿莉控,接下來...」
「啊~夠了夠了!」我連忙中斷她的話,因為再講下去會多恐怖我也不知道,也
不敢去知道。
唉,看來這下子可麻煩囉,不知道要請她多少冰淇淋才能請她不要把謠言擴散出去,
不過我看請不請只是流傳程度的差別吧?這傢伙可是只要一逮到任何把柄就簣快速流傳的
,封口是一定封不住的,我看明天很有可能就以頭條方式流傳到鎮上每個人的耳朵裡吧?
「唉,總之先切入正題吧!」總之先把話題轉移開吧。
將身體的姿勢挺直坐正,而老妹也我一旁正坐。我想這場面應該看起來滿正式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向這個為今天的我帶來大麻煩的傢伙提出一個最重要的發問︰
「你是誰?」
......
眼前的眼神依然的那麼單純而天真,但是我說的話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心中冒出一股小小的不詳的預感,於是我換個方式問︰
「你叫什麼名字呢?」
......
對方依然沒有回應,只有可愛的小臉輕輕的側歪了一下頭;雖然很可愛,但卻加深了
我的不安。
不會是這傢伙聽不懂吧?神啊,我想我大概錯了,原諒我吧,剛剛我不應該說那句話
的啊!
「啊啊!閃開,讓專業的來!這只是語言不通而已!」
只怕可能不是語言的問題,這就麻煩大了。
老妹稍微思考了一下,說︰
「哩叫蝦咪名?」
那個...我覺得你用台語好像跟用國語沒兩樣吧?聽的懂台語的人我想至少都還
聽的懂一點國語吧?
「那...你都嘛該名?」
不...我想客家話也是一樣的情況吧?
「你叫什么名字呢?」
喂,不要以為換成簡體字就以為是在講中國話...等等,為什麼我會覺得剛剛說的話
是簡體字啊?太詭異了吧?
「是嗎?說中文不通的話,那...お名前は何ですか?」
雖然我很期待她會說忘れだ之類的,只可惜她的表情依然一樣的純真,也代表著他
從來也沒有聽懂過。
「對了,既然她頭髮是金色的,搞不好說西方的語言可以通喔。」
要就試試吧,也老早就該想到了!唉,不會我真的遇到這種老梗了吧?
當然,我的獨白老妹那傢伙根本不會去注意,她也不想去注意,因為她根本就開始
玩起來了!
「那,先來個簡單的吧!What’s your name?」
你以為你是在教小學生說英文啊?這是Lesson 1嗎?
一如我預期的,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還覺得無聊開始打哈欠了。而老妹卻還沒有
死心,繼續想著她的下一堂語言教材。
「還是不行啊...不然的話!Comment vous vous appelez? Wie heiβen Sie?」
「夠了啦!」
再不阻止她的話,我看這傢伙連克林貢語都說的出來,話說回來她到底是在哪裡學到
這麼多奇怪的語言啊?
目前的狀況看起來應該不是語言的問題,有什麼情況是會聽不懂人話的?不會是耳聾
吧?如果要是裝的應該不太可能,至少剛剛講了那麼多話應該至少會有一點反應,但是
卻看起來不像。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測試方法。
在她分神去注意別的東西時,我偷偷地湊近她的耳朵...
「哇!」
「嗚哇!」
接著一旁的櫃子就受到了猛烈的碰撞,差點就倒了下來。
快哭的表情讓我一下子就遭受到了責備,只差沒有抓出門做言語懲罰而已,不過這
也讓我確認了一件事︰
這傢伙是真的聽不懂人話。
這下可麻煩了,萬一明天沒人出面認領的話,我想老媽有可能就會把她收養下來,
到時候這個菜市場是肯定開的成了。
雖然想試著從這傢伙的身上找出一些什麼,不過我還沒做就放棄了,因為我想起來了
一件事︰這傢伙被我撿到的時候是裸體啊!
想到這我不禁望了她一眼,而一對純潔的眼神也就這樣跟我對望,眼角還帶著剛剛的
淚水。被這樣的眼神凝視著的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個惡魔,我竟然能對這個天真的女孩子
下手!被罪惡感侵襲的我不自覺得把臉別過一邊,以閃避這道刺眼的天真眼神光波。
咦?
忽然察覺到似乎有點不對勁,剛剛那道眼神光束之中,有點地方似乎不太一樣,雖然
當下並不會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但是仔細一想卻覺得與平常自己看到的常理有點不同。
為了確認,我再次用眼睛接收了楚楚可憐眼神光束。
嗯,不會錯的,這傢伙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自己看看她的眼睛。」
「喔。」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長時間的對望。雖然兩個人的眼神看起來一樣的天真,不過
根本是天使與惡魔的對決。我看也只有內心完全邪惡的人才能這樣直視這樣天真而楚楚
可憐的眼神吧?
在這場戰爭持續了一段時間後...
「咦?這孩子的眼睛是金黃色的耶!」
喂喂,你看這麼久才發現啊!
在那天真的眼神裡,閃耀著的是燦爛的黃金色的光芒,就像早晨升起的太陽一樣耀眼
動人。
仔細想一下,似乎沒有任何人種會有這種黃色系的眼睛,東方人多半是棕色偏深色的
眼睛,是有點接近但是深淺差太多。而西方人雖然顏色偏淺,不過有藍色綠色就是沒聽說
有過金黃色,別跟我說混血兒可以混出這種顏色,這太扯了!
想來想去,只有動物的眼睛眼色可能比較接近,不過我想我撿到動物變身的少女的
機率可能比被雷打到還低,也絕對不可能是人獸混種。畢竟我不是活在什麼動畫的世界裡
的,綠髮綠眼藍髮藍眼還是什麼外表粉紅切開來是黑的人對我來說是不存在的。
想來想去,也只能推給突變這種可能吧,搞不好這傢伙就是因為突變所以才變成腦殘
美少女也說不定呢?
「也許...是失憶也說不定呢?」
老媽突然冒出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媽,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啊?」
「嗯...大概是問她名字那時候吧?」
一如往常,老媽隱藏氣息的能力非常的完美,有時候很懷疑到底她結婚前的職業是
做什麼的?
「不管怎樣,明天帶她去醫生那裡檢查一下吧。」
「唉,我知道啦。明天你會去鎮上吧?要不要請村長大叔幫忙廣播和調查一下啊?
雖然我覺得沒什麼希望,畢竟大家都認識嘛。」
「嗯,不過萬一真的找不到哪家走失小孩的話,我可以收養她嗎?」
拜託,這個家你最大耶,你決定就好。
「那就這麼決定囉!這孩子很可愛呢,而且讓她待在家裡的話阿響你很有機會攻略她
的喔!」
機會的什麼就不必了!
「那,大家來對新加入的成員自我介紹吧!」
喂,都還沒確定有沒有人家掉小孩呢!
「沒關係啦,就算明天就要分開的話,認識一下也好啊!」
只怕她從頭到尾都不曾聽懂過。
「沒問題的,我想就算她聽不懂,也能理解的!」
老媽走到那傢伙的面前,以正坐的方式坐下。
「那,為了讓可能是新加入的成員了解,我先自我介紹吧!」
「我,是這個家暫時的一家之主,我叫美惠。是他們的媽媽喔!」
將右手放在胸前,雖然是面帶微笑的說著,語氣之中卻有一股溫和的威嚴。
的確,就算聽不懂也能很清楚的理解,至少我想連動物都可能知道誰才是老大。
不過,老媽還是這麼堅持只是暫時的啊...
「那,你們也來自我介紹一下吧!」這個慣例不論在世界上哪裡都會存在,總之遇到
自我介紹在場的人都要一起來一發就是了。
「我的名字,叫做古響,大家都叫我阿響。」
「不但名字難聽,人又色又沒用。雖然才17歲,但是是個十足的廢柴大叔喔!」
可惡,竟然這樣說我,等下我也要報復。
「我呢,叫做古柔!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是這個廢柴的雙胞胎妹妹。」
「啊,是啊,雖然外表長得跟媽媽一樣,心裡可是一個既邪惡又暴力的女人喔!」
「喔?」
完了,一不小心克制不住就開始玩了。
「啊,也對呢。」
就在這一刻,我看到了死神的微笑。
在我的意識還沒有切換到逃跑模式時,一道黑影冷不防突然朝我的兩腿之間快速的
襲擊而來。
我想我在這以後大概可以體會一點女人生孩子的痛苦了。
就在我倒在地上翻滾替自己受到重擊的小弟弟悲鳴時,一隻腳把正在滾動的我停住。
出現在我視野中的,是熟悉的長髮,而她正抓住我無力的雙腿。
「不...不會吧?還有倒地追討嗎?」
「啊,真是抱歉,原來我在你的心中形象這麼差啊?我邪惡又暴力,真的是非常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每說一次對不起,我的跨下就承受一次衝擊,而原本用來防禦的雙手因為承受不住
前幾次的扭腳跟攻擊而本能的抽手,換來的卻是真正的地獄最底層等級的酷刑。
而我已經不知道我的慘叫的內容什麼了。
「啊啊啊...喔啊啊...咦?好像有點爽?...喔喔喔...嗚啊啊...啊,怎麼好像有
東西破掉的感覺啊?不會吧!...呃啊啊啊...喔喔喔...啊?我怎麼聲音突然變細了?...
啊喔啊喔,喔啊喔啊...啊!奇怪?突然覺得村長阿政大叔好有男人味。...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
「噗哧!」伴隨著這一聲後,是一連串咯咯的輕笑。
那傢伙笑了,跟著其他的人也一起笑了起來。
就這樣,輕輕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室內,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不過在這歡樂的氣氛之中只有我笑不出來,因為一隻腳還牢牢的踩在我的兩腿之間。
「他們很好玩對吧?以後你也可以加入他們喔!」
喂,老媽,你都還沒確定你真的能收養她耶。
「以後她也可以常來玩啊!」
面對老媽燦爛的微笑,任何人都會敗給她吧?
「說起來,我們要怎麼叫你呢?」
原本我以為她聽不懂的,但是老媽指了指我們,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最後指指她。
原本迷惑的眼神轉向疑問的眼神,然後表情轉變成思考,最後輕輕搖了一下頭。
「是嗎?不知道啊?」
邊說,老媽指了自己的頭,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後搖了一下頭。
然後那傢伙就跟著輕輕搖了一下頭。
「是嗎?我知道了。那我們可以幫你想個名字嗎?」
纖細的手指點過我們的腦袋,指了指自己的頭,做出思考的表情,最後指了指自己的
嘴巴再指指她,而她就欣然的點頭了。
這之中流暢的過程讓我簡直無法相信,怎麼這麼輕鬆就可以溝通了?該不會這兩個人
的電波頻率其實相同吧?搞不好這兩個人只要透過眼睛的凝視就可以傳達心中的想法也
說不定呢?
「你在想什麼呢?快點一起來討論一下啊!」
「喔。」
捏著還感到穩穩....呃不!是隱隱作痛的LP,我將我的身分轉變為號稱民主家庭會議
中的掛名成員,也就是讓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能夠以最低限度模式運行,就在家庭議會排
成鐵三角之後,三閒者會議開始了。
「那,要叫她什麼好呢?畢竟她連名字都忘記了。」老媽提出了本次議會的議案,
討論開始。
「我~我想不出來,所以提案隨便叫!」反正怎樣都好啦!
「不可以啦,而且想不出來跟隨便叫是不一樣的!」老妹立刻提出了抗議。
「雖然想不出來名字,不過取名字的方法到是有的。」
「喔?說來聽聽?」
我將實驗體拉到我面前坐好。
「看清楚囉!」
我將手指慢慢的伸到她的額頭前方。
「啪!」
「啊嗚...」
「好!就叫她啊嗚吧!」
「你幹麼啊?沒事彈她額頭幹麼?還擅自替她決定!」
你幾時沒擅自替人決定過了...
「總之,就叫她啊嗚吧!有意見嗎?」
「有意見,非常有意見!再說這一點道理都沒有嘛!」
「不會啊,叫聲都差不多啦。你看外面人將幫狗貓取名字都也叫什麼阿汪阿喵的,
不然就是用毛色取,叫她小黃也不錯啊!」
「不行,我不同意,這樣你根本不把她當人看嘛。」
妳就有把我當過人看嗎?
「總之就這樣吧,不然我再試一次好了!」
「啪。」
「嗚咕!」
「咦?好像有點生氣呢,叫聲不太一樣?那改叫嗚咕好了!」
「你又彈她!再說跟你剛開始所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不然再試一次好了!」
「等等,我叫你不要再...」
「啪。」
「嘎喔!!!」
「好吧!那就叫嘎...」
「砰咚!」
扎實的左鉤拳就這樣打在我的右臉上,場邊的鈴聲敲了三下,就這樣將我連我之後要
說的話都一起宣告KO倒地了。
「呿,果然是靠不住的男人。」
「那你又想到什麼好意見了?」唉...臉皮和LP好痛...
「哼,在和你這個笨蛋周旋之間我早就想出一堆好用的名字啦!」
「喔?我倒是要看看你想出了什麼好名字出來啊。」
「哼哼,把你的耳朵洗乾淨聽清楚啦!這可是閱歷豐富的天才少女想出來的好名字,
跟你這種卑微的凡人想出來那種給狗用的名字可是完全不同,大大的不同喔!」
哼,我到要看看這個好名字是怎樣的好法,我看八成是這傢伙平常看的言情小說裡面
想出來的吧?
她站起身來,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大聲的宣佈︰
「我想出的完美的名字,就叫”夢儀”!怎樣,既夢幻又高雅吧!」
......
「哇哈哈哈哈哈哈......」停不下來的笑聲,害我差點笑岔了氣,不行了,這真的
太好笑了,笑死我啦!
「幹..幹麼啊?有這麼好笑嗎?」我們的主角似乎還不明白她犯了什麼錯。
「不...你這個構想真的好好....噗哇哈哈哈...」我快控制不住啦!
「噗哧!」老媽也忍不住了,輕輕噴了口氣忍住了笑。
「什...什麼啊?連老媽也這樣,到底怎麼了嘛!」
老媽輕輕招手示意她湊耳過來聽,只看到老妹的臉越漲越紅,而我已經笑到在一旁
地上打滾了。
「別...別笑啦!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這只是天才的不小心的失誤而已,要其他我
想到的還有很多呢!」
「例如呢?」
「多得很呢!不要小看本小姐的創意呢!說出來你可不要嚇到,芷雲、詩蓮、春荷、
寄霜、如湮、思兒、映旋、翠冬、如花、綠露、芷桃、問云、憐松、靜冬、綠青、香風、
秋香、秋琴、綺夢...還有很多呢!」
「唉,我看這八成都是你看言情小說裡面的量產型人名吧?」
而且好像有些奇怪的東西跑進去啦!
「煩死了,你就想得出什麼好東西嗎?」
「也不多啦,像什麼殺○兇子、花子啊次郎之類的應該不錯,雖然是日本名字可是
聽起來很棒吧!」
「呿,還不是一樣沒創意,而且還超級難聽的。」你間接承認自己沒創意囉!
「不過比起某人華而不實還會出錯的命名方式,這可是方便多了呢!不但簡單又不容
易忘記,比起量產型夢幻言情小說人名這可是更實用呢!」
「你...你竟然敢質疑我?」
「反正想得出”夢儀”這名字來的人我想程度應該也不會高到哪裡去吧?」
「你...」
就這樣,唇槍舌戰的吵架開始了。老妹這傢伙雖然平常是個力量值和智力值都超強的
犯規角色,但是只要失去理智之後就會像個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這時候只要十句中回個
兩三句就可以輕鬆跟把這個傢伙耍著玩啦。
「啊啦,真是有活力呢!」
在我和老妹拌嘴的空檔望向這兩人時,只見兩雙純真的眼睛正熱切看著我們倆的熱鬥
,一個是充滿好奇的眼神,而另一個則是再看小孩子為了無聊的事吵架的小孩的母親的
眼神。實際上也真的只是兩個孩子在吵架,只是這兩個死傢伙都已經17歲了還長不大而已
,剛剛那句話就是這個母親發出來的。
看了這個畫面,突然有一個感覺從我心中冒出來,但是我卻忽然發現我忘記那是什麼
,只知道有種東西可以很貼切的形容這兩個人。
「Angel...」在我想起這個詞時,也在同時不知不覺說了出來。
「Angel...是嗎?聽起來很適合這孩子呢!」
「叫Angel?雖然比不上我想的好啦,不過媽好像也同意呢?那我就加減加減同意
一下吧。」
你最沒資格說這句話啦!
「不過,雖然這傢伙聽不懂,總是要本人同意吧?」
想了一下之後,我和這傢伙面對面,說︰
「那,我們以後就叫你Angel,好嗎?」
配合著手勢,指指自己的嘴巴說出關鍵詞,再指指她,我想這樣子溝通應該不難吧?
只見一個天真的表情轉變成燦爛的笑臉,接著我就被撲倒在地上磨蹭了。雖然說感覺
有點暗爽,不過我想只會被老妹抓到更多把柄說嘴吧?話說回來,搞不好認真幫他想名字
也許算是徒勞吧,這樣的情況看起來搞不好叫他殺○兇子也是一樣的高興吧?
似乎還是很虛弱,因為趴在我身上的小動物扭動沒幾下就一副沒電的樣子,而且本人
似乎對這種情況非常的困惑,因為她的臉上本來就寫了滿滿的困惑。
啊,有時後人單純一點也好呢,不會有太多的煩惱。
「我下去準備一些吃幫她補充體力吧,麻煩阿響你把她抱下來囉!」
「喔,好!」
「喂,抱好點啊,哪有人對女孩子用著種米袋扛法的,給我換成公主抱!」
反正只出一張嘴不用出力的人講的都很輕鬆啦!
就這樣,看起來今天的大部分的問題都解決了,勉強算是今日是今日畢吧?雖然說更
多的問題可能明天才剛剛要開始勒。
準備將房間的門關上,望著現在睡在這個房間的兩個傢伙,一副香甜的睡相真的很像
天使,誰能想到這兩個傢伙在一小時前造成的大騷動呢?睡醒像惡魔,睡著像天使,這兩
個傢伙就某方面來說也真是十足像極了小孩子啊。
說起來這傢伙,若說是失憶症的話這症頭可能太嚴重了一點;不但餐具不會拿,尤其
是笨蛋都會用的湯匙;而且行為舉止都像個十足的幼兒,我看這可能不是失憶症,而是
非常嚴重的心智退化症啊!就我古醫師的豪洨診斷看來,這傢伙可是徹徹底底的沒救了,
早點載回家等出殯比較快!
而且這傢伙自己不會用餐具就算了,要人餵還指定要我,我是自作孽是嗎?撿到這種
幼兒大小姐。唉,老媽是一點都不在意,還很高興的樣子,我看對她來說,多一個小孩子
只會更激發她的母愛本能吧?而老妹像是小孩得到了新玩具一樣高興,不管本人願不願意
,晚上堅持一定要陪著睡,結果就是鬧到剛剛兩人累了才一起睡著。話說不是很虛弱嗎?
怎麼吃飽飯體力就充沛的跟啥一樣?
大家都被撿回來的”天使”給沖昏頭了,只有我看出這傢伙表面上是個天使,實際上
卻是帶給人懲罰的”使徒”,不過要是我當面說出來反而會被當成異教徒釘上十字架燒死
吧?
這個小鎮上本來人就不多,大家互相都認識,有人掉這種智缺的小孩的機率微乎其微
,我看我還是早點做好心理準備接受家裏即將變成菜市場的事實吧!
「要睡了嗎?」
「嗯,晚安囉,媽。」
「晚安。」
在走廊上結束今天最後的例行對話後,帶著一身的疲勞,我癱倒在床上。就這樣,我
今天流水帳特別多的一天就結束了。啊,真希望一覺起來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就像以前
一樣。不過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是現實,絕對不可能有人拿著藍色藥丸或是紅色
藥丸來左右我的生活。所有的東西,都會在我醒來之後讀檔、繼續啟動,但是我卻沒有
辦法把自動存檔換成手動存檔...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只知道,我又在這裡。
在上是藍色的天空,在下是白色的雲海。
我在這個藍與白相間的世界,承載著悲傷,繼續的、漫無目的的,飛翔。
待續
read more
[+/-] : 有關:悲慘的朝倉家線
這篇其實我只打算到此為止
後面的留給閱讀後的人想像
因為題材是參考某篇日本很有名的同人作品
所以要自由想像也不困難XD
PTT的swatteam大大有寫後續
有興趣可以在春日版(Haruhi)去尋找喔
而至於其他的IF線前面有提到
將會無限期拖搞
雖然說都有題材,不過故事還沒架構起來
目前是有想到電研社長支線 消失 和 朝比奈支線
不過也許近期以來,這將會是我涼宮同人毒電波的一個小逗點
在更新完 夢、想、青空 後
這個BLOG大概又會暫時沈寂吧(除非我把沒寫完的開關丟上來)
我不打算把這個BLOG當成寫日記或發表情緒的地方
該發洩,一些小感觸的大概都在CHAT丟光了XD
平常心理的想法要完整的整理出來也要花一絲心力,有點麻煩
只有當我有想要留下的東西才會出現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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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自由想像也不困難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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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都有題材,不過故事還沒架構起來
目前是有想到電研社長支線 消失 和 朝比奈支線
不過也許近期以來,這將會是我涼宮同人毒電波的一個小逗點
在更新完 夢、想、青空 後
這個BLOG大概又會暫時沈寂吧(除非我把沒寫完的開關丟上來)
我不打算把這個BLOG當成寫日記或發表情緒的地方
該發洩,一些小感觸的大概都在CHAT丟光了XD
平常心理的想法要完整的整理出來也要花一絲心力,有點麻煩
只有當我有想要留下的東西才會出現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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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涼宮春日的IF - 悲慘的朝倉家線
...
「嗯...啊...啊,流出來了,好浪費喔...」
對於上面這句話有莫名其妙的想法或是奇怪聯想的,很抱歉!你們的思想太污穢了!
不要以玩過戰國○斯或其他的理由做搪塞,心裡不純潔的人怎麼辯解都是沒用的!
眼前個是一副天倫之樂的景象,母親正滿懷母愛的笑容餵著小女兒吃關東煮,而應該
是爸爸的傢伙正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她們兩個,而這句糟糕的話其實只是孩子不小心把配料
內餡的湯汁流出來而已...等等!我剛剛說了糟糕嗎?原來真正糟糕的人是我啊!竟然用
不純潔的眼神看待這幅天倫之樂的景象,而且身份是那個看起來應該是老爸,卻一點都
不協調的傢伙,身為一個老爸,這樣對孩子教育會造成不可抹滅的傷害啊!
不對不對,眼前的問題不是小孩的教育的問題,當然不是什麼養育費的問題,更不是
什麼生涯未來規劃的問題。眼前最大的問題是...
我什麼時候從天而降了一個七歲的小孩?我還只是高中生而已啊!如過真要說的話,
那我在7歲的時候就已經○過了嗎?不可能啊!
正常來說,莫名其妙冒出的小孩,不是父親在外的私生子,就是母親給丈夫戴的
綠帽子,不過以現在我的情況來說要是我現在被發現結婚之類的話,大概第一個就被春日
殺死...
「爸爸!一起吃吧!」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專心,眼前這個小女孩輕聲呼喚著我,就
跟她老媽一樣溫柔、體貼,以及完美無瑕。而天真無邪的笑臉,略寬的額頭和參疵不齊的
瀏海,勉強可以看得到我的輪廓;而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和略粗的眉毛,則完全承繼了母親
的美人基因,想必將來一定也像母親一樣是個大美人吧?
想必如果是人都會想︰「如果和這麼棒的美女○過,就不罔此生了,更何況還有可愛
的女兒,真是人生的贏家啊!」但是我還有個小小希望,就是打算在25歲之後成為魔法師
放依歐那○啊!雖然只是句玩笑話,但是我可是還具有成為魔法師的資格呢!
「媽媽~爸爸好像擔心什麼事耶,心情好像很差...」
「是啊,像爸爸這樣的大人總是會有很多煩惱呢!年紀還小的人是很難理解的,
快吃飯吧!」
喂喂,好像不太對吧?尤其我在煩惱的不是別人,正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呢!
眼前這位”母親”,溫柔、婉約、善體人意,無論美貌和個性都是上上之選,以谷口
的評分表準是AA+的上上之選,沒錯!在谷口的量表之內能排上AA+的人為數不多,而這傢
伙就是谷口第一個評鑑為AA+的女人;沒錯,答案很簡單,她就是朝倉!
這個世界的朝倉並沒有黑掉到轉學到加拿大去,所以就個性上來說似乎更完美了。
不過我倒是希望她轉學一下,因為實在太完美了,不僅僅是在班上招來莫名其妙的殺氣,
尤其是那多到滿出來的的母愛帶給我更多的麻煩!
這一切,都要從那個黃昏的約會開始說起了。
在那個春日沒來的早晨,我在我的鞋櫃裡收到一封信,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拿到信時還是稍微緊張了一下,終於來了嗎?傳說中的要命情書。雖然長門上次
幫助了我,不過我想我還是不去保險點...
直到放學後向社團本部報備活動提早結束的情報後,我就轉身直接向校門口前進了,
回想起在社團教室默默看書的那個戴著眼鏡的長門,也許我可能以後都要一直看著她戴著
眼鏡的模樣了吧?雖然說不是戴著眼鏡就不好看,但是總覺得,那個面無表情的長門,
不戴眼鏡比較能清楚看出他的微細表情,而眼鏡只適合那個世界裡的羞澀長門吧?雖然
就某方面來說我並不想看到她,那個看起來有點可憐的她。
一切都很正常,一直到我穿上外出鞋準備踏出校門前都是如此。
而在我推開門時,原本放鬆的心情突然轉變成滿滿的驚訝,我想所謂”下巴掉下來”
,應該就是這種感覺。
金黃色的光暈渲染了整個教室,沒錯,別懷疑,眼前的空間並不是校門口的景色風光
,而是熟悉的教室,而教室的中間正站著一位長髮的美少女,她正以甜甜的笑容看著我,
但是我的心中卻充滿了寒意。
眼前站著的,正是大魔王朝倉。
「怎樣?我的邀請函寫的好看嗎?」
是啊,非常好,看起來真是非常完美的告白邀請函呢!不但字寫的好,信封也很精美
..不對,為什麼我在這裡,這才是重點啊!
「身為男人逃避是不可以的喔!」朝倉輕笑的對我眨了一下眼睛,雖然很迷人,我卻
冒了一身的冷汗。
「你不想來,對吧?」如果知道來了的下場,我看敢來的大概只有谷口,因為他絕對
不敢相信他心目中的女神會做出這種事情。
「在那個邀請函我上動了小小的手腳,只要想離開學校就會被傳送到教室裡來喔!」
哈哈哈...早知道我在發現鞋櫃被人動過手腳之後就應該立刻用黏土炸藥爆破才對...
「唉,看過許多作品都說男人是不負責任的生物果然是真的...」
喂喂,我什麼事都沒做啊,而且你到底是在哪裡看到這種以偏概全的作品的?該不會
是那種對男人絕望的GL小說或是撒狗血的愛情連續劇吧?
「好了,現在不是講這些的時候,說點正經點的話題吧!」終於想到了喔?不過我可
以先走了嗎?
就在我面帶微笑的想踏出教室的門,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踏入教室的姿勢,
我不信邪的再試一次,卻依然的到相同的挫敗。
「啊啦,你真可愛!那封信在身上當然會一直被傳送進來啦!」
「啊,是嗎?真謝謝你的提醒啊。」
不過說是這樣說,想必腦袋正常的人都知道對方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雖然如此,
我還是將那封信放在桌上然後想走出教室。
果然,在我準備踏出教室門口的時候就感覺到領子從後面被人拉住,隨即被一個大的
力量往後拉,果然事情沒這麼簡單啊...
朝倉就這樣用兩根手指捏著我的領子拖行,直到來到教室中央之後停住,教室內的桌
椅似乎完全不夠成任何阻礙。
「好了,那我來開始說明吧!」
喂喂,這不講理和暴力的程度實在跟春日有得拼啊。
「那,應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呢?」
「阿虛,你認為生命的意義應該是什麼?」
哈?你不會要我回答「生命的意義是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這種莫名其妙的答案吧?
話說這饒舌的「名言」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搞懂他的意思。
「沒錯,其實我想說的概念就是這個意思,雖然我們情報統合思念體並不需要繁殖
之類的複製體或基因交換以進行進化並延續生命,至少我們的生命對於存續的時間並沒有
意義,不過我們本身也會依賴備份和交換情報以及情報重組以進行進化。」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知的,不過看起來你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那我也
不需要隱瞞囉?其實我是和長門類似的情報終端介面,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差異很大的。」
雖然我很想說我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不過我還是閉嘴繼續聽了下去。
「雖然說就根本來看,我與你們是不同的,不過介面的組成其實跟人類的差異不大,
由於我對人類的生命行為有點興趣,所以...」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嗎?」
朝倉笑而不答,反而問我另一個問題︰
「阿虛,人類突然當父母的話,通常都會很高興吧?」
面對這個問題我更一頭霧水了,我只以「大概會吧?」帶過,心理卻滿腦子在想
「這傢伙到底想幹麼?」的問題。事情已經和我之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樣了,我已經不敢
奢望長門會在千鈞一髮的時機出現來救我了,看來今天有機會死在這裡啊...
「那就好辦了!」朝倉輕拍了一下手,表情好像表現出萬事都放心了的樣子。
「其實呢,因為我對人類的生命行為有興趣,而且一半也是為了測試類人形介面的情報
資訊,所以之前做了個實驗。」
想不到你們也很有實驗精神呢!非常好啊!
「謝謝呢!」朝倉露出了乖小孩被誇獎般的笑容。
「為了進行生命延續的實驗,我將一位男性的遺傳子抽出後和我的人形介面遺傳子進
行混合測試,結果實驗相當的成功呢!」
喔?那真是恭喜啊!
「謝謝!不過在實驗之後有個小小的問題,本來我應該在實驗後將實驗成果清除的
.....」
然後呢?
「我.....我卻下不了手......」朝倉露出了捨不得的表情。
我又迷惑了,不,應該說我進來這間教室之後,腦袋已經被滿滿的迷惑塞住了。
「阿虛.....」
「你喜歡小孩嗎?」
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問題啊?
「那個...我做的實驗成果就是...」朝倉顯得扭扭捏捏的。
「唉,到底是什麼?你就直說吧,不用在拐彎抹角了。」
「......我有了,孩子的爸爸是阿虛你......」
......
所謂的晴天霹靂就是這種感覺嗎?腦袋裡一直不停的迴響著這句話,而外界的聲音
已經聽不進去了。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
在這樣沒什麼意義的自我安慰後,我開了口。
「那個...」我感覺到我的聲音有點沙啞。
「孩子是?」
「是女生喔!」
不,這不是重點吧?
「那,孩子現在算剛出生,有效年齡算6歲吧?」
也不是這個吧?況且有人一下子就長那麼大,不用懷孕嗎?
「那,你想要問什麼呢?」
「孩子的爸爸...是什麼?」
「啊~那是我偷偷把你的遺傳子拿來和我的設定遺傳情報調和的成果喔!」
為什麼會找上我,WHY?
而眼前的朝倉一副害羞而臉紅的表情,雖然很可愛,但是卻讓我忍不住想大叫︰
為什麼你們這些人總是不問問我的感覺就擅自做決定啊?
「那,阿虛,你會負責的吧?」
......
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阿虛...」朝倉再一次的低聲叫著我,並拉拉我的衣角,就像小孩子請求父母養寵
物一樣,而我也沒有回答。
「是嗎...原來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朝倉低下了頭,語氣中似乎帶著深沈的失望。
「那,我也不需要在意什麼了。」
連續兩句有點沈重的話,我的心裡卻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對不起了,阿虛,還有孩子。」就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朝倉的右手俐落的揮動了
兩下,隨即一道白光向我的頸部衝刺而來。
刀鋒的寒意就這樣從我的頸子前面劃過,而在我意識過來時,我已經站在背後兩步的
位置了。
雖然我很想讚嘆一下我的反應能力,不過現實並不允許我這樣做,在我才剛站穩腳步
,朝倉已經輕跨一步向我的左胸口突刺而來。
已經沒有任何的空閒讓我做任何的喘息,迴避掉這個刺擊後,小刀的白光同時在我的
面前輕劃成一道銀白色圓弧線,劃破了我的外套的領口,而我的領帶早就已經和我的脖子
分家了。
事情還沒有結束,小刀在銀白色的弧線末段劃下休止符,隨後迅速的回到朝倉的身後
成為一個突刺的起手式,而此時朝倉纖細的身軀已經距離我的身體非常近了,我甚至能
清楚看見朝倉緊促的眉頭,以及從大大的雙眼流下的眼淚。
「可惡,沒救了嗎?」正當這樣的意念穿我的腦中,卻看到朝倉的表情從原本的緊促
變成了驚訝而意外,簡單來說就像是跑步跑到一半左腳拐到右腳那樣的表情。
「嗚哇!」隨著朝倉的一聲輕叫,纖細的身體就這樣撲了上來,無處可逃的我下意識
的伸手抱住了她,但是我自己在閃避的身軀也失去了重心,於是被撲倒的我就這樣撞倒
背後的幾張桌椅。
「不會這傢伙真的絆到腳吧?」心裡這樣想的我,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懷中那個溫暖
的身軀似乎不太想爬起來的樣子,就這樣依偎在我的胸口上。
就在我努力左顧右盼尋找不知道跑哪去的小刀時,躺在懷中的朝倉卻說話了。
「...好溫暖...」
「呃?」
「可以抱緊點嗎?阿虛。」
摸不著頭緒的我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接下來的,就是不知道是煎熬還是幸福的一陣沉默。
愛因斯坦好像說過一句話;所謂的相對論最好的比喻,就像是坐在滾燙的火爐上
一分鐘會覺得像過一小時一樣,而在溫暖的火爐前的沙發坐著睡上一小時會像過了一分鐘
一樣。雖然詳細的話我記不清楚,也不認為這跟實際上的相對論有什麼關聯。不過我很
好奇現在這種又像幸福又像煎熬的情況,愛因斯坦這傢伙到底要怎麼算才好?
「阿虛...」朝倉用輕柔的聲音叫著我。
「好舒服的感覺,溫暖而且感到平靜的喜悅...這種感覺,就叫做幸福嗎?」
「好想再在這裡待久一點...」我倒是很想逃跑啊...
「阿虛...」在我懷中的朝倉又輕叫了我一聲。
「你能夠給我和我的孩子幸福嗎?」
眼前的朝倉,以期盼的眼神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嗎...?」似乎由於我的出神而忘了答話,朝倉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更讓我的心裡更感到衝擊,沒錯,我記得這樣的表情,就在那一次毀壞的
世界,春日悲傷的表情。
「抱歉...」看到這個表情,我下定了決心。
「我只怕...我能給你們的不夠多。」
燦爛的夕陽照耀在朝倉的臉上,似乎朝倉的笑容反射了所有的太陽光,朝倉的笑容也
燦爛的令人耀眼。
「謝謝你,阿虛。只要能讓我們幸福,那就夠了。」
「可以,再抱我一下子嗎?」
「嗯。」
「謝謝...」
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記了,但是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
而眼前的現狀看起來就會這樣持續下去,好像找不到可以結束現狀的契機。
就在我這樣想時,教室的門打開了。
「うえす~!WAWAWA忘れ物~♪.....嗚哇!」谷口打開了門。
教室裡面陷入了無止境的沉默。
「阿阿阿.....阿虛你這個大雜碎~~~~~」瞬間,谷口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門口。
喂喂,台詞不對啊!
懷中的朝倉輕笑了一下︰
「真是個奇怪的人啊!」
而我已經在煩惱明天到底要怎麼解釋才好了。
總之,在我努力說服谷口使他相信我的理由並威脅他不要把事情傳開的這件大工程成
功時,已經是一星期以後的事了。
另外,隔天我到社團教室時,發現長門的眼鏡不見了,原來不用觸發任何的事件眼鏡
還是會不見嗎...?
手中的飯碗空了,肚子感覺到飽脹感,卻不記得自己吃下了什麼東西。
而朝倉仍然向我遞上食物。
「來,吃點山藥吧!」
「嗯。」
「來,這裡有生蠔,吃吧!」
「嗯。」
「來,喝點蛇鞭鱉血酒吧!」
「嗯......噗哇!」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滿嘴的怪味,以及噴灑滿地的不明液體,使我懷疑剛
剛進到我嘴裡的真的是人能吃的東西嗎?
「啊,這個啊?這是蛇鞭鱉血酒啊!」
不,最主要的問題應該不是這個,而是給我吃這東西到底是要幹麼用的?話說剛剛吃
下肚的東西似乎也都有某種奇怪的關聯性,但是我卻忽然想不起來。
「那些啊......」
朝倉忽然把臉湊近我的耳朵
「那是讓你今晚 活.力.十.足 的前菜喔!」說完她還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
正常的男人都知道她表達的是什麼,看來今天晚上的我相當的危險啊,想到這我不禁
抽了口涼氣。
「啊,我忽然想起來家裏有點事,我要先回去了。」
總之先走為上策吧!
「爸爸要走了嗎?」臉上還沾了點食物和飯粒的她,用天真帶點哀怨的表情問我,讓
人會忍不住想摸摸他的頭安慰她。
「抱歉,我家裏還有點事,是很~重要的事喔!所以我現在要趕回去了,你在這裡
乖乖陪媽媽好嗎?」一邊說著,我一邊輕摸著他的頭。
「好~」她露出燦爛的微笑,就像冬天的陽光那樣溫暖,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惡魔。
「那,我回去囉!」
「等一下!」朝倉從背後叫住我。
「家裏的事不用擔心了!」
「但是我老媽...」
「放心吧,我都打點好了,你就算連續一星期沒回家你家人也不會擔心的,別忘了
我們最擅長情報操作了呦!」
「妹妹別擔心喔,媽媽會把爸爸留在一起陪我們的,再過不久,媽媽的肚子裡很快
就會有你的妹妹囉!」
「哇,好棒喔!」
面對這對溫馨母女的對話,我的背不知不覺滴下了冷汗。到底為什麼,是在悲嘆自己
將失去魔法師的資格,還是在擔心什麼可能會發生的事呢?
就在朝倉催促我洗澡的時候,我忽然感受到強烈的寒意從門的方向傳過來。
來了!
在腦中冒出這個念頭時,門也同時被打開了。
「呦呼,阿虛,聽說你在這裡耶!我來找你去做臨時的外星人招換儀式喔!」
會這樣莫名其妙就闖入的,就我的認知只有谷口和春日了。沒錯,門外站的就是
那女人,以及握著門把的長門。
若是別人來找我的話,可能對我是個小小的契機;但是現在來的是那女人,這可不是
契機,而是宇宙級的大危機啊!這不是誇示而是真真實實字面上的意義。
而在我的心中評估現狀的嚴重性時,春日早已經開始了她對新發現的地區例行的勘查
,雖然只是到處亂翻亂看而已。
當然,因為並不是特別隱藏的,所以世界毀滅的因子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哇,好可愛的小妹妹喔!」
「咦?怎麼覺得這張臉好像很熟悉....」
「媽媽,好可怕喔。」
「乖喔,不要怕喔!媽媽保護你。」
似乎被嚇到了,她躲在朝倉的背後,只露出雙眼看著春日。
「媽媽?原來朝倉有這樣的秘密呀?這麼年輕就當媽媽很辛苦呢!」
「不會的,我現在很幸福的喔!」怎麼覺得這兩人的對話有一點火藥味?
「喔?不過我還是很好奇到底是哪個人這麼雜碎?小孩都那麼大了耶。」
「不會的,因為那個人現在還是一直給我們幸福喔!」
「喔?有點好奇那個人是誰呢!」
「那個人就是......
朝倉的話說到這裡就中斷了,因為之後被我用手遮住嘴了。
「死阿虛你不要打斷人家說話啦!」
「啊啊,真是抱歉啦,不你剛剛找我有什麼事我突然忘記了,再說一次好嗎?」
不管什麼理由也好,總之先把這女人的注意力引開啊!
「你很煩耶,先讓我問完再說啦!」
「我.......」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衣角有股輕輕的拉力。
「爸爸保護我,這個阿姨好凶喔。」
......完了。
--
當天晚上,世界又差一點滅亡了。
至於為什麼現在我還在這裡,這中間的事我已經不想去回憶了。(靈魂出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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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最終篇 涼宮春日的IF-午餐的戰爭
...
許多坐在窗邊的人,經常都望著窗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在看窗外的景色,但是
根據我沒有任何根據的矛盾統計,其中有九成以上的人雖然看起來是在觀賞景色,實際上
卻是在思考其他的事情,特別是白日夢。
秋天的天空,純淨的藍帶點勾勒其中的白雲,再搭配清爽怡人的涼風,的確適合作
白日夢的天氣,尤其是上午第四節中午前的課,雖然說我其實每天都在做白日夢...
腦袋裡全部塞滿了雜亂的思緒,包括昨天的演唱會,以及那件事情的回憶。
昨天春日認真揮汗唱歌的背影到現在還在我腦中久久盤旋不去,還有其他人專注的
神情,以及表演結束後的喜悅。雖然春日這傢伙最後還是執意以他自創的歌曲和舞步
作結,尤其是為什麼最後我們的動作都像陪襯這個傢伙的舞群啊?什麼「晴天晴天愉快」
,是正常人在台下看了兩首熱情音樂演奏又看到這麼詭異的表演大概都會傻在現場吧?
現在想想真是丟臉死了,這傢伙的恥力到底哪來的啊?
不過,只要玩的快樂就好,不是嗎?
不知不覺,那件事已經過了半年了,這半年來,以前記得的事情都有發生,卻有些許
的不一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記憶裡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但是結局卻都不太一樣啊。
附帶一提,最初的時候以前的記憶雖然稍微派上了用場,但是到後面卻一點用都沒有。
看來現實世界終究不是遊戲啊,想說拿記憶當攻略本果然是投機取巧的方法...
像是當初本來想提早讓春日成立SOS團,卻因為開學第一天(外表看起來)因為春日的
自我介紹而感動流淚被視為怪咖,別說春日,連認識我的國木田都不太敢跟我講話。
唉,沒辦法,當時一時控制不住就...
其實到這邊後一直有點迷惑,在這個世界的人們和那個世界的人們,雖然看起來一樣
、個性也不會相差多少,但是偶而總是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因為世界的不同,
就算眼前的是跟以前那個人相同的人,心中卻不知不覺懷念起以前那個人,並且懷疑以前
那個世界會不會還存在著,而他們就永遠在那裡沉睡著...
「阿虛,你還在擔心那件事嗎?」
「就是因為看到你這傢伙我才會煩惱啊!」
發出聲音的這傢伙,並不是春日,春日今天莫名其妙在第四節課就消失了。說話的是
正坐在我前面用化妝鏡偷看著我的人,附帶一題,由於座位的配置是梅花座,所以這傢伙
絕對是個女生。
「不過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好煩惱的;就現狀來看,目前的世界除了少許差異之外,
人和以前的世界是完全一樣的。而且我們也沒有辦法觀測以前的世界;不過我想,也許這
個世界就是跟以前的世界一樣的,除了我和你是帶著以前世界的記憶而來的兩個例外而已
。」
看這以上的這句話就知道為什麼我要特別強調這傢伙絕對是女生了吧?沒錯,雖然外
表看起來是不折不扣的女生,不但身材高挑面貌姣好,還很有異性緣以及同性緣;但是
骨子裡卻是古泉,正確來說,是那時候出現在閉鎖空間的古泉一樹,雖然現在應該叫做
古泉一美,現在的身份是古泉一樹的雙胞胎妹妹。
「我倒是有點懷疑,難道你不會迷惑嗎?你就不會懷疑那個傢伙是你自己?而現在的
你又是誰?」
「關於這點我倒是不會去介意,那個身份是我哥哥的我,跟現在的我是一樣的,這是
種難以描述的感覺,若硬要去解釋的話,應該叫做直覺吧?我想你在閉鎖空間遇到的自己
可能也有相同的感覺吧?」
「原來你那時候並沒有消失啊,那我和春日說啥那些你不是都聽得一清二楚?唉,
總覺得有種討厭的感覺啊...」
「不過啊,到最後拯救世界的功勞也有我的一份,還真是不錯呢!」
「你說啥?」
古泉沉思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一些事。
「那時候,我雖然力量不足而消失,不過意識還是非常清楚,其實到最後我也很為世
界的毀滅很著急,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長門同學的意識發動了吧?我一瞬間又能夠
使用我的能力,雖然只是一瞬間,我立刻將你們之間的障壁打開,而後之後發生的事就如
你所知道的了。」
原來那件事,並不是突然發生的奇蹟啊...
「是啊,以我的直覺,或是那個長門同學的殘留意識,你之所以分裂成兩個,那個還
活動亂跳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你,可能是在車禍發生時涼宮同學不自覺做的保護機制,
也就是類似backup;而那個死掉的你,則是真實經歷事件後死掉的你,雖然兩個都是你,
不過一方面可能因為涼宮同學並不能依照自由意志控制她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可能是因
為同時存在兩者的意識而產生矛盾互斥吧?總之,之後的兩個你會融合在一起兒後消失,
幸好世界的再構成同時發生了,不然你可能就此消失呢!」
完全聽不懂...算了。
「有一點我倒是很好奇,你變成女的之後不會覺得不適應嗎?」
看著古泉的背影,想起她似乎完全習慣於現有的生活,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協調,
其實很早就懷疑他是不是性向有點問題,尤其是當初看我的詭異眼神...
「我自己其實也覺得很訝異,一切都很自然,就像我生來就是女的一樣,不論化妝、
烹飪...啊,.對了!說到烹飪,今天哥哥帶的便當是我教他的喔!我想今天應該會很好吃
吧!」
聽到這裡我突然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糟了,又到了中午戰爭的時間了嗎?慘了,現在
要逃也來不及了!
只見眼前的少女看了看手錶後露出俏皮的輕笑。
「那,今天也請您好好加油吧!雖然我也對你有點興趣,不過現在我還是喜歡當個
旁觀者,掰囉!」
就像是事先計算好的一樣,不,根本就是計算好的!在話說完的同時,古泉輕輕的站
了起來,而在站起同時鐘聲也同時響起,古泉微微向老師行個禮之後就走出教室,而我
只能望著那搖晃的短馬尾發呆。
而戰爭,也在鐘響的同時開打了!
一開始就在就在教室的朝倉,提著一袋東西向我走來,外觀看起來,應該是便當吧?
「午安,阿虛,今天我們也一起來吃便當吧!」
我感覺到教室傳來一股有意無意的殺氣,尤其是谷口那方向。
「今天的便當是我和...
後面的話中斷了,因為我的手已經遮住她的嘴。
「別說了!我好歹也是高中生身份啊!再說我什麼也沒做啊!」
「討厭啦~原來你想要喔?可以啊!不過現在還中午太早了啦,等到放學之後,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喔!剛好她也想要個妹妹呢!」
就在這時,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突然出現在我們之間,中斷了我和朝倉之間的悄悄話。
「長...長門同學,午安啊!」見到長門出現,朝倉開始緊張起來了。
只見面無表情的長門臉色突然陰沉了一下,之後從口袋拿出了一個樣式跟朝倉一模
一樣的娃娃。
「不...不要啊...」朝倉點表情雖然是笑咪咪的,但是已經透出了恐懼。
「呼呼...」長門冷笑了一下,隨即哪起一根針往娃娃身上刺了下去。
「呃嗚...」朝倉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這是啥?外星人詛咒草人?
「那個...長門來是要幹麼的?」雖然是明知故問,不過這麼問主要是為了讓長門住
手,不然她會玩到忘記本來的目的。
「啊,忘記了,這個。」
放在桌上的,是一個體積有點過大的便當盒。不,這好像只是一般的保鮮盒,裡面裝
的是黏稠狀的黃褐色物質。
「咖哩...嗎?」
長門點了點頭。
「那個...長門,你最近好像都在作咖哩,下次我想吃吃看別的,可以嗎?」
雖然說是這樣說,不過我想她明天還是會帶咖哩來。
唉,不知道是她只會作咖哩還是怎樣,之前去她家的時候說她煮的咖哩好吃,她就
一直作咖哩,曾經有段時間我看到咖哩就反胃...
「呦呼!阿虛好啊!」隨著門一打開,出現的是滿滿朝氣的鶴屋學姐。
「今天我帶來的是鶴屋家專屬廚師的料理喔!」
我感覺到了更強烈的殺氣,不只是在教室的同學的,還有來自長門和朝倉的殺氣。
「卡拉~」隨著這一聲,教室的門又打開了。
佐佐木︰「哈囉!阿虛!」
古泉(男)︰「你好啊!」
(朝比奈︰「午安,阿虛。奇怪?怎麼我好像沒什麼存在感...」)
戰場啊!教室已經成為了戰場啊!這就是每日中午會在本班教室裡爆發的戰爭,
運氣不好我可能會被塞進各種莫名其妙的食物,另外還要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殺氣,
看來我命不久矣。春日!救我啊!
對了,說到春日,還沒有看到她呢?
「喂,阿虛!我今天去家政教室弄了這個...」隨著教室的門拉開,出現的是春日充
滿朝氣的臉,但是隨即僵住。
「笨蛋!」春日隨即把門甩上,然後跑離了教室。
「春日!」不知道為什麼,在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追了出去。
雖然春日一溜煙的跑出我的視線外,不過我的直覺我可以猜到她跑去了哪。
當我推開屋頂的門,只看見春日在角落望著鐵網外的校園,而嘴裡正在不停的小聲
抱怨著...
「什麼嘛,笨蛋!虧我這麼努力幫他做菜,都是白費工夫!為什麼我要為了這個笨蛋
這麼生氣...」
我輕輕走上前去,雙手輕拍一下春日的肩膀。
「放心吧!」似乎因為我的突然出現,而使得春日有點手足無措。
「因為我最喜歡的是...
谷口︰「うえす~來來來...來吃午餐吧~♪嗚喔!?」
「...是鯛魚燒!」
我看見春日的臉越漲越紅...
「笨蛋!」春日轉身甩了我一巴掌後,紅著臉氣沖沖的跑了。
撫摸了我燙紅的左臉,我苦笑了一下,看來以後的日子也會這樣多災多難啊...
「阿虛,你是M屬性吧?」
「閉嘴,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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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後記:有關Lost My Music
這個故事其實我構想很久了
最早是在2006年的八月
打工時在車上無聊開始構想的
不過在2007年四月才開始寫XD
本來是想寫在開關後面
不過後來開關斷尾後就一直沒寫
最初會有這個想法
是有一張圖
內容大概是春日被植入了Dummy Memory
所有過去的回憶都只是夢
夢醒的春日拿著一張照片流淚著
我本身也對現實的虛幻感很有感覺
(這也是我對涼宮系列的題材很有興趣的一部分關係)
故事的之後接著的IF線
是有一陣子春日版有人在寫涼宮AVG(ㄟ~那種對話遊戲叫AVG對吧?)
外加不少同人作品的構想
不過由於在寫夢、想、青空
加上人已大四,可能會無限期拖搞
其實在這篇之後我改變了寫作平台
由於在卡農最終篇時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在打文章
(超過一個月以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越寫越慢XD)
當時正好有一陣子PTT常踢人也不太穩
最後文章還是沒到1000銀
所以只好轉換到打WORD在貼上去排版
意外的排版花費的時間也賺了不少銀XD
所以以後都直接用WORD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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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是在2006年的八月
打工時在車上無聊開始構想的
不過在2007年四月才開始寫XD
本來是想寫在開關後面
不過後來開關斷尾後就一直沒寫
最初會有這個想法
是有一張圖
內容大概是春日被植入了Dummy Memory
所有過去的回憶都只是夢
夢醒的春日拿著一張照片流淚著
我本身也對現實的虛幻感很有感覺
(這也是我對涼宮系列的題材很有興趣的一部分關係)
故事的之後接著的IF線
是有一陣子春日版有人在寫涼宮AVG(ㄟ~那種對話遊戲叫AVG對吧?)
外加不少同人作品的構想
不過由於在寫夢、想、青空
加上人已大四,可能會無限期拖搞
其實在這篇之後我改變了寫作平台
由於在卡農最終篇時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在打文章
(超過一個月以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越寫越慢XD)
當時正好有一陣子PTT常踢人也不太穩
最後文章還是沒到1000銀
所以只好轉換到打WORD在貼上去排版
意外的排版花費的時間也賺了不少銀XD
所以以後都直接用WORD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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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My☆Music (誤)
...
接續Lost My Music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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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人的拳頭落下之後,世界像被敲破的玻璃般破碎,而後陷入了無止境的黑暗。
「嗚啊!」在眼前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好真實的夢啊...」
「大概是睡覺前看太多輕小說了,再繼續睡吧...」
在溫暖的被窩下,卻無法忘懷那個夢,反反覆覆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呼啊~」
「姊姊看起來很累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昨天晚上做了個夢,然後就很在意那個夢,結果之後就完全睡不著了。」
「是這樣啊,我有時候也會這樣呢!」
「喔?是嗎?」
「嗯!,是啊...啊!小此早啊!」
......
「幹麼啊?小鏡。我臉上有東西嗎?」
「啊,沒事...早啊,此方!」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傢伙卻不知不覺想到昨天晚上夢到的那個流淚的涼宮春日,
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哀傷感。
「很可疑喔...」
「哪有?啊哈哈哈哈哈......」
「嗯~? ̄ω ̄.?」
「對了此方,你有因為睡前看動畫之類的而晚上夢到其中角色的夢嗎?」
「沒有耶,基本上一次看的作品多了之後會因為劇情之間關聯不大,不會造成太深刻
的強烈印象,而且看了會做夢我覺得是一件很幼稚的事喔!」
「是喔?」原來我這麼幼稚...
「而且晚睡很累做了什麼夢都會忘記呢!」
「我看這句才是重點吧!」
另一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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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 (3)
...
「阿虛。」
我還沒走近春日,背對著我的春日就這樣叫住了我。
「幹麼?」本能的,我這樣回答她。
「記得嗎?當初你就是在這裡抱住我...然後...。」
是啊,雖然很想忘記,卻不知怎麼都忘不掉,真是討厭的感覺啊。
「感覺,那時候真像一場夢呢!」
是啊,真是個惡夢呢...咦?好像哪裡怪怪的?
「阿虛...」
「嗯?」
「其實,你們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有希、一樹還有實玖琉的身份。」雖然說出口的
語氣是很輕鬆感性的,不過內容卻是像老婆抓到老公私房錢一樣驚人。我說古泉啊,
就說你演技爛你還不相信,尤其是你那沒內容的人偶劇真是爛到極點了,而看了還會覺得
有趣的長門和朝比奈學姐我看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直很想隱瞞吧?有關我的事,他們自己的事。我知道他們有他們的苦衷,而我
也不想破壞現在的關係...」
只可惜他們白費功夫想隱瞞你這麼久,早覺得春日這傢伙雖然經常做出意想不到的
舉動,但總不可能遲鈍到什麼都沒發現吧?
「雖然跟想像的有點差距,不過能和跟宇宙人、未來人和超能力者一起當朋友,
一起玩的經驗真的非常快樂呢!」
你倒好,我跟他們相處壓力倒是很大,尤其古泉那傢伙看我的眼神和笑容的眼神
老是怪怪的。
「阿虛,你知道John Smith吧?」
唔...這到底該怎麼回答呢?總覺得這傢伙今天怎麼都講一些跟平常不一樣的話,尤其
是這個問題更是難以回答。
「其實你知不知道也不重要,我只是懷疑...你真的好像他,四年前的七夕在那個操場
教我畫圖的人,還有最後對我說的那些話...」
不知道春日如果知道我就是那個人,她會有怎麼樣的反應,雖然在長門失控的那幾天
我已經看過一次了,不過我想現在的春日一定會有不一樣的反應。
「在遇到你之前,其實我一直在找那個人,因為那時候他穿著北高制服,所以我就
連續好幾天道北高門口去等他,雖然一年之後我就放棄了,不過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
講的那句話。也許北高真的沒有這個人,我也知道John Smith絕對是個假名,不過我到
現在,還是想追隨他的腳步,以及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也因為這樣,所以我之後才志願進入北高,也才能遇到你們;想想,也真應該謝謝
他呢!」
唉,朝比奈小姐啊,原來就是你那時候叫我大喊的那句話害得我之後那麼慘啊...
「阿虛。」春日又再一次輕輕的叫我。
「怎麼了?」
「你真是一個愛碎碎念、好色的人!平常注意力很好,總是一些有的沒的小地方,
有些事情卻是超級沒神經的笨蛋!平常老是計較一些小事,重要的事卻想撇開關係。
很多地方都很令人討厭呢!」
春日用輕笑的語氣數落我的缺點,不過我可不是到這裡來聽她說我不是啊!
「也許...我才是最笨的人吧?」春日又自顧自的說下去。
「一個又遲鈍又好色,不怎麼帥的男孩子怎麼會有人喜歡呢?」
是啊是啊,還不用輪到你來教訓我,我有自知之明。
「但是呢...阿虛,我想,我喜歡上這樣的一個人了。」
咦?
「...喜歡你...」
咦咦?
「喜歡你...阿虛,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雖然你又笨又好色又遲鈍又愛吐嘈,但是
我就是喜歡你!」
「最初,其實覺得你很像John,所以只是對你有興趣而接觸你。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
始,我發現我一直很在意你,看你對實玖琉和長門好就會有一股生氣和失落的感覺。
剛開始我不懂,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明白了,我喜歡你,我在意你,想這樣
跟你一直這樣下去...」
「你雖然老愛吐嘈,卻不會丟了事情就跑。雖然很色其實很關心別人,嘴巴上老是
抱怨卻很溫柔的對待別人...」
面對春日冒出的一連串話,我已經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了。
「阿虛...我很笨對吧?」
一滴水突然落到我臉上,使我不由自主的抬頭向天上看。
灰白色的天空,從那無止境的白滴下了雨滴,一滴、兩滴、三滴,然後越下越大,
眼前視野所及的一切都降下了雨水。但詭異的是,滂渤的雨水,四周還是靜的可怕。
「也許...早點說出來就好了吧?比起想努力維持現狀...不如改變現狀看看結果會
如何會比較好吧?至少不是進展就是後退...而不用永遠的膠著。反正...現在再怎麼後悔
都來不及了...做什麼都沒用了...」
無聲的雨,春日說的話卻非常的清楚。她的聲音有點抽噎,背影正輕輕的顫抖著。
「阿虛,你聽不到對吧?就算我在怎麼叫、怎麼喊你也聽不到對吧?」
「很希望這是這場惡夢,但是卻不是...」
「笨蛋...你就算救了我也...你死了,一切就沒有意義了啊...」
......
我死了?
我好端端站在這裡啊?
「醒醒啊,春日!我還在這裡,什麼事也沒發生啊!」
正想要這樣說的我,在我往前跨出一步想將手拍在春日肩膀上時,說到一半的話就
卡在喉嚨中說不出口了...
柔軟的觸感,並不是摸到不該摸的東西,因為春日背對著我,而且我的手距離春日
的肩膀還有一小段距離;再往前用力就受到莫名的阻力無法在前進,絕對不會錯的,
是閉鎖空間的障壁!可惡,怎麼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呢?
「春日!春日!」
無論我怎麼喊叫或敲打,春日繼續啜泣,而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既然春日聽不到我說的話,那她到底跟誰說話?
突然,我發現春日陰鬱的影子之前有個躺在地上的人影,雖然外表看起來有點熟悉,
卻一時想不起來這是什麼人?
一股寒意從我心底浮上來,過了一下我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是絕望,一股深沈的
絕望感。這是惡夢嗎?如果是惡夢就快點讓我醒來啊!
躺在那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春日從頭到尾在說話的人都不是我,正確來說
不是現在站在這邊的我;而是躺在那裡的我...可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在這裡的我是
什麼,在那裡我又是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大的無助感吧?相信就算對人生中各種挫折都做好準備了,卻
都不會有活著卻知道自己死了感覺...
無助的我就這樣靠著閉鎖空間的牆,雜亂的思緒佔據了腦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我會在那裡又會在這裡?為什麼在進來這裡之前的事我一點都沒有印象...
......
不對。
不是這樣子的!我記得!
一個個畫面開始鑽進到我的腦中,那時候發生的事...
「春日!」
在大喊中,時間,似乎趨近於靜止。
但是很可惜,隨然感覺時間變慢了,但是我的動作也跟這一起變慢;在我奮力將春日
推離車道時,佔滿我視野的已經只剩整個車頭了...
意外的,沒什麼痛楚,意識就這樣慢慢的失去...
車門關上的聲音,似乎,從車上走下一個人。
「Terminated.」在他說出這句話後,眼前的世界就慢慢的變成一片黑暗。
視野再次回覆,眼前已經是灰白色的天空,還有春日哀傷的臉。
眼淚,一滴滴的滴到我的臉上。雖然想要擦拭春日流淚的臉龐,但可惜我的身體已經
是無能為力,別說是動,我已經感覺到身體的冰冷和僵硬了。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冰冷,
死了還是有感覺,真是諷刺,看來能動的我卻沒辦法靠近春日,最靠近春日的我卻已經
沒辦法動了...
「阿虛...」春日彎下身來抱起了我。
「...讓一切結束吧。」沾滿眼淚的溼潤臉頰,貼著我冰冷的臉,在短暫的沉默後說了
這句話。
什麼?
「一切都沒有意義了,都讓它消失吧。這樣的世界,因為我而存在的世界,對我實在
太沈重了,也因為我讓你們惹上麻煩。」
「對不起了,阿虛、有希、一樹、實玖琉,你們想守護的東西我卻想要把它結束,
也因為我而害你們變成這樣。對不起,就讓我再任性一次吧,這個世界最後帶來了太多
的不幸和不愉快,我想把它結束,只要結束掉就好了!只要什麼都沒有,就不會有痛苦
和悲傷吧?抱歉了,我也會陪你們一起到最後的,畢竟我們是SOS團嘛,不是嗎?」
春日一邊說著,閉鎖空間內一邊冒出了無數的神人,然後一個個神人漸漸的聚集起來
、融合,之後出現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巨大神人,頭頂延伸到了難以想像的高度。
「可惡,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望著這個巨大的非常跨張的神人,背靠在春日背後那面障壁的我感到完全的絕望。
明明就近在眼前的春日,想要跟她說話,甚至想引起她的注意,卻遙不可及,甚至春日
望向我這邊都像沒看到東西一樣。絕望啊,我對沒辦法改變的這一切絕望啊!真抱歉啊,
古泉。你找錯人了,終究我不是什麼救世主,我還是一樣無能為力,只是一個被捲入事件
的普通人罷了。那個和大家再重新作朋友約定,終究還是沒辦法實現啊...
望向那個被春日抱住的我,心理想著︰如果我在那傢伙那裡,搞不好還能稍微試試看
,總不會一點機會都沒有。
望向那個被卡在障壁之外的我,心裡想著︰就算只有一點也好,分我一點能動的力氣
吧,這樣搞不好還會有一點轉機。
可惜,終究這不是熱血的少年漫畫,不是遇到絕境中的絕境主角就會自動變身得到
新的力量打敗魔王。一切,還是沒有改變。
巨大的神人慢慢的抬起拳頭,抬高了身軀,就像一般人要打拳擊機一樣,,舉高
了手,似乎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拳頭上。大概這一拳砸下來,這個世界就毀滅了吧?
「結束了...」望著神人緩慢而扎實落下的拳頭,我說。
......
不,在這之前還可以再試一次!就算不可能,我也要盡全力再試一次,反正是最後
一次機會了,直接放棄的話不就不可能挽回任何事物了嗎!
我又再一次的將手推向障壁,雖然我不是古泉,但是總也要試一試,哪怕擋在前面的
是10公尺厚的水泥牆,我也必須要把它打開!
只要能動就好...就算我的身體已經死了,我也要試一試!最後的機會了,我已經失去
所有東西,至少能讓我挽回一點。至少要稍微撼動眼前這個少女的心啊!
過去的回憶,一幕幕的出現在我的腦中;開學當天看到的那個自信滿滿的春日、七夕
那天看的那個孤獨卻堅定的春日、站在平交道前有點寂寞的春日、望向窗外似乎在想些
什麼的春日、打開社團部室的門開心的要宣佈事情的春日...
還有眼前這個,悲傷流淚的春日...
「可惡啊!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落下的拳頭越來越近,而我卻覺得力不從心了...
真的...沒救了嗎?一切都要結束了嗎?
忽然一抹淡淡的紅光從我視野前一閃即逝,讓我稍微迷惑了一下。
突然一股吸力拉住了我的身體,拉著我直撞前面的無形障壁,下意識的,我伸出雙手
想要減少碰撞造成的傷害。
「沒有?」本來我預期會狠狠撞個正著的,但是結果卻出乎我意料之外,原本應該在
那裡的障壁卻突然消失,而我的身體就直直的朝那個被春日抱住的我衝去。
望著那個被卡在外面的我突然衝向自己,真是一幅詭異至極的景象,看起來是有點
好笑,但是現在就算這種事看起來也不比眼前的事重要,大概吧...
就在另一個自己飛過來碰到我身體的瞬間,一瞬間,我感到有股力量流入我的身體,
是真的嗎?我的最後的機會竟然就這樣來了?
不過時間也所剩不多了,似乎這力量只有一下子就會消退,而那個撞過來的我已經
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神人的拳頭就在頭上不遠之處,看來這機會也只是一個不可能的
小小奇蹟,不過足夠了,至少我只要做到我所能做到的事就好了!
使出一瞬間的得來的力量,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抱緊了春日,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動作
而驚訝了一下,身體微微一震。
「別放棄啊,春日,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啊,不是嗎?」
用盡全力對著春日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好像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漸漸消失,不過就在
這個時候,神人的拳頭也掉下來了。
一切都結束了,我已經盡力了,之後的事情我也沒辦法了...
懷抱這這樣的想法,我就這樣目睹神人一拳打碎了這個世界,就像玻璃被敲破一樣,
空間破碎成一片片的破片之後掉落,之後一切就陷入了無止境的黑暗與死寂...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眼前一片黑暗,四周是完全的死寂,連意識都似乎停頓了,在
無止境的無中漂浮著。
突然一道刺眼的強光出現,伴隨著震耳欲聾而持續不斷的吵雜聲,使我不禁緊閉雙眼
並摀住耳朵。過了一下子,我才能看清周圍的事物。
「教室?」眼前的熟悉的場景和人物,使我不由自主的說出這句話,但是換來的卻是
周遭的同學一陣姍笑。
台上的岡部老師望了我一下,我也疑惑的望了他一下。
是上課中的白日夢嗎?好真實啊?
岡部那傢伙在凝視我許久後,突然嘆了一口氣,到底發生啥事了啊?
「那麼,由於前面的同學還沒有進入狀況,所以先從下一位同學先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這讓我的腦袋更加混亂了。
於是我下意識的轉頭往回看。
只見一雙堅定的雙眼輕輕撇了我一眼,隨即直視著前方。
「東中畢業生,涼宮春日!對於一般的普通人類沒有興趣,你們之中如果有宇宙人、
未來人、超能力者,就盡管來找我吧!」
全部的人都瞠目結舌,只有我例外。
不知道為什麼,眼裡的東西就是止不住的流出來...
「如果,世界是在五分鐘之前形成的,你,會相信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又想起了這個問題。如果是現在的我,大概會肯定的回答︰
「我相信!」
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我緊握Bass的手因為緊張而有點出汗。
「下一位,文藝部的團體︰SOS團的音樂表演。」
團員們互相點頭了一下,而在此同時,眼前的布簾拉開了。
台下的人群傳來議論紛紛的吵雜聲。也對啦,明明是以文藝部作為偽裝的地下團體
SOS團,竟然還以”文藝部的音樂團體”的名義參加文化祭的音樂成果展,怎麼想都是
不可能的啊!但是古泉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喬的,竟然可以從學生會長那關通過,傳聞中的
林水學長的明事理和好說話大概是真的,我想他大概是扇子一合,說
「音樂創作也算是藝文創作的一種,好,准許!其他難題我會幫你打通的。」
「各位,聽我唱歌吧!」
穿著兔女郎裝的春日往台前一站,帥氣的拿起麥克風一喊,全場的躁動立刻靜下來。
「第一首歌︰Lost My Music」
在春日一聲號令下,苦練多時的我們開始了演奏。
Lost my music
作詞:畑 亜貴 作曲/編曲:神前 暁
歌:涼宮ハルヒ (C.V.平野 綾)
翻譯by ptt Kawasumi
星空見上げ 私だけのヒカリ教えて
(抬頭仰望星空 請告訴我何處有只屬於我的光芒)
あなたはいまどこで 誰といるのでしょう?
(現在的你在何處 和誰在一起呢?)
楽しくしてるコト思うと さみしくなって
(回想快樂的過去 就開始覺得寂寞)
一緒に観たシネマひとりきりで流す
(一個人播著曾經一起看過的影片)
大好きなひとが遠い
(最喜歡的人離我好遠)
遠すぎて泣きたくなるの
(遙遠到讓我覺得好想哭)
あした目が覚めたら
(在明天醒來的時候)
ほら希望が生まれるかも Good night!
(或許會產生新的希望吧 Good night!)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I'm waiting waiting forever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とまらないのよ Hi!!
(止不住的思念 Hi!)
眠りのふちで ユメがくれる重い出の One day
(在深沉的睡眠中 在昏暗的夢裡回憶起的 One day)
あなたの言葉には 少しウソがあった
(你當時說的話 有點像是騙人的吧)
離さないよとキミだけだと
(「不會離開我」「你就是唯一」)
抱きしめたのに
(雖然緊緊擁抱彼此)
約束がフワリと暗い夜に消えた
(但約定倏地就在黑夜裡消逝)
大好きなひとよいつも
(最喜歡的人啊 我一直)
いつまでも探してしまう
(一直會尋找你到永遠)
きっと目が覚めても
(在醒來的時候也一定)
まだ幻を感じたい Morning
(是想要感受到這樣的幻影的 Morning)
I lost I lost I lost you!
You're making making my music
I lost I lost I lost you!
もう逢えないの? No!
(不會再見面了嗎? No!)
大好きなひとが遠い
(最喜歡的人離我好遠)
遠すぎて泣きたくなるの
(遙遠到讓我覺得好想哭)
あした目が覚めたら
(在明天醒來的時候)
ほら希望が生まれるかも Good night!
(或許會產生新的希望吧 Good night!)
大好きなひとよいつも
(最喜歡的人啊 我一直)
いつまでも探してしまう
(一直會尋找你到永遠)
きっと目が覚めても
(在醒來的時候也一定)
まだ幻を感じたい Morning
(是想要感受到這樣的幻影的 Morning)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I'm waiting waiting forever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とまらないのよ
(不會停止的)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I'm waiting waiting forever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また逢えるよね? ね!!
(還會再見面的對吧?對吧!!)
雖然這首歌其實在以前的文化祭其實已經聽過了,不過春日這次是自己寫作出來的,
應該說是巧合嗎?也許其實春日這傢伙可能潛意識的還記得那次在閉鎖空間悲傷的心情吧?
之前聽到這首歌除了好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再一次從春日口中唱出卻感觸良多。
「我決對不要,再讓春日這麼傷心了。」
台上的我,心理默默的這樣想著。
「下一首︰God Knows...」
雨中的文化祭,演唱會還在繼續的持續著...
Lost My Music 完
---
下回 涼宮春日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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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 (2)偽end
...
就在我走近春日的時候...
「阿虛!」春日突然叫住了我。
「幹麼?」本能的,我回了這句話。
「你...你...」話還沒開始說,春日突然開始抽泣了起來。
怎麼了?我什麼都沒作啊...
「誰說你什麼都沒做的!」臉上帶著眼淚的春日大聲的對我叫著。
「我有了!你要娶我!」
山羌︰NOOOOOOOOOO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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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大誤
人生DE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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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 (2)
...
在我費盡體力騎上那要人命的斜坡後,我放棄了尋找閉鎖空間邊界的想法。
而在回覆體力的喘息時,似乎看到校園內的某扇窗戶裡面有個嬌小的少女透過窗外
看著我,表情好像有點哀傷…
長門?
「原來你在這裡啊?」突然在耳邊冒出來的聲音又讓我再一次的驚嚇。
回頭一看,剛剛那個身影莫名其妙的消失,是錯覺嗎?
四處尋找聲音的源頭卻找不到任何會發出聲音的人或物品,不會閉鎖空間也有鬼這種
東西吧?
「我在這裡啦!」再一次發出的聲音讓我重新定位了聲音的位置,並在那個位置找到
一個打火機大小般紅色的火焰。
「是古泉嗎?你的情況看起來真慘啊!」
「真要說慘的話,大家都差不多。」在那抹微小的火焰裡發出一聲古泉式的苦笑,
不會錯的,果然是古泉那傢伙呢!
「而且某種方面來說,你的情況其實跟我們差不多慘。」
是說我困在這個莫名其妙的閉鎖空間嗎?對了,”大家”是指誰?
「不,你的問題遠比你所想像嚴重。而大家也不是指我的超能力夥伴們,而是長門
同學和朝比奈學姐,事實上我的同伴已經沒有任何人有能力能進入這個空間了。」
大家都發生什麼事了,朝比奈學姐有沒有事,長門呢?春日呢?我到底發生什麼事?
這是什麼鬼世界?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到底要怎樣才能出去?還有…
內心裡的疑問在莫名其妙困在這裡許久以及古泉的報憂之後不斷的冒出來…
「冷靜點吧!」在我不斷夾雜的問題之中,古泉冒出的這句話中斷了我,也使我暫時
冷靜了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吞了口口水,問了古泉這個最根本的問題。
「實際上要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而你之前發生的事是原因之一,不過我現在暫時
還不能回答你,一方面是你可能難以接受,另一方面是因為可能還有挽回的機會。」
說得這麼複雜,到最後還不是在賣關子,而且一個重點都沒講到。
「唉。」雖然只是微小的火焰,卻還是冒出了古泉式的苦笑聲。
「我來說一下現狀吧,我們現在所處的,是閉鎖空間。」
廢話,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很久以前就已經來過了啊。
「不過這和一般的閉鎖空間並不一樣。」從你的樣子我大概也看得出來,事情並不
尋常。
「的確,這個閉鎖空間並不尋常,首先他的大小其實已經和現實世界一樣大了,
而我說過閉鎖空間當大小擴張到跟現實世界一樣大就會取代現實世界吧?」
雖然沒什麼印象,不過這句話聽起來滿熟悉的,大概有說過吧。
從微弱的火焰理又傳來輕輕的笑聲,大概是古泉那股「你理解了啊!」的表情和笑容
,不過以古泉這種樣子反而有點淒涼的感覺。
「不過,雖然這個閉鎖空間已經擴張到跟現實世界一樣大,卻還沒有取代現實世界,
雖然是遲早的事;但是目前卻暫時以一個穩定的狀態存在,就像是水面上的肥皂泡暫時
沒破的狀態是一樣的,就算現在不破遲早也會破。而在這其中有個關鍵,你知道是什麼嗎
?」
得了吧?這時候還給我猜,現在賣關子好像有點不合時宜吧?
「答案是時間!」古泉無奈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閉鎖空間剛形成時,時間和外面趨近於同步,不過隨著大小擴張時間會越慢,到了
最終狀態時,時間會停止,接下來以新的時間開始流動,就是新世界的形成了,而後原本
的世界將會漸漸的被凍結而毀滅。其實後面的部份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知道,應該是長門
同學提供給我的訊息吧。」
「長門?」
「嗯,長門同學。她現在的狀況跟我等下要說事情有些關係,也與我在這裡的原因
以及我們的狀況有關。」
講這麼久終於切入到正題啦。
「當那件事發生時,我立刻發現我失去能力,隨即長門告訴我這個世界在一瞬間形成
,但是卻被封鎖在過去的時間平面內。」
等等,哪件事啊?
「這件事就是關於你的事,說出來怕你無法接受,我也有點怕會因果崩潰,不過我想
你見到涼宮同學就能理解了。」
都什麼情況了還在賣關子,而且用的理由真是有夠爛。
「真是抱歉啊,讓我繼續說下去吧。」古泉以無奈的語氣說。
「後來,我、朝比奈學姐和長門同學達成協議合作,由朝比奈學姐以時空穿梭器
帶我們到這個時間點,而由長門同學以統合思念體的力量當作Dummy啟動我的能力來進入
這個空間以做出解決的辦法。」
呃,聽起來是個很正常的合作啊?
「的確,到這裡為止,看起來我們的首度合作沒什麼問題。」
「不過我的第一次時空之旅在一降落時就有大麻煩出現了,在進入凍結的時間後,
朝比奈學姐的機器突然失控,而後朝比奈學姐就被凍結在空間中,雖然長門同學張開了
防壁,不過也只是暫時保住了我和長門同學不被凍結而已。」
「那…」我發現自己似乎有點沙啞,所以吞了口口水。「朝比奈學姐的情況有解決
辦法嗎?」
「也許沒有吧?」古泉說。「也只能往好處猜想,也許時間凍結只是將時間永久停止
,可能沒什麼痛苦吧?也或許涼宮同學可能有辦法,不過不知道以她目前的情形,有沒有
可能再讓一切恢復,畢竟這個空間是反應她的意識,現在只差她最後一步的決定了,不過
也許現在的情況你可以挽回。」
突然,我有點想抓住古泉的領口然後破口大罵的衝動,但是以古泉這樣的狀態我也沒
理由這樣對他,但是我還是用不太爽的語氣回他話。
「拜託不要把我當成救世主好嗎?不要春日一發生啥事要推到我身上,我不是萬能的
,尤其那次的事情我實在不想再來一次。」
「很抱歉,不過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因為涼宮同學和你之間的關係造成的,雖然的確把
很多事情都跟你扯上關係是不太對,不過說實話你沒辦法完全的擺脫所有的干係,特別是
這次的事。反正現在再爭論這個也是沒意義的,我繼續說吧。」
我想我就是討厭這傢伙總是笑著說話並且避過別人的鋒頭吧。
「雖然朝比奈學姐就這樣被凍結了,不過我們還是繼續進行下一步動作,接下來就是
由長門代替春日啟動我的超能力,雖然剛開始也很順利,不過就你所見,我現在的情況,
順利也只是剛開始而已。」
啊,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
「果然真的和Dummy還是有差距的,在我入侵到一半長門提供給我的能力突然不足,
而我最後看到長門同學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已經僵住了,大概是機能停止或被凍結之類的
所以力量中斷,這我不太清楚。我的精神和部份的能力就這樣脫離肉體進來這個世界,
想起脫離那一瞬間的痛苦真是讓我難以想像,就某種程度來說,我大概也死了吧?不過
也許是借用部份長門同學力量的關係,我可能混雜了一些她的意識,所以有些事情我原本
應該不會知道的,不過我卻莫名其妙的了解了這些事。」
「現在的我,別說是神人了,連維持我現在的存在可能都有點免強,其他人更不可能
進入這個世界,而且涼宮同學的力量也已經完全的覺醒了。所以,如果是你的話,也許
你能夠改變涼宮同學的心意,因為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不過,我…」在古泉講完這麼多話我要插嘴時,沒想到古泉還沒說完。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其實就算世界毀滅或世界又恢復了以往的和平,有些事
情可能也不會恢復。以組織的立場來看,我會希望你拯救這個世界。」
算了,再怎麼樣我都認了,就讓我成為史上最弱的救世主吧!什麼會飛會讓子彈
停下來的招式都不會,只有一張嘴。
「辛苦你了,你有這個決心不錯呢。」古泉以帶著虛偽笑容的語氣說。
「但是以朋友的角度來說,其實我倒是希望你自己去決定!就算是新世界也好,或是
原本的世界也好,其實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只要我們能夠繼續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其他的
其實也無所謂,不是嗎?」
「想不到你也會說出這種話呢,古泉。」
「唉,跟你們在一起讓我感觸良多呢,坦白說在我進入組織之前其實有一段時間
非常迷惘,甚至曾經想自殺過;而在進入組織之後雖然生活安定,卻總是有股空虛感,
直到現在我才瞭解到什麼是重要的,如果你們選擇要創立新世界的話,希望你能在那個
世界遇到我,並成為好朋友吧。」
不知道怎麼了,面對這樣的古泉,反而覺得剛才的我有點幼稚,不過這句話我當然
沒說出口。
「那,現在就是要去找那個罪魁禍首了吧?你應該知道她在哪吧?」
「嗯,在操場方向,我帶你過去吧。」
就這樣,一個完全沒有任何超能力的救世主和一枚快要熄滅的火焰就要去尋找大魔王
拯救世界啦!誰來給我一些丸子,我可不可以帶一些雞和猴子去幫忙啊…
一路上沒有遇到遇到任何的小兵能讓我生等級,就這樣直接走到了大魔王的所在地。
喂喂,沒有小兵練等就算了,大魔王身上好歹也要長毛讓我抓啊!
眼前的,是空無一人的操場,就跟那時候的我和春日在閉鎖空間中的睡美人之吻是
相同的地點,而現在春日就蹲坐在那邊。
就在我跨下操場的階梯,飄搖在我身邊的古泉就撐不住了。
「抱歉,看來我只能到此為止了。」說完,微弱的火焰就像風中殘燭的結局一樣,
輕輕的熄滅。
「我會…記得與你的約定的。」面對眼前的空無一物,我向古泉做出了道別。
「好了…現在該把愛麗絲從白日夢中叫醒了。」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向蹲坐在操場
中央的春日走去。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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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 (1)
...
「如果,世界是在五分鐘之前形成的,你,會相信嗎?」
「春日!」
隨著這聲大叫,我驚醒了過來。
真是詭異的夢啊,在我醒來之前。人家說醒來之前最容易作春夢,但是我啥我的夢卻
只有一句詭異的話和我自己的慘叫聲…
等等,似乎有點怪怪的,在我背後的不是溫暖的床而是冰冷的地板,實際上這不奇怪
,正常人偶爾作惡夢翻身滾下床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夢裡的我還夢到了我大叫那女人的
名字,我敢肯定那絕對是個大惡夢。
比較奇怪的是眼前的天花板,不,應該是週邊的世界,如果我在睡覺的話天花板應該
在我眼前三公尺處的上方。但是現在在那個地方並沒任何有東西,而是在更高的地方染上
一片灰白…
這樣的異狀讓我不自覺的坐起身,環視周圍的環境。
灰白色的天空覆蓋著大地,眼前的一切染上一片慘白的光芒,靜止的空氣沒有傳遞一
絲的聲波,所以周圍似乎是永無止境的死寂…
「閉鎖空間…嗎?」突然冒出的聲音使我嚇了一跳,過了一下子才知道那是自己
不由自主發出的疑問聲在這寂靜的世界相比之下算是非常巨大的關係,還害我莫名其妙的
驚嚇了一下。
「這是第幾次來的這裡了?」雖然無關緊要,不過我還是不由自主的去想這個問題。
腦中立刻靠冒出兩個畫面︰一個是和春日的驚愕的臉面對面的畫面,另外一個則是和
古泉手牽手往前走的畫面…
呃啊啊!!!為甚麼我會特別記得和古泉牽手的畫面啊!沒事想起這詭異的經驗幹什
麼?我不要啊!
不過現在不是在靠北~邊走的時候了,就算是不愉快的經驗,也比不上目前未知的現
況。就忘掉他吧!忘掉他忘掉他忘掉他…怎麼越想忘越忘不掉,我的臉怎麼還熱熱的,
給人誤會怎麼辦啊!雖然這裡沒有人。
好了,不管怎麼說現況要緊,前兩次進入閉鎖空間都有人在,但是這次只有我自己一
個人在這,怎樣都得先靠自己吧!總不能叫我像古泉一樣變成光球吧?那個始作俑者不在
也沒辦法對她怎樣,而且我也不太想再來一次睡美人之吻。
總之,先來到處逛逛吧,雖然在無人的街道上逛街其實挺無聊的!看起來這裡好像是
車站附近的街道,因為不遠前面就是光陽女子學校的校門口,想起那時候為了堵被長門
轉學的春日花了我一個下午,那時等待的那股焦躁感到現在還很熟悉呢。
之前沒去注意閉鎖空間理的時間是不是停止的,但是現在站在車站前的時鐘前,時鐘
停止在四點十九分,而我的手機的時間也是停止的,雖然是這樣,訊號卻是滿格,不過
打任何電話都沒人接就是了…
封閉的世界,靜止的時間,總覺得似乎有點熟悉呢?既然有點熟悉,該不會是我的
新能力覺醒了吧!
是叫封絕?不對不對…好像有點地方不一樣。
固有結界?不對不對,好像差異更大了。
……
我想到啦!
「The World!」
“WRRRRRRRYYYYYYYYYYYYYYYYYYY!!!!!!!!!!!”
「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
我在幹麼啊我?
以前的閉鎖空間都有一定的大小,也許先訂出邊界的大小再找線索會比較好點吧?
心理這樣想著的我,隨邊牽起了路邊的一台腳踏車,就往學校的方向直直騎去。
這裡應該沒有警察吧?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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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涼宮春日的朋友
...
「什麼?改團名?」
聽到春日那個傢伙冒出奇怪的重大決定,照理說任何屬於這個團的成員應該做出驚訝
的表情冒出這句疑問,不過實際上卻只有我對這個問題提出質疑,其他人倒是聲也不吭,
繼續做他們自己的事。
這就是所謂的政治冷感吧?要是世界上的國會議員都這樣子的話,也許就不會有什麼
國會打架之類的事件吧!不過很可惜,現在這個現象是由一個獨裁者所一手打造個人國會
,任何國會議員只能一致的舉手通過大總統的決策!那,現在我這個等下大概會被拖去
槍斃的不盡責議員要向大總統的決策提出質疑啦!
「幹麼改名?」
「因為原本的團名要推廣好像不太適合!」
我看不適合的是你這傢伙的想法吧?一個只想與不存在(以這傢伙的想法上)的東西
交流的莫名其妙同好會,我看名字再怎麼改都不會吸引更多的人想參加!你如果親自動手
綁架別人進來再調教成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要會有效率的多勒!
「那,你要改成啥?」我向大總統大人請示了第二個問題。
也好啦,反正怎麼改都不會比那個"讓世界中間忘記了的涼宮春日同好會",簡稱SOS
團的莫名其妙名字要好的多!
「就叫"朋友"!」這個名詞從春日的口裡吐出來,總覺得有股莫名其妙的不協調感。
「那,為甚麼要取這個名字呢?」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追根究底其實就是一句"我爽",不過我倒是想看看這傢伙到底有
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因為我們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找出宇宙人、未來人和超能力者並且一起作朋友啊!」
好個理由,我看直接回答"我爽"還比較爽快點,而且這名詞總覺得很像詭異的宗教
團體,特別是春日的念法刻意的放慢更像了一點。在社團部室裡面的其他成員倒是一點都
不驚訝,大概是習慣了吧?
「對了,既然要改名,原本的團輝也不能用了,也一起改吧!我剛好想到一個好題材
呢!」
話剛說完,這傢伙就跑到電腦去開始動手畫了,真是有行動力的人啊。如果把這傢伙
的行動力分一點給全國的NEET族也許可以解決嚴重的社會問題吧!
反正狀況也不會比原本的更糟了,再怎麼畫都比原本的鬼畫符好吧,話說現在的那個
是長門...
「畫好了,來看看吧!」一瞬間就畫完,我看大概好不到哪裡去。還是看看的好,
搞不好春日心情好會跑去打劫T-shirt店印成上衣讓我們穿出去,為了防範還是小心點好。
只見一個詭異的圖騰盤據在電腦螢幕上︰是一隻眼睛,但是瞳孔是一隻指向天空的手
,而手背上又有一隻詭異的眼睛。我說春日啊...你真的打算要開邪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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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啊~長門同學
...
情報統合思念體啊...這段時間從長門的身上看來,不論神通廣大不說,也似乎幾乎所
有的事情都能知道的樣子。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啊...比起古泉說涼宮春日是神之類的話,
反而長門的上司比較像是神的存在。畢竟春日那傢伙要當神的話,我看那為所欲為的個性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把世界炸了看看這個"煙火"有多大,話說其實我好像沒有幾次真正看過
春日直接展現她的力量喔?也許長門古泉他們聯合起來騙我也說不定...感覺好像有可能做
得到喔?說到這裡,長門最近好像沒有在看什麼厚重的作品了?我怎麼突然想不起來他最近
在看啥?
為甚麼我會在這裡胡思亂想呢?實際上是在長門對三味線舉辦了神秘的"巫術"回家後,
竟然發現我被放鴿子了!可惡啊,老妹和老媽他們竟然放我鴿子跑去參加喜宴,雖然說我的
手機沒電也是原因之一啦,但是這麼重要的事情前一天竟然沒告訴我,特別是那個非常可
愛的遠房表姐要結婚的事...
總之,剛剛那些想法是我在家中無聊逗弄三味線時,心中的想法電波一次暴發出來的
結果,當我回過神來時三味線早就已經拋棄逗貓棒鑽到我的被窩裏睡懶覺去了,啊啊~就算
是貓,同樣的事就算是有興趣,做久了也會膩吧?
還好老媽也不算過份,有留錢叫我買外賣,不然我的荷包經過春日最近一連串的壓榨
,沒錢這一餐我只能挨餓了。唉,社團出遊最後一個到也不是我願意的啊,就算再怎麼提
早,無所不知的外星人就不說了,未來人想必一定會有相關的科技知道春日幾時出門,甚
至那個超能力者背後的組織應該也有門路知道春日幾點出門,雖然我覺得鶴屋家的錢用在
這種地方上真是浪費到家了...
唔,我的肚子已經向我的大腦嚴正抗議胡思亂想的情形了,的確,再這樣胡思亂想下
去恐怕會超過打烊的時間了。
「喂?」咦?長門的聲音?我打錯外賣店的電話了嗎?
「這裡是助人女神事務所。」哪尼?長門在打工嗎?
「現在立刻過去。」別開玩笑了,我要叫外賣啊!
背後突然出現一陣亮光,不會吧?這傢伙真的來了?還是從鏡子出來的?就算是宇宙人也
太誇張了吧!
「你好,我是為了幫助像你這種人而來實現願望的女神。」
雖然辭意上是相當婉約的,但是搭配上長門平板的聲音和搪瓷娃娃般的冰冷表情,反
而有種冷酷殺手的殺人宣告的感覺...
我說長門啊,雖然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女神,不過女神的神情會有一種純潔而溫暖人心
的感覺,平常最好的例子就是朝比奈學姐......耶?怎麼鏡子和日光燈都突然破了?
「請說出你的願望。」
唉,今天的長門怎麼這麼奇怪?算了,我的肚子已經嚴重向我抗議就我不要再胡思亂想
了,既然要實現我的願望,那可不可以先弄出一桌食物讓我填飽一下啊...
「請說出你的願望。」不知為何,長門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室內充滿了莫名的壓力,
似乎有淡淡的黑氣從長門背後發出來了。我大概想到長門最近在看的書是什麼了,那下一
句的台詞我應該想的出來...
唔,這句話說出口的話...我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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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說起巴哈的特文館
其實本來想說加減掛個作家牌的
不過逛了又逛看了又看
似乎沒有我可以容身的地方
只好又自己縮了回來
總覺得可以增加分類選項或是乾脆來個不分類的
反正最近不是加了不少動漫看板嗎?XD
如果要寫天II或其他遊戲小說的話
目前沒有可以常駐在心中的題材
很早以前寫的我根本不想寫也寫不完
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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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逛了又逛看了又看
似乎沒有我可以容身的地方
只好又自己縮了回來
總覺得可以增加分類選項或是乾脆來個不分類的
反正最近不是加了不少動漫看板嗎?XD
如果要寫天II或其他遊戲小說的話
目前沒有可以常駐在心中的題材
很早以前寫的我根本不想寫也寫不完
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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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9日 星期一
[+/-] : 流行?性感冒!
...
金黃色的夕陽光芒覆蓋了整間房間,躺在床上的少女雙頰泛紅,雙目緊閉,純真的睡
臉和緊閉的桃紅色的雙唇...
別鬧了!這可不是啥睡美人的場景,尤其是當知道眼前這位躺在床上的少女在清醒時的
破壞力,相信任何人都寧願希望這傢伙永遠躺在床上吧!
沒錯,躺在床上的傢伙就是涼宮春日,至於這裡呢,就是春日的房間,至於我為甚麼
會在春日的房間看著春日睡覺呢?這就說來話長了...
當然,我可不是什麼變態潛進春日的房間看他睡覺甚至......
怎麼可能呢!要這樣我第一個當然是選擇朝比奈學姐的房間啦!
一切,都要從最近的天氣開始說起...
三月初的天氣啊,季節剛從冬天轉換到初春,這就會發現老是是預報不准的氣象廳最
近的預報通通都是一個樣:「日夜溫差大,請各位準備好防寒衣物以預防感冒。」
有時候覺得啊,報氣象這麼簡單的話可不可以交給我來報就好了?剛好我最近被春日壓
榨得很慘,給人賺點外快也好不是嗎?
當然,這只是小小的抱怨,畢竟這幾天每天早上從溫暖的被窩爬起來,穿上厚重的外
套,再爬上那段惹人厭的斜坡;中午的天氣雖不算熱,但是身上的厚外套不脫下來一定非
常的難受,但是脫下來了擺哪邊都覺得麻煩,某種程度來說還不輸梅雨季節的煩躁啊...
所以自然而然的,初春的流行性感冒就這樣悄悄的在班上蔓延開來了,伴隨著接種而
來的花粉症,每天班上總有幾個人缺席變成見怪不怪的事了...
不過,怪事就在今天早上發生了!
原本應該坐在我座位後面的那傢伙,早上竟然直到第一節課敲鐘都還沒出現,害我整
個早上如坐針氈,因為這實在是太熟悉的場景了,班上莫名其妙的流行性感冒,背後的缺
席座位,該不會下一節課就有另一位美少女突然出現坐在那個座位說:「YO~窩剛從加哪答
會來~聽補太懂中文~」那我又得逃跑去山下找春日了...
還好這一切都在第三節課上課中的一聲電話鈴聲後終結了,話說在數學課的強力催眠
下突然口袋響起忘記關的手機鈴聲和振動,相信任何人不但一定完全清醒,甚至魂都飛了
一半也說不定!
會完全不挑時間打電話來的,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春日,而且這傢伙完全不考慮我掛
他電話的理由,一直不停的重複打來,逼的我不得以只好關機來對付她,不然在遭受全班
注目禮的情況下誰還呆的下去啊?尤其是谷口和國木田等人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還看?小
心我把你的蠢事都抖出來喔!
不過,不知道為甚麼好像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來了一樣?
時間是第三節課要命的數學課結束後,我戰戰兢兢的打開手機,回撥電話給春日...
「笨蛋啊,為甚麼不接電話啊?」
一如預期的披頭就罵,我已經習慣啦!
「笨蛋啊,是誰自己不挑時間打電話來的?好歹也要知道十點是剛田那老家伙上的數學
課啊!」
「那種事不重要啦!」
對你來說哪種事重要了?
「不管啦...咳、咳...反正你幫我請一下病假,我感冒了...本來是懶得請的,但是這
學期上課時數有點不太夠...」
我才奇怪這傢伙的聲音有點虛弱,原來是感冒了啊?原來笨蛋也是會感冒嗎?
「你說什麼?」
「沒有,你慢慢休息吧!今天的活動要停止吧?」
「好,那就只好暫停一次吧。」
雖然背後那個如坐針氈的感覺消失了,不過不知道為甚麼換來的卻是一股淡淡的空虛
感呢?
就這樣,一天的課程就這樣在恍惚中結束了,慘了,期末考又快到了耶...
在通知古泉他們今天社團活動停止的消息後,發現他們一副不意外的表情,看來是早
就知道了吧?枉費我還特地跑來跟你們說呢...
就在大家正在收拾東西時,古泉這傢伙又在出怪點子了。
「長門同學、朝比奈學姐、阿虛,既然這樣,我們一起去幫涼宮同學探病好嗎?」
像是套好招似的,長門和朝比奈學姐同時輕輕的搖了搖頭,但是當我有心理準備古泉下
一個問到我時的回答時,卻讓我差點從鐵管椅上翻倒!
「那就這樣啦,就我和阿虛兩個人去吧!」
天哪,你這不問別人就擅自決定的行為到底是跟誰學的啊?
總之,在古泉的半推半就下,不知不覺我已經站在春日家的大門口了,呈現在眼前的
,是一座相當平凡的兩層樓建築物,話說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來春日家吧?
古泉上前按了一下門鈴,「來了~」,一聲清脆的應答聲從門裡傳出,一位美麗的女子
開門,我彷彿看到她身旁散發著天使般的光芒...
「涼宮伯母您好,我們是來探望涼宮同學的,我是古泉一樹,至於這位是阿虛。」
拜託,我不叫阿虛好嗎?
「那,古泉同學,阿虛同學,請你們先進來坐一下好嗎?」
我真的不叫阿虛啦......
「喔,不用了,我臨時還要打工,阿虛去就可以了!謝謝伯母的好意。」
咦?我怎麼沒聽說過你要打工,那今天實際上來的不是只有我而已?
「那路上小心喔,古泉同學。」
喂~你還真的相信啊...
古泉留下意味不明的微笑之後就消失在道路的另一頭,讓我有一種深深地被耍的感覺
,這些傢伙分明一開始就串通好的吧!
不過涼宮的媽媽真的長得很漂亮,個性又好,以谷口的量表絕對直接上AA+,雖然以他
的評量方式從來就沒準過,看來除了個性外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不過春日這種個性到
底是從哪來的...
「貝璐丹堤~是誰來了啊?」
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的聲音,想必就是春日的爸爸了;貝璐丹堤?外國人嗎?
「是春日常常提起的那個阿虛同學喔,阿螢~」
「喔,原來你就是阿虛啊,我們家春日經常受你的照顧呢,她常常提起你喔!」
說完春日的爸爸以一種奇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不知道春日是怎麼說的,不過絕對
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啦...
「你是來探望春日的吧?她在樓上剛睡著,要小聲點,不要吵醒她喔!」
「我會的,謝謝伯父」
雖然春日的爸爸長相普通,身高也不高,不過個性真的很好呢!而且最厲害的大概就是
把到春日她媽媽這種大美女,對我來說人生如此實在了無遺憾啊...奇怪?我最近怎麼越來
越像谷口了?
不過春日這種個性到底怎麼來的真是個大謎團啊...
一推開春日房間的門,金黃色的夕陽光芒覆蓋了整間房間,躺在床上的少女雙頰泛紅
,雙目緊閉,純真的睡臉和緊閉的桃紅色的雙唇...
唉,誰能想到這位少女平常的為所欲為造成了多少人的困擾呢...?
「我下去泡一下茶喔,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吧!」
春日的媽媽輕聲細語的對我說。
喂,這樣不好吧?怎麼會有作母親的人能夠這麼放心的讓一個男同學和自己的女兒共處
在一間房間裏啊!
不過在當我的"喂"出口前,她已經一溜煙的下樓了...
唉...這一家人好像也怪怪的...
望向躺在床上的春日,因為略為發燒而泛紅的臉頰,以及微微輕皺的眉頭,我一定是
失心瘋了,居然想要親她的臉頰!
嗯...觸感怎麼跟想像的不一樣?
睜開眼睛一看,天啊!在我親下去的時候春日居然輕輕轉了下頭,現在唇上貼的不是
春日的臉頰,而是嘴唇!
情況越來越糟糕了,因為這傢伙不只是單純貼著嘴唇而已,從嘴裡還透出一股淡淡的
吸力,讓人沒辦法一瞬間離開...等等!舌頭怎魔還伸進來了!情況越來越糟糕啦!
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最慘的情況發生了!春日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瞬間
睜的大大的盯著我的眼睛看!
啪!
隔天,在左臉的紅腫一直持續、以及被傳染的重感冒交互襲擊下,
我,請假了。
---
還好事後春日本人對這件事完全沒有記憶,不然我就沒有辦法喝到朝比奈學姐的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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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蒼穹的長門
...
嗚哈...這次大概完了吧...
身體出不了力...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
我想...等下大概就能看到三途川了吧...
嗯?身體好重...好像有人壓在我身上...
用模糊的視野看一下胸口.....熟悉的黃色髮帶.....春日啊.....
"阿虛!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判你死刑喔!"
春日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來一直搖晃我的身體。
我春日啊,死了還判死刑幹麻?而且這樣子搖好像對一個受重傷的人不太好吧?
別哭啊,雖然你流淚的臉其實很可愛,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笑臉,還有馬尾...
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是話才吐出前兩個字就說不出來了...
想伸出手撫摸她沾滿血和淚水的臉,卻好像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呃?下雨了嗎?怎麼有水滴到我臉上?
向上看,只見長門冰冷如搪瓷娃娃的臉上不斷滴下斗大的淚水...
對不起了...我想沒機會賠你去圖書館了...
同樣說不出口的話...不過長門,從你的眼裡流出眼淚,真的很意外...
"......有機生命體的死.....理解不能....."
別說謊了,你的眼淚就是最好的證據。
"無法理解...人有限的生命...誕生...死亡...感情...愛情..."
你在說什麼啊?
"你...在那裡嗎"
在我闔上眼之前,我好像看到長門發著金色光芒,浮在天空中,說了這句話....
---
這算是我第二篇寫的創作
第一篇寫太爛丟入了黑歷史
當時寫的不好,標點符號和排版都不太會用
我一直到卡農的第二篇才把大致的排版定型
雖然說跳行的時機有時還是抓不準
而標點格式好像在涼宮春日的開關第二篇就比較順了
不過現在反而會抓不準句尾和文句之間該使用的符號
總之,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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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後記:有關卡農,以及這個BLOG和一些雜事
這是我第一次寫完的長篇
(前作:涼宮春日的開關,目前大概是不打算再寫了)
本篇是一個超級大的聲優捏她
因為京都ani的kanon
佑一聲優跟涼宮阿虛聲優同是杉田智和
不過其實我很喜歡XD
涼宮吸引我的地方,主要是視點的寫法,以及吐嘈風格
劇情的話算是普通中上吧
我以前沒寫過什麼東西,這算是我跨出的第一步
其實會想到轉移到blog上
最初的想法只是想找一個放音樂的空間
然後在ptt上用張爸的梗XD
所以找上了XUITE
不過XUITE的發表介面和擴充性感覺不適合我
尤其排版很麻煩,所以閒置
本來想想就這樣算了
不過發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問題
我不想讓我心中的毒電波這樣消失
所以有了再使用BLOG儲存內容的想法
雖然說可能會和我的文章同樂的人比較少
不過至少讓他們有個永遠安眠的地方
雖然說BLOGGER的功能陽春
尤其傳音樂一直失敗還真頭痛,長文也跟XUITE一樣莫名其妙不會縮短
不過因為能以HTML模式編輯,而且一位洽特的大大指導我一個小語法
現在能直接移植BBS排版讓我下定心使用她了!
而且欄寬那些也能修改
BLOGGER,就決定是你了!
小說原文發表於:telnet://ptt.cc
不過本篇後記是本blog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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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作:涼宮春日的開關,目前大概是不打算再寫了)
本篇是一個超級大的聲優捏她
因為京都ani的kanon
佑一聲優跟涼宮阿虛聲優同是杉田智和
不過其實我很喜歡XD
涼宮吸引我的地方,主要是視點的寫法,以及吐嘈風格
劇情的話算是普通中上吧
我以前沒寫過什麼東西,這算是我跨出的第一步
其實會想到轉移到blog上
最初的想法只是想找一個放音樂的空間
然後在ptt上用張爸的梗XD
所以找上了XUITE
不過XUITE的發表介面和擴充性感覺不適合我
尤其排版很麻煩,所以閒置
本來想想就這樣算了
不過發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問題
我不想讓我心中的毒電波這樣消失
所以有了再使用BLOG儲存內容的想法
雖然說可能會和我的文章同樂的人比較少
不過至少讓他們有個永遠安眠的地方
雖然說BLOGGER的功能陽春
尤其傳音樂一直失敗還真頭痛,長文也跟XUITE一樣莫名其妙不會縮短
不過因為能以HTML模式編輯,而且一位洽特的大大指導我一個小語法
現在能直接移植BBS排版讓我下定心使用她了!
而且欄寬那些也能修改
BLOGGER,就決定是你了!
小說原文發表於:telnet://ptt.cc
不過本篇後記是本blog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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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農..............After Story
...
一個多月後
---
「可惡,這個那個都出事,為什麼在我身邊得女孩子都會有事啊!」
(電話聲)
「喂?」
「阿虛嗎?」
「什麼啊?古泉,這時候打電話來幹麼?破壞氣氛啊?」
「啊,打斷你的情調真不好意思,不過涼宮同學的力量正在暴走,而且她正朝著你
過去喔。」
什麼啊?這種小事......
你說什麼?
一陣強烈的拉力拉住我的耳朵。
「你在幹麼啊?阿虛,幹麼趴在這種小女孩的病床前,你想對她幹麼啊?早懷疑你是
個蘿莉控了,看你對你妹妹就知道,你很想食了她對吧?快走了啦,回家囉!」
「好痛啊...等等,AYU他是昏迷啊...」
「哪有,你看,她已經起床啦,這種年紀的小女孩就是會賴床。」
「嗚咕,這裡是哪裡?」
「啊,祐一,真的是祐一耶!祐一...唉呦...嗚咕...」
「你在幹什麼?不要動我珍貴的SOS團社員,我要帶回去好好矯正她的蘿莉控!」
說完她猛力一拉,力道真是恰到好處,感覺再用力一點我的耳朵就要跟我說BYEBYE了。
「等等,秋子阿姨她......」
「你阿姨啊?只是被車子輕輕撞了一下而已,剛剛就起來啦,看來她的身體鍛鍊的不
錯呢!倒是你啊,大老遠跑來和嬌美人妻和表妹一起住,會不會過太爽點啊?回去我要讓
你體會什麼叫地獄!」
「啊,剛剛我也去看了一下你那個叫栞的學妹,也沒事啊,這種年紀的小女生就是愛
胡思亂想,幻想自己有病會很浪漫,真是病態的思考啊!」
比起胡思亂想我看這世界上沒有人能超越你了。
「你在碎碎念什麼啊?倒是你啊,我從來不知道你的守備範圍這麼廣耶~人妻、學姐
、表妹、學妹、還有蘿莉!回去看我怎麼好好的教育你!我的團員不容許有這種人的!」
再會啦~我的人生~(含淚的笑)
Kanon春日線~奇蹟的de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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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農.............(7)End
...
序曲
---
啊~果然是抗拒不了買了JUMP,尤其在列車上看JUMP真是種享受啊。不過都已經這個
年紀了,應該從JUMP畢業了?不過JUMP真是有股魅力讓人想一看再看呢!果然我還是存在
著大叔...不,少年的心吧?啊,雖然是這麼說,不過這種年紀總該是要畢業啊,人總是
要成長的。但是...
其實,只是想沖淡自己的情緒吧...
「對了!阿虛,去東北幫我帶雪女、妖狐、幽靈、超能力者和病氣少女回來吧!」
在月台的時候,春日突然發神經的對我說出這句話。
別鬧了,又不是去短期旅行,為什麼要帶土產?而且我懷疑我有沒有聽錯?這是土產
嗎?這種詭異的東西能當土產嗎?而且前面這兩個也就算了,幽靈和超能力者是怎麼回事
?而且最後一個根本根謎樣的東西無關嘛!
「別管了,到時候給我帶回來就是了!」
這種"土產"就算要帶回來,我看我命先去了一半了。而且什麼病氣少女你還沒有跟我
解釋,為什麼要大老遠的去東北找一個病奄奄的女孩子給你?
「因為萌啊!」
早知道你會用這種沒頭沒腦的答案回答我了,問也是白問。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就在這時,等待的列車進站了。
就在我提起行李準備跨入車門的瞬間,右手卻感覺到輕微的拉力。
「不要走......」
低著頭的春日,小聲的吐出了這句話。
「在這種時候耍任性不太好吧?」
「我知道的,但是...」
眼淚,一滴滴的,從她的臉上滑下,就像斷線的珍珠項鍊一樣,只是春日的淚水是不斷
的滴落著...
「雖然知道不可能的,不過...我不想要你走...」
「真是奇怪啊,怎麼今天的風沙特別大?讓我的眼淚一直停不下來,真麻煩啊!」
春日一面擦著眼淚一面苦笑著,雖然笨蛋都看得出來她只是在強詞奪理。
「抱歉...」我輕拍了一下她的頭。
「我,是一定要走的。」
「不過,我一定會再回來的,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
「嗯。」春日輕輕的點了點頭。
「明年春天見吧,在大學,到時候你要組SOS團的話,我會帶更多的朋友加入的。」
「果然,很適合你呢!春日。」輕輕的摸了她後腦杓的馬尾,我說。
「咦?」她的表情像是被嚇到一般的驚訝。
「不過,配上哭臉就不好了喔!」
「什...你在說什麼啊,笨蛋!」
「總之,我會遵守約定的,團長大人!」
「不遵守約定的話,死刑喔!」
哪有人眼角帶淚又笑著判人家死刑的,這種人我還是第一次見過啊。
「那,春日,還有大家,再見了!」
揮著手,我在鈴聲響起之前再一次的踏上列車。
望著向我一齊揮手的四人,不知怎麼的心中好像缺了一塊似的。不知不覺也相處那麼
久了,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感覺跟這個團體已經有感情了,當然不是那種男女的感情,
特別是古泉那傢伙!
月台上的人在春日不知道說了什麼後開始跑了起來,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得到春日說了
什麼。雖然都是老套的劇情了,不知道為什麼卻有點覺得鼻酸...
一如所料的,朝比奈學姐跑了一陣子就跌倒了,而古泉也不敵春日怪物般的體力遠遠
落後,但是長門則以詭異的速度與列車並行。我說長門啊,你難道不知道怎樣叫限度嗎?
終於,列車遠離了月台,正式宣告我一年半多的SOS團生涯終結,雖然這只是春日胡鬧
弄出來的產物,在這一年半的時間卻裝滿了讓我想忘也忘不了的東西,雖然有一些事情
真的很想忘掉...
雪,不知何時,在窗外輕輕的飄落著...
繼續翻著JUMP,總覺得有些作品實在是拖得太長了。既然是少年漫畫劇情高潮過了
就要趕快完結,這可是常識啊!不過總是很期待這些很喜歡的作品能再掀高潮,雖然事實
總是違背人所願,倒不如就像某漫畫無限期休刊也不錯!
繼續翻著JUMP...原本似乎一成不變的現況突然被一句話打斷。
「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發話的是一個溫柔清脆且熟悉的聲音,使我不由自主的中斷無盡的JUMP迴圈。
「請坐....啊!朝比奈小姐!」
眼前的是朝比奈學姐,不過是身材更加豐滿成熟的版本!
「好久不見了呢!」
不過對我來說,見面只是幾十分鐘之前的事喔!
「也是呢!」朝比奈小姐輕敲自己的額頭,俏皮的吐舌,怎麼覺得好像在哪看過?
「怎麼出現在這裡呢?難道未來還有事需要我幫忙嗎?」
「不,就目前看起來已經是結束了。」雖然她這樣說,但是卻有些不太確定的表情。
「難道還會有什麼變數嗎?不過未來的人不是已經知道一切的結果了?」
「阿虛,你知道平行世界理論嗎?」
是說那個薛丁格的內褲...不,是薛丁格的貓之類的嗎?
「是的,在這個時代是用量子力學來解釋平行宇宙的現象,不過在我們的時代,這個
理論加入宏觀的角度和修正相對論之後,我們對這個理論做了重大的修正。」
聽到這些令人頭痛的專有名詞,誰來用修正拳修正我的腦袋啊...
「總之,其實未來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改變。」
看來那些高唱只要努力就可以改變未來的人可以準備開窗跳樓了。
「不是那個意思啦!」朝比奈小姐笑著否認!
「未來有無限可能,歷史卻只有一個結果,不知道是哪個人說出這句話的,還滿貼切
能形容這種現象。」
「在一般的情形下,世界不容易會因為事件的變動而造成時空偏移,改變未來因果的
情形發生;在這種情形下也不會產生平行世界的干擾現象...
完全,聽不懂啊。
「總之,其實未來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改變。」
妳剛剛已經說過了啊!
「嗯唔...」朝比奈小姐稍微思考了一下。
「簡單來說的話,是尺度的問題!」
難道是...不露出腰部以下大腿以上就是一般向的那種尺度嗎!
「不是啦!」朝比奈小姐緊張的搖頭否認,他不會聽不出來這是在開玩笑吧?
「世界能容錯的程度,其實比想像中大很多,以一般人的能力尺度雖然能夠小幅度
的改變過去的歷史,但是只要謹慎的話,便不會對未來的世界造成影響,所以任何回到
過去的人都有程度上的拘束避免觸發重大事件。不然就以前的理論來說,回到過去造成的
蝴蝶效應隨便就可以完全的改變未來的世界了。」
「大概懂了,也就是基本上未來不容易改變對吧?」
朝比奈小姐聽了之後噗哧了笑了出來,讓我反而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這樣的話,你不是說了跟我一樣的話呢?」
「也是呢!」明白了她在笑什麼後,不知怎麼的,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因此,對於我們時代的存在的最大威脅,只有存在過去而且能撼動時空的巨大力量
,對於整體我和你們存在的連續時空中,這股力量是以現在進行式的方式進行影響,
也只有這股力量的存在能夠創造出平行時空,甚至毀滅我們時代的存在,以新的路線修正
時空,那股力量就是...
唉,同樣的話我大概聽了快兩年了,這部份可以跳過啦!
「總之,就目前來說涼宮同學的力量消失了,對我們時空管理局來說也算是鬆了一口
氣了,不過雖然說人手不足,也不能就這樣幾乎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吧...那些高層。」
看來真的累積了不少的勞累呢,不過原來朝比奈學姐的機構還有其他人啊,每次都只
看到兩個朝比奈學姐我還以為他們組織從上到下都是不同時期的朝比奈學姐所組成的,
有點難以想像這個畫面啊...
朝比奈小姐在面對我的端詳,突然也一直直視的我的臉,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我自認為我是不帥,不過總覺得這樣實在有點傷人啊。
「不是啦!」朝比奈小姐苦笑著說。
「只是覺得,你有點像他...」她越說越小聲,後面的幾個字要仔細聽才聽的到。
「誰?我記得剛剛你好像也講過這句話。」
「咦?」朝比奈小姐反而陷入了迷惑之中。
「就是剛剛在月台上的那個時候,妳好像說過同樣的話。」
「啊,那時候我好像說過這樣的話,沒錯,我們說得是同一個人。」
這樣的話,我倒是很想知道能讓朝比奈小姐嘆氣的人是誰呢!
「雖然他不像阿虛那樣吊兒啷鐺的(我:真抱歉啊),不過在認真想幫助別人時,
還真的滿像的呢!只可惜他已經結婚了,現在是管理局的戰艦艦長。說起來,他跟阿虛
還滿有關係的呢!」
不知道我跟這傢伙到底有啥關係呢?真是有點好奇啊!
「只能簡單的說是直系親屬,再深入就是禁則事項囉!」
原來是我的後代啊,那應該是遺傳我的女人緣吧!
「那我可以問她的曾~不知道幾個曾~祖母之類的事嗎?」
「不可以!這可是事關阿虛你的幸福喔,女朋友要自己去追求的!」
不愧是朝比奈小姐啊,一眼就看穿我的意圖了。
「啊,說到這裡我才想到,我來這裡是有東西要拿給你的。」
唉,就算年紀增長了迷糊的個性還是改不了,而且怎麼會在這麼奇怪的對話中想起
這種事情,真是奇怪。
「拿去吧,阿虛!」
在她手上的,是一本遊戲的攻略本,怎麼會拿給我這麼奇怪的東西?而且我不喜歡
玩戀愛養成遊戲啊...
「你很快就會用到的!」不知道這是啥意味不明的話,算了,就收下它吧!
「對了,阿虛,你今天早上很早起吧?」
「啊,是啊,而且昨天晚上很晚睡又沒睡好,本來想看完漫畫就小睡一下的。」
「這樣的話,我來讓你睡得更好點吧!」
雖然聽起來是一句非常誘人的話,但是在朝比奈小姐臉上浮現的卻是熱心過頭的表情
,讓我反而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
只見她把手錶的玻璃蓋子打開,等等,怎麼覺得這東西有點熟悉,不會是從裡面射出
麻醉針之類的東西讓人昏睡吧?
「咦?不喜歡這個嗎?」廢話,這東西很恐怖的!
「那,用這個吧!」
只見她戴起墨鏡,拿出一根像鋼筆的道具,其中一頭慢慢伸長並露出像閃燈的東西。
等等!這東西不會是啥記憶消除器之類的吧?不要啊!我的人生還有許多不想忘記的
美好回憶啊...
在一道閃光後,席捲上身的是強烈的睡意使我的意識漸漸模糊,就在勉強苦撐的
半夢半醒之間...
「啊,劑量有點調錯了!」
我的天啊...朝比奈小姐...
......
夢
不知何時開始的夢
在夢中,等待約定的那人到來
夢,一直重複著
不知道經過多少個冬天,多少個夏天
在夢中一直不停的等待
雖然不知道約定何時實現
但是,我仍然相信他會回來
夢,仍然在持續者
直到約定,實現的那天
約定,好了喔!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怎麼...聽到這聲音總覺得渾身不對勁,好像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做不行,這裡是
什麼時候?現在是哪裡?
當我看到窗外車站的標示時,身上沈重的睡意不知何時完全蒸發,在我慌忙抓起隨身
行李衝出車外的下一秒,車門在我腦後夾起並開始移動。
朝比奈小姐這個笨蛋!
天上下著雪。
純白的雪花從陰沉沉的天空輕飄飄的飄落下來。
剛開始看到著麼多的雪心中還稍微有點興奮,不過這個熱情一下子就被寒風吹熄了。
雖然現在的時間是大白天,但是天空陰沉沉的烏雲卻讓人分不清楚現在的時間。
「好慢啊!」抱怨吐出口中變成了白氣,隨即被刺骨的北風吹散。
望著車站前陌生的街道,屁股坐在潮濕而冰冷的長凳上,想到自己以後要住在這個
寒冷刺骨的地方,我不禁絕望的將視線望向天空。
像是要幫我擋住飄雪的雲一樣,視線被一個女孩的身影擋住。
「雪,積在身上囉!」一面說著,她一面輕輕拍掉了我頭頂身上的雪。
「當然的啊,為了等某人等到三點,這裡我已經記不熟了,我可不想因為找不到路
凍死啊。」
「哇!真的三點了耶,我還以為現在兩點而已。」雖然說話的內容是驚訝,但是從她
慢條斯理半夢半醒的動作完全看不出一絲驚訝;附帶一提,就算是兩點也遲到一小時了。
「問你一個問題?」
「嗯?」
「會冷嗎?」
「妳再晚來個幾分鐘就是社會新聞尺度了。」
「那,作為賠罪,這個給你吧!」
遞過來的,是一杯罐裝咖啡。
「遲到這麼久,在來接我之前還去買咖啡,真有閒情逸致啊!」
「你.不.喝.嗎.?南斗...」
什麼?這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是怎麼回事?
「我喝、我喝...」
「是嗎?」從她手中接過了燙手的咖啡,眼前的還是那付悠閒地表情。
不過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我好像看到了鬥氣?南斗又是怎麼回事?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七年了啊?」看著喝咖啡的我,她輕輕的吐出這句話。
「對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我倒是想問,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停下喝咖啡的手,我反問了她這個問題。
「嗯。」
像是要填滿七年的空白,七年的回憶一般的。她深吸一口氣說了︰
「キョン!」
「違う。」
「祐一!」
「你怎麼了,祐一?」
不,我只是很感動五年來終於有人認真記住我的名字,好像有點感動得流淚了啊!
「那,我的名字呢?」
「嗯~花子!」
「不是啦~」
「次郎!」
「我...是女的耶...」她困惑地皺起了眉頭。
不知何時,雪已經越下越大了,而且伴隨著刺骨的寒風。
看來要快點走比較好吧?
「我的名字...」
喝完剩餘的咖啡,我從長椅上站起,並且輕拍身上的積雪。
「差不多該走了吧。」
「名字...」
在暌違七年的街道之中...被暌違七年的雪所圍繞...
「走吧!名雪!」
「啊......嗯!」
由冬天的風所引導,另一個不平常的生活就在此展開了。
----
卡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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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農.............(6)
...
春日就這樣超越了幾台汽車,然後在我面前以優美的弧線......
啪刷~~~~~~
停了下來。
喂喂,春日,你跟我借腳踏車要幹麼?若是要超車甩尾只用腳踏車有點太累了吧?
「當...當然是借用來上學的啊!不然要幹麼?」
哈,這東西用途可多了,尤其是上山送豆腐最在行了,只要不讓杯子裡的水倒出來,
豆腐就不會爛掉,要不要我幫你裝一杯啊?
「你...你在說什麼蠢話啊?虧我...虧我...
「虧你怎樣啊?怎麼講話一直結巴?對了,關於遲到的事我今天也不要你請客囉,你
就吃一碗豬排飯就好,上面記得擠上滿滿的美乃滋喔!我會請長門他們監視你的,放心吧
!對面那家很好吃啊,我相信加滿美乃滋會讓它的美味昇華的!」
「嗚,是昇華變成狗食吧...」
總覺得今天的春日特別奇怪呢,比起平常霸氣綜橫的個性,今天反而扭扭捏捏的像個
小女人似的,雖然就生理層面來說是啦!
「你這傢伙,發燒了嗎?沒有啊?」看來額頭測溫法不太準呢。
「嗚噗!」真是強而有力的內臟直擊!看來身體健康非常正常,讓我想把鯛魚燒吐
出來了...噁...
「你...你在幹麼啦!」一臉驚慌失措的春日扭扭捏捏的吐出這句話,跟剛剛擊出
內臟直擊的女人真是判若兩人。
總覺得她的眼神閃爍,在努力觀察後終於發現了。
「你啊,在來之前偷哭對吧?」
「咦?什...
看來說中了。
「妳啊,就算怎麼掩飾,眼睛還是哭紅啦!」
「我看你八成遲到的原因,就是因為怕紅眼睛被發現吧,身為團長的尊嚴到底要放哪
?所以想等消一點卻又一直流淚,結果到最後發現時間不夠了就只好騎車衝來了,我說的
對不對啊,團 長 大 人?」
看來完全說中了,因為春日整個人開始從耳根和脖子漲紅,看來我的推理能力不需要
脖子插一隻麻醉針就能激發出來,這是個好現象。
「我說你啊...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為什麼自己要像個白痴似的瞎操心,而且是為了阿虛
這種白痴,白操心了,真是的...」
終於恢復到本性啦!狐狸尾巴露出來囉,不過後腦杓是馬尾巴(冷)。不這樣子總是會
感覺怪怪的,這才叫做涼宮春日,不是嗎?
話還沒說完,一片東西就飛來重擊我的臉部,是片MD。
這啥啊?
「MD啊!」她一臉不爽的表情說。
廢話,我看也知道啊。
「演奏,那天的。」
那天的演奏啊...後來春日決定日期是聖誕節,而且依照"她"的慣例,又要穿麋鹿裝,
這次原本想說力量沒了,抽籤應該不是我中獎吧?
「拉大提琴的最閒,去給我穿麋鹿裝!」
一句話,抹消了所有的機率,那怕是0.000000001%,九個零的機率都否定掉了。真服
了那女人,就算沒有開外掛等級的能力,也有辦法稱心如意啊...
「不過都過十天了你才拿給我,也太慢了吧?」
「錄音要後置啊!」
「是嗎?不要在裡面加一些怪怪的東西就好。」
看來好像又說中了什麼,因為她又驚了一下,只可惜手上沒有MD不能當面吐嘈,過去
再跟表妹借好了。
「睡前聽會比較好喔!」
慘了,加上這句話我大概想像的出來,不會是「我喜歡你,我愛著你,我會把你搞的
死去活來!」之類的話吧?
「才,才不是勒!你怎麼都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色!」
抱歉啊,面對怎樣的人我就說怎樣的話。
「你知道,卡農是個什麼樣的曲子嗎?」
春日用一種認真而帶感性的表情面對著我,就像那天夜晚觀星一樣的表情。
「我知道你又要說什麼了,說吧!」
「沒情調!」她笑著抱怨了一下。
「原來這首曲子的意境這麼高明,小弟受教!」
「不是啦!」
「不斷地重複著同樣的旋律,和弦卻逐漸豐富,形成美麗的呼應。我們SOS團乍看過著
不斷重複的日子,卻逐漸有所改變,你不覺得很像這首曲子嗎?」
說得也是,大家都變了呢!變得溫柔的春日、變得人性化的長門、不再那麼迷迷糊糊
的朝比奈學姐,連古泉其實也變得不那麼討人厭了,雖然某方面來說還是個損友就是了。
雖然每天過著一樣的日子,不論偶而為了要娛神的小活動,或是神給我們的"冒險",
都只是其中的小插曲,日子還是一樣天天過。但是不知何時開始,卻總覺得生活不再無聊
,千篇一律的生活卻覺得很精彩,看來我也變了。
「你也變了呢,阿虛!」春日好像是應和我心理想的一樣,說出這句話。
「哪裡變了?」
她忽然輕快的衝上前去,在車站的門口輕輕的轉身。
「變低能了!」
扮了個鬼臉,她大叫著,然後笑著轉進了車站。
「你說什麼!」
雖然講的,是生氣的話;不過我知道我的表情是笑著的。
在月台上,春日忽然又冒出了一句話。
「阿虛!你有聽過這個傳說嗎?」
「什麼?」
「兩個人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就會獲得幸福喔!」
你的傳說好像少了一點重點吧?雖然我也忘了,而且你要我跟誰獲得幸福啊?總不會
是你吧?
「當...當然是我們五人一起啦...」
為什麼要紅著臉說?
「阿虛真是大笨蛋。」
面對朝比奈學姐,我只能苦笑,真不知道我作錯了啥?
「對了,上東大吧!Fight!Fight!」
別鬧了,或許你們還有可能,但是以我的程度來說可是比登天還難啊,就算有那種
東大特訓班之類的那種東西我也是第一個就被刷下來的程度啊...
「總之,你給我努力的唸書喔!上大學我還要再重新把SOS團組起來!」
是是,遵命,團長大人!唉...
「打打勾勾約定吧!」
都幾歲的人了,還來?
「不管啦,給我這樣作就對了!」
一面說著,她一面伸出她白皙的小指。
「服了妳了。」我也伸出了小指。
「約定,好了喔?」
"約定,好了喔?"
咦?
「阿虛,阿虛!你在發什麼呆啊?」春日的叫聲把我拉回了現實。
「啊,抱歉!」剛剛那是......?
「約好了喔?」
「嗯,約好了。」
「打勾勾!」我和春日異口同聲的說。
「如果違反約定的話,死刑!」
我的天啊,又是死刑?不會換點別的嗎?
「對了,你也去和大家打勾勾吧!」
「為什麼?」
「不管啦,快給我去!」
我可以不要跟古泉嗎?
「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去圖書館吧!」伸出了小指,我和長門小指相會做了約定。
「以後要加油喔,在未來!」
「嗯!」還是朝比奈學姐可愛的笑臉感覺最棒!
「真的,有點像呢!」
「誰?」
「不,沒事!」朝比奈學姐笑著避開了我的問題。
「你......唉...」無奈地,我還是跟古泉勾了一下手指。
「都好了吧?」
「是,都好了,團長大人!」唉...
「好,現在本SOS團團長涼宮春日在此宣佈!」為什麼要站在椅子上?
「為了要讓各位團員能夠準備大學考試上同一所大學,以及團員阿虛要暫時離開我們
,還有實久琉要先去大學幫我們佔位子等等諸多亂七八糟的原因(我看最亂七八糟的人是你
吧?),本團長在此宣佈......
...SOS團,解散。」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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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農.............(5)
...
「涼宮同學力量消失的那個晚上,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呢?」
面對古泉突然的發問,害得我差點沒咬到舌頭。
這什麼詭異的蠢問題啊,而且那表情好像我和春日有什麼姦情似的?而且紅豆餡沾在
臉上啦!
「是嗎?從你這麼驚訝的表情看來,我以為之前進的那幾箱銀蛇精應該發揮非常大的
效果吧?真是有勞你了,阿虛!」
什麼跟什麼啊?銀蛇精?我記得那不是......
等等!這傢伙該不會是什麼地方想歪了吧?是想要用奇怪的方法節省他的工作量嗎?
「不是你喝掉的嗎?那我那天進的那五箱跑哪去啦?」
別開玩笑了!要是正常人一天哪會喝掉五箱那種詭異的東西啊?我看要是喝完這不只
半夜睡不著,可能連小命都丟了!
「這樣的話,到底是誰拿走了?」
問我也不會知道的啦!這樣說的話,當天我離開時是有看到長門打開一瓶來喝......
不會是這傢伙喝掉了吧?
我望了長門一眼,嘴裡吃著鯛魚燒的長門也望了我一眼...等等!這傢伙吃了幾隻了啊
?當我看到老闆笑嘻嘻的站在她旁邊時,我八成可以想像到之後的結果了。
在心不甘情不願的付出額外的花費後,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古泉,在這之後你會去做什麼事呢?」
「大概會去附近的陣代高中幫助我組織內的一個朋友吧?那是個保護任務,反正經過
確認涼宮同學的力量消失了,目前來說我沒有呆在這裡的必要,特殊作戰部的這個編制也
暫時沒有需要,幸好我還有經過訓練,而且那個人跟我也很熟,不然我可能要暫時領不到
薪水了呢。」
什麼特殊訓練?總不會是駕駛什麼詭異的人形機器人之類的吧?搞不好還是領先世界
技術十年之類的技術,平常是用潛艦在太平洋巡邏什麼的。
「真不愧是阿虛呢,你的直覺真準啊!」
隨便說說就說中,我看你的機關才真是個恐怖的組織啊,我看搞不好有那種撿到巨大
生命體就妄想成為神的人在裡面吧,還是有啥機械兵器女僕?鶴屋學姐家的錢到底夠不夠
你們這樣樣浪費啊?
「對了,這麼說來,你的"超能力"就沒用了啊?而且跟我說這些也不怕有問題嗎?」
「組織的事情的話,我信任你的,阿虛!」
這麼薄弱的信任是我我才不會相信咧...
「超能力的話,如你所知,沒有閉鎖空間我當然就不能使用了!」
我當然知道。
「不過有趣的東西,我也是會一點的。」
他從口袋拿出一個小小的,看起來滿舊的娃娃。
「好可愛喔!」
原來未來人的可愛標準和我們現代人不太一樣啊,難以想像對未來人來說怎樣叫可愛
,不過我覺得喊可愛的朝比奈更可愛點啊!
吃完不知道多少個鯛魚燒的長門也蹲下來一起看了,四個人圍在車站前面真是一幅
詭異的畫面,雖然只是想像。
只見古泉把手放在離娃娃一段高度的上方,那隻舊娃娃就輕輕站了起來,然後開始
走路、敬禮、翻筋斗......
「結束了。」
哈?就這樣?
「是的,心得如何呢?」
「雖......
「不錯啊!」朝比奈學姐搶在我的前頭答話,長門也輕輕點了一下頭。
只有我覺得實在太無聊嗎?還是這其實是不正常的人才會覺得有趣的表演?
「總之,這表演要把內容弄好點吧!古泉。」
「朝比奈學姐呢?」
「咦?什麼事?」
看來她好像忘了我之前問古泉的問題。
「在這之後你會做什麼呢?應該會回到未來吧?」
她遲疑了一下,後來好像跑去問了一下通訊器之類的,不過我想大朝比奈大概會跟她
交代好吧?
「是禁則事項!」她笑咪咪的說。
是嗎?原來如此,不過也笑得太燦爛點了吧?
「騙你的啦,阿虛!」她笑著對我眨一下眼睛。啊啊,我不因為被騙會生氣的。
「因為任務結束了,所以應該會回去吧?畢竟我是屬於未來的啊。」
說到這裡,她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我會先待到畢業的!只是沒等我畢業,有人就比我先早走呢!好無情啊。」
抱歉啊,因為我的離開是現實的問題啊,不過朝比奈學姐也變了一些呢,雖然還是
有點天然呆,卻不會像以前一樣搞不清楚狀況了。
「以後的話,會回來看我們嗎?」
「嗯,而且總得向涼宮同學假裝一下我有在念大學嘛。」
她苦笑了一下。的確,總還是不能告訴春日真相,不然也對那傢伙太殘酷了點。
一個問題在我腦中閃過。
「朝比奈學姐,你今年幾歲了呢?」
朝比奈學姐輕輕的笑了一下,看到這個笑容我也明白她想講什麼了。
「是禁則事項喔!」
「是禁則事項喔!」
異口同聲的兩句話,讓我和朝比奈學姐一同大笑。
「問女孩子的年齡是很失禮的喔!阿虛。」
「嗯,我知道的,朝比奈學姐。」
「長門呢?」
「觀察的任務繼續,不過所能執行的權限會降低。」
是嗎?看來能陪在春日身邊的大概也只有長門了。
「那你要好好照顧春日喔,畢竟在這之後也只有你在她身邊了。」
她輕輕的點了頭。
不過某方面來說,總覺得她也跟春日一樣令人放不下心呢。
「以後若是能有機會回來的話,再一起去圖書館吧!長門。」
「嗯,謝謝你。」
「這種小事不需要道謝啦!」
「是嗎?」
總覺得剛剛的長門,似乎在微笑呢?
看了看手錶,大概還剩下不到20分鐘,沒看到那女人的話,我可要先進去了。
是在氣我最先離開她嗎?
望了一下四周的道路,忽然發現一個速度比汽車還快的熟悉身影從遠方衝過來。
那是春日。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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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農.............(4)
...
「阿虛,你覺得平凡的生活好,還是生活中有許多不一樣的刺激的生活好呢?」
那時正在仰望星空的春日,從她的口中竟然吐出了我認為她這輩子不可能說出的話。
吃錯藥了嗎?
「不是啦!」以及一對"我可是很認真的!"眼神。
「無論生活再怎麼刺激,終究還是要回到平凡的吧?畢竟刺激久了總是會有覺得無趣
的時候,到那個時候平凡的生活就會是你休息的歸屬。」
真佩服我怎麼可以說出這麼肉麻的大道理?
「也是呢,總覺得自從創立SOS團以來,雖然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件,卻總覺得好像
想追求的東西都已經得到的感覺。雖然還不知道宇宙人、未來人和超能力者在哪,卻好像
感覺已經好好的跟他們一起玩過了呢!」
結果問我問題只是要說出自己心理的話啊?
她轉過頭來望了我一眼,浮現出的是一臉滿足的笑容。
「總覺得,那個人已經找到了呢......」
「誰?」
「不,沒事。」
「對!既然要休息的話冒險那些的統統無視,對吧對吧?」
我站起來,向著天空喊,也向著春日喊。
「嗯,I beleve you!」
躺在草地上的春日,望著星空,輕輕的吐出這句話。
在說出那句話之後,總覺得在春日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消失了?想了很久才發現,從
我第一次遇到她的那眼神,以及她在四年前遇到我的那種強烈的眼神,不知不覺消失了。
剩下的眼神雖然堅定,卻比較柔和,不知道春日本身發生了什麼事?總不會附身在她身上
的怨靈成佛了吧?
那天晚上之後,該說是一切的災禍的根源,都平息了嗎?
「早啊!阿虛!」
迎面而來的是滿面春風燦爛的笑容~
我想第一個讓我看到燦爛的笑容會想扁人的,大概只有古泉而已了,為什麼會在這種
年代會看到一個男人用那種百萬瓦的陽光笑容,只差沒有小閃光和氣泡效果外加慢動作的
向你跑來,如果這是動畫的話,配音大概是「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這種俗氣的罐頭
笑聲吧?
「阿虛早啊!」
幸好有朝比奈學姐同樣充滿燦了的笑容的問好,才稍微平衡了我一大早的殺意,畢竟
一大早在車站上演鬥毆實在不是好孩子該有的行為,小朋友是不能學的!
我在說啥啊我?
正在想說另一個怎麼沒動靜而看向她時,我發現了比古泉燦爛的笑容還要令我驚訝
一百萬倍...不,這數量級可能要到莫耳級的的程度。
豆大的淚珠,從她白皙的臉龐一滴滴的滴落下來,一向表情變化只到細微眼神程度的
長門,跟以往熟識的長門不同,這不是那個冷靜、面無表情、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長門,
而是像個普通的感情豐富的高中女生一樣,為了悲傷的事物哭泣。
雖然感到驚訝,卻覺得熟悉;同樣的身影、類似的表情,只是一付眼鏡的差別而已,
一年前,在按下ENTER前還給那個普通的長門的入社申請書,跟那時候的感覺很像,我想
那個長門,在我離開之後也可能是痛哭流涕吧?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呢。
「抱歉...」
不知道為什麼,道歉就這樣說出口了,大概是為了現在的自己道歉,以及對那個時候
的長門道歉吧。
「?」滿是淚水的長門有了帶點迷惑的表情。
「程式的執行沒有的任何的異常,介面的生理現象一切正常,為什麼會......?」
看來她自己的困惑遠大於周遭人對她的行為的驚訝。
「長門,你現在越來越像普通人了呢!」我輕摸了一下長門的頭。
「???」帶著淚水的臉頰還是充滿了迷惑。
「放心吧!我只是去東北住個一年而已,黃金周和暑假還是有機會回來玩的,不用
太擔心我啦,我也不會忘記你的,我們不是都是朋友嗎?」
為什麼剛剛朝比奈學姐皺了一下眉頭?
「對了,我請大家吃點鯛魚燒吧!這家店的鯛魚燒我小時候吃過,很好吃的喔!」
唉,又要破財了嗎?該請客的傢伙沒來,只好又我自己請客了。
「來吧,熱騰騰的鯛魚燒喔!」
將鯛魚燒分給大家後,我自己也拿了一條吃了起來。
「快吃吧,流著眼淚吃鯛魚燒會鹹鹹的,不好吃喔!」
漸漸的,啃著鯛魚燒的長門回復到了原本的表情。
「果然還是鯛魚燒最能讓小孩子不哭呢!」我輕摸了一下長門的頭。
「我,不是小孩子啊?」慢慢啃著鯛魚燒的長門,手中的鯛魚燒稍微離開了一下嘴,
問了這個問題。
「你從出生到現在才過了四年吧?以人的眼光來說還是個小孩子呢!趕快吃吧,涼了
就不好吃囉!」
「是嗎?」
待續
---
BAD END
「敢讓我的長門同學哭,不可原諒!」
不知何時出現的濃眉在我的視線前,以及胸口的刺痛,是我失去意識前唯一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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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農.............(3)
...
「我出門了!」
面對空無一人的大屋,喊出這句話雖然感覺有點蠢,不過以前出門已經養成習慣了,
現在出門說最後一次也沒差,特別是這幾年大概也不會回來吧...
老爸老媽因為工作的關係,被調到德國支部,其實在我小時候他們就已經在那幾年了
,只是後來調回日本工作幾年。不知道算不算巧合,當春日的能力消失後不久,調職令
就下來了,而其他人大概也會因為沒有必要而離開吧?這樣說起來,我的離開似乎是唯一
與春日的原因無關的人...
將鑰匙交給住在附近的鄰居兼親戚後,我就提起隨身行李向車站出發了。
基本的行李大部分都已經寄到寄宿家庭那去了,是媽媽的妹妹,也就是我阿姨。本來
想說繼續住在這裡的,但是由於父母不同意,只好輾轉尋求親戚寄宿,這時阿姨二話不說
就接納了我的請求,不過家住東北的她使的我必須在還剩一年就畢業的情況下轉學,這下
我變成春日口中的謎樣轉學生了,我可不會什麼奇怪的半吊子超能力啊!
以後比較不適應的,大概是以後沒有人會叫我起床吧?以後可是沒有人一大早重擊我
的下腹部叫我起床的,對於早晨滿滿的膀胱應該可以減輕點壓力。
嗯?想到這好像忘了什麼東西了?
昨天,在機場上演了一場離別記,老妹那傢伙不知道為何情緒崩潰,拼死命的哭喊,
就像是要生離死別似的,任憑爸媽怎樣勸說就是不肯停止哭鬧,後來我努力的安撫,
她才肯乖乖的上飛機,不知道跟我分開有這麼痛苦嗎?
「哥哥」這個親密的暱稱,不知道幾年沒聽到了呢?至少昨天聽到的那次時,一瞬間
反而感到不太適應。也許會作那個夢,就是因為她昨天哭得太悽慘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傢伙開始不叫我哥哥了,記得小時候這傢伙整天「哥哥」、
「哥哥」的跟著我黏上黏下,之後卻突然無所不用其極的不叫這個稱呼,無論是直呼
我名字或是叫我綽號,總之無論我或老爸老媽他們如何請求她不要這樣叫,平常不特別
堅持的她卻說什麼都不肯改過來,後來也只好隨她去了。
七年前,因為工作調到德國的好幾年父母都回來了,雖然那時候對他們有點不諒解,
但是那時候看見那個躲在老媽大腿背後的小女生,寄住在親戚家的彆扭那些的不知道
什麼時候已經拋在腦後一乾二淨了,那時候覺得有妹妹真好,現在想起來好像覺得這種
心態怎麼有點說不出來的奇怪?我想那時候我拿到她的手機搞不好會一直聽她留言吧!
那時候,教會那個只會說德語的小鬼頭讓那時候的我很有成就感,雖然後來知道這是
自然而然就可以輕鬆轉換過來的年紀,但是小時候不懂事的我還是會炫耀一下啦。
這麼說來,不叫我哥哥,好像是那次之後的事了吧?
「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娶哥哥!」
「是"嫁給"吧?而且哥哥和妹妹是不可以結婚的!」
「那不叫你哥哥就可以吧?」
「呃...那個...我不知道。應該是...
「那我以後叫不要叫你哥哥了,你也不可以叫我妹妹!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娶你!」
「不是娶啦!而且...
「少囉唆!少囉唆!少囉唆!我已經決定了!不論哥哥說甚麼我就是要這樣!」
「可是你剛剛還是說了哥哥喔...」
那時的她漲紅了臉,就這麼跑開了,之後我好像就再也沒聽過她叫我哥哥了。
唉,其實不是很理解她那時候到底在想什麼呢...
在德國要幸福喔,明日香!
雖然和老妹相處的時光記得很清楚,但是在遇到她之前的記憶卻很模糊,只知道平日
是待在這個城鎮交由外婆和其他親戚一起照顧,放了寒暑假就到其他在外地的親戚家玩,
而阿姨那邊是我最常去的,不過現在卻幾乎一點記憶都沒有,真是奇怪的失憶症啊,
年紀才17就要成為老人了嗎?
就像股市分析師就算再怎麼生氣丟筆都要進廣告挪出空檔收會員,走到車站的路途
也不可能永無止境的給我時間回憶過去,總覺得像是人生的兼用卡。在這個略為飄雪的
日子裡,走太遠我搞不好會凍死吧?現在就這麼冷,去到那裡要怎麼辦呢...
遠遠看到在車站前面的三個人影,卻獨缺那個最令人感到麻煩的身影,真是稀奇,
看來今天要換人罰請客了,特別是那傢伙請起來特別有意義啊!只可惜要請什麼我大概
暫時享受不到這個福利了,這樣怎麼對得起我這兩年被吸乾的錢包啊?
「呦,早啊。」
我向眼前的三人打了招呼,最先回應我的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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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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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農.............(2)
...
「嗚...嗚咕......」
是誰在哭呢?
熟悉的聲音,卻想不起來。
一個嬌小的小女孩,綁著小小的馬尾辮,站在人行道中間啜泣著。
「別再哭了啦,這樣我會很困擾的......」
「難道,肚子餓了嗎?」
「嗚...嗚咕...呃嗚...」
面對我的問題,她不但沒有回答,反而哭得更大聲了,而在這個時候,周圍不知不覺
圍了不少人,還夾雜著一些竊竊私語。
「唔...總之,先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吧!」
握著她嬌小的手,我想要將她拉離人群,但卻感受到一股拉力。
「嗚啊!」似乎沒聽懂似的,她被我一拉反而被我拉倒在地,然後哭得更大聲了。
「呃啊,怎麼辦呢...?對了!」
我抱起她嬌小的身軀,轉個身背在背上穿過人牆離開了人群。
背著她輕巧的身體,我快速的在街道上閃避人群,不久之後走到車站前的鯛魚燒攤位
前面。
似乎被香氣所吸引,原本抽泣的哭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而她稍微有點哭紅的
眼睛睜的大大的,直視著鯛魚燒攤。
我往前踏了一步,就感覺背上的小手抓的更緊點,於是我退後了一步,就感覺那隻手
有微微的放鬆。
因為覺得有趣,所以我就前後跨步,有時候往前個幾步,有時候又倒退個幾步。
「呃嗚......」連續幾次失望,使得她原本的已經趨近穩定的情緒又再度瀕臨崩潰。
於是我再度的走到攤位前面。
「想吃嗎?」
像是聽懂了我的問題,她微微的點了點頭,於是我掏出了錢包,向賣鯛魚燒買了幾條
散發香氣的鯛魚燒。
將裝有鯛魚燒的紙袋拿到手上後,原本她直盯著鯛魚燒攤位的眼睛變成直視著手上的
紙袋,我將紙袋舉起來左右擺動,而她的小手就跟著我的紙袋左右亂揮。
「嘿咻,走,到那邊去吃吧!」
左手把她背穩,拿著紙袋的右手往另一邊的長椅比了一下,就往長椅方向走去,而
在我比方向的時侯她的小手也隨著紙袋伸了一下。
「吃吧!」
從紙袋拿出還帶有熱氣的鯛魚燒,遞給了她,似乎因為對溫度感到意外,她的小手
摸到時輕輕抽回了一下,但是也許是真的很餓了吧?之後她便毫不猶豫的接過手之後
吃了起來。
「果然只要拿出鯛魚燒,眼淚就立刻停止了呢!」輕輕的摸著她的頭,我說。
「我也來吃一條吧!」
正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沾了紅豆餡的小臉,張開了口,
「@#$%!&$!」
從她嘴裡吐出來的,卻是對我來說像經文或是克林貢語之類聽不懂的聲音。
「我聽不懂啦!」
「$%#^&*!@()??」
「你在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啦!」
「@#$%@%#!!!^&%*()<>??!!」
「不要再講我聽不懂的話了啦!」
......
「啊嗚......」
在雞同鴨講幾句話後,她大概發現了溝通無效,隨即準備用共通的語言:哭,來回答
以下任何問題。
「別哭了啦,我先來教你怎麼叫我好了。」我輕輕摸著她的頭說。
「跟著我一起念喔,お.兄.ちゃん」我指著自己的鼻子說。
像是理解似的,她也跟著我一起念
「お...兄....ちゃん?」
「沒錯!是叫"お兄ちゃん"喔!」
「お兄ちゃん!」伴隨著這一聲叫喊的,是她撲過來的嬌小身軀。
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淚,不過我知道,那是高興的眼淚。
接下來她張開了口: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什麼啊,是鬧鐘啊......
按下了時間指向5:30的鬧鐘,開始了我每日早晨算是賴床的沉思。
為什麼會作這個夢呢?以前帶老妹第一次出門的夢。
時間是一月六日清晨,準備出發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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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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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 : 搬家


要從XUITE搬來囉
不過不能傳音樂耶...
這篇拿來丟一下東西看看XD
...
T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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