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了365次旋轉後
這顆星球上的人們 開始騷動
"一年"過去了
但是對這顆星球來說 還要再0.2422次旋轉
才能完美的繞了恆星一圈
而太陽 明早還是繼續的升起
月亮 還是每月的盈虧
在46億又XXXXXXXX.XXX次旋轉之後
秒 分 時 天 週 月 年 世紀 似乎早已失去了意義
時間,將會再繼續的流動下去
我們 只能 繼續隨著 不會回頭的洪流 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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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31日 星期一
2007年12月29日 星期六
[+/-] : [小說] 夢、想、青空 (二話 永恆之夏中的香格里拉)
...
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白色雲海,以及覆蓋在上面的藍天。
風,不斷呼嘯而過,劃過耳際與臉龐,而在掃過背後時...
「呼!」
風與羽翼摩擦發出了聲響。張開了翅膀,與風撞擊,劃破氣流;迎風,展翅,乘風,
飛翔。
雲與雲之間的縫隙中透出堪藍的大海,一朵朵高聳的積雲,慢慢的出現在眼前,而後
又消失在身後。周遭的一切無限的延伸,直到遙遠的天邊,雲與天相交成直線,直線再繼
續的延伸,直到環繞這個世界成為一道無限大的圓。
這裡是天空之中,我在這裡,飛翔。
承載著滿滿的悲傷與痛苦的翅膀,持續的拍動著。在這個無邊無際的世界中,從不知
在何方的起點開始,向著沒有目標的彼端,漫無目的前進著,繼續這個沒有終點的旅程
...
......
又是,夢嗎?
隨著理性思考開始運作,而開始對現實的認知與剛剛虛幻景象感到互相矛盾,而在
現實感勝過了虛幻的夢境的時候,我醒了過來。
不過,雖然夢中的世界我應該沒有看過,卻有一股淡淡熟悉感。
隨著意識的回復,腦中自然想起了一個念頭︰現在幾點了?
依循著這個想法要起身看一下時間時,我卻突然發現...
......
啊勒?
怎...怎麼了?
本來以為只是因為疲勞覺得今天的棉被很沈重,不過身體卻完全無法動彈,意識卻
相當的清楚。不會吧?難道是鬼壓床?怎麼偏偏這麼倒楣被我遇上了這種東西啊?
才剛清醒的理智告訴我應該要冷靜點,聽人說過鬼壓床只是身體還沒有跟著大腦醒來
而已,只要稍等一下等身體也跟著醒過來之後,鬼壓身的情況就可以恢復了。
......
在經過一段感覺上非常長的時間後,情況依然沒有好轉,而且我的大腦應該有抓到
四肢的硬體啊,怎麼身體還是沒辦法動,不會還要安裝驅動程式外加重開機吧?不知道
為何,總覺得身上的壓迫感似乎慢慢的具現化成一個人的形象,越是想掙扎,那股
壓迫感就越沈重而恐怖。
不會吧?難道這一話就這樣打混過去了嗎?不對啊,若是畫面可以只用一張作畫帶過
,但是文字還要打一堆啊!
不對不對,重點是為什麼我會認為我的生活是動畫或小說啊?這不合理啊!
唉,依照壓在我身上的這傢伙不動如山的態勢看來,若是沒有一些事件打破現在膠著
的情況的話,總不能今天一整天都在鬼壓床中度過吧?
那個東西似乎有節奏的緩慢上下起伏。不會吧?這東西還會「呼吸」嗎?看起來這
道行很高了,為什麼沒事來壓我這個無名小卒啊?總不會是因為我太帥這種自戀的愚蠢
理由吧?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啊!
總之現在似乎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而且沒人吐嘈自己也怪怪的,先打破現狀比較
要緊啊!
聽說念佛經或罵髒話之類的可以把這種東西嚇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狀況不會
再更差了。
先來試試佛經看看......
首先是...南無......
......
慘了,我啥都不記得啊!話說我從來沒記得唸經是在唸什麼啊?只知道是一串發音
黏在一起完全分不出來的洗腦音樂而已。可惡,以前應該要好好記起來才對啊!
照這樣看來我想罵髒話也是行不通的,人被罵髒話都生氣了,更何況鬼呢?
這樣的僵局就這樣繼續的持續,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住時...
「啊,煩死啦!......咦?我能動了?」
熟悉的房間擺設,窗戶透出的陽光,風及早晨的蟲鳴鳥叫,鬱悶的感覺一下就豁然
開朗。呈現在眼前的,是我平常就熟悉的起床情景。
已經起身的我,伸了個懶腰。
都已經起床了,什麼鬼之類的就不必繼續去在意了吧...?
......才怪!
沈重的壓迫感還是集中在我的下半身,然後那個人形慢慢的滑到一旁......
僵硬的脖子隨著我的兩個意識僵持著,要看?不要看?最後脖子還是慢慢的依照我的
意識將視線對準目標,隨之出現在我視野中的是......
「哇啊啊啊啊啊啊......!」
Dream2 Shangri-La In The Forever Summer
這裡,曾經有過人們的歡笑。
西元2029年
呼嘯而過的風,掃過被黑暗覆蓋的寂靜大地。在這片死寂的大地之上,所能見到的,
只有荒涼的廢墟,殘破的汽車殘骸,以及一具具堆積成山的,散落四處的駭人的骨骸
而已。
似乎,一切都凍結在死亡的那一刻。在這被毀滅過的世界裡,幾乎完全嗅不出任何
生命的氣息,就連死亡的骨骸也早已沒了腐敗的氣味。只有風,緩緩的掃過地面,揚起
殘骸之間的塵土,隨後在黑暗的空中飄散。
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之外,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死寂。
這樣的情況,似乎就這樣一直永無止境的持續下去。
在萬籟俱寂中,一個聲響打破了看起來不再改變的現狀。
「啪。」
一個已經不知安息多久的頭骨,在這黑暗中,被一隻不屬於人的金屬腳掌,無情的
一腳踩碎。
隨著這一聲,一切,都動了起來。
奇異的光束伴夾帶著刺耳的聲音,一道道的劃過了空氣。戰爭,開始了。
1997年的8月29日,三十億的人口失去了生命。在核爆過後,幸運的人們存活了下來
,並且稱呼這天為「審判日」。但是在這天之後,戰爭卻依然繼續著,一場人與機器
之間的戰爭......
在背後主導......
「喂!」
一聲大吼改變了現狀。
有點陰暗而雜亂的房間中放著幾台電腦,四周的書架塞滿了文件、書本和資料。這是
一個研究室,一個滿頭花白頭髮的中年人,用略為中廣的身軀擋住了我面前的電腦螢幕。
「你吵死人了,擋到我了啦,歐吉桑教授!」
「你給我差不多點,我叫你來是幹麼的?絕對不是叫你來這邊用我的設備看電影的!
快給我去觀測,那才是你該做的事啊!」
「呿,好啦。」
「喂,多了一個多餘的字喔!」
唉,要不是老媽,我才不會想來這裡勒。
踏出研究室的大門,門外是一個放了一些觀測儀器的簡易氣象測站,面對一個個放置
在草坪上的一堆測量儀器,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2017年11月8日,星期二,時序剛過立冬。
時間為當地時間早上8:00,格林威治標準時間0:00,測站代碼46715。
目前氣溫30度,相對溼度90%,氣壓1009百帕,天氣晴朗,雲量3,雲種為積雲為主,
低雲,估計高度為1000米,風速為每秒8米,風向為西南西,12小時累積降水量為零。
這樣的天氣已經持續了好多天了,說實話這樣的天氣觀測真的有意義嗎?在那之後,
除了偶而會來報到的風暴、不定時出現的雷陣雨之外,已經過了好幾年都是這樣穩定的
天氣了。
「對於我們做研究的人來說,這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不管再怎麼沒變化,也要找出
其中的原因,這是身為騎士精神的浪漫啊!」
「啊啊,我記得你說過呢!就是跟中古騎士一樣只領上面的錢,平時不事生產,
上戰場時也不是衝第一個,平常就只是幻想和做一些無意義的事。對了,好像你說過什麼
唐吉柯德就是那種人對吧!」
「雖然很傷人,不過說的也沒錯啦,但是就算是現在的我也不是沒有貢獻的人啦!」
教授苦笑了一下。
「說起來也是沒辦法啦,在那之後這裡是少數快死掉的衛星還可以收的到訊號的地方
嘛,這裡剩下來的的人也只有你和其他幾位老骨頭級的人物會使用和解讀這些東西了,
是吧?」
「所以才要找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培養接班啊!」
「呿,要不是因為老媽以前是你的學生,不然我才不會來勒。」
「不過...」
教授若有所思的望著天空。
「在那之後,一下子就過了快九年啊?時間過的真快,對吧?」
夏
永恆的夏
在陽光再次灑落大地的那天
夏天,開始了,並且永不結束。
九年前,陽光再次在天空中閃耀的那天,象徵著持續一年的苦難結束了。
在這片曾經人來人往的土地上,在這個時候卻只有少數的人出來迎接睽違了一年的
陽光,而更多的人,已經再也無法再次站在陽光之下。
2008年10月15日
許多人的世界,在這天滅亡了。
連任何逃命的念頭都還來不及浮現在心中,許多人的世界就這樣在一瞬之間結束,
沉沒在夾雜著浮冰的海水深處,在黑暗的水底永遠沉睡。
「審判日」嗎?若真的是審判的話,在那之後,人類的審判仍然在持續著。審判著
人們所犯下的罪行。
在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不再天空中閃耀,原本熟悉的藍天被人們所畏懼的黑雲所
覆蓋,隨之席捲而來的狂風暴雨將人們剩下的希望徹底的剝奪。人們,所剩下的,只能
手握著手彼此扶持。
只可惜,感受不到的地磁風暴席捲著,阻斷了所有的通訊,當握緊的手一旦鬆開,
在黑暗中徬徨無助的人們,便再也沒有機會抓住分開的手。黑夜中,黑暗無盡的延伸的
遠方,不曾停歇的風雨,以及無止境的孤獨與無助,電話不通,轉開收音機也只有沉默。
多少人在這樣寂寞的夜裡絕望,而後熄滅了生命的火焰。
我們,都是幸運的人們,生活在這片已經逃離了災難的大地上,在夏天到來的那天。
是叫香格里拉或是桃花源呢?我不清楚。總之,這個小鎮逃避了過去的災難,和更早
以前紛亂擾攘的世界。這片土地,雖然可能不像是個完美的樂園,但在這個永恆的夏之中
,她靜靜的佇立在這片大地之上守護著我們。
「教授,你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什麼事嗎?」
「我想想...我剛好有一張圖,不過我要找一下。」
一邊說著,教授一邊埋身在他桌上的文件堆裡尋找。
「啊...其實不用特別...」
「等等,我很快就找到了。奇怪,我明明記得是放這的啊...」
在翻完桌面上的文件後,教授轉身尋找背後混亂的文件櫃。
「啊,找到了!」
一邊說,教授一邊想把夾的很緊的文件從櫃子裡抽出來。
「啊,等等,等一下啊!」
才剛叫出口,櫃子就已經應聲而倒,雖然我搶先一步支撐了櫃子的主體,但是不少
厚重的文件已經散落了一地,發出巨大的響聲。
唉,就知道會發生這事,真是麻煩的老頭。
「那孩子這麼吵還是睡得這麼舒服啊...」
「別看了啦!趕快把你自己弄的爛攤子收拾一下啦!」
一邊說我一邊忙著撿拾掉落在地上散落的文件,而教授看著睡在一旁的Angel一下子
後才來幫忙。
「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不過在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她金黃色的秀髮在陽光下閃耀著燦爛的光芒,純白色
的洋裝配上在這樣吵雜的環境下也不動如山的可愛睡臉,就像一個精美的搪瓷娃娃一樣,
難怪教授會看傻了眼,我想是正常人都會如此吧。
在經過一番努力的整理將東西歸位後,教授拿起手上的文件開始一頁頁的翻給我看。
文件中的第一頁,白色的紙張上除了一些黑線什麼都沒有。而下一頁的圖片整張被
藍色覆蓋,上面也是有一些黑線。
「我說教授啊,你給我看一張白色的紙和藍色的紙幹麼?要摺紙飛機嗎?」
「你笨蛋啊你!」
隨著這一聲,一隻手掌結實的打在我的後腦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痛死人啦!你這臭老頭!」
「喂,你給我差不多點!就算我教你的東西你這蠢材沒吸收進去,好歹也要看一下
上面寫了什麼啊?」
撫摸著隱隱作痛的後腦,我定神看了一下圖片中的黑線和細小的字,這種東西看多了
大概很容易近視或老花吧?
「嗯唔,UT 04:30這勉強還看的懂,90度S...Day 287 of 2008...看不太懂。」
「唉,你真的沒救了耶,跟你妹比起來你還差真多呢。」
「不要把那個怪物拿來跟我比!」
「不過你老媽和你老爸也是很強啊!」
所以我才討厭身在這種家庭啊。
「這是2008年10月14號的南極衛星空照圖,而這一張藍色的則是10月20號衛星在剛
回覆訊號到地磁風暴開始前在南極上空所拍的照片。」
「喔?如果說藍色那張南極是被海水覆蓋的話,這麼說來那天之後南極溶解的說法是
真了?原因是啥?溫室效應?」
「若是溫室效應的話還算簡單的勒。問題是才幾天的時間,一個累積了幾千萬年的
一塊大冰塊就這樣在幾天的時間消失不見,說是溫室效應的話有點太誇張了吧?比較有
可能的,大概只有火山或小行星之類的吧?而且那時候若是有小行星靠近不可能沒有
望遠鏡沒發覺的,總不可能是核彈轟炸吧?」
核彈轟炸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剛剛看的電影來了?不過若是電腦病毒感染電腦
向南極發射核彈的話,搞不好就能很方便的毀滅一堆人類呢!也許不是什麼病毒,而是
青蛙外星人侵略地球的方法也說不定;不然就是玉定要毀滅地球卻睡過頭的可愛恐怖大王
,對南極使用了啟示錄攻擊...
就在我想到正精彩的時候,這樣的想法就被後腦衝擊所打斷。
「幹麼打我啦!」
「你啊,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啊?唉...」
「對了,似乎沒看過這孩子,她是誰啊?」
教授望著在一旁的椅子上睡得香甜的Angel,問了這個問題。
「昨天在海邊撿到的,不知道名字,暫時叫做Angel,大概是漂來的人吧?」
「這麼說來,這孩子應該是武陵人吧?」
「什麼武陵人啊?你知道她來的地方嗎?武陵是哪裡啊?」
「不會吧,你念書都讀到哪裡去了?竟然連桃花源記都不知道,陶淵明寫的故事耶!
晉太原中,武陵人...」
「啊,夠了啦!唉,講文言文我聽不懂啊。」
我才記不起來那什麼鬼呢,再說在這樣的環境下誰想讀書啊?
「就說你要多讀書嘛。桃花源記中武陵人就是誤闖桃花源的人,桃花源裡面的人逃脫
世俗的戰亂,無憂無慮的隱居著,後來這個武陵人出來後想再帶人去找已經找不到了這個
地方了。」
「哈...聽起來好沒道理的一個故事...」
「你還說,為了你我已經把程度降到最低了耶。唉...」
無奈的表情寫在已經有點皺紋的臉上,看起來還真是個滄桑的老頭啊。
不過,說起無憂無慮的話,也許這傢伙才是桃花源的人吧?
望著她那天真的睡臉,我的心裡這麼想著。
「不過,這個女孩子看起來還滿可愛的,年紀應該不大吧?」
說著突然他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拜託不要,老頭的眼神很噁心耶!
「你該不會已經...嘿嘿,難道昨天晚上跟她一起睡嗎?不然她怎麼會這麼晚了還
這麼累呢?啊,年輕真好啊!」
不會吧?難道我身邊就只有這種人嗎?本人啥都沒做就被旁人說成精蟲上腦,看來
我這輩子是做人失敗了啊...
唉,不過某方面來說,其實也不是完全說錯啦。
事情,要從今天早上開始說起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叫聲,當然是從我的口中發出來的,不過其中沒有太多的恐懼在裡面,真要
說的話,應該算是驚慌失措的叫聲吧?
的確,若是對一個17歲的正常男性來說,床上出現一個可愛的裸體女孩睡在你旁邊
確實是一個相當震撼的一件事,不過當我叫出聲之後,我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但是
已經來不及了。
腦中剛轉到被老妹發現到的恐怖後果,正想要檢查門有沒有關上時,卻發現房門是
敞開的,而心理最不想看到的人偏偏就站在門口,正以意味不明的笑容望著房間內。
「哦~?我才想說我的抱枕不見了呢!原來在你這裡啊?」
拜託不要用鄙視的眼神對著我說這句話,還有誰是你的抱枕啊!
「嘛,總之你好好的加油吧!」
就這樣,她揮了揮手,隨即就聽到笑聲隨著樓梯漸漸遠離在樓下。
「喂~就算你誤會了什麼,好歹也要把她帶走幫她穿衣服啊!」
無助的求救訊號雖然發了出去,但是卻像是投入大海的瓶中信一樣隨著潮流一去
不復返,只能聽到從略顯空蕩的房間和走廊傳來的回音而已。
後來我是靠個老媽和只有老媽才請的動的老妹來幫忙才解決這個大問題,從那兩個
傢伙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來,我看這之中的誤會大概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說黃河本來
就很髒。
而且就算沒有誤會,我想飯後閒嗑牙的新話題應該很快就可以量產了,看起來這個
故事可以分成好幾段在天橋底下不停的輪流廣播,而我大概沒臉在在這個小鎮上活下去
了吧?
話說回來,到底是怎樣睡才可以睡到我床上,還可以睡到全身的衣服都脫在一旁,
如果這不是偶然的話,這還真是一個無用卻又不可思議的特技啊!
不過這件事當然不可能讓教授知道,也在心中暗自慶幸昨天撿到她的時候是裸體的
事情也沒說,不然教授會怎麼酸人我也不敢保證。不過正確來說,就算知道事情遲早會
快速的流傳,但是我還是在事情爆發之前啥都盡量不提。就算知道逃不了還是想逃,
這就是人類的天性嗎?
「這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呢!」
「嗯,我個人估計大約13、14歲吧?怎麼了嗎?」
「唔...若是現在推下去的話,你就可以打破你老爸的雜碎紀錄了喔!」
「誰要打破這種莫名其妙的紀錄啊!而且這好歹也算是犯罪吧!」
「啊啊,安心啦安心啦!這裡又沒警察,頂多只有不算什麼的保安巡守隊意思意思
一下而已,說一下就沒事的啦,相信他們也會祝福你的喔!」
面對這種發言我也只能用好氣又好笑的嘆氣回應我的無奈。
唉,身邊都是這樣的人,我也只能苦笑以對了吧?總得最堅持的我反而像個笨蛋一樣
,如果像今天早上那樣子的事情每天都來的話,也許哪天我真的會把持不住也說不定。
「不過啊,看到你們就會想到你老爸和你老媽呢。」
「我是只知道他們都是被你教的啦,你好像很少提起他們的事吧?」
「是啊,畢竟你老爸去了那麼遠的地方,就算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哪個像這樣的地方
,也不知道要等幾次航行日才能到這裡,更何況他去的地方離南極很近的...」
「啊,好了,講這些也沒用吧?不如講一些他們以前的事吧!畢竟老媽那邊也很少
提起說。」
另外一方面也是要打斷有點越來越激動的教授啦。
「在你媽進大學那年,你爸和你媽都是當時最受矚目的人之一呢!一個是以不滿16歲
之齡考上大學的天才美少女,而且女神般的個性在同儕之中非常受歡迎;另外一個雖然說
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的樣子,不過大三就寫出了研究所等級的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也算是天才呢!」
「不過...」
教授望了望我的臉,露出令人討厭的笑容,輕拍了我的肩膀兩下。
「你這傢伙完全遺傳了他們的缺點呢!」
「不用你管啦!」
可惡的臭老頭。
「不過,最令人跌破眼鏡的,我想是這兩個人不但突然在一起,還捅出了一個超大的
簍子,連我這個當導師的都捏了把冷汗呢!」
「什麼簍子啊?」
「就是你啊!」
......
「哈?又關我啥事了?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
「我說啊,你腦袋裡真的有裝東西嗎?這麼簡單的聯想也不會,真是敗給你了。就是
你和你妹啊!你爸把16歲的女孩子家肚子搞大啦,還是對龍鳳胎呢!幸好你外公外婆應該
算明事理,同意這兩個小孩結婚,不你老爸就被抓去關啦!」
哈...看來真是場應該說是轟轟烈烈還是年少無知的戀愛呢?不過就老媽現在的樣子
看來,應該是前者吧?
「好好加油吧,年輕人!如果你媽抱了孫子的話,那我也算是曾祖父輩了。我期待你
的喜訊喔!」
說著教授用微笑的臉對我眨了眨左眼,像是要鼓勵我放手去做的樣子,而我還是只能
用嘆氣再次表達我的無奈。
我看這方面你真的想太多啦,老頭!哪有人被撿到就要幫對方生個小孩的,要說是報
恩也不是這樣報的吧!
在我意識到的時候,時鐘的指針所指的位置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的位置,於是我只好
中斷已經講的滔滔不絕的教授,在教授的幫忙下背起已經睡死的Angel,踏出研究室的
大門。
老媽說教授以前上課經常上到忘記下課時間的事看起來真的不假,在剛剛我要找打斷
他的時機等了很久才等到一個小小的空檔。真不知道如果不理會的話,這老頭到底會講到
什麼時候啊?
「今天,天氣還是一樣好到不行啊...」
雖然太陽的高度並不高,但是比起早上觀測的時候氣溫似乎更熱了點,還好吹拂的風
並不算小才沒有落的滿身大汗的程度,一朵朵的小積雲隨著風的方向飄來,天空就這樣在
藍底中被一塊塊的白色小綿羊佔據。而遠方的海面上,一朵朵的積雨雲正在奮力的成長。
夏天,看來仍然在繼續的持續著。
站在位在海灣一端山坡上的測站向下看,在測站下方的遠處,破舊的天線依然屹立在
防波堤的彼端。奮力旋轉的發電風車沿著海岸分佈,而沙灘隨著另一邊的海灣延伸。而在
海灣的中間,小鎮在山腳下沿著海攤後方的防波堤建築,在山與海的夾縫中隨著白色的
沙灘勾勒出了一道新月。
而我的目標,就在海灣的另一端...
早上出門前應該想到的,為什麼我不把這傢伙放在家裏就好?明明那個變態醫生的
診所在另一端啊,雖然離我家確實還滿靠近的,但是方向完全不對啊!而且一大早去找
那個無良醫生也一定還沒起床。話說回來,為什麼我會背她到這裡來折磨我自己我也
想不透啊...
站在山坡上的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面對這種現況我也只能繼續的踏著步伐向前進了
,畢竟我也沒辦法修正年輕時所犯下的錯啊。
小鎮上隱隱約約傳來廣播的聲音,但是因為風的方向和強度而聽的不是很清楚,只能
依稀聽出幾個字而已,應該是老媽在請村長大叔廣播吧?
「嗚嗯...」
耳後邊傳來慵懶的呻吟,伴隨著微微的騷動。
「起來了嗎?」
背後沒有任何的回應,差點忘了,這傢伙是聽不懂人話的,不過從她的動作感覺起來
,應該是醒了沒錯,從這個搖晃感看來應該是在東張西望吧。
「可以自己走嗎?」
雖然知道她聽不懂,不過配合我的話,我蹲下來讓她的腳接觸地面之後,慢慢的讓
她的身體從我的背上滑下來,若是這樣的話,應該能輕鬆的了解我的意思吧?
在把她放到地上後我立刻轉身扶她站起來,雖然她站起來了,卻站的搖搖欲墜。
雖然說一踩到地面時,她就積極的想跨出第一步,不過嬌小的身軀在步伐跨出之前卻已經
先倒在我的身上了。
「唉,還是不行嗎?」
望著懷中一臉不解表情的可愛臉蛋,我只能無奈的嘆口氣,看來這兩天背上的重擔是
跑不掉的了,這真是實質上的馱獸啊!
「嘿咻!」
在費了一番功夫之後,虛弱的公主又回到了忠心耿耿的馱獸背上,不過我躂躂馬蹄聲
並不是駕著白馬的騎士,而是那匹可憐的瘦馬。
就在馬兒要就定位前進時,我的視野突然被一個色彩斑斕的物體遮住。
「什麼啊?是蝴蝶啊......啊!別亂動啊!」
背後那傢伙似乎對蝴蝶非常的有興趣,手伸的長長的外加猛烈搖晃,而我的身體也就
隨著她晃動的身體而步伐大亂無法控制,滑稽的舞蹈開始了,也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就在左腳絆到右腳的那一瞬間。
似乎跌倒都是這樣的,當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莫名其妙躺在地上喊痛了,雖然我
沒有受傷,不過在意識恢復過來的時候我也已經雙手撐地,趴在地面上了。
不過,眼前的景象比起更讓我嚇了一跳。
到底要怎麼樣摔成這樣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不過目前的現狀實在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這傢伙莫名其妙躺在我的身體之下,一整個就是一個非常容易被誤會的姿勢,要是這樣
也就算了,為什麼她會開始臉紅?雖然臉龐上的嬌羞紅暈是很可愛啦,但是這要是被
別人看到的話誤會可是會更大啊!
「嘰咿~」
命運之聲,就在這個最不是時候的時候從我身前響起。哈哈...這世界上還有神嗎?
如果有的話,大概那個神總是要跟我作對吧?
隨著視線的上移,映入眼簾的東西依序是腳踏車的前輪,卡其色的多口袋長褲,襯托
出身材曲線的白色貼身女用排汗衫,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在這些上面的,是表情有點僵硬
的臉....
眼前的人是我在這個時候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啊!
「那個...晴子,不要誤會...」
「原本我還不太相信...原來是真的啊...」
什麼真的?
「嘛,總之,你好好的努力吧!」
「嗚哇,好快!」
在我楞了一下的這一個空檔,她已經跨上腳踏車騎走了,只留下這句不帶任何情感
的話順著風吹來,而我無論是辯解的話都是詢問的話都來不及說,只能望著她漸漸遠去的
,隨風飄散的長髮發呆。
唉,誰來都可以,偏偏是給最難以解釋的人看到這個最容易被誤會的畫面,雖然他
不會說出去,不過那那種認定了就從都到尾都不改變的固執個性,反而是最麻煩的啊,
而且某方面來說她是我最不想讓她知道的人啊...
不過我更在意的是她說的第一句話,總覺得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啊。
就這樣,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繼續背著這麻煩製造者向著小鎮上走去。
白天的時間,小鎮上大部分的人都出去工作了,所以平常這時候總是會顯得有點冷清
,不過今天不但冷清,就連偶而遇上的人看到我就把眼神轉開,再不然就是用冰冷的眼神
看著我,而似乎一旁在閒話家常的人看到我也突然變成了低聲議論紛紛的模式,從這個
樣子看來,情況感覺比想像中的糟啊,難道這麼快就開始流傳了嗎?
在一道道可以殺死人的視線注目下,我終於穿過了小鎮,來到了位於海灣另一頭的
岬角邊,在眼前的是一棟白色的平房建築。這裡,就是那個變態醫生的住所。
雖然說今天風不算小,不過背著一個真人大小米袋重量的傢伙走過來,還是落的滿身
大汗,氣息也稍微有點喘,話說回來,這傢伙什麼時候又睡著了啊?
就在我一腳踏進診所時...
「唷,大禽獸這麼快就來找我了啊?就是她嗎?唔,果然是個滿可愛的女生呢,難怪
你會忍不住對她下手。不過我先聲明喔,我這裡不提供事後避孕藥喔!」
...我差點沒趴在地上滑壘。
屋子中因為窗戶多採光良好而沒有開燈,不過在已經接近中午的時間,相對於室外的
光亮的場景,一進入室內反而覺得有點陰暗。屋內簡單的幾樣物品佈置成診療室的樣子。
而一位穿著白袍的女性,慵懶的面對問診桌上的鏡子,慢慢梳著她及肩的短髮。
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不過眼前這傢伙不論對男或是對女都是一大危機啊,不知道哪位
大叔說過白袍女醫師也是熱門的妄想對象之一,眼前這個雖然姿色不差,但是經過她的
「診療」之後還能妄想,那已經不僅僅是M屬性了。
雖然說她的名字叫做翔羽,不過在這個小鎮上連一些大叔等級的中年人都尊稱她為
大姐,不知道是因為小鎮上唯一的醫生呢?還是因為她特殊的行醫風格的關係。
「那個...」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發問。
「翔羽姐,我可以問一下,你是從哪裡知道我和她的消息呢?」
「啊,你是說你跟那個可愛的女生的關係?剛剛你妹已經用廣播傳給全鎮知道了喔!
『全部』!」
她還特別強調「全部」這兩個字,以我老妹散佈謠言的功力來看,我想我可以去
死一死了。
「要死的話,後面就可以跳海了,要跳快跳啊,不過你想讓人家肚子理的小孩一出生
就沒有爸爸啊?」
「不可能!我昨晚○過,怎麼可能今天就有了!」
「喔?昨晚○過?」
她的臉上浮起了「發現一件非常有趣的事」的詭異笑容。
「我說...你不會不知道這是電影台詞吧?」
「那不重要啊,重點是你親口承認了呢!」
我好像感覺自己又挖了個洞跳下去了吶...
「對了,有什麼事要找我嗎?要保險套的話我這裡庫存不多喔!」
她將梳子收進了抽屜,悠閒地轉過身來翹起二郎腿,手撐頭斜靠在椅背上,我說你這
樣根本是女王陛下而不是醫生啊!
「啊,你很煩耶,到底要不要說啦!還有,一直你背著那個孩子不累嗎?」
「好啦好啦。」
在我將Angel放到一旁小房間的病床上後,我便將事情大略的照實跟她說了,順便把
有可能引起誤會的部份稍微做了一些解釋,畢竟我也沒聽到老妹說了啥。
「喔?那跟美惠姐跟我說的差異不大嘛。」
「...我媽明明就有告訴你,還問我幹嘛?」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會不會有第三種說法而已。」
就只是為了這麼無聊的理由嗎!
「那,我要進去檢查囉,給我在外面好好待著不准進來,不然的話...」
說著她的右手一揮,眼前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在臉頰一涼之後隨即「噗」的一聲,
似乎有東西插入了後方的牆壁。
突然覺得臉頰上有點熱熱的,伸手一摸,臉上沾了一些血。而背後的軟木告示板上,
一把發亮的手術刀直挺挺的插那裡,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我的背。
「會...會死人的啊!你想殺了我嗎?」
「啊,抱歉抱歉,稍微有點丟歪了!」
像是在逃避我似的,話才說到一半,背後的門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關上。
「咦?你起來了啊?」
雖然門關著,可是聲音還是悄悄地穿過了門縫透出來。
「來,把衣服脫下來吧!」
為什麼一進去就要脫衣服?
「...看來真的聽不懂呢,好吧,那我來幫你脫吧!來,先站好喔。」
「喔?好光滑白皙的皮膚啊,真是讓我這年紀的人嫉妒呢...嗚呼!真是可愛的
粉紅色啊,而且胸部雖然不大,曲線和角度卻很剛好,摸起來觸感也很柔軟呢!真想
咬一口...咦?你也想摸我的啊?」
喂喂,我全部都聽到了喔...怎麼一下子就突然變得有點讓人興奮了啊?
「來,摸摸看這裡,感覺跟自己的不太一樣對吧?...啊,等等...不要捏啦...啊,
那裡不行啊...呼...啊啊...嗯~真是頑皮的小孩啊!」
只能聽卻什麼都看不到真是太令人煎熬啦!
「嘿嘿,頑皮的小孩是要處罰的,就先從這裡開始吧!」
「嗯...呃...啊...」
什麼?現在換人叫了嗎?
「呼呼呼,原來你的敏感帶在這裡啊,再讓姊姊好好的玩一下啊!」
「嗯...啊哈哈哈...呵呵呵呵...」
「這麼快就承受不住了?這樣可不行喔!」
現在是怎樣,在玩別的了嗎?
「嗯...嗚啊...哈啊...嗯啊...」
「喔?沒想到連這裡都...而且反應居然這麼大,看來你真的有調校的潛質啊,再讓
姊姊多玩一下啊!」
「嗚啊...」
總覺得這個「身體檢查」檢查到這裡好像都朝著奇怪的方向在檢查啊...
「喔?你看起好像很興奮嘛?連鼻血都流出來了,趕快擦一下吧。」
咦?什麼時候出來的!
「剛剛啊。欸,我說啊,年輕人肝火虛旺才會這樣流鼻血,而且如果是正常的男人
的話...」
她柔軟的胸口突然貼上我的手臂,在我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溫暖的氣息。
「男人在這種情況應該要在正常的地方充血才叫男人啊。對對對,就像你現在這個
樣子才像是個正常的男人呢!」
「你...」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一個字都講不出來,只覺得全身發熱,只能呆呆的望著她
惡作劇的笑容發呆。
「不過啊...真不知道該不該說,你是不是男人啊?」
「啥?」
「那孩子啦...聽美惠姐說好像叫Angel是吧?她是清白的。」
「那很好啊,怎麼了?」
她深沈的嘆了一口氣,像是有什麼東西難以解釋似的皺起眉頭。
「啊,真受不了你,晚上都一起睡了還沒有推下去,你剛剛要是沒反應的話我還以為
我以前不小心把你的那個割壞掉了勒,都送到你嘴邊的肉還不吃下去,你什麼時候變成
聖人了啊?」
「靠,說到割壞掉,以前不知道是誰技術太差把我割到噴血的啊,那時候我還以為我
以後要以女生的身份開創新人生了勒!」
「呿,當時不知道是誰跑到不乾淨的水裡玩水搞到包皮發炎的?還怪我?早知道的話
,那時候就把你那個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割掉還比較省事。」
她的臉色突然陰暗了一下,恐怖的氣氛看起來好像在說真的。於是我不敢再接下去。
「對了,除了這些外,她有沒有什麼問題?」
「什麼?」
「那傢伙啊!Angel啊,喂。」
「啊,難道你想知道那孩子的敏感帶嗎,真是變態啊?」
這個輪不到你說我。
「不是啦,是身體狀況啦,我要知道她的敏感帶幹麼?」
「呿,你這傢伙真沒幽默感。」
你的笑點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那孩子身體上來說沒什麼大礙,只是看起來像是過度疲勞,就像你那時候被政大哥
連操兩天然後躺在床上爬不起來那次差不多,應該休息幾天就會好了。只是她不知道是
倔強還是愛玩,只要還有意識就會很想動動看看,在她恢復之前,看情況給她吃點肌肉
鬆弛劑就好了。」
「那她的精神狀況呢?就是她現在看起來像失憶的樣子的原因你知道吧?」
「拜託,這方面又不是我的專長!不過...就我的觀察的話,這孩子的頭部沒有外傷
,要說心裡創傷的話這方面我也感覺不出來。」
「沒有更多了嗎?」
「沒了啦,總不能切開來看吧?這裡又沒有MRI或是X光等等的東西可以用,要是這裡
的配備那麼先進的話...我妹妹她也不會...」
怎麼氣氛突然又凝重了起來...
「啊,總之,就是這樣子啦。而且我覺得她不太像是失憶,反而像是長不大的小孩
似的,很可愛呢!」
你覺得可愛,我卻覺得麻煩啊!
「我說你啊,不要老是說話、自言自語和內心OS分不清楚啊!尤其是你那個吐嘈形象
可是會讓女性印象大幅度扣分的喔。」
「真抱歉啊,我就是改不了也不想改。」
「唉,你啊...美惠姐她很擔心你以後...」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碰」的一聲,似乎有東西撞擊地面的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
的對話。
「怎麼了!」
在門推開之後的景象,是Angel趴在地板上無力的掙扎,隨然她平時很可愛,這時卻
顯得有點彆扭,而在窗戶敞開的房間之中,一隻蝴蝶正在悠閒地飛翔著,似乎在諷刺那個
窩囊的趴在地上的小公主。
「啊啦啊啦,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翔羽姐趕緊蹲下,扶起了在地上掙扎,自作自受的可憐蟲。
「還好沒受什麼傷,不過真可憐呢,痛到眼淚都流出來了...咦?」
不會吧?這傢伙現在才注意到嗎?
「這孩子,原來眼睛的顏色不太一樣耶。」
我的天啊!這傢伙跟某人一樣遲鈍啊,不過我好像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不過Angel雖然淚眼汪汪,眼睛卻還是緊緊的盯著在空中飄舞的蝴蝶,看來這傢伙總
是學不乖的樣子。又或許並不是學不乖,而是跟本部知道問題原因再哪裡吧?
「總之,你能不能先想點什麼辦法讓她安靜下來先?不然這樣子的事我看等下還會
再來一次的。」
我對著正在仔細研究Angel眼睛的翔羽姐說,不過她過了好一陣子才從思考中回神
過來。
「啊,好的,我先找一下。」
說著她把手伸進白袍的口袋,但是摸索了許久卻找不到東西。
「啊勒?奇怪了,我明明記得我有帶的啊?不會用完了吧。」
說著,她便將口袋裡的物品一個個翻出來尋找,只宴她一把把的掏出了手術刀...
等等!這數量未免也太多了吧?總覺得她拿出來的東西已經遠超過口袋的體積,而且似乎
一時之間還翻不完的樣子。也太恐怖了吧?這傢伙的口袋是四次元還五次元的啊?最重要
的是難道這傢伙的手不會被割傷嗎!
就在她放棄尋找時,手術刀和其他雜物已經在地面上佔據了一小塊面積。
「唉,真是麻煩啊。阿響!去外面櫃子下面數來第二層的抽屜裡,從黃色蓋子標籤是
綠色的罐子裡面拿一顆藥出來,順便倒一杯水過來。」
「好~」
就在我準備好時,地上的東西又已經在一瞬間收到口袋裡去了。
翔羽姐拿起那顆藥丸,想塞進Angel的嘴裡。不過在她拿出藥丸的同時,Angel的鼻子
嗅了幾下,隨即緊閉著嘴,把頭撇到一邊去。
「喔?想不到這方面倒是挺機靈的嘛!雖然可愛的像隻小狗,但是這樣的行為可是
一點都不可愛的喔!唉,真是麻煩啊。」
翔羽姐隨性的抓了一下頭,在短暫的思考之後︰
「沒辦法了,欸,把水給我。」
在她手一接到我的水時,她隨即將藥丸丟入自己口中,並立刻含了一口水。
「喂,不是要給她吃的嗎?」
脫口而出的話,卻換來一對「看就對了」的眼神瞪視著,而我只好把之後的話吞了
回去。
翔羽姐輕輕的扶起Angel的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將嘴對了上去...
「喂,你在發什麼呆啊?臉都紅到耳根子去了!」
「...啊!」
在我意識過來時,失去意識的Angel已經躺在床上緩緩的吐息,而我只覺得我的臉
無法控制的發熱。
「對了,我已經跟你媽說過了,今天中午給我留下來吃飯,順便陪我妹聊天一下吧!
反正你平常也常常偷偷跟她聊天不是嗎?」
「啊?」
「別裝傻了,你那張臉藏不住心裡想的話的,而且我可是全都知道了喔!我說你啊,
你該不會是想對我妹下手吧?」
笑中帶殺氣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樣,但是這方面真的是誤會啊!
「放心啦,別那麼緊張。有人肯陪那孩子說話我也很高興,不過你好像是很怕我似的
,每次都偷偷摸摸的從背後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把最後一句話想到很奇怪的地方去了,不過我相信沒人會想和一個差
點把自己小弟弟切掉的人面對面相處吧?
「對了,雖然准許你跟她聊天,但是如果萬一你對她做了什麼事的話...」
手術刀銀白色的閃光對著我的脖子輕輕的比畫了兩下。
「這樣子,你應該知道你的後果了吧!」
「是...我知道了...」
「大聲點!」
「是!我知道了!」
在確認我的忠誠後,我的後領隨即被一個巨大的力量拖著走。
「喂,翔雲,我把阿響抓來了喔!」
可憐的門被翔羽姐以驚人的氣勢推開。而跟門一樣可憐的我,就這樣被強行拖入了
房門內。
隨著被推開的門,風隨即從敞開的窗戶灌滿了整個室內,吹拂在房內的風,讓房內所
有輕盈的物品都隨之飄動,窗簾、床單、長袍、衣角,以及坐在病床上看海的少女她的
輕柔短髮。
「那就這樣囉,你們好好聊,我先去做飯囉!」
留下被丟在椅子上的我,翔羽姐就這樣準備轉身走出房門,但是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突然又轉身回來。
「啊,對了,再一次提醒你喔!」
她的臉上掛了滿滿的笑容,輕拍了兩下我的肩膀。
「萬一她出了什麼事的話,不只你的小弟弟,連你的小命都會葬身在我的手術刀下!
我會好好的凌遲你的,你了解吧?嗯?」
在威權的壓力下我只能選擇點頭。
不要用燦爛的笑容說出這麼恐怖的事啊!
在最恐怖的傢伙走出門之後,我才放心的喘了一口氣,臨走前她還不放心的望了幾眼
,我有那麼危險嗎?
「你好啊,阿響!真的好久不見了。」
「啊,好久不見了呢,翔雲。」
燦爛的笑容堆滿在她白皙的臉龐上,風帶動她的頭髮,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雖然說
她是變態醫生翔羽大姐的妹妹,不過要是不特別說的話,我想沒有人會相信這兩個人是
姊妹的。
「今天,天氣還是一樣好呢,天空和海還是一樣的藍呢!」
「是啊,不過你看的方向還是岬角,這樣看不到海的喔!」
「啊哈哈...是這樣嗎?結果還是被看出來了啊?」
她難為情的笑了一下,俏皮的吐舌,輕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看來...這樣子還是沒有辦法跟大家一起出去玩啊...」
她苦笑了一下,笑容之中難掩失落的神情。
「對了,阿響,我要說聲抱歉喔。」
她帶點歉意的吐了吐舌頭。
「怎麼突然就道歉了?」
「其實...是我叫姊姊找機會叫你來的。」
「唉,不用想也知道,不然她也不會這麼低聲下氣的請我來,雖然對正常人來說,
這哪裡叫低聲下氣了。」
「還有...我把我們之間的事都告訴她了...」
「是嗎?不過本來也沒什麼啦,只是經常到窗戶外聊天而已,不是嗎?」
「哈哈...是沒錯啦...」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的笑容浮現了跟剛剛不太一樣的失落感,是我的錯覺嗎?
「說起來...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禮拜呢!我還以為上禮拜你被姊姊發現,你就再也
不會回來了呢!」
「老實說你姊姊那時候真的很恐怖呢,那表情好像要吃了我一樣,不過還好沒有超過
約定的時間。那,讓我先想一下這禮拜的事要從哪裡開始講起呢?」
「就從今天你帶來的女生開始講吧!聽起來是個有趣的人呢!」
這傢伙的聽力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啊...
「那...就先從我昨天去釣魚的時候開始講起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在實踐這樣的約定︰每個禮拜至少要有一次,躲在
窗邊跟臥在病床上的翔雲聊天,告訴她小鎮上的大小雜事。沒有任何的利益,當然不來
也不會有任何處罰。但是,這個沒有任何約束力的約定,就這樣繼續的持續,不曾間斷。
「...結果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她全裸的躺在我旁邊,那時我嚇到叫出來了勒。」
「是啊,單憑這點來說,我看你這傢伙不是有色無膽就是恐女症,再不然就是性無能
,就是這樣我才敢放你和我妹獨處,不然我可是說什麼也不肯答應的。來,吃飯吧!」
話剛說完,翔羽姐就打開了門,推著放了午餐的手推車走了進來。
「喔?聽你這樣一說,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那該怎麼辦?」
「喔?都已經威脅這麼多次了,你還敢怎麼樣的話還真是有種啊?還是為了以防萬一
,現在就把一切的後患都杜絕掉以免夜長夢多啊?」
說著她又抽出了手術刀對著我的跨下比劃了一下。
「靠,這種事就不要再講了,你一進來我怎麼就突然覺得吃不下飯啊?」
「唷,你不想吃可以不要吃啊!反正我也只是『順便』做給你吃的,你可不要隨便
誤會啊!」
為什麼明明在某些人口中說出來會魅力加分的話,從她嘴理說出來我只有一種想吐的
感覺啊?
「姊姊和阿響的感情,看起來似乎很好呢!」
「才沒有那回事!」
「才沒有那回事!」
.....
「不要學我講話!」
「不要學我講話!」
「哇,明明剛剛吵架吵的那麼熱烈,這時候卻又這麼有默契的異口同聲呢!」
天真到無可挑剔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
「呿!」
「呿!」
為了表現我們彼此對對方的不屑,結果我們兩個人又再一次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
換來的是一連串翔雲的輕笑。
在吃完午餐後,由於翔羽姐說在藥效退之前最好先讓Angel安靜的睡覺不要亂動,在
聊天的話題說完之後,為了打發時間,只好開始玩起小遊戲了。從文字接龍到玩暗棋,
雖然由於棋子看不見拖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到最後還是玩膩了。只好又開始從以前的事
聊起...
......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了那項約定呢?
在那天的下午,整間診所都被夕陽染紅。無所事事的我就在診所裡閒晃,有一扇關閉
的門莫名的吸引了我的目光。
好奇的我伸出了手推開了門,隨著門的開啟,風在一瞬間就從窗戶灌滿了整個房間,
除了室內的東西被吹起之外,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被斜射的夕陽閃上了鮮艷的火紅色。
在窗邊的床上,被紅色陽光包圍著的少女對著我燦爛的微笑著︰
「你好啊!」
......
「唉呀?你怎麼不說話呢?」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笑容還是燦爛的在臉上閃耀著。
「啊...不...你好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被這樣的景象震懾住了,突然就這樣呆住說不出話來,直到
她再一次對著我問話。
「真漂亮呢...被夕陽染紅的大海...」
她轉頭望著窗外的景色,從口中發出了讚嘆。
「不過,你看的方向只能看到岬角看不到海的喔。」
「是嗎...啊哈哈...」
她苦笑了一下,眼淚卻突然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滑落。而面對這樣情況的我,一時間卻
沒辦法做出反應,只能呆呆的望著她掉淚。
「啊...真是抱歉,明明才答應過姊姊不會再哭的...」
她輕輕擦了眼淚,雖然繼續微笑著,卻沒辦法不令人看出她的失落。
「那個...真對不起...」
手足無措的我只想的到道歉。
「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這樣子騙自己,讓你擔心,我才要對你說對不起呢。」
「那個,你看不見嗎?」
「嗯,只能大概看到顏色,我的身體也很差,沒辦法像大家一樣在外面玩...我好想
跟大家一樣,能夠自由自在的在外面跑跳...」
說到這裡,她的眼淚又快要奪眶而出了。
「不要哭!不是已經跟你姊姊約定好了嗎?」
我抓住她的肩膀,大聲的對她說。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只要努力就做得到的,漫畫上的人都是這樣的,我相信你也
可以的。」
「可是...」
「放心,為了激勵你的士氣,我會把小鎮上有趣的事情說給你聽的!」
「總覺得,有點殘忍啊...」
她苦笑了一下。而當時不懂為什麼的我只回說︰
「會嗎?」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微笑著說︰
「不會,謝謝你!」
「翔雲!有個小男生進來過你的房間嗎!」
門忽然以非常驚人的氣勢打開,翔羽姐氣沖沖的站在門口大叫著。
「呃?不,我不知道。」
「喔?是嗎?要是被我抓到他隨便闖入女孩子的房間的話...」
她抽出手術刀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手術刀反射的寒光瞬間掃過了整個房間。
「我就把他不該有的東西切掉!讓他愛怎麼闖就怎麼闖!」
被那道寒光照到的我驚了一下,不自覺的頂到了頭頂上的床板。
「嗯?什麼聲音?」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對了姊姊,剛剛外面好像有人走過去了耶!」
「喔?是嗎?如果是你一定不會聽錯的,那我去外面找找看好了。」
「那...那...請你加油喔!」
「喔!好,我一定把不聽話的小鬼抓回來切掉的!」
為什麼這麼堅持一定要切掉?
「那我走囉。」
「嗯,姊姊加油喔!」
在那個嚇死人的腳步聲走遠之後,我才從床底下鑽出來。
「呼,嚇死我了。」
「姊姊她很恐怖,對吧?」
「是啊,跟她比起來,你真是個天使呢!」
「是...是嗎?」
不知道是不是夕陽光輝的影響,總覺得她的臉頰染上了夕陽的顏色,看起來非常的
可愛。
「對了,你叫翔雲嗎?我叫古響,大家叫我阿響,聽起來是個很奇怪的名字吧?」
「不會啊,我覺得很棒!」
「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說...算了,你喜歡就好。」
「啊,對了,差點忘記了。剛剛我有說我要把小鎮上有趣的事情都說給你聽對吧?」
「嗯。」
「不過今天看你姊姊這個樣子,要說起來非常危險呢,因為有趣的事情不少,會拖的
很長。明天我會來的,從妳的窗戶外面聊吧。以後我每個禮拜一定會來的,直到妳好起來
,自己去體驗,好嗎?」
「嗯,我會努力的!」
說到這裡,她對我伸出了小指。
「呃?」
我忽然有點不太明白要做什麼。
「兩個人小指交叉打勾勾的話,約定就一定要實現喔!」
「喔,原來是這樣啊,雖然不做我也一定會實現約定的,不過好吧!」
我也向她伸出了我的小指。
「約好了喔?」
「嗯,約好了。」
在夕陽火紅的餘暉下,我們做了這個約定。她的手指,雖然柔軟而白皙,卻顯得有點
冰涼...
......
......喂
......喂喂!
「喂~~~~~~」
再次睜開眼睛,一把亮晃晃的手術刀就在眼前閃動。
「哇!」
受到驚嚇的我,後腦杓猛然撞到後面的床柱。
「你要殺了我啊!?」
「啊~沒有啦......呿,差點就得手了...」
不要不知不覺就把心裡想的話講出來啊!
房間,在不知不覺中,又被夕陽染成鮮紅色。
「不過你也真強,竟然可以聊天聊到兩個人都睡著也算是強者了。...嗯?」
她拿起了壓在我肚子上的故事書。
「原來你在念故事給她聽啊?也難怪睡著了,不過你自己都睡了還真呆呢,起來囉!
你的小公主的藥效也差不多退了。」
「那,她醒了嗎?」
「嗯,為了服侍他上廁所真是忙死我了。」
「那真是辛苦了,我很擔心萬一背她回去的時候她把我的背弄濕的話怎麼辦呢。」
「啊?我以為遇到這種情況,變態的你應該會很興奮的說?」
要說變態我看沒幾個人比的過你吧?
我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身體。
「那,我要走囉,翔雲。」
「啊,要走了...嗎?」
她的表情有一點點的失落。
「嗯,放心好了,改天我會再來的,再見囉。」
「嗯,下次見囉!」
背起那個還有點昏沉的小傢伙,我在拿了藥之後準備走出診所的大門。
「啊,等一...」
「嗯?怎麼了嗎?」
「那個,我妹妹她...」
翔羽姐欲言又止,最後緩緩開了口。
「算了,總之,以後要盡量來找我妹妹玩喔!」
「不用你說我也會來的,放心好了。」
「嗯...謝謝你囉。」
「這樣子很不像你喔!」
「煩死了人啦!偶而這樣一次也不行喔?」
「哈哈,改天見囉!」
「嗯,再見。」
在夕陽的餘暉照耀下,我邁開了步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
花了兩個半月才把第二篇生了出來,這樣要把整篇故事寫完不知道要多久呢XD
而且還要先寫鹹狼同人呢( ̄ー ̄;)
總之,隨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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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
[+/-] : 迷路的魔神
...
又是一個清閒的下午。
的確,煩人的期考還很遙遠,我們的團長大人最近也沒有鬼點子冒出來,所謂的
"社團活動"大部分都只是悠閒地下下棋而已,似乎也可以從幾乎融成背景的長門中感到
這股氣氛,這種清閒搭配上朝比奈學姐的一杯熱茶和秋天微涼的清爽微風,某種程度來
說可以算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大家!你們看我撿到了什麼東西啊?」
...吧?
春日用力一開門的瞬間,這種氣氛一瞬間就像黑洞蒸發一樣一點物質都沒留下。
「說吧,你撿到了什麼東西?」
「就是這個!你看!項鍊耶~'項鍊!你看這寶石裡面的光粉還會閃動,搞不好是古代埋
藏的寶藏喔!不然就是外星人的通訊器或是巴○母特的召喚石之類的吧?」
的確,項鍊中間的寶石在純黑之中彷彿閃爍著銀河般的微小閃光,似乎看起來有很高
的價值。
這麼高級的東西,該不會是搶來的吧?
「怎麼可能?地上撿到的啦,帶在別人身上我才懶得去注意他勒。」
「那,你撿到這個項鍊之後拿回來要幹麼,不是要拿去警察局還給失主嗎?」
「怎麼可能?我當然是要戴在身上啦!」
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法律的概念啊?
在我解釋了老半天其中的利害關係後,春日這傢伙不知怎麼竟然接受我的說法,原本
以為她會相當的堅持的。
「那,你去處理,我要先回家了,今天活動到此結束。」
「耶?你撿到的東西偽甚麼要我去處理爛攤子?」
「你是我的團員耶,團長交辦的事要照做,不得有異議!」
唉,真敗給她了。
「對了,我撿到的地方聽到好像有偷窺的中年大叔的聲音,順便跟警察說一下。」
這種事要自己去說吧?
「不~要~,我討厭警察!」
說完了這句話,春日甩上大門就走了。
這句話才是你不去報案的重點吧?
算了,反正她的任性也不是第一次了,還是先收拾東西再走吧。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是哪裡?」
奇怪,大叔的聲音?
望向古泉,只見他用無奈的笑容攤了下手,朝比奈學姐也緊張得搖了一下頭,而長門
正直視著放在桌上的那條項鍊,眼神中帶著微微的好奇。
難道,是項鍊在說話?
「少年!我知道這樣很突兀,不過我還是先自我介紹好了,吾之名為阿拉斯特爾,別
號"天壤之劫火",是為紅世之魔神...,請問這裏到底是哪裡?」
這開玩笑的吧?我大概能猜想的到又是誰闖的禍了...這次是什麼?住在項鍊裡的異世
界大魔王嗎?那邊那個,你可以笑了喔!
幾天後
「各位!我撿到了一本奇怪的書和女僕髮飾喔!」
「啊!馬克西...」
噓...不要說話啊...
----
這篇是我寫在夏娜版的東西
放久了就忘記了XD
翻一翻才想到
這篇是看了夏娜炭,外加有人寫的夏娜變成涼宮的同人所想到的靈感
總之,看看囉
這篇並沒有特別想過標題
所以標題是隨便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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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4日 星期日
[+/-] : The TerMikurunator
...
「再見。」
隨著身體漸漸的沒入發熱的鐵漿中,紅色的螢幕消失於一點,而後關閉。
而在下沉的最後那一刻,僅剩的右手比出了大拇指。
離開了電影研究社,走在往社團教室的路上,心中所想的都是這個橋段。
實在是難以置信,沒想到十多年前的電影竟然拍的這麼震撼。現在想想,不少電影
除了特效比較好以外劇情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嘛,真不愧是經典電影啊。
不過,未來來的機器人嗎?雖然說我沒有機會遇到,不過倒是因為遇到春日那傢伙而
遇到一個未來人呢,比起表情生硬的肌肉男機器人,我是還喜歡一進門就會用甜到心坎裡
的微笑給我熱茶的美少女女僕,這才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啊!
懷抱這樣的胡思亂想的我,伸手推開了社團教室的門。
「請.你.努.力.的.侵.犯.我.吧~」
......
「抱歉~我走錯了。」
關上了門,門後的世界是我所不敢相信的世界。
看了看右上角的牌子,雖然標題與內容不符,不過依然是熟悉的「文藝部」三個字,
也確信了我目前的所在位置並沒有出錯。
「應...應該是幻覺吧?」
心裡這樣自我安慰的我,再一次的推開了門。
「請.侵.犯.我....」
......
後面沒了,因為我又把門關上了。
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裡面的確是被春日侵佔的文藝部社團教室,擺設和內容
物都是我所熟悉的景象,長門也待在她的角落認真的做好附屬品的職責。
但是社團教室卻多出了一樣不該存在的東西,不對吧,現在不是繁殖季節啊!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奇怪我幹麼要逃啊?
深吸了一口氣後,門再次的被我拉開了。
「阿~虛~」
「抱歉~我忘記東西啦!你自己繼續。」
正當我轉身準備將門關上的時候,一陣柔軟的觸感貼上了我的背後,白皙的手腕將我
的脖子環抱,耳朵只感覺到輕柔溫暖的氣息在我耳邊流動,突然耳旁響起了輕輕的細語。
「抓到阿虛了!」
隨這個貼身的擁抱,我的身體就這樣被穿著女僕裝朝比奈學姐順勢拉進社團部室,
之後門就被朝比奈學姐關上,而在關上的瞬間,我似乎感覺我已經踏入了禁忌之門內了。
這,這應該不是夢吧?有人有空來拉一下谷口的臉嗎?看到他吃驚的表情才會有種
真實感,至於拉我的臉就不必了。
「這,不是夢喔!」
隨著朝比奈學姐輕柔的聲音,似乎感覺到背後那股柔軟的觸感貼的更緊了,上衝的
血液使腦袋瞬間的清醒。不會錯,這感覺是真的,無可否定!
但是為什麼?這不是我記憶中的朝比奈學姐啊!
朝比奈學姐原本抱在頸部的手臂慢慢的下移,照這樣的軌跡看來,看起來最終目標
不會錯的,正是朝我的搖桿前進。
我趁著這一瞬間清醒的血流還沒流向搖桿之前望向正在看書的長門,只見她若無其事
的翻向下一頁。不會吧?外星人對這種事沒有任何感覺嗎?好歹外型也是設計成女性啊!
「長門!」
「不要緊,這個個體完全沒有威脅性。」
「咦?可是...」
「而且,我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相當有興趣。」
說著,她手上的書又翻過了一頁。
......
完了,最後的希望也沒了,看來我的魔法師資格將會在今天失去了,有人能告訴我
見習魔法師要怎樣才能轉職成戰士嗎?
「不要啊,朝比奈學姐。」
「啊啦,嘴巴說不要,你的身體卻很誠實呢!」
就在我奮力抵抗理性與慾望的時候,背後的門打開了。
「抱歉,我來晚了...咦!?」
就在這個時候,穿著制服朝比奈學姐推開門走了進來...等等?是朝比奈學姐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詳情請見下集...不對,眼前這個情況真實的發生在我眼前,兩個
朝比奈實玖琉同時出現在這個教室,而且是版本是相同版的,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就是我
需要配一副超高度數的散光眼鏡了。
那兩人對望了一下了之後,站在門口的朝比奈學姐表情漸漸的從不知所措轉變成為了
驚訝,隨後像我衝來並大叫︰
「啊...阿虛,快離開她!」
說著另一團柔軟的觸感就這樣抱住了我的右手臂,我說朝比奈學姐啊,這樣子要叫我
怎麼離開啊!
「快...快放開阿虛。」
「你才是呢,快放開他!」
就這樣這兩人緊抱著我開始莫名奇妙用辭像小孩一樣的吵架,而我就這樣被夾在波濤
洶湧之間完全插不上話,直到有一件事終於使我不得不打破沉默。
「我說你們啊,雖然說我是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啦,不過我可不可以拜託你們
一件事?」
「什麼?」
「什麼?」
我將兩隻手慢慢的環在他們的脖子上。
「拜託你們不要邊講話邊玩弄我的搖桿啊啊啊啊啊...!」
隨著講話,我將兩隻手的出力同時開到最大,掙扎了一下後,終於這兩個傢伙開始
安靜了下來。
「好了,現在誰能跟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
「你還是先等等吧。」
直覺想到這個穿女僕裝的朝比奈學接肯定有點問題,總之先聽聽看起來還算正常的
兩個人看看吧。
接下來沉默籠罩了整個部室,看來不點名的話另外兩個人也不會回答。
「那個...長門...」
「我有個問題。」
「呃?」
長門的眼神向我的下半身望了一眼,隨後又直視著我,雙唇慢慢的張開...
「剛才你的○○○為什麼在被握住的時候有大量的血液流入,什麼樣的刺激才會有
這樣的的反應呢?」
我的天啊,這邊的這個傢伙只是在注意這件事嗎?
正當我在想要怎麼開口敷衍時,一邊穿著制服的朝比奈開口了︰
「不是這樣的!」
啊,要對女孩子解釋這種事還是要讓女孩子解釋比較好啊。
「是因為...」
長門聚精會神的聽著,而我在心裡默默的對長門說出抱歉,善體人意的學姐應該不會
說實話,這種事還是要自己去找機會體會的啊。
「是因為只要是刺激男人的○○○就很容易使他XX,特別是他若是對這位女性XX的話
,效果更會特別的好,如果當他已經XX的話,增加刺激△△△的頻率就會使他更快☆☆,
,如果這時候能配合○○...」
「夠了夠了,不要在講下去啦!你不覺得這種事現在說給長門聽有點不合時宜吧?」
我的天啊,我可不想因為18禁而被水桶啊...等等?水桶是啥?
看來這裡除了我以外已經沒有一個人正常了,不,其實我才是這裡最不正常的人吧?
「唉,朝比奈學姐,還是請你解釋一下吧。」
「好...好的,其實,我是來自未來的...」
這我當然也知道啊!
「不,沒有這麼簡單,其實我是來自未來的機器人,來到過去是為了確保未來的存亡
,為了保護未來的反抗軍領袖︰約翰.史密斯的存在。」
不,不會吧?為什麼我為什麼情妙被牽扯入這個奇怪的未來,而且還跟剛剛看的電影
的劇情一模一樣,這簡直低能過了頭啊!
西元 2029年
在這個年代,由三台名叫Yuriya的電腦所控制的世界。藉由她們手下所生產的機器人
主掌人類的生殖大權。在這個年代,因為終極人造人形泛用性愛玩具的量產,生育率大幅
的降低,而縱慾過度而死亡的人口增加,人口快速的下降至三十億以下。
而當時的反抗軍領袖︰約翰.史密斯和他的妻子Suzumiya,注意到這個現象,於是
他們開始對Yuriya發動革命,雖然約翰因為前一天和妻子縱慾過度而在最後一刻不幸陣亡
,但是她的妻子還是成功的推翻Yuriya。但是就在革命成功的那時,他們發現了Yuriya
傳送了最新型的測試機Y-1000回到過去打算暗殺約翰。
「而我,就是當時被創造出來號稱最完美的新型量產型︰Y800S,由Suzumiya所捕獲,
改造後傳送到過去保護約翰.史密斯...等等,阿虛,你要去哪?」
「我要走了。」
「為什麼?」
「因為這實在是太愚蠢了吧?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扯到不行的事情。」
而且我的死法太愚蠢了吧?難道我到了未來還是一樣被春日那傢伙玩死嗎?
「等一下啊!」
朝比奈學姐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事情非常的嚴重啊,Y-1000已經來了啊!」
「我說...朝比奈學姐啊...」
「什麼事?」
「不要一過來就抓住我的搖桿啊!」
「啊...非常抱歉...因為這是我的天職,所以不自主的就...」
朝比奈學姐慌張的放開了手,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這樣可愛的樣子根本就不像個
機器人啊!
「是的,因為我是用內藏骨架外面覆蓋生體組織的全擬真終極人造人形泛用性愛奴隸
︰Y800S喔!」
※Y800系列︰2028年推出並於2029年量產的最新型終極人造人形泛用性愛奴隸,以內藏的
輕量化骨架外面覆蓋生體組織達到完全擬真的觸感,藉由精密控制的生理現象使男人付出
全身的精力,尤其細緻柔軟的觸感以及散發出來的強烈費洛蒙最令男人傾倒,而且比起
舊型機體性能更為精進,口腔吸力可達5000cc、胸部振動頻率可達35HZ、手部可以配合
不同的外型與姿勢達到最高25hz的振動次數,還有下半身超擬真可以依照各種喜好的名器
訂做的高吸力......為什麼會突然變成產品介紹啊!!
「而且外型可以依照個人喜好選擇熟女OL型的Y800O、標準型學生情人的Y800S,還有
禁斷的蘿莉型Y800L喔!」
型號那些的就不要再繼續介紹下去了啦!
「那,你說的Y-1000還是啥的到底在哪?」
「就在那裡。」
順著手指指的方向,就是那個怪異的女僕朝比奈學姐,連猜都不用猜,我該吐嘈嗎?
「啊,輪到我了嗎?」
我看這傢伙的脫線等級更高啊。
「沒錯,我就是最新型的測試機種Y-1000喔!」
該不會是用液態金屬製造的機器人吧?
「咦?你怎麼知道?這可是最高機密耶。」
我該說製作者真的很沒創意嗎?
※Y1000Prototype:利用液態金屬搭配奈米機械做出來的最高級人造人形泛用性愛奴隸,
可以依照對方的喜愛做出任何想要的外型,無論你是哪種癖好哪種性向都能達到的最終極
泛用性奴隸,不過由於許多機能都很複雜,而且液態金屬很貴,所以也只有這一台而已。
這...怎麼又變成產品銷售模式了?而且總覺得這種東西好像在很沒有用的地方浪費掉
的感覺,我好像突然燃起怒火也想把那個Yu什麼的砸掉啊!
「好了,說明完畢。」
「好,那我先走囉。」
「好~掰掰......等等,不可以走啊!」
不理會她的話,我拎起書包就像門口走去,反正如果真的是作成那種用途的話,看到
朝比奈學姐就知道,運動性絕對不會高到哪裡去。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一個人影就這樣撞到我面前的門板。
「因為是測試型,所以性能非常好喔!」
為什麼是測試型,這個AI卻看起來爛到不行啊?
「因為是測試型啊!」
不要用同樣一個理由帶過啊!
就這樣液態機器人朝比奈擋在我的前方,隨後慢慢的解下他自己胸前的扣子,蹲下
身體準備拉開我的拉鍊。
「不可以!」
朝比奈學姐從後面抱住了我,但是問題並沒有解決,因為另外一隻手也跟著往搖桿
前進,事實上情況變得更糟了,因為他抱住了我的手反而使我沒辦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就這樣...完了嗎?我身為見習魔法師的美麗時光。
就在醜陋的巴比倫塔暴露在陽光下的時候,長門突然說了一句話︰
「偵測到情報爆發來源快速接近。」
「咦?」
就在這同時,社團教室的門打開了,。
「各位!本團長......咦?」
「...涼宮春日來了。」
「你不會早點說啊!」
......
走在往社團教室的走廊上,心裡想的都是剛剛電影的情節。
真不愧是經典的電影啊,就劇情來看,現在一堆特效滿滿卻空無劇情的電影我看還輸
人家很多勒。
不過比起滿身肌肉面無表情的未來機器人,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滿臉笑容為我端上
一杯熱茶的未來女僕啊!
懷抱著這樣想法的我,將手伸向社團部室的門把,推開了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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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
[+/-] : 有關︰ 夢、想、青空
記得是今年一月吧
同樣也是在打工中開始構想
但是直到今年七月才開始動筆
撰寫的同時跟朝倉家一起寫
不過先完成了朝倉家
而這篇的第一話大概花了兩個半月才完成
這篇是以一些概念為主架構
(原本是以系上投稿為概念,不過莫名其妙架構越架越大)
然後一直加入各式各樣的梗開始架構整體故事
開頭和結尾都想好了,但是中間連起來的架構暫時還架不出來
這篇寫的很慢的原因
主要是因為我是用動畫方式去思考的
舖梗和動畫的一些動作很難用文字表現
其實我很希望能有像輕小說一樣的圖呢!
想像中的小說人物很可愛的啊!
不過畢竟是自創主題,找不太到地方引發迴響
看不到別人的意見總是有點小失落呢
第一篇也寫的太長了點,總覺得不太穩定(拖太久了)
總之,看看囉
對了 標題其實是惡搞eva第一話標題
因為天使和使徒英文都是Angel
正確的標題應該是"海上飄來的天使"
這個是不少bbs訪客的暱稱喔!
對了,這篇比起PTT C_CHAT以及CHAT精華區的版本有小修改喔!
寫半天才忘了加上人物描述
比起同人,自創要自己加人設,要怎樣在對話和思考中帶出人設有點挑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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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也是在打工中開始構想
但是直到今年七月才開始動筆
撰寫的同時跟朝倉家一起寫
不過先完成了朝倉家
而這篇的第一話大概花了兩個半月才完成
這篇是以一些概念為主架構
(原本是以系上投稿為概念,不過莫名其妙架構越架越大)
然後一直加入各式各樣的梗開始架構整體故事
開頭和結尾都想好了,但是中間連起來的架構暫時還架不出來
這篇寫的很慢的原因
主要是因為我是用動畫方式去思考的
舖梗和動畫的一些動作很難用文字表現
其實我很希望能有像輕小說一樣的圖呢!
想像中的小說人物很可愛的啊!
不過畢竟是自創主題,找不太到地方引發迴響
看不到別人的意見總是有點小失落呢
第一篇也寫的太長了點,總覺得不太穩定(拖太久了)
總之,看看囉
對了 標題其實是惡搞eva第一話標題
因為天使和使徒英文都是Angel
正確的標題應該是"海上飄來的天使"
這個是不少bbs訪客的暱稱喔!
對了,這篇比起PTT C_CHAT以及CHAT精華區的版本有小修改喔!
寫半天才忘了加上人物描述
比起同人,自創要自己加人設,要怎樣在對話和思考中帶出人設有點挑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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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說] 夢、想、青空 (一話 海上來襲的使徒)
...
夢
夢,存在於每一個人的夜晚
每一個人的心中
每個人都曾經有過夢
無論是記得的、忘記的,或是片段的
夢,一直存在著,從不間斷、從不停止
有些夢,白天也會想起
會想實現,會覺得可以實現
會與人分享,會一起做夢,一起追尋的夢
這種夢,被稱作夢想
人
能夠以雙足步行於大地
發明車以縱橫於大地之上
能擺動四肢而能夠游泳
發明船以橫渡於河海之間
人
沒有翅膀,不能飛翔
因對天空懷有夢想
而發明飛機,飛上了青天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人
夢想飛上天空
也許是因為不少人曾經有過共同的夢
也許是因為自己不能做到的事而羨慕
無論如何
飛上青空從古至今都一直是人的夢想
無論是作為想像,比人類高等的生命就該會飛翔
或是各種對飛翔的奇想
直到最後,人已能在天空飛翔
但對天空的渴望
卻仍然不曾停止過
縱然腳下的已不是大地,而是風與雲
但人仍然渴望青空
作為夢想繼續的流傳著
在每一個沉睡的夜晚
作著在藍天白雲之間飛翔的夢
人們的夢
現在仍持續不斷的飛翔著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道何時開始;只知道現在,就已經在這裡。
無邊無際的藍包圍了四周;在上面的是天空,而在下面的是大海。陽光在天上照耀著
,而冰涼的風不斷的劃過了臉龐,在耳邊不停的留下呼嘯而過的風聲。眼前,一望無際,
所有的一切無限的延伸,直到無盡的遠方之處匯集成一條無限長的線。天空,這裡在天空
之中。雖然在空中,卻不是在向下墜落著。眼前的一片藍中,漂浮於其中的白雲越來越近
,而後又漸漸遠離在身後...
我,在飛翔。
陽光照耀著,在經過純白無暇的積雲時,將帶有巨大翅膀的身影映照在雪白的雲上...
翅膀?
似乎有些奇怪,而又好像理所當然。
能有雙翅膀在空中自由的飛翔,應該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但是心中卻不斷的湧上
莫名其妙的哀傷。眼淚,一滴滴的流過臉龐,隨著風飄散,落入了藍色的大海。而在悲傷
之中,繼續的飛翔。似乎沒有目標,也沒有終點,而一直不斷的向前飛去。
一切,似乎就會這樣子持續下去。看似漫無目的的旅程,永無止境的哀傷,隨著拍動
的翅膀一直不斷的重複著、持續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寒意包圍了身體,似乎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卻不知道在哪裡。懷著緊張望向四周,費盡心力的去尋找,但是映入眼簾的,還是只有
無邊無際的藍,以及參雜在其中的白雲而已...
明亮的視線忽然暗了一下,接著背後一陣劇痛襲來,接著就失去了平衡,無力的向
大海墜去...
極力想揮動翅膀,卻空無一物無處施力,一片片的羽毛像雪花一樣在天空中飛散、
飄落。在太陽的光芒之中,隱約只見到其中有一個小小的影子,隨著飛撒在空中的羽毛,
慢慢的,越離越遠。
隨著海平面漸漸越來越近,意識也漸漸慢慢的失去;眼前一整片的藍,漸漸的被無盡
的黑暗所吞噬。
黑暗之中,一陣陣持續不斷的巨大響聲、浪潮聲和燥熱的熱氣不斷向我襲捲而來...
「拉...」
「拉麵套餐!」
在眼前是熟悉的藍色的天空、大海以及刺眼的陽光,而頭頂上方的視野的其中一半
被一個圓形物體的陰影遮蔽住。
對了,拉麵套餐是啥?
雖然醒了,但是嘈雜的聲音卻一直不斷的持續著。直到我發現吵死人的巨大聲音是
一個黏在我的臉上的小小物體發出來的。
「哪來的蟬啊!」
一面大叫著,我一面揮手把這個吵死人的小傢伙趕走。
大海、沙灘,以及頭頂上廢棄的雷達天線,呈現眼前的一切都是我平日生活可見的
熟悉景象,無從否定。
但是我卻似乎清楚還感覺的到背上翅膀的感覺,以及那個沈重的悲傷和痛苦,就像
剛剛才發生過一樣。
「夢...嗎?」
面對兩種矛盾的衝突,我不自覺的下了這個言論。
無情的驕陽,殘酷的烘烤整個大地,我才發現原本籠罩全身的陰影因為太陽的移動,
下半身已經包圍在烈日之下烘烤中,大概再過一陣子就會烤熟烤焦了,於是我將身體縮回
陰影之中,以躲避驕陽無情的攻擊。
「好熱...」
縮著身體,望著天空中高塔一般的積雲,一句話表達我對現狀滿滿的無奈。
Dream 1 Angel From The Ocean
大海、藍天、沙灘,以及酷暑,伴隨著海鷗的叫聲,再加上滿滿比基尼美女,這樣的
景象彷彿讓人置身在天堂啊!
現實是殘酷的,無論是在各種方面來說。尤其在現實之中往往具備了許多完美到
無可挑剔的條件,但是卻獨缺一樣關鍵使得一切都成了廢物。沒錯!在眼前的一片美景
之中,有燦爛的陽光,碧藍的大海,溫度雖然熱卻不會讓人感到太煩躁,作為一個海灘
這裡真是太棒了,完全無法挑剔!
可惜,雖然這個海灘雖然條件完美無瑕,但是作為一個海灘卻缺乏一個最大的要點︰
美女!比基尼美女啊!海灘最重要的元素這裡居然一個也沒有!別說比基尼了,這裡
連一件連身泳衣,甚至男人的泳褲都看不到!別跟我說這裡是啥天體海灘這種無聊的笑話
當理由,而是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唉,若是幾年前,像是這樣子的沙灘大概會塞的滿滿都是人,不過以現在這樣子的
情況,沒有人來也是正常,而且以前這裡也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算了,現實如此,早點
認命比較實際點。
無意義的抱怨就這樣隨著莫名其妙的自我安慰和自我解套中結束。面對藍色的大海,
我用我認為看起來最帥的姿勢甩出我今天的第53次揮竿。
「各位,看我完美的演出吧!」
啊,現在的我一定相當的閃亮!像這樣帥氣的姿勢要到哪裡去找呢!只可惜空無一人
的海灘絕對沒有人看我,就算再帥也沒有意義,本來這裡根本就沒人嘛。而且真要說我
為什麼會去算揮竿次數,就是釣魚這種活動實在太過無聊了且消耗時間了!剛剛我會睡著
大概也是因為太無聊加上涼快的陰影造成的吧?
雖然已經揮竿53次了,不過卻沒有釣到幾條魚,帶來的小筒子原本帶來了滿滿的紅蟲
,現在卻已經見底了。但是在另一個裝魚的袋子裡裡面的魚卻寥寥可數。唉,看起來不像
是在釣魚,倒像是來餵魚的啊...
在無聊等待不願者上鉤的魚的時間裡,不知不覺思緒卻被剛剛做的那個夢滿滿的佔據
著...不知道為什麼,在意的不是翅膀、天空、夢裡的那道黑影,而是那個沈痛的悲傷;
那個悲傷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的熟悉。
一陣嘈雜的鳥叫聲喧鬧著,打斷了我的思緒,或著說應該是神遊才對吧?下意識的
拉起釣竿,原本在魚鉤上的魚餌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唉,今天運氣真差,尤其這些
吵死人的鳥真是煩死人了!
.....
鳥?不,正確來說是海鷗!不,這不是重點!
一陣不祥的預感從我心中閃過,我緊張的轉頭望向放魚的網子,只看到一群海鷗正圍
在那裡騷動著,而我知道完了。
「笨鳥!快滾開啊!」
雖然知道應該凶多吉少,不過我還是大喊外加誇張的動作要將這群討厭的強盜趕走。
一手提起空空的網子,躺裡面只剩下兩三隻不算大的魚還在奄奄一息的開合著嘴,
其他的全都被那群白色羽毛的小強盜搶走了。不知怎麼心裡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股
哀傷的感覺,這就叫做欲哭無淚嗎?
唉,這是今天晚餐要用的材料耶...雖然老媽一定會笑著說不介意,但是老妹那邊
可就有點難說了。唉,前途憂慮喔。
就算想再繼續釣,手上也沒有魚餌可以釣魚了。雖然心中是無奈,但是也只能認清
現實摸摸鼻子收拾東西走人了。
在費了一番工夫把釣魚的用具收拾乾淨之後,我就走下沙灘邊的防波長堤,望了一眼
那個殘破的碟形天線,在心中無意義的感嘆一下時光的變遷,然後踩著沙灘往回家的路程
出發了。
無奈的眼神望著手上只裝著幾條魚的網子。唉,看來今天逃不過老妹的魔掌吧。雖然
她微笑的笑容跟老媽的微笑是一模一樣,但是其中可是有著惡魔與天使之間的差別,每當
惡魔的微笑出現後我就會以各種莫名其妙的方法遭殃。唉,今天會是怎麼樣的處罰遊戲呢
,難以想像她會怎麼整人啊...
就在我又莫名其妙出神的時候,忽然發現腳邊冒出一陣嘈雜的騷動。不過,話說回來
我怎麼常常失神啊?
視角轉向俯角45度,只見佔滿我視線的是一大堆在我腳邊蠕動著的灰白色不明物體。
我考,乍看之下還真有點噁心勒。
仔細定神一看,原來是一群密密麻麻的海鷗聚在一起。而這群小強盜似乎發現了我的
存在,原本萬頭鑽動的騷動模式突然停止,然後一齊轉頭,數以百計的詭異眼神就這樣
直盯著我看。
一場怪異的對峙,就這樣在沙灘上開始了。
雖然鳥類沒什麼表情,但是被那種鳥類特有的無表情眼神直視著實讓人不禁毛了一下
,特別是這麼一大群的小傢伙更是讓人起雞皮疙瘩和冷汗爬滿了整個背脊,這就叫做冷汗
直流嗎?
而在這堆擠的密密麻麻有點噁心的羽毛當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包圍在裡面,而這群
傢伙不知道為什麼擠在這裡,似乎聚在這裡有什麼特別的目的,我看跟這個東西是絕對脫
不了關係。大概是食物或是他們所謂的寶物之類的東西吧?不過說實話,一大群小傢伙
擠在這裡真的有點恐怖。
其實心裡很想就這樣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尤其我手上還提著幾條魚,但是不知道
為什麼,我卻對那個「東西」感到很有興趣。也許我是犯了失心瘋吧?雖然我有預感我
可能會後悔,畢竟雖然不是禿鷹,但是沙灘上的海鳥的神秘聚會大概也沒好事,而且這群
傢伙會看上的東西可能人類不太一樣。
雖然如此,我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提出一堆否定可能的理性思考。在下定決心之後,
我深吸了一口氣︰
「喝!」
伴隨著一聲大喝,我用誇張的姿勢手舞足蹈。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
驚嚇到,原本靜止的一大群鳥兒忽然之間一起張開翅膀,在一瞬間全部飛向藍色的天空,
在我手忙腳亂慌張的閃避後,留下的除了地上那個不明物體外,只有飛撒滿天滿地的羽毛
而已了。
.....
不會吧?
我果然還是後悔了吧?發麻的頭皮像是嘲笑一般的回答著我︰「剛剛的決定是錯的啦
,你這笨蛋!好奇心太強了吧!哈哈!」雖然這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會有嘲笑人的頭皮,但
是強烈的頭皮發麻感和不斷冒出的冷汗,彷彿真的就像這樣一般的諷刺著我。
在沙灘上的「東西」,是一個人,應該...是吧?
金黃色的頭髮,參雜著羽毛,灑落在沙灘上。一位背面看起來是少女的人趴在沙灘上
,露出全裸的背部,說實話雖然描述起來很像是夏天的上空美少女在做日光浴,其實我
也很希望是如此。不過實際上眼前的人並不是以性感的姿勢慵懶的趴在洋傘下的沙灘巾上
曬太陽,而是面部朝下身體半埋在沙裡,而海水正從她腳邊輕輕的拍打著。這樣詭異的
畫面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做日光浴,根本就是被海水拍上岸來的裸屍啊!
雖然心裡毛毛的,不過我為了慎重起見(其實好像也不算慎重),我謹慎的抽出釣竿
,然後輕輕的「戳」了「屍體」的背幾下。
看起來...沒反應。
好吧,雖然留著這傢伙很可憐,不過我可要先回去了,等一會再叫人來為你這傢伙
辦後事吧!而我可能要去吃豬腳麵線去去霉氣了。
接著我轉身撿起我放在地上的東西,然後跨出右腳準備邁向歸途......
啊勒?左腳怎麼沒辦法跟上?
莫名的拉力感透過左腳傳像我的大腦,於是我大腦下意識的命令頸部肌肉低頭去看看
我的左腳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了。
而在視線轉到腳踝上時,空氣與時間,還有我的身體,似乎全都在這一瞬間完全被
凍結了......
滿滿冷汗不斷的從我的背後冒出來,漸漸的汗溼了我的背,而我的腦袋似乎變成了
一片空白......
一隻手,就這樣抓著我的腳踝,緊緊不放!
「哇啊!!!!!!!!!!!!!」忽然,我被一聲慘叫聲嚇到。本能的,我一口氣拔腿向前衝
,但是腳踝卻被抓住使我沒辦法向前衝,反而一個悢蹌被絆倒在沙灘上,嘴裡還被強迫
塞了一口沙子。
而叫聲也在我跌倒的同時停止,過了一下子停止運作的大腦才發現原來是被自己的
叫聲嚇到。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這種低成本鬼片才會碰到的恐怖橋段,大白天的,而且
現在不是農曆七月啊!看來今天吃幾碗豬腳麵線外加過火都不夠啊,可能還要請那兩光
道士驅邪了......
「咳咳......」由於嘴巴和鼻子都嗆到沙了,所以咳嗽是當然的。
但是當在我停止咳嗽,想平順自己的呼吸時...
「咳咳......」細微的咳嗽聲,卻不斷的鑽入我的耳朵內,但是聲音卻不是我
發出的,而是從我的身體後方傳過來。
是背後那個屍體...不對,現在可能不是屍體了。
轉身回頭一看,背後那個屍體...不,那個少女,好像也因為嗆到沙而輕輕的咳嗽著
,而他的左手正抓著我的左腳。原來就是這傢伙害我嚇得半死,不過這樣看起來這傢伙
好像還活著吧?
「你還好嗎?」我輕輕扶起她嬌小的身軀,她的眼睛只稍微張開了一下又闔起眼了,
而身體似乎完全使不出力的樣子,輕輕的扶起後又癱軟了下去。
仔細一看,雖然是虛弱昏迷的臉,嬌小的臉蛋和輕閉的雙眼卻令人覺得滿可愛的,
年紀大概14歲左右吧?雖然是金色的頭髮且白皙的皮膚,不過看起來卻不太像西方人,是
混血兒嗎?
我很快發覺我的視線似乎沒有地方別可以放了,雖然身材嬌小,不過這傢伙畢竟是
女孩子,全裸的身體讓我不知道眼光要放哪裡,雖然這裡並沒有其他人在,但是大腦還是
提醒自己要自重啊。
我連忙脫下身上穿的上衣罩在她身上,寬大的T-Shirt穿再她的身上從上半身一直蓋到
大腿的一半,雖然只是應急措施,不過對於這樣嬌小的身軀來說這樣子已經非常足夠了。
「好了,接下來要把這傢伙背去哪呢?」
一面自言自語,我一面費力的將這個傢伙背在背上,雖然這傢伙其實體重並不重,
不過由於她沒有意識,身體並不會動,要調整一下姿勢反而更麻煩了點。
「先帶回家吧。」
雖然這句話看起來是一個危險的發言,不過我看帶到那個淫亂醫生那邊去可能更危險
一點,在某種程度來說那傢伙對男對女都是個貞操危機啊......
漫長的沙灘再背著一個重物,這樣簡直就是古早武俠片練輕功那種苦工。不幸就在
走到沙灘的末端要走上路面時,我想到了一件事...
我的魚!
剛剛那一小段插曲,外加把這傢伙背起來,而腦殘的我就把釣具和魚等等那些雜物
給忘在原地了!唉,海邊的海鷗可是24小時巡航的,我有預感結果應該是凶多吉少吧。
不出所料,就在我努力移動到原來那傢伙漂上岸的地方,卻只看到滿地散亂的釣具,
以及好幾隻的海鷗正在爭食剩下的魚,而在我把這群小強盜趕走後,我已經確定今天的
收穫量為零了。
總覺得好累啊...尤其是在覺得努力變成白費之後,外加體會到跑沙灘練輕功的疲累
,雖然背上這個女孩身材嬌小,但是在沙灘上來回走兩趟還是成為了沈重的負擔。除了背
上那傢伙外,手上提的釣具怎樣拿都不太對的感覺也讓人覺得非常煩躁啊。
唉,總覺得,家好遙遠啊...話說我怎麼沒想到可以先把這傢伙放在路邊再回去拿釣具
的啊...
再次踏起沈重的腳步,我往家的方向慢慢邁步而去。
毒辣的陽光烘烤著路面,蒸騰的熱氣使的路面和遠方的景物看起來顯得扭曲,總覺得
像是在橫渡漫無止境的沙漠,而綠洲卻在遠在天邊的遠方,只能隱約看得出海市蜃樓的
殘像。
炙熱的空氣從身體四面八方包圍著,燥熱隨著空氣一起被吸入鼻腔再進入肺部,窒悶
的讓人無法呼吸。
蟬聲在四周圍繞著,用悲悽的音調,重複而無止境的播放著單調的旋律,這樣的噪音
令人更覺得心煩意亂。
經過心理覺得漫長的路程後,終於回到了家門口。背上背著一個昏迷的美少女走了
這麼長的路程,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體味,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在生理上或心理上
都是相當大的負擔,無論是在哪種方面來說。雖然我(自認為)是個正人君子啦。
「我回來了~」拖著有氣無力的長音,我推開了家門。
「你回來啦!」
熟悉的長髮,末端紮起了一個小蝴蝶結,笑容在與實際年齡大於外表年齡的白皙臉龐上
閃耀著。眼前的是老媽天使般的笑容,每天看到這個笑容,就會讓人的心中流過一股暖流
,再怎麼疲勞都會莫名其妙恢復,堪稱是心靈最佳的恢復劑,或著說應該是常駐治癒術的
美麗女魔法師吧?
「你累了吧?我先幫你把東西收起來吧,今天的收穫如何呢......啊呀?」
從老媽的視線看來好像注意到那傢伙了。
「哇~好特別的收穫啊!那今天晚餐該煮什麼好呢?」
喂,你這樣說好像想把這傢伙吃了一樣。
老媽輕輕笑了一下,像是邪惡的計畫被識破一樣,雖然她也常常用撲朔迷離的微笑來
捉弄人。
「媽,可以幫我照顧一下背上這傢伙嗎?她昏倒在沙灘上被我帶回來了。」
「啊,我去準備一些東西,你先把她放在二樓的那個空房間吧,我會叫小柔去幫忙的。」
突然老媽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背後那傢伙。
「我們家阿響啊,終於長大了呢!呼呼呼...」
喂,你是誤會了什麼嗎?怎麼突然冒出意味不明的怪笑啊?
上了二樓的房間後,我先將這傢伙先暫放到一邊,然後在地上鋪好棉被,而把那傢伙
躺平在棉被上後,老妹才推開門進來。
雖然沒有綁蝴蝶結,但是她有著和老媽一樣的長髮,相似的臉蛋,不過不同的是她的
眼神閃耀的是犀利的光芒。一走進房間,這道光芒就立刻鎖定目標在那女孩身上。
「好慢啊!你剛剛在幹麼?」
無視於我的問話,她蹲下身來像小孩發現新甲蟲一般的觀察她。
「哥,這是誰啊?」
喂喂,轉的太硬了吧?連理由也不幫自己找一下,不知道真該說虛假還是太誠實呢?
持續無視我的吐槽,這傢伙仍然繼續他的”生態觀察”,就像小孩一樣用手戳或是翻動
之類的,或許不該說是觀察,應該叫玩弄吧。
「哥哥。」
「幹麼?」
回這句話時,我正在穿上從我房間拿來的衣服。
「這是你的衣服吧?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耶。」
她在說這句話時我也同時間衣服穿好轉頭看她,只看見她掀起那女孩穿在身上的衣服,
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了,說實話如果我正在吃飯的話大概會因為這幅景象而被飯粒
嗆死。
「喂,快點蓋上啦!」
「啊啦,穿著哥哥的衣服裡面竟然沒穿,哥你該不會已經對她...真是禽獸啊!」帶著
意味不明的笑容,這傢伙無視我的話繼續做他的人體觀察,於是我只好自主規制自己轉身
面對另一個方向。
「哇,看來她的衣服是被撕爛了吧?不然怎麼什麼都沒穿卻只穿你的衣服呢?嘖嘖嘖
,真是禽獸中的禽獸啊!」
喂喂,怎麼好像越講越嚴重了啊,我可是沒有對這傢伙做過什麼不應該做的事喔!
「真的沒有嗎?」背後傳來的是一個極端不信任地語氣。
「沒有!我敢保證,我可是正人君子勒,怎麼可能會動這傢伙的一根寒毛。」
「喔?真的嗎?」語氣還是有點不信任。
「我敢發誓,絕對是真的!」為了讓她信任,我刻意加重了語氣。
大概她相信了吧?因為這之中經過了一小段短暫的沉默。
「呿,無能的男人,連禽獸都不如。」
......
現在是什麼情況?是要我進退兩難,兩面不是人?還是世風日下,面對這種情況
做什麼都不對?啊~我對現在的社會絕望啦!不過事實上我該絕望的只有我的老妹吧?
「啊啦,真是可惜呢!」
就在這時候,老媽端著一碗湯推開門進來。總是微笑表情中似乎帶著一點點的失望。
喂喂,不會連老媽都期待我對這女孩做出什麼事吧。
「唉,其實很為阿響的未來擔心呢。如果能夠好好對待這個孩子的話,相信她也不會
計較阿響先上車候補票的事吧?」
「對啊!」
喂喂,我說老媽啊。你這樣的發言若不是覺得語氣帶點開玩笑的意味可是相當的
危險的勒,況且我的行情真的有那麼差嗎?聽別人這麼講讓我覺得我的信心都沒了耶。
而且老妹你幹麼搭腔附和啊?
「那,阿響,你還要待在有衣衫不整的女性的空間裡多久呢?趕快出去吧!小柔,
去拿你的舊衣服來吧,我想這孩子應該穿的下吧。」
「好~」
「好~」
隨著同時應聲的兩人,膠著的現狀又開始轉動了。
「可以進來囉!」
在等待了許久之後,門裡面的聲音宣佈了禁區規定解除,於是被阻擋在門外的我推開
門走了進去。
雖然那個女孩依然躺在地上我舖好的棉被上,不過身上已經從我的T-shirt換成了一
席白色的洋裝,比起寬大的衣服的確是和了許多,而且純白色的內褲...
「喂,你在幹麼啊!沒事把裙子掀起來幹麼?」
「看你的樣子好像在對他的服裝品頭論足啊!那我就給你看個清楚。」
「不用了,不必多此一舉。」
唉,怎麼在某種程度來說,老妹這傢伙比正常的男人還變態的感覺?
「噓,安靜點,這孩子睡得正香呢!」
我看那不是睡著而是昏迷吧?
「啊,是嗎?」
老媽傻笑了一下,不會真的看不出來吧?基本上沒人會睡成這樣子吧?尤其是被某個
傢伙玩弄成這樣還不會醒。
視線飄向那個罪魁禍首,只見一張臉滿不在乎的模樣,看了就有氣。
「總之,我先餵她喝點特製的精力湯吧!當年你爸就是喝了這個才有你和小柔喔!」
不對吧?總覺得這種精力湯不是這樣用的,尤其絕對跟現在這情況無關,沒有關係!
「其實只是補充一下體力而已,用晴子的爸爸釣來的鱸魚做的,對於體力的回覆很棒
喔!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如果這孩子明天還沒醒的話,還是帶她到醫生那邊去比較好吧?
而且明天你要到老師那邊去呢,也滿近的不是嗎?」
「好~」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心裡是千百個不願意,那老頭就算了,看到那個變態
醫生只會勾起我不愉快的回憶而已。
就在這時,原本呆坐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傢伙突然講話了,我還以為這傢伙什麼時候
變成了室內的裝飾用雕像勒?
「媽,你今天用的是藤原大叔的魚?」
「嗯,是啊,他說他今天釣到不少魚呢!怎麼了嗎?」
「難道哥哥沒釣到魚?」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視線。
「不...我...」在我還沒能接話辯駁,他們已經自顧自的討論下去了。
「他今天是沒有帶魚回來啦,不過很好心的帶了這孩子回來,怎麼了嗎?」
「喔?因為早上有個人啊,跟我保證今天會釣很多魚回來當晚餐的。」
冰冷的視線就這樣朝著我直視而來,想辯解的話到了喉頭又被硬吞了回去,到頭來我
只說出了一個「我」字,剩下的全部都被無視了。
「媽,哥哥借我一下好嗎?」
老妹突然露出燦爛的令人刺眼的笑容,完了,要來了嗎?
「可以啊,你要找阿響做什麼事呢?」
「沒什麼,只是想和他說個話而已,我和他出去一下喔!」
不留給我一絲插嘴的機會,這對母女的對話在一瞬間就結束了,在我還沒有按下掙扎
或逃跑的選項時,拉著我後領的巨大拉力已經把我拖出門外,隨即房間內的景物在我視線
前被房門隔絕。而我知道︰出了門外,就是地獄。
(以下消音五分鐘)
這...這是人類所能說出的語言嗎?
明明才過了五分鐘,卻好像經過五年一般的煎熬。如果要體驗地獄長什麼樣子的話,
相信經歷的那段體驗的人一定能體會,而我大腦已經將剛剛那段記憶徹底封印不敢再去
回憶了...
如果這是小說或漫畫的話,我的頭上應該會被描述成冒出一縷輕煙的樣子吧?連續
五分鐘的精神攻擊,我想一般正常人的大腦應該會被燒壞吧...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眼前軟軟的棉被突然很想倒下去不省人事,不過已經有人提前
一步佔據那個位置了。真好啊,睡著了什麼都不會知道,而且有些事情我看還是永遠不要
知道的好啊。
「你在發什麼呆啊?準備吃飯囉!」
咦?結束了嗎?什麼時候?
「就在剛剛啊!在你慢吞吞進來還發呆的時候,媽已經餵她喝完湯了,現在正在樓下
煮晚餐喔!」
老媽的動作真快,不過這傢伙在昏迷狀態下也能喝東西還真是神奇。
「快下去吧,媽做飯很快的喔!」
「好好,我知道了。」
「記得關燈喔!」
「嗯。」
關上房間的燈,望著漆黑一片的房間,走廊的燈光映照著躺在地上的身影,心裡突然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浮上來,似乎有點惆悵,也許是放心不下這傢伙吧?做了這樣的的自
我解讀後,我關上了房門,以餐桌為目標邁步而去。
雖然大家都說老媽做菜做的好吃,不過對吃了一輩子的我來說,不就是肉肉菜菜湯湯
水水而已,吃下去都是那個味道。在飯桌上,兩個女人的話題總是三兩句不離八卦,只是
這次的苦主落到了我的身上。啊啊,多少能體會到流言主角的痛苦了,不知道這個消息
又會以多快的速度在鎮上流傳呢?想到這裡,我想我搞不好我會因為這三個女人(包含躺在
樓上那個)搞到從此消化不良吧?希望那傢伙早點醒來,早點回她家吧!家裏再多出一個
女人真的會變成菜市場。
桌面上的一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熱烈的討論起兩性話題,為了避開連男人都會
覺得害羞這兩個女人(尤其是老妹)卻侃侃而談的話題,我只好自討沒趣的打開電視,在頻
道之間的轉換中逃避伴隨話題而來的針刺般的眼神。
「距離那○克星爆炸的時間還有三分鐘。」
拜託,這部重播幾遍了啊?而且誰不知道這三分鐘還要打多久啊?
啊,這顆三分球還在飛,換台吧!
「Mi...Mi...Mi○ru Beam!」
這...這種超低成本自拍短片都能撥了,我看放電視的人也沒救了,不過旁白的吐嘈
聽起來還滿好玩的,總比背後的麻辣話題要好的多。
就這樣,我的晚餐時間就被一堆碎碎念的言語所淹沒。總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我的耳
朵自動會播放人聲語音,到那時候我就要去檢查一下我的精神狀況了,真的不行的話
搞不好掛繩上吊會更輕鬆點。
就在劇情才剛走到莫名其妙的發展時,今日的晚餐時間已經結束了,難以想像這兩人
在聊天聊得這麼熱烈的情形下還可以將晚餐解決,若是我的話大概會因為無法即時在說話
和吞嚥之間切換而慘遭嗆死的命運吧?
在收拾完桌面後,我就繼續攤在沙發上將剩下的劇情解決。對於身為一個人來說,
作為一個沙發馬鈴薯是一件非常要不得的事,不過在經過今天一整天的身體和心靈上操勞
之後,什麼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就早點洗澡然後上床睡覺吧!
就在我懷抱放鬆的心情準備要結束在浴缸望著天花板沉思的時候,才剛站起身,浴室
的門突然打開了。
「喂,哥,那個女孩子醒來了喔!」
......
接著便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呀啊啊啊啊啊啊!」
「叫什麼叫,小時候就看過啦,又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
奇怪,原本應該是我要說的台詞怎麼從我妹的嘴裡說出來竟然一點也不奇怪?不過
話說回來,為什麼身為一個男人的我要遮遮掩掩的啊!
不過,這麼快就醒來了,看來與這傢伙短暫的相處一下就告一段落了,頂多明天送她
回家吧?明天也不用找那該死的變態醫生了,只要找那個煩人的老教授,這樣明天的預定
行程就不會那麼惱人了,想到就覺得輕鬆了不少。
話說這如果是小說或其他莫名其妙的作品的話,我剛剛想的那些事大概會出現那種事
與願違老梗吧?不過畢竟我活在的地方是現實啊!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懷抱著這樣想法的我,推開了房間的門。
「啊!你來啦!怎樣,這樣好看嗎?」
一邊說著,老妹一邊輕輕的將金色長髮用白色緞帶綁成馬尾,而雖然那女孩似乎還
有點虛弱,無力的用手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不過看起來似乎比被撿到那時候更可愛了點
啊!
「喂,我說你啊,要替她做什麼有徵求他的決定嗎?」
「有啊,你說好~對不對啊!」
老妹邊說邊笑著用手輕輕推了她的頭點了一下。我想我以後如果寫遺囑這傢伙一定
不能在場,不然在什麼莫名奇妙的契約或是其他有的沒的蓋上了手印都不知道。
那傢伙似乎發現了我,因為她看了我一眼後用鼻子嗅了嗅之後,隨即向我的身體撲
來,隨即在我身上依偎磨蹭。雖然有點無力(因為根本是倒在我身上),不過表情倒是很
幸福啊?
「喂,你幹麼啊?」
邊說我邊把這個扭動的軀體扶正到原本坐著的狀態。
「啊嗚...」
似乎不太高興,抱怨的叫聲從她的喉嚨發出來。
我懷疑我是不是撿到狗呀貓的,還是妖狐變成的人類。這傢伙的一舉一動根本就像
一隻小動物一樣啊,如果再加個耳朵的話...
「好!我就實現你的願望!」在這句話冒出來的同時,她的頭上也不知道從哪裡突然
冒出了一頂貓耳髮箍。
喔!配上這個貓耳朵真是完美啊!萌度增加了十倍...
完了,中陷阱啦!完全忘記還有另一個傢伙在場。
只見到一個藐視的眼神不斷放出冰冷的視線投射到我的身上,如果這是動畫的話,
我全身應該會被這道視線凍成一座結冰的雕像吧?
「我想想看喔,一個禽獸撿到一個女生,因為高超的謎之技巧使她昏了過去,但是
醒來之後女孩又對他的○念念不忘,偏偏他是有異常癖好的蘿莉控,接下來...」
「啊~夠了夠了!」我連忙中斷她的話,因為再講下去會多恐怖我也不知道,也
不敢去知道。
唉,看來這下子可麻煩囉,不知道要請她多少冰淇淋才能請她不要把謠言擴散出去,
不過我看請不請只是流傳程度的差別吧?這傢伙可是只要一逮到任何把柄就簣快速流傳的
,封口是一定封不住的,我看明天很有可能就以頭條方式流傳到鎮上每個人的耳朵裡吧?
「唉,總之先切入正題吧!」總之先把話題轉移開吧。
將身體的姿勢挺直坐正,而老妹也我一旁正坐。我想這場面應該看起來滿正式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向這個為今天的我帶來大麻煩的傢伙提出一個最重要的發問︰
「你是誰?」
......
眼前的眼神依然的那麼單純而天真,但是我說的話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心中冒出一股小小的不詳的預感,於是我換個方式問︰
「你叫什麼名字呢?」
......
對方依然沒有回應,只有可愛的小臉輕輕的側歪了一下頭;雖然很可愛,但卻加深了
我的不安。
不會是這傢伙聽不懂吧?神啊,我想我大概錯了,原諒我吧,剛剛我不應該說那句話
的啊!
「啊啊!閃開,讓專業的來!這只是語言不通而已!」
只怕可能不是語言的問題,這就麻煩大了。
老妹稍微思考了一下,說︰
「哩叫蝦咪名?」
那個...我覺得你用台語好像跟用國語沒兩樣吧?聽的懂台語的人我想至少都還
聽的懂一點國語吧?
「那...你都嘛該名?」
不...我想客家話也是一樣的情況吧?
「你叫什么名字呢?」
喂,不要以為換成簡體字就以為是在講中國話...等等,為什麼我會覺得剛剛說的話
是簡體字啊?太詭異了吧?
「是嗎?說中文不通的話,那...お名前は何ですか?」
雖然我很期待她會說忘れだ之類的,只可惜她的表情依然一樣的純真,也代表著他
從來也沒有聽懂過。
「對了,既然她頭髮是金色的,搞不好說西方的語言可以通喔。」
要就試試吧,也老早就該想到了!唉,不會我真的遇到這種老梗了吧?
當然,我的獨白老妹那傢伙根本不會去注意,她也不想去注意,因為她根本就開始
玩起來了!
「那,先來個簡單的吧!What’s your name?」
你以為你是在教小學生說英文啊?這是Lesson 1嗎?
一如我預期的,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還覺得無聊開始打哈欠了。而老妹卻還沒有
死心,繼續想著她的下一堂語言教材。
「還是不行啊...不然的話!Comment vous vous appelez? Wie heiβen Sie?」
「夠了啦!」
再不阻止她的話,我看這傢伙連克林貢語都說的出來,話說回來她到底是在哪裡學到
這麼多奇怪的語言啊?
目前的狀況看起來應該不是語言的問題,有什麼情況是會聽不懂人話的?不會是耳聾
吧?如果要是裝的應該不太可能,至少剛剛講了那麼多話應該至少會有一點反應,但是
卻看起來不像。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測試方法。
在她分神去注意別的東西時,我偷偷地湊近她的耳朵...
「哇!」
「嗚哇!」
接著一旁的櫃子就受到了猛烈的碰撞,差點就倒了下來。
快哭的表情讓我一下子就遭受到了責備,只差沒有抓出門做言語懲罰而已,不過這
也讓我確認了一件事︰
這傢伙是真的聽不懂人話。
這下可麻煩了,萬一明天沒人出面認領的話,我想老媽有可能就會把她收養下來,
到時候這個菜市場是肯定開的成了。
雖然想試著從這傢伙的身上找出一些什麼,不過我還沒做就放棄了,因為我想起來了
一件事︰這傢伙被我撿到的時候是裸體啊!
想到這我不禁望了她一眼,而一對純潔的眼神也就這樣跟我對望,眼角還帶著剛剛的
淚水。被這樣的眼神凝視著的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個惡魔,我竟然能對這個天真的女孩子
下手!被罪惡感侵襲的我不自覺得把臉別過一邊,以閃避這道刺眼的天真眼神光波。
咦?
忽然察覺到似乎有點不對勁,剛剛那道眼神光束之中,有點地方似乎不太一樣,雖然
當下並不會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但是仔細一想卻覺得與平常自己看到的常理有點不同。
為了確認,我再次用眼睛接收了楚楚可憐眼神光束。
嗯,不會錯的,這傢伙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自己看看她的眼睛。」
「喔。」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長時間的對望。雖然兩個人的眼神看起來一樣的天真,不過
根本是天使與惡魔的對決。我看也只有內心完全邪惡的人才能這樣直視這樣天真而楚楚
可憐的眼神吧?
在這場戰爭持續了一段時間後...
「咦?這孩子的眼睛是金黃色的耶!」
喂喂,你看這麼久才發現啊!
在那天真的眼神裡,閃耀著的是燦爛的黃金色的光芒,就像早晨升起的太陽一樣耀眼
動人。
仔細想一下,似乎沒有任何人種會有這種黃色系的眼睛,東方人多半是棕色偏深色的
眼睛,是有點接近但是深淺差太多。而西方人雖然顏色偏淺,不過有藍色綠色就是沒聽說
有過金黃色,別跟我說混血兒可以混出這種顏色,這太扯了!
想來想去,只有動物的眼睛眼色可能比較接近,不過我想我撿到動物變身的少女的
機率可能比被雷打到還低,也絕對不可能是人獸混種。畢竟我不是活在什麼動畫的世界裡
的,綠髮綠眼藍髮藍眼還是什麼外表粉紅切開來是黑的人對我來說是不存在的。
想來想去,也只能推給突變這種可能吧,搞不好這傢伙就是因為突變所以才變成腦殘
美少女也說不定呢?
「也許...是失憶也說不定呢?」
老媽突然冒出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媽,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啊?」
「嗯...大概是問她名字那時候吧?」
一如往常,老媽隱藏氣息的能力非常的完美,有時候很懷疑到底她結婚前的職業是
做什麼的?
「不管怎樣,明天帶她去醫生那裡檢查一下吧。」
「唉,我知道啦。明天你會去鎮上吧?要不要請村長大叔幫忙廣播和調查一下啊?
雖然我覺得沒什麼希望,畢竟大家都認識嘛。」
「嗯,不過萬一真的找不到哪家走失小孩的話,我可以收養她嗎?」
拜託,這個家你最大耶,你決定就好。
「那就這麼決定囉!這孩子很可愛呢,而且讓她待在家裡的話阿響你很有機會攻略她
的喔!」
機會的什麼就不必了!
「那,大家來對新加入的成員自我介紹吧!」
喂,都還沒確定有沒有人家掉小孩呢!
「沒關係啦,就算明天就要分開的話,認識一下也好啊!」
只怕她從頭到尾都不曾聽懂過。
「沒問題的,我想就算她聽不懂,也能理解的!」
老媽走到那傢伙的面前,以正坐的方式坐下。
「那,為了讓可能是新加入的成員了解,我先自我介紹吧!」
「我,是這個家暫時的一家之主,我叫美惠。是他們的媽媽喔!」
將右手放在胸前,雖然是面帶微笑的說著,語氣之中卻有一股溫和的威嚴。
的確,就算聽不懂也能很清楚的理解,至少我想連動物都可能知道誰才是老大。
不過,老媽還是這麼堅持只是暫時的啊...
「那,你們也來自我介紹一下吧!」這個慣例不論在世界上哪裡都會存在,總之遇到
自我介紹在場的人都要一起來一發就是了。
「我的名字,叫做古響,大家都叫我阿響。」
「不但名字難聽,人又色又沒用。雖然才17歲,但是是個十足的廢柴大叔喔!」
可惡,竟然這樣說我,等下我也要報復。
「我呢,叫做古柔!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是這個廢柴的雙胞胎妹妹。」
「啊,是啊,雖然外表長得跟媽媽一樣,心裡可是一個既邪惡又暴力的女人喔!」
「喔?」
完了,一不小心克制不住就開始玩了。
「啊,也對呢。」
就在這一刻,我看到了死神的微笑。
在我的意識還沒有切換到逃跑模式時,一道黑影冷不防突然朝我的兩腿之間快速的
襲擊而來。
我想我在這以後大概可以體會一點女人生孩子的痛苦了。
就在我倒在地上翻滾替自己受到重擊的小弟弟悲鳴時,一隻腳把正在滾動的我停住。
出現在我視野中的,是熟悉的長髮,而她正抓住我無力的雙腿。
「不...不會吧?還有倒地追討嗎?」
「啊,真是抱歉,原來我在你的心中形象這麼差啊?我邪惡又暴力,真的是非常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每說一次對不起,我的跨下就承受一次衝擊,而原本用來防禦的雙手因為承受不住
前幾次的扭腳跟攻擊而本能的抽手,換來的卻是真正的地獄最底層等級的酷刑。
而我已經不知道我的慘叫的內容什麼了。
「啊啊啊...喔啊啊...咦?好像有點爽?...喔喔喔...嗚啊啊...啊,怎麼好像有
東西破掉的感覺啊?不會吧!...呃啊啊啊...喔喔喔...啊?我怎麼聲音突然變細了?...
啊喔啊喔,喔啊喔啊...啊!奇怪?突然覺得村長阿政大叔好有男人味。...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
「噗哧!」伴隨著這一聲後,是一連串咯咯的輕笑。
那傢伙笑了,跟著其他的人也一起笑了起來。
就這樣,輕輕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室內,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不過在這歡樂的氣氛之中只有我笑不出來,因為一隻腳還牢牢的踩在我的兩腿之間。
「他們很好玩對吧?以後你也可以加入他們喔!」
喂,老媽,你都還沒確定你真的能收養她耶。
「以後她也可以常來玩啊!」
面對老媽燦爛的微笑,任何人都會敗給她吧?
「說起來,我們要怎麼叫你呢?」
原本我以為她聽不懂的,但是老媽指了指我們,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最後指指她。
原本迷惑的眼神轉向疑問的眼神,然後表情轉變成思考,最後輕輕搖了一下頭。
「是嗎?不知道啊?」
邊說,老媽指了自己的頭,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後搖了一下頭。
然後那傢伙就跟著輕輕搖了一下頭。
「是嗎?我知道了。那我們可以幫你想個名字嗎?」
纖細的手指點過我們的腦袋,指了指自己的頭,做出思考的表情,最後指了指自己的
嘴巴再指指她,而她就欣然的點頭了。
這之中流暢的過程讓我簡直無法相信,怎麼這麼輕鬆就可以溝通了?該不會這兩個人
的電波頻率其實相同吧?搞不好這兩個人只要透過眼睛的凝視就可以傳達心中的想法也
說不定呢?
「你在想什麼呢?快點一起來討論一下啊!」
「喔。」
捏著還感到穩穩....呃不!是隱隱作痛的LP,我將我的身分轉變為號稱民主家庭會議
中的掛名成員,也就是讓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能夠以最低限度模式運行,就在家庭議會排
成鐵三角之後,三閒者會議開始了。
「那,要叫她什麼好呢?畢竟她連名字都忘記了。」老媽提出了本次議會的議案,
討論開始。
「我~我想不出來,所以提案隨便叫!」反正怎樣都好啦!
「不可以啦,而且想不出來跟隨便叫是不一樣的!」老妹立刻提出了抗議。
「雖然想不出來名字,不過取名字的方法到是有的。」
「喔?說來聽聽?」
我將實驗體拉到我面前坐好。
「看清楚囉!」
我將手指慢慢的伸到她的額頭前方。
「啪!」
「啊嗚...」
「好!就叫她啊嗚吧!」
「你幹麼啊?沒事彈她額頭幹麼?還擅自替她決定!」
你幾時沒擅自替人決定過了...
「總之,就叫她啊嗚吧!有意見嗎?」
「有意見,非常有意見!再說這一點道理都沒有嘛!」
「不會啊,叫聲都差不多啦。你看外面人將幫狗貓取名字都也叫什麼阿汪阿喵的,
不然就是用毛色取,叫她小黃也不錯啊!」
「不行,我不同意,這樣你根本不把她當人看嘛。」
妳就有把我當過人看嗎?
「總之就這樣吧,不然我再試一次好了!」
「啪。」
「嗚咕!」
「咦?好像有點生氣呢,叫聲不太一樣?那改叫嗚咕好了!」
「你又彈她!再說跟你剛開始所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不然再試一次好了!」
「等等,我叫你不要再...」
「啪。」
「嘎喔!!!」
「好吧!那就叫嘎...」
「砰咚!」
扎實的左鉤拳就這樣打在我的右臉上,場邊的鈴聲敲了三下,就這樣將我連我之後要
說的話都一起宣告KO倒地了。
「呿,果然是靠不住的男人。」
「那你又想到什麼好意見了?」唉...臉皮和LP好痛...
「哼,在和你這個笨蛋周旋之間我早就想出一堆好用的名字啦!」
「喔?我倒是要看看你想出了什麼好名字出來啊。」
「哼哼,把你的耳朵洗乾淨聽清楚啦!這可是閱歷豐富的天才少女想出來的好名字,
跟你這種卑微的凡人想出來那種給狗用的名字可是完全不同,大大的不同喔!」
哼,我到要看看這個好名字是怎樣的好法,我看八成是這傢伙平常看的言情小說裡面
想出來的吧?
她站起身來,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大聲的宣佈︰
「我想出的完美的名字,就叫”夢儀”!怎樣,既夢幻又高雅吧!」
......
「哇哈哈哈哈哈哈......」停不下來的笑聲,害我差點笑岔了氣,不行了,這真的
太好笑了,笑死我啦!
「幹..幹麼啊?有這麼好笑嗎?」我們的主角似乎還不明白她犯了什麼錯。
「不...你這個構想真的好好....噗哇哈哈哈...」我快控制不住啦!
「噗哧!」老媽也忍不住了,輕輕噴了口氣忍住了笑。
「什...什麼啊?連老媽也這樣,到底怎麼了嘛!」
老媽輕輕招手示意她湊耳過來聽,只看到老妹的臉越漲越紅,而我已經笑到在一旁
地上打滾了。
「別...別笑啦!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這只是天才的不小心的失誤而已,要其他我
想到的還有很多呢!」
「例如呢?」
「多得很呢!不要小看本小姐的創意呢!說出來你可不要嚇到,芷雲、詩蓮、春荷、
寄霜、如湮、思兒、映旋、翠冬、如花、綠露、芷桃、問云、憐松、靜冬、綠青、香風、
秋香、秋琴、綺夢...還有很多呢!」
「唉,我看這八成都是你看言情小說裡面的量產型人名吧?」
而且好像有些奇怪的東西跑進去啦!
「煩死了,你就想得出什麼好東西嗎?」
「也不多啦,像什麼殺○兇子、花子啊次郎之類的應該不錯,雖然是日本名字可是
聽起來很棒吧!」
「呿,還不是一樣沒創意,而且還超級難聽的。」你間接承認自己沒創意囉!
「不過比起某人華而不實還會出錯的命名方式,這可是方便多了呢!不但簡單又不容
易忘記,比起量產型夢幻言情小說人名這可是更實用呢!」
「你...你竟然敢質疑我?」
「反正想得出”夢儀”這名字來的人我想程度應該也不會高到哪裡去吧?」
「你...」
就這樣,唇槍舌戰的吵架開始了。老妹這傢伙雖然平常是個力量值和智力值都超強的
犯規角色,但是只要失去理智之後就會像個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這時候只要十句中回個
兩三句就可以輕鬆跟把這個傢伙耍著玩啦。
「啊啦,真是有活力呢!」
在我和老妹拌嘴的空檔望向這兩人時,只見兩雙純真的眼睛正熱切看著我們倆的熱鬥
,一個是充滿好奇的眼神,而另一個則是再看小孩子為了無聊的事吵架的小孩的母親的
眼神。實際上也真的只是兩個孩子在吵架,只是這兩個死傢伙都已經17歲了還長不大而已
,剛剛那句話就是這個母親發出來的。
看了這個畫面,突然有一個感覺從我心中冒出來,但是我卻忽然發現我忘記那是什麼
,只知道有種東西可以很貼切的形容這兩個人。
「Angel...」在我想起這個詞時,也在同時不知不覺說了出來。
「Angel...是嗎?聽起來很適合這孩子呢!」
「叫Angel?雖然比不上我想的好啦,不過媽好像也同意呢?那我就加減加減同意
一下吧。」
你最沒資格說這句話啦!
「不過,雖然這傢伙聽不懂,總是要本人同意吧?」
想了一下之後,我和這傢伙面對面,說︰
「那,我們以後就叫你Angel,好嗎?」
配合著手勢,指指自己的嘴巴說出關鍵詞,再指指她,我想這樣子溝通應該不難吧?
只見一個天真的表情轉變成燦爛的笑臉,接著我就被撲倒在地上磨蹭了。雖然說感覺
有點暗爽,不過我想只會被老妹抓到更多把柄說嘴吧?話說回來,搞不好認真幫他想名字
也許算是徒勞吧,這樣的情況看起來搞不好叫他殺○兇子也是一樣的高興吧?
似乎還是很虛弱,因為趴在我身上的小動物扭動沒幾下就一副沒電的樣子,而且本人
似乎對這種情況非常的困惑,因為她的臉上本來就寫了滿滿的困惑。
啊,有時後人單純一點也好呢,不會有太多的煩惱。
「我下去準備一些吃幫她補充體力吧,麻煩阿響你把她抱下來囉!」
「喔,好!」
「喂,抱好點啊,哪有人對女孩子用著種米袋扛法的,給我換成公主抱!」
反正只出一張嘴不用出力的人講的都很輕鬆啦!
就這樣,看起來今天的大部分的問題都解決了,勉強算是今日是今日畢吧?雖然說更
多的問題可能明天才剛剛要開始勒。
準備將房間的門關上,望著現在睡在這個房間的兩個傢伙,一副香甜的睡相真的很像
天使,誰能想到這兩個傢伙在一小時前造成的大騷動呢?睡醒像惡魔,睡著像天使,這兩
個傢伙就某方面來說也真是十足像極了小孩子啊。
說起來這傢伙,若說是失憶症的話這症頭可能太嚴重了一點;不但餐具不會拿,尤其
是笨蛋都會用的湯匙;而且行為舉止都像個十足的幼兒,我看這可能不是失憶症,而是
非常嚴重的心智退化症啊!就我古醫師的豪洨診斷看來,這傢伙可是徹徹底底的沒救了,
早點載回家等出殯比較快!
而且這傢伙自己不會用餐具就算了,要人餵還指定要我,我是自作孽是嗎?撿到這種
幼兒大小姐。唉,老媽是一點都不在意,還很高興的樣子,我看對她來說,多一個小孩子
只會更激發她的母愛本能吧?而老妹像是小孩得到了新玩具一樣高興,不管本人願不願意
,晚上堅持一定要陪著睡,結果就是鬧到剛剛兩人累了才一起睡著。話說不是很虛弱嗎?
怎麼吃飽飯體力就充沛的跟啥一樣?
大家都被撿回來的”天使”給沖昏頭了,只有我看出這傢伙表面上是個天使,實際上
卻是帶給人懲罰的”使徒”,不過要是我當面說出來反而會被當成異教徒釘上十字架燒死
吧?
這個小鎮上本來人就不多,大家互相都認識,有人掉這種智缺的小孩的機率微乎其微
,我看我還是早點做好心理準備接受家裏即將變成菜市場的事實吧!
「要睡了嗎?」
「嗯,晚安囉,媽。」
「晚安。」
在走廊上結束今天最後的例行對話後,帶著一身的疲勞,我癱倒在床上。就這樣,我
今天流水帳特別多的一天就結束了。啊,真希望一覺起來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就像以前
一樣。不過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是現實,絕對不可能有人拿著藍色藥丸或是紅色
藥丸來左右我的生活。所有的東西,都會在我醒來之後讀檔、繼續啟動,但是我卻沒有
辦法把自動存檔換成手動存檔...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只知道,我又在這裡。
在上是藍色的天空,在下是白色的雲海。
我在這個藍與白相間的世界,承載著悲傷,繼續的、漫無目的的,飛翔。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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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關:悲慘的朝倉家線
這篇其實我只打算到此為止
後面的留給閱讀後的人想像
因為題材是參考某篇日本很有名的同人作品
所以要自由想像也不困難XD
PTT的swatteam大大有寫後續
有興趣可以在春日版(Haruhi)去尋找喔
而至於其他的IF線前面有提到
將會無限期拖搞
雖然說都有題材,不過故事還沒架構起來
目前是有想到電研社長支線 消失 和 朝比奈支線
不過也許近期以來,這將會是我涼宮同人毒電波的一個小逗點
在更新完 夢、想、青空 後
這個BLOG大概又會暫時沈寂吧(除非我把沒寫完的開關丟上來)
我不打算把這個BLOG當成寫日記或發表情緒的地方
該發洩,一些小感觸的大概都在CHAT丟光了XD
平常心理的想法要完整的整理出來也要花一絲心力,有點麻煩
只有當我有想要留下的東西才會出現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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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留給閱讀後的人想像
因為題材是參考某篇日本很有名的同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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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會無限期拖搞
雖然說都有題材,不過故事還沒架構起來
目前是有想到電研社長支線 消失 和 朝比奈支線
不過也許近期以來,這將會是我涼宮同人毒電波的一個小逗點
在更新完 夢、想、青空 後
這個BLOG大概又會暫時沈寂吧(除非我把沒寫完的開關丟上來)
我不打算把這個BLOG當成寫日記或發表情緒的地方
該發洩,一些小感觸的大概都在CHAT丟光了XD
平常心理的想法要完整的整理出來也要花一絲心力,有點麻煩
只有當我有想要留下的東西才會出現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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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涼宮春日的IF - 悲慘的朝倉家線
...
「嗯...啊...啊,流出來了,好浪費喔...」
對於上面這句話有莫名其妙的想法或是奇怪聯想的,很抱歉!你們的思想太污穢了!
不要以玩過戰國○斯或其他的理由做搪塞,心裡不純潔的人怎麼辯解都是沒用的!
眼前個是一副天倫之樂的景象,母親正滿懷母愛的笑容餵著小女兒吃關東煮,而應該
是爸爸的傢伙正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她們兩個,而這句糟糕的話其實只是孩子不小心把配料
內餡的湯汁流出來而已...等等!我剛剛說了糟糕嗎?原來真正糟糕的人是我啊!竟然用
不純潔的眼神看待這幅天倫之樂的景象,而且身份是那個看起來應該是老爸,卻一點都
不協調的傢伙,身為一個老爸,這樣對孩子教育會造成不可抹滅的傷害啊!
不對不對,眼前的問題不是小孩的教育的問題,當然不是什麼養育費的問題,更不是
什麼生涯未來規劃的問題。眼前最大的問題是...
我什麼時候從天而降了一個七歲的小孩?我還只是高中生而已啊!如過真要說的話,
那我在7歲的時候就已經○過了嗎?不可能啊!
正常來說,莫名其妙冒出的小孩,不是父親在外的私生子,就是母親給丈夫戴的
綠帽子,不過以現在我的情況來說要是我現在被發現結婚之類的話,大概第一個就被春日
殺死...
「爸爸!一起吃吧!」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專心,眼前這個小女孩輕聲呼喚著我,就
跟她老媽一樣溫柔、體貼,以及完美無瑕。而天真無邪的笑臉,略寬的額頭和參疵不齊的
瀏海,勉強可以看得到我的輪廓;而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和略粗的眉毛,則完全承繼了母親
的美人基因,想必將來一定也像母親一樣是個大美人吧?
想必如果是人都會想︰「如果和這麼棒的美女○過,就不罔此生了,更何況還有可愛
的女兒,真是人生的贏家啊!」但是我還有個小小希望,就是打算在25歲之後成為魔法師
放依歐那○啊!雖然只是句玩笑話,但是我可是還具有成為魔法師的資格呢!
「媽媽~爸爸好像擔心什麼事耶,心情好像很差...」
「是啊,像爸爸這樣的大人總是會有很多煩惱呢!年紀還小的人是很難理解的,
快吃飯吧!」
喂喂,好像不太對吧?尤其我在煩惱的不是別人,正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呢!
眼前這位”母親”,溫柔、婉約、善體人意,無論美貌和個性都是上上之選,以谷口
的評分表準是AA+的上上之選,沒錯!在谷口的量表之內能排上AA+的人為數不多,而這傢
伙就是谷口第一個評鑑為AA+的女人;沒錯,答案很簡單,她就是朝倉!
這個世界的朝倉並沒有黑掉到轉學到加拿大去,所以就個性上來說似乎更完美了。
不過我倒是希望她轉學一下,因為實在太完美了,不僅僅是在班上招來莫名其妙的殺氣,
尤其是那多到滿出來的的母愛帶給我更多的麻煩!
這一切,都要從那個黃昏的約會開始說起了。
在那個春日沒來的早晨,我在我的鞋櫃裡收到一封信,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拿到信時還是稍微緊張了一下,終於來了嗎?傳說中的要命情書。雖然長門上次
幫助了我,不過我想我還是不去保險點...
直到放學後向社團本部報備活動提早結束的情報後,我就轉身直接向校門口前進了,
回想起在社團教室默默看書的那個戴著眼鏡的長門,也許我可能以後都要一直看著她戴著
眼鏡的模樣了吧?雖然說不是戴著眼鏡就不好看,但是總覺得,那個面無表情的長門,
不戴眼鏡比較能清楚看出他的微細表情,而眼鏡只適合那個世界裡的羞澀長門吧?雖然
就某方面來說我並不想看到她,那個看起來有點可憐的她。
一切都很正常,一直到我穿上外出鞋準備踏出校門前都是如此。
而在我推開門時,原本放鬆的心情突然轉變成滿滿的驚訝,我想所謂”下巴掉下來”
,應該就是這種感覺。
金黃色的光暈渲染了整個教室,沒錯,別懷疑,眼前的空間並不是校門口的景色風光
,而是熟悉的教室,而教室的中間正站著一位長髮的美少女,她正以甜甜的笑容看著我,
但是我的心中卻充滿了寒意。
眼前站著的,正是大魔王朝倉。
「怎樣?我的邀請函寫的好看嗎?」
是啊,非常好,看起來真是非常完美的告白邀請函呢!不但字寫的好,信封也很精美
..不對,為什麼我在這裡,這才是重點啊!
「身為男人逃避是不可以的喔!」朝倉輕笑的對我眨了一下眼睛,雖然很迷人,我卻
冒了一身的冷汗。
「你不想來,對吧?」如果知道來了的下場,我看敢來的大概只有谷口,因為他絕對
不敢相信他心目中的女神會做出這種事情。
「在那個邀請函我上動了小小的手腳,只要想離開學校就會被傳送到教室裡來喔!」
哈哈哈...早知道我在發現鞋櫃被人動過手腳之後就應該立刻用黏土炸藥爆破才對...
「唉,看過許多作品都說男人是不負責任的生物果然是真的...」
喂喂,我什麼事都沒做啊,而且你到底是在哪裡看到這種以偏概全的作品的?該不會
是那種對男人絕望的GL小說或是撒狗血的愛情連續劇吧?
「好了,現在不是講這些的時候,說點正經點的話題吧!」終於想到了喔?不過我可
以先走了嗎?
就在我面帶微笑的想踏出教室的門,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踏入教室的姿勢,
我不信邪的再試一次,卻依然的到相同的挫敗。
「啊啦,你真可愛!那封信在身上當然會一直被傳送進來啦!」
「啊,是嗎?真謝謝你的提醒啊。」
不過說是這樣說,想必腦袋正常的人都知道對方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雖然如此,
我還是將那封信放在桌上然後想走出教室。
果然,在我準備踏出教室門口的時候就感覺到領子從後面被人拉住,隨即被一個大的
力量往後拉,果然事情沒這麼簡單啊...
朝倉就這樣用兩根手指捏著我的領子拖行,直到來到教室中央之後停住,教室內的桌
椅似乎完全不夠成任何阻礙。
「好了,那我來開始說明吧!」
喂喂,這不講理和暴力的程度實在跟春日有得拼啊。
「那,應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呢?」
「阿虛,你認為生命的意義應該是什麼?」
哈?你不會要我回答「生命的意義是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這種莫名其妙的答案吧?
話說這饒舌的「名言」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搞懂他的意思。
「沒錯,其實我想說的概念就是這個意思,雖然我們情報統合思念體並不需要繁殖
之類的複製體或基因交換以進行進化並延續生命,至少我們的生命對於存續的時間並沒有
意義,不過我們本身也會依賴備份和交換情報以及情報重組以進行進化。」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知的,不過看起來你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那我也
不需要隱瞞囉?其實我是和長門類似的情報終端介面,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差異很大的。」
雖然我很想說我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不過我還是閉嘴繼續聽了下去。
「雖然說就根本來看,我與你們是不同的,不過介面的組成其實跟人類的差異不大,
由於我對人類的生命行為有點興趣,所以...」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嗎?」
朝倉笑而不答,反而問我另一個問題︰
「阿虛,人類突然當父母的話,通常都會很高興吧?」
面對這個問題我更一頭霧水了,我只以「大概會吧?」帶過,心理卻滿腦子在想
「這傢伙到底想幹麼?」的問題。事情已經和我之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樣了,我已經不敢
奢望長門會在千鈞一髮的時機出現來救我了,看來今天有機會死在這裡啊...
「那就好辦了!」朝倉輕拍了一下手,表情好像表現出萬事都放心了的樣子。
「其實呢,因為我對人類的生命行為有興趣,而且一半也是為了測試類人形介面的情報
資訊,所以之前做了個實驗。」
想不到你們也很有實驗精神呢!非常好啊!
「謝謝呢!」朝倉露出了乖小孩被誇獎般的笑容。
「為了進行生命延續的實驗,我將一位男性的遺傳子抽出後和我的人形介面遺傳子進
行混合測試,結果實驗相當的成功呢!」
喔?那真是恭喜啊!
「謝謝!不過在實驗之後有個小小的問題,本來我應該在實驗後將實驗成果清除的
.....」
然後呢?
「我.....我卻下不了手......」朝倉露出了捨不得的表情。
我又迷惑了,不,應該說我進來這間教室之後,腦袋已經被滿滿的迷惑塞住了。
「阿虛.....」
「你喜歡小孩嗎?」
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問題啊?
「那個...我做的實驗成果就是...」朝倉顯得扭扭捏捏的。
「唉,到底是什麼?你就直說吧,不用在拐彎抹角了。」
「......我有了,孩子的爸爸是阿虛你......」
......
所謂的晴天霹靂就是這種感覺嗎?腦袋裡一直不停的迴響著這句話,而外界的聲音
已經聽不進去了。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
在這樣沒什麼意義的自我安慰後,我開了口。
「那個...」我感覺到我的聲音有點沙啞。
「孩子是?」
「是女生喔!」
不,這不是重點吧?
「那,孩子現在算剛出生,有效年齡算6歲吧?」
也不是這個吧?況且有人一下子就長那麼大,不用懷孕嗎?
「那,你想要問什麼呢?」
「孩子的爸爸...是什麼?」
「啊~那是我偷偷把你的遺傳子拿來和我的設定遺傳情報調和的成果喔!」
為什麼會找上我,WHY?
而眼前的朝倉一副害羞而臉紅的表情,雖然很可愛,但是卻讓我忍不住想大叫︰
為什麼你們這些人總是不問問我的感覺就擅自做決定啊?
「那,阿虛,你會負責的吧?」
......
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阿虛...」朝倉再一次的低聲叫著我,並拉拉我的衣角,就像小孩子請求父母養寵
物一樣,而我也沒有回答。
「是嗎...原來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朝倉低下了頭,語氣中似乎帶著深沈的失望。
「那,我也不需要在意什麼了。」
連續兩句有點沈重的話,我的心裡卻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對不起了,阿虛,還有孩子。」就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朝倉的右手俐落的揮動了
兩下,隨即一道白光向我的頸部衝刺而來。
刀鋒的寒意就這樣從我的頸子前面劃過,而在我意識過來時,我已經站在背後兩步的
位置了。
雖然我很想讚嘆一下我的反應能力,不過現實並不允許我這樣做,在我才剛站穩腳步
,朝倉已經輕跨一步向我的左胸口突刺而來。
已經沒有任何的空閒讓我做任何的喘息,迴避掉這個刺擊後,小刀的白光同時在我的
面前輕劃成一道銀白色圓弧線,劃破了我的外套的領口,而我的領帶早就已經和我的脖子
分家了。
事情還沒有結束,小刀在銀白色的弧線末段劃下休止符,隨後迅速的回到朝倉的身後
成為一個突刺的起手式,而此時朝倉纖細的身軀已經距離我的身體非常近了,我甚至能
清楚看見朝倉緊促的眉頭,以及從大大的雙眼流下的眼淚。
「可惡,沒救了嗎?」正當這樣的意念穿我的腦中,卻看到朝倉的表情從原本的緊促
變成了驚訝而意外,簡單來說就像是跑步跑到一半左腳拐到右腳那樣的表情。
「嗚哇!」隨著朝倉的一聲輕叫,纖細的身體就這樣撲了上來,無處可逃的我下意識
的伸手抱住了她,但是我自己在閃避的身軀也失去了重心,於是被撲倒的我就這樣撞倒
背後的幾張桌椅。
「不會這傢伙真的絆到腳吧?」心裡這樣想的我,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懷中那個溫暖
的身軀似乎不太想爬起來的樣子,就這樣依偎在我的胸口上。
就在我努力左顧右盼尋找不知道跑哪去的小刀時,躺在懷中的朝倉卻說話了。
「...好溫暖...」
「呃?」
「可以抱緊點嗎?阿虛。」
摸不著頭緒的我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接下來的,就是不知道是煎熬還是幸福的一陣沉默。
愛因斯坦好像說過一句話;所謂的相對論最好的比喻,就像是坐在滾燙的火爐上
一分鐘會覺得像過一小時一樣,而在溫暖的火爐前的沙發坐著睡上一小時會像過了一分鐘
一樣。雖然詳細的話我記不清楚,也不認為這跟實際上的相對論有什麼關聯。不過我很
好奇現在這種又像幸福又像煎熬的情況,愛因斯坦這傢伙到底要怎麼算才好?
「阿虛...」朝倉用輕柔的聲音叫著我。
「好舒服的感覺,溫暖而且感到平靜的喜悅...這種感覺,就叫做幸福嗎?」
「好想再在這裡待久一點...」我倒是很想逃跑啊...
「阿虛...」在我懷中的朝倉又輕叫了我一聲。
「你能夠給我和我的孩子幸福嗎?」
眼前的朝倉,以期盼的眼神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嗎...?」似乎由於我的出神而忘了答話,朝倉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更讓我的心裡更感到衝擊,沒錯,我記得這樣的表情,就在那一次毀壞的
世界,春日悲傷的表情。
「抱歉...」看到這個表情,我下定了決心。
「我只怕...我能給你們的不夠多。」
燦爛的夕陽照耀在朝倉的臉上,似乎朝倉的笑容反射了所有的太陽光,朝倉的笑容也
燦爛的令人耀眼。
「謝謝你,阿虛。只要能讓我們幸福,那就夠了。」
「可以,再抱我一下子嗎?」
「嗯。」
「謝謝...」
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記了,但是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
而眼前的現狀看起來就會這樣持續下去,好像找不到可以結束現狀的契機。
就在我這樣想時,教室的門打開了。
「うえす~!WAWAWA忘れ物~♪.....嗚哇!」谷口打開了門。
教室裡面陷入了無止境的沉默。
「阿阿阿.....阿虛你這個大雜碎~~~~~」瞬間,谷口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門口。
喂喂,台詞不對啊!
懷中的朝倉輕笑了一下︰
「真是個奇怪的人啊!」
而我已經在煩惱明天到底要怎麼解釋才好了。
總之,在我努力說服谷口使他相信我的理由並威脅他不要把事情傳開的這件大工程成
功時,已經是一星期以後的事了。
另外,隔天我到社團教室時,發現長門的眼鏡不見了,原來不用觸發任何的事件眼鏡
還是會不見嗎...?
手中的飯碗空了,肚子感覺到飽脹感,卻不記得自己吃下了什麼東西。
而朝倉仍然向我遞上食物。
「來,吃點山藥吧!」
「嗯。」
「來,這裡有生蠔,吃吧!」
「嗯。」
「來,喝點蛇鞭鱉血酒吧!」
「嗯......噗哇!」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滿嘴的怪味,以及噴灑滿地的不明液體,使我懷疑剛
剛進到我嘴裡的真的是人能吃的東西嗎?
「啊,這個啊?這是蛇鞭鱉血酒啊!」
不,最主要的問題應該不是這個,而是給我吃這東西到底是要幹麼用的?話說剛剛吃
下肚的東西似乎也都有某種奇怪的關聯性,但是我卻忽然想不起來。
「那些啊......」
朝倉忽然把臉湊近我的耳朵
「那是讓你今晚 活.力.十.足 的前菜喔!」說完她還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
正常的男人都知道她表達的是什麼,看來今天晚上的我相當的危險啊,想到這我不禁
抽了口涼氣。
「啊,我忽然想起來家裏有點事,我要先回去了。」
總之先走為上策吧!
「爸爸要走了嗎?」臉上還沾了點食物和飯粒的她,用天真帶點哀怨的表情問我,讓
人會忍不住想摸摸他的頭安慰她。
「抱歉,我家裏還有點事,是很~重要的事喔!所以我現在要趕回去了,你在這裡
乖乖陪媽媽好嗎?」一邊說著,我一邊輕摸著他的頭。
「好~」她露出燦爛的微笑,就像冬天的陽光那樣溫暖,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惡魔。
「那,我回去囉!」
「等一下!」朝倉從背後叫住我。
「家裏的事不用擔心了!」
「但是我老媽...」
「放心吧,我都打點好了,你就算連續一星期沒回家你家人也不會擔心的,別忘了
我們最擅長情報操作了呦!」
「妹妹別擔心喔,媽媽會把爸爸留在一起陪我們的,再過不久,媽媽的肚子裡很快
就會有你的妹妹囉!」
「哇,好棒喔!」
面對這對溫馨母女的對話,我的背不知不覺滴下了冷汗。到底為什麼,是在悲嘆自己
將失去魔法師的資格,還是在擔心什麼可能會發生的事呢?
就在朝倉催促我洗澡的時候,我忽然感受到強烈的寒意從門的方向傳過來。
來了!
在腦中冒出這個念頭時,門也同時被打開了。
「呦呼,阿虛,聽說你在這裡耶!我來找你去做臨時的外星人招換儀式喔!」
會這樣莫名其妙就闖入的,就我的認知只有谷口和春日了。沒錯,門外站的就是
那女人,以及握著門把的長門。
若是別人來找我的話,可能對我是個小小的契機;但是現在來的是那女人,這可不是
契機,而是宇宙級的大危機啊!這不是誇示而是真真實實字面上的意義。
而在我的心中評估現狀的嚴重性時,春日早已經開始了她對新發現的地區例行的勘查
,雖然只是到處亂翻亂看而已。
當然,因為並不是特別隱藏的,所以世界毀滅的因子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哇,好可愛的小妹妹喔!」
「咦?怎麼覺得這張臉好像很熟悉....」
「媽媽,好可怕喔。」
「乖喔,不要怕喔!媽媽保護你。」
似乎被嚇到了,她躲在朝倉的背後,只露出雙眼看著春日。
「媽媽?原來朝倉有這樣的秘密呀?這麼年輕就當媽媽很辛苦呢!」
「不會的,我現在很幸福的喔!」怎麼覺得這兩人的對話有一點火藥味?
「喔?不過我還是很好奇到底是哪個人這麼雜碎?小孩都那麼大了耶。」
「不會的,因為那個人現在還是一直給我們幸福喔!」
「喔?有點好奇那個人是誰呢!」
「那個人就是......
朝倉的話說到這裡就中斷了,因為之後被我用手遮住嘴了。
「死阿虛你不要打斷人家說話啦!」
「啊啊,真是抱歉啦,不你剛剛找我有什麼事我突然忘記了,再說一次好嗎?」
不管什麼理由也好,總之先把這女人的注意力引開啊!
「你很煩耶,先讓我問完再說啦!」
「我.......」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衣角有股輕輕的拉力。
「爸爸保護我,這個阿姨好凶喔。」
......完了。
--
當天晚上,世界又差一點滅亡了。
至於為什麼現在我還在這裡,這中間的事我已經不想去回憶了。(靈魂出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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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最終篇 涼宮春日的IF-午餐的戰爭
...
許多坐在窗邊的人,經常都望著窗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在看窗外的景色,但是
根據我沒有任何根據的矛盾統計,其中有九成以上的人雖然看起來是在觀賞景色,實際上
卻是在思考其他的事情,特別是白日夢。
秋天的天空,純淨的藍帶點勾勒其中的白雲,再搭配清爽怡人的涼風,的確適合作
白日夢的天氣,尤其是上午第四節中午前的課,雖然說我其實每天都在做白日夢...
腦袋裡全部塞滿了雜亂的思緒,包括昨天的演唱會,以及那件事情的回憶。
昨天春日認真揮汗唱歌的背影到現在還在我腦中久久盤旋不去,還有其他人專注的
神情,以及表演結束後的喜悅。雖然春日這傢伙最後還是執意以他自創的歌曲和舞步
作結,尤其是為什麼最後我們的動作都像陪襯這個傢伙的舞群啊?什麼「晴天晴天愉快」
,是正常人在台下看了兩首熱情音樂演奏又看到這麼詭異的表演大概都會傻在現場吧?
現在想想真是丟臉死了,這傢伙的恥力到底哪來的啊?
不過,只要玩的快樂就好,不是嗎?
不知不覺,那件事已經過了半年了,這半年來,以前記得的事情都有發生,卻有些許
的不一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記憶裡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但是結局卻都不太一樣啊。
附帶一提,最初的時候以前的記憶雖然稍微派上了用場,但是到後面卻一點用都沒有。
看來現實世界終究不是遊戲啊,想說拿記憶當攻略本果然是投機取巧的方法...
像是當初本來想提早讓春日成立SOS團,卻因為開學第一天(外表看起來)因為春日的
自我介紹而感動流淚被視為怪咖,別說春日,連認識我的國木田都不太敢跟我講話。
唉,沒辦法,當時一時控制不住就...
其實到這邊後一直有點迷惑,在這個世界的人們和那個世界的人們,雖然看起來一樣
、個性也不會相差多少,但是偶而總是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因為世界的不同,
就算眼前的是跟以前那個人相同的人,心中卻不知不覺懷念起以前那個人,並且懷疑以前
那個世界會不會還存在著,而他們就永遠在那裡沉睡著...
「阿虛,你還在擔心那件事嗎?」
「就是因為看到你這傢伙我才會煩惱啊!」
發出聲音的這傢伙,並不是春日,春日今天莫名其妙在第四節課就消失了。說話的是
正坐在我前面用化妝鏡偷看著我的人,附帶一題,由於座位的配置是梅花座,所以這傢伙
絕對是個女生。
「不過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好煩惱的;就現狀來看,目前的世界除了少許差異之外,
人和以前的世界是完全一樣的。而且我們也沒有辦法觀測以前的世界;不過我想,也許這
個世界就是跟以前的世界一樣的,除了我和你是帶著以前世界的記憶而來的兩個例外而已
。」
看這以上的這句話就知道為什麼我要特別強調這傢伙絕對是女生了吧?沒錯,雖然外
表看起來是不折不扣的女生,不但身材高挑面貌姣好,還很有異性緣以及同性緣;但是
骨子裡卻是古泉,正確來說,是那時候出現在閉鎖空間的古泉一樹,雖然現在應該叫做
古泉一美,現在的身份是古泉一樹的雙胞胎妹妹。
「我倒是有點懷疑,難道你不會迷惑嗎?你就不會懷疑那個傢伙是你自己?而現在的
你又是誰?」
「關於這點我倒是不會去介意,那個身份是我哥哥的我,跟現在的我是一樣的,這是
種難以描述的感覺,若硬要去解釋的話,應該叫做直覺吧?我想你在閉鎖空間遇到的自己
可能也有相同的感覺吧?」
「原來你那時候並沒有消失啊,那我和春日說啥那些你不是都聽得一清二楚?唉,
總覺得有種討厭的感覺啊...」
「不過啊,到最後拯救世界的功勞也有我的一份,還真是不錯呢!」
「你說啥?」
古泉沉思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一些事。
「那時候,我雖然力量不足而消失,不過意識還是非常清楚,其實到最後我也很為世
界的毀滅很著急,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長門同學的意識發動了吧?我一瞬間又能夠
使用我的能力,雖然只是一瞬間,我立刻將你們之間的障壁打開,而後之後發生的事就如
你所知道的了。」
原來那件事,並不是突然發生的奇蹟啊...
「是啊,以我的直覺,或是那個長門同學的殘留意識,你之所以分裂成兩個,那個還
活動亂跳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你,可能是在車禍發生時涼宮同學不自覺做的保護機制,
也就是類似backup;而那個死掉的你,則是真實經歷事件後死掉的你,雖然兩個都是你,
不過一方面可能因為涼宮同學並不能依照自由意志控制她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可能是因
為同時存在兩者的意識而產生矛盾互斥吧?總之,之後的兩個你會融合在一起兒後消失,
幸好世界的再構成同時發生了,不然你可能就此消失呢!」
完全聽不懂...算了。
「有一點我倒是很好奇,你變成女的之後不會覺得不適應嗎?」
看著古泉的背影,想起她似乎完全習慣於現有的生活,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協調,
其實很早就懷疑他是不是性向有點問題,尤其是當初看我的詭異眼神...
「我自己其實也覺得很訝異,一切都很自然,就像我生來就是女的一樣,不論化妝、
烹飪...啊,.對了!說到烹飪,今天哥哥帶的便當是我教他的喔!我想今天應該會很好吃
吧!」
聽到這裡我突然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糟了,又到了中午戰爭的時間了嗎?慘了,現在
要逃也來不及了!
只見眼前的少女看了看手錶後露出俏皮的輕笑。
「那,今天也請您好好加油吧!雖然我也對你有點興趣,不過現在我還是喜歡當個
旁觀者,掰囉!」
就像是事先計算好的一樣,不,根本就是計算好的!在話說完的同時,古泉輕輕的站
了起來,而在站起同時鐘聲也同時響起,古泉微微向老師行個禮之後就走出教室,而我
只能望著那搖晃的短馬尾發呆。
而戰爭,也在鐘響的同時開打了!
一開始就在就在教室的朝倉,提著一袋東西向我走來,外觀看起來,應該是便當吧?
「午安,阿虛,今天我們也一起來吃便當吧!」
我感覺到教室傳來一股有意無意的殺氣,尤其是谷口那方向。
「今天的便當是我和...
後面的話中斷了,因為我的手已經遮住她的嘴。
「別說了!我好歹也是高中生身份啊!再說我什麼也沒做啊!」
「討厭啦~原來你想要喔?可以啊!不過現在還中午太早了啦,等到放學之後,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喔!剛好她也想要個妹妹呢!」
就在這時,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突然出現在我們之間,中斷了我和朝倉之間的悄悄話。
「長...長門同學,午安啊!」見到長門出現,朝倉開始緊張起來了。
只見面無表情的長門臉色突然陰沉了一下,之後從口袋拿出了一個樣式跟朝倉一模
一樣的娃娃。
「不...不要啊...」朝倉點表情雖然是笑咪咪的,但是已經透出了恐懼。
「呼呼...」長門冷笑了一下,隨即哪起一根針往娃娃身上刺了下去。
「呃嗚...」朝倉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這是啥?外星人詛咒草人?
「那個...長門來是要幹麼的?」雖然是明知故問,不過這麼問主要是為了讓長門住
手,不然她會玩到忘記本來的目的。
「啊,忘記了,這個。」
放在桌上的,是一個體積有點過大的便當盒。不,這好像只是一般的保鮮盒,裡面裝
的是黏稠狀的黃褐色物質。
「咖哩...嗎?」
長門點了點頭。
「那個...長門,你最近好像都在作咖哩,下次我想吃吃看別的,可以嗎?」
雖然說是這樣說,不過我想她明天還是會帶咖哩來。
唉,不知道是她只會作咖哩還是怎樣,之前去她家的時候說她煮的咖哩好吃,她就
一直作咖哩,曾經有段時間我看到咖哩就反胃...
「呦呼!阿虛好啊!」隨著門一打開,出現的是滿滿朝氣的鶴屋學姐。
「今天我帶來的是鶴屋家專屬廚師的料理喔!」
我感覺到了更強烈的殺氣,不只是在教室的同學的,還有來自長門和朝倉的殺氣。
「卡拉~」隨著這一聲,教室的門又打開了。
佐佐木︰「哈囉!阿虛!」
古泉(男)︰「你好啊!」
(朝比奈︰「午安,阿虛。奇怪?怎麼我好像沒什麼存在感...」)
戰場啊!教室已經成為了戰場啊!這就是每日中午會在本班教室裡爆發的戰爭,
運氣不好我可能會被塞進各種莫名其妙的食物,另外還要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殺氣,
看來我命不久矣。春日!救我啊!
對了,說到春日,還沒有看到她呢?
「喂,阿虛!我今天去家政教室弄了這個...」隨著教室的門拉開,出現的是春日充
滿朝氣的臉,但是隨即僵住。
「笨蛋!」春日隨即把門甩上,然後跑離了教室。
「春日!」不知道為什麼,在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追了出去。
雖然春日一溜煙的跑出我的視線外,不過我的直覺我可以猜到她跑去了哪。
當我推開屋頂的門,只看見春日在角落望著鐵網外的校園,而嘴裡正在不停的小聲
抱怨著...
「什麼嘛,笨蛋!虧我這麼努力幫他做菜,都是白費工夫!為什麼我要為了這個笨蛋
這麼生氣...」
我輕輕走上前去,雙手輕拍一下春日的肩膀。
「放心吧!」似乎因為我的突然出現,而使得春日有點手足無措。
「因為我最喜歡的是...
谷口︰「うえす~來來來...來吃午餐吧~♪嗚喔!?」
「...是鯛魚燒!」
我看見春日的臉越漲越紅...
「笨蛋!」春日轉身甩了我一巴掌後,紅著臉氣沖沖的跑了。
撫摸了我燙紅的左臉,我苦笑了一下,看來以後的日子也會這樣多災多難啊...
「阿虛,你是M屬性吧?」
「閉嘴,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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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後記:有關Lost My Music
這個故事其實我構想很久了
最早是在2006年的八月
打工時在車上無聊開始構想的
不過在2007年四月才開始寫XD
本來是想寫在開關後面
不過後來開關斷尾後就一直沒寫
最初會有這個想法
是有一張圖
內容大概是春日被植入了Dummy Memory
所有過去的回憶都只是夢
夢醒的春日拿著一張照片流淚著
我本身也對現實的虛幻感很有感覺
(這也是我對涼宮系列的題材很有興趣的一部分關係)
故事的之後接著的IF線
是有一陣子春日版有人在寫涼宮AVG(ㄟ~那種對話遊戲叫AVG對吧?)
外加不少同人作品的構想
不過由於在寫夢、想、青空
加上人已大四,可能會無限期拖搞
其實在這篇之後我改變了寫作平台
由於在卡農最終篇時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在打文章
(超過一個月以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越寫越慢XD)
當時正好有一陣子PTT常踢人也不太穩
最後文章還是沒到1000銀
所以只好轉換到打WORD在貼上去排版
意外的排版花費的時間也賺了不少銀XD
所以以後都直接用WORD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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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是在2006年的八月
打工時在車上無聊開始構想的
不過在2007年四月才開始寫XD
本來是想寫在開關後面
不過後來開關斷尾後就一直沒寫
最初會有這個想法
是有一張圖
內容大概是春日被植入了Dummy Memory
所有過去的回憶都只是夢
夢醒的春日拿著一張照片流淚著
我本身也對現實的虛幻感很有感覺
(這也是我對涼宮系列的題材很有興趣的一部分關係)
故事的之後接著的IF線
是有一陣子春日版有人在寫涼宮AVG(ㄟ~那種對話遊戲叫AVG對吧?)
外加不少同人作品的構想
不過由於在寫夢、想、青空
加上人已大四,可能會無限期拖搞
其實在這篇之後我改變了寫作平台
由於在卡農最終篇時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在打文章
(超過一個月以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越寫越慢XD)
當時正好有一陣子PTT常踢人也不太穩
最後文章還是沒到1000銀
所以只好轉換到打WORD在貼上去排版
意外的排版花費的時間也賺了不少銀XD
所以以後都直接用WORD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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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My☆Music (誤)
...
接續Lost My Music中間
----
在神人的拳頭落下之後,世界像被敲破的玻璃般破碎,而後陷入了無止境的黑暗。
「嗚啊!」在眼前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好真實的夢啊...」
「大概是睡覺前看太多輕小說了,再繼續睡吧...」
在溫暖的被窩下,卻無法忘懷那個夢,反反覆覆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呼啊~」
「姊姊看起來很累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昨天晚上做了個夢,然後就很在意那個夢,結果之後就完全睡不著了。」
「是這樣啊,我有時候也會這樣呢!」
「喔?是嗎?」
「嗯!,是啊...啊!小此早啊!」
......
「幹麼啊?小鏡。我臉上有東西嗎?」
「啊,沒事...早啊,此方!」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傢伙卻不知不覺想到昨天晚上夢到的那個流淚的涼宮春日,
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哀傷感。
「很可疑喔...」
「哪有?啊哈哈哈哈哈......」
「嗯~? ̄ω ̄.?」
「對了此方,你有因為睡前看動畫之類的而晚上夢到其中角色的夢嗎?」
「沒有耶,基本上一次看的作品多了之後會因為劇情之間關聯不大,不會造成太深刻
的強烈印象,而且看了會做夢我覺得是一件很幼稚的事喔!」
「是喔?」原來我這麼幼稚...
「而且晚睡很累做了什麼夢都會忘記呢!」
「我看這句才是重點吧!」
另一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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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 (3)
...
「阿虛。」
我還沒走近春日,背對著我的春日就這樣叫住了我。
「幹麼?」本能的,我這樣回答她。
「記得嗎?當初你就是在這裡抱住我...然後...。」
是啊,雖然很想忘記,卻不知怎麼都忘不掉,真是討厭的感覺啊。
「感覺,那時候真像一場夢呢!」
是啊,真是個惡夢呢...咦?好像哪裡怪怪的?
「阿虛...」
「嗯?」
「其實,你們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有希、一樹還有實玖琉的身份。」雖然說出口的
語氣是很輕鬆感性的,不過內容卻是像老婆抓到老公私房錢一樣驚人。我說古泉啊,
就說你演技爛你還不相信,尤其是你那沒內容的人偶劇真是爛到極點了,而看了還會覺得
有趣的長門和朝比奈學姐我看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直很想隱瞞吧?有關我的事,他們自己的事。我知道他們有他們的苦衷,而我
也不想破壞現在的關係...」
只可惜他們白費功夫想隱瞞你這麼久,早覺得春日這傢伙雖然經常做出意想不到的
舉動,但總不可能遲鈍到什麼都沒發現吧?
「雖然跟想像的有點差距,不過能和跟宇宙人、未來人和超能力者一起當朋友,
一起玩的經驗真的非常快樂呢!」
你倒好,我跟他們相處壓力倒是很大,尤其古泉那傢伙看我的眼神和笑容的眼神
老是怪怪的。
「阿虛,你知道John Smith吧?」
唔...這到底該怎麼回答呢?總覺得這傢伙今天怎麼都講一些跟平常不一樣的話,尤其
是這個問題更是難以回答。
「其實你知不知道也不重要,我只是懷疑...你真的好像他,四年前的七夕在那個操場
教我畫圖的人,還有最後對我說的那些話...」
不知道春日如果知道我就是那個人,她會有怎麼樣的反應,雖然在長門失控的那幾天
我已經看過一次了,不過我想現在的春日一定會有不一樣的反應。
「在遇到你之前,其實我一直在找那個人,因為那時候他穿著北高制服,所以我就
連續好幾天道北高門口去等他,雖然一年之後我就放棄了,不過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
講的那句話。也許北高真的沒有這個人,我也知道John Smith絕對是個假名,不過我到
現在,還是想追隨他的腳步,以及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也因為這樣,所以我之後才志願進入北高,也才能遇到你們;想想,也真應該謝謝
他呢!」
唉,朝比奈小姐啊,原來就是你那時候叫我大喊的那句話害得我之後那麼慘啊...
「阿虛。」春日又再一次輕輕的叫我。
「怎麼了?」
「你真是一個愛碎碎念、好色的人!平常注意力很好,總是一些有的沒的小地方,
有些事情卻是超級沒神經的笨蛋!平常老是計較一些小事,重要的事卻想撇開關係。
很多地方都很令人討厭呢!」
春日用輕笑的語氣數落我的缺點,不過我可不是到這裡來聽她說我不是啊!
「也許...我才是最笨的人吧?」春日又自顧自的說下去。
「一個又遲鈍又好色,不怎麼帥的男孩子怎麼會有人喜歡呢?」
是啊是啊,還不用輪到你來教訓我,我有自知之明。
「但是呢...阿虛,我想,我喜歡上這樣的一個人了。」
咦?
「...喜歡你...」
咦咦?
「喜歡你...阿虛,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雖然你又笨又好色又遲鈍又愛吐嘈,但是
我就是喜歡你!」
「最初,其實覺得你很像John,所以只是對你有興趣而接觸你。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
始,我發現我一直很在意你,看你對實玖琉和長門好就會有一股生氣和失落的感覺。
剛開始我不懂,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明白了,我喜歡你,我在意你,想這樣
跟你一直這樣下去...」
「你雖然老愛吐嘈,卻不會丟了事情就跑。雖然很色其實很關心別人,嘴巴上老是
抱怨卻很溫柔的對待別人...」
面對春日冒出的一連串話,我已經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了。
「阿虛...我很笨對吧?」
一滴水突然落到我臉上,使我不由自主的抬頭向天上看。
灰白色的天空,從那無止境的白滴下了雨滴,一滴、兩滴、三滴,然後越下越大,
眼前視野所及的一切都降下了雨水。但詭異的是,滂渤的雨水,四周還是靜的可怕。
「也許...早點說出來就好了吧?比起想努力維持現狀...不如改變現狀看看結果會
如何會比較好吧?至少不是進展就是後退...而不用永遠的膠著。反正...現在再怎麼後悔
都來不及了...做什麼都沒用了...」
無聲的雨,春日說的話卻非常的清楚。她的聲音有點抽噎,背影正輕輕的顫抖著。
「阿虛,你聽不到對吧?就算我在怎麼叫、怎麼喊你也聽不到對吧?」
「很希望這是這場惡夢,但是卻不是...」
「笨蛋...你就算救了我也...你死了,一切就沒有意義了啊...」
......
我死了?
我好端端站在這裡啊?
「醒醒啊,春日!我還在這裡,什麼事也沒發生啊!」
正想要這樣說的我,在我往前跨出一步想將手拍在春日肩膀上時,說到一半的話就
卡在喉嚨中說不出口了...
柔軟的觸感,並不是摸到不該摸的東西,因為春日背對著我,而且我的手距離春日
的肩膀還有一小段距離;再往前用力就受到莫名的阻力無法在前進,絕對不會錯的,
是閉鎖空間的障壁!可惡,怎麼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呢?
「春日!春日!」
無論我怎麼喊叫或敲打,春日繼續啜泣,而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既然春日聽不到我說的話,那她到底跟誰說話?
突然,我發現春日陰鬱的影子之前有個躺在地上的人影,雖然外表看起來有點熟悉,
卻一時想不起來這是什麼人?
一股寒意從我心底浮上來,過了一下我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是絕望,一股深沈的
絕望感。這是惡夢嗎?如果是惡夢就快點讓我醒來啊!
躺在那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春日從頭到尾在說話的人都不是我,正確來說
不是現在站在這邊的我;而是躺在那裡的我...可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在這裡的我是
什麼,在那裡我又是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大的無助感吧?相信就算對人生中各種挫折都做好準備了,卻
都不會有活著卻知道自己死了感覺...
無助的我就這樣靠著閉鎖空間的牆,雜亂的思緒佔據了腦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我會在那裡又會在這裡?為什麼在進來這裡之前的事我一點都沒有印象...
......
不對。
不是這樣子的!我記得!
一個個畫面開始鑽進到我的腦中,那時候發生的事...
「春日!」
在大喊中,時間,似乎趨近於靜止。
但是很可惜,隨然感覺時間變慢了,但是我的動作也跟這一起變慢;在我奮力將春日
推離車道時,佔滿我視野的已經只剩整個車頭了...
意外的,沒什麼痛楚,意識就這樣慢慢的失去...
車門關上的聲音,似乎,從車上走下一個人。
「Terminated.」在他說出這句話後,眼前的世界就慢慢的變成一片黑暗。
視野再次回覆,眼前已經是灰白色的天空,還有春日哀傷的臉。
眼淚,一滴滴的滴到我的臉上。雖然想要擦拭春日流淚的臉龐,但可惜我的身體已經
是無能為力,別說是動,我已經感覺到身體的冰冷和僵硬了。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冰冷,
死了還是有感覺,真是諷刺,看來能動的我卻沒辦法靠近春日,最靠近春日的我卻已經
沒辦法動了...
「阿虛...」春日彎下身來抱起了我。
「...讓一切結束吧。」沾滿眼淚的溼潤臉頰,貼著我冰冷的臉,在短暫的沉默後說了
這句話。
什麼?
「一切都沒有意義了,都讓它消失吧。這樣的世界,因為我而存在的世界,對我實在
太沈重了,也因為我讓你們惹上麻煩。」
「對不起了,阿虛、有希、一樹、實玖琉,你們想守護的東西我卻想要把它結束,
也因為我而害你們變成這樣。對不起,就讓我再任性一次吧,這個世界最後帶來了太多
的不幸和不愉快,我想把它結束,只要結束掉就好了!只要什麼都沒有,就不會有痛苦
和悲傷吧?抱歉了,我也會陪你們一起到最後的,畢竟我們是SOS團嘛,不是嗎?」
春日一邊說著,閉鎖空間內一邊冒出了無數的神人,然後一個個神人漸漸的聚集起來
、融合,之後出現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巨大神人,頭頂延伸到了難以想像的高度。
「可惡,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望著這個巨大的非常跨張的神人,背靠在春日背後那面障壁的我感到完全的絕望。
明明就近在眼前的春日,想要跟她說話,甚至想引起她的注意,卻遙不可及,甚至春日
望向我這邊都像沒看到東西一樣。絕望啊,我對沒辦法改變的這一切絕望啊!真抱歉啊,
古泉。你找錯人了,終究我不是什麼救世主,我還是一樣無能為力,只是一個被捲入事件
的普通人罷了。那個和大家再重新作朋友約定,終究還是沒辦法實現啊...
望向那個被春日抱住的我,心理想著︰如果我在那傢伙那裡,搞不好還能稍微試試看
,總不會一點機會都沒有。
望向那個被卡在障壁之外的我,心裡想著︰就算只有一點也好,分我一點能動的力氣
吧,這樣搞不好還會有一點轉機。
可惜,終究這不是熱血的少年漫畫,不是遇到絕境中的絕境主角就會自動變身得到
新的力量打敗魔王。一切,還是沒有改變。
巨大的神人慢慢的抬起拳頭,抬高了身軀,就像一般人要打拳擊機一樣,,舉高
了手,似乎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拳頭上。大概這一拳砸下來,這個世界就毀滅了吧?
「結束了...」望著神人緩慢而扎實落下的拳頭,我說。
......
不,在這之前還可以再試一次!就算不可能,我也要盡全力再試一次,反正是最後
一次機會了,直接放棄的話不就不可能挽回任何事物了嗎!
我又再一次的將手推向障壁,雖然我不是古泉,但是總也要試一試,哪怕擋在前面的
是10公尺厚的水泥牆,我也必須要把它打開!
只要能動就好...就算我的身體已經死了,我也要試一試!最後的機會了,我已經失去
所有東西,至少能讓我挽回一點。至少要稍微撼動眼前這個少女的心啊!
過去的回憶,一幕幕的出現在我的腦中;開學當天看到的那個自信滿滿的春日、七夕
那天看的那個孤獨卻堅定的春日、站在平交道前有點寂寞的春日、望向窗外似乎在想些
什麼的春日、打開社團部室的門開心的要宣佈事情的春日...
還有眼前這個,悲傷流淚的春日...
「可惡啊!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落下的拳頭越來越近,而我卻覺得力不從心了...
真的...沒救了嗎?一切都要結束了嗎?
忽然一抹淡淡的紅光從我視野前一閃即逝,讓我稍微迷惑了一下。
突然一股吸力拉住了我的身體,拉著我直撞前面的無形障壁,下意識的,我伸出雙手
想要減少碰撞造成的傷害。
「沒有?」本來我預期會狠狠撞個正著的,但是結果卻出乎我意料之外,原本應該在
那裡的障壁卻突然消失,而我的身體就直直的朝那個被春日抱住的我衝去。
望著那個被卡在外面的我突然衝向自己,真是一幅詭異至極的景象,看起來是有點
好笑,但是現在就算這種事看起來也不比眼前的事重要,大概吧...
就在另一個自己飛過來碰到我身體的瞬間,一瞬間,我感到有股力量流入我的身體,
是真的嗎?我的最後的機會竟然就這樣來了?
不過時間也所剩不多了,似乎這力量只有一下子就會消退,而那個撞過來的我已經
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神人的拳頭就在頭上不遠之處,看來這機會也只是一個不可能的
小小奇蹟,不過足夠了,至少我只要做到我所能做到的事就好了!
使出一瞬間的得來的力量,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抱緊了春日,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動作
而驚訝了一下,身體微微一震。
「別放棄啊,春日,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啊,不是嗎?」
用盡全力對著春日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好像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漸漸消失,不過就在
這個時候,神人的拳頭也掉下來了。
一切都結束了,我已經盡力了,之後的事情我也沒辦法了...
懷抱這這樣的想法,我就這樣目睹神人一拳打碎了這個世界,就像玻璃被敲破一樣,
空間破碎成一片片的破片之後掉落,之後一切就陷入了無止境的黑暗與死寂...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眼前一片黑暗,四周是完全的死寂,連意識都似乎停頓了,在
無止境的無中漂浮著。
突然一道刺眼的強光出現,伴隨著震耳欲聾而持續不斷的吵雜聲,使我不禁緊閉雙眼
並摀住耳朵。過了一下子,我才能看清周圍的事物。
「教室?」眼前的熟悉的場景和人物,使我不由自主的說出這句話,但是換來的卻是
周遭的同學一陣姍笑。
台上的岡部老師望了我一下,我也疑惑的望了他一下。
是上課中的白日夢嗎?好真實啊?
岡部那傢伙在凝視我許久後,突然嘆了一口氣,到底發生啥事了啊?
「那麼,由於前面的同學還沒有進入狀況,所以先從下一位同學先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這讓我的腦袋更加混亂了。
於是我下意識的轉頭往回看。
只見一雙堅定的雙眼輕輕撇了我一眼,隨即直視著前方。
「東中畢業生,涼宮春日!對於一般的普通人類沒有興趣,你們之中如果有宇宙人、
未來人、超能力者,就盡管來找我吧!」
全部的人都瞠目結舌,只有我例外。
不知道為什麼,眼裡的東西就是止不住的流出來...
「如果,世界是在五分鐘之前形成的,你,會相信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又想起了這個問題。如果是現在的我,大概會肯定的回答︰
「我相信!」
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我緊握Bass的手因為緊張而有點出汗。
「下一位,文藝部的團體︰SOS團的音樂表演。」
團員們互相點頭了一下,而在此同時,眼前的布簾拉開了。
台下的人群傳來議論紛紛的吵雜聲。也對啦,明明是以文藝部作為偽裝的地下團體
SOS團,竟然還以”文藝部的音樂團體”的名義參加文化祭的音樂成果展,怎麼想都是
不可能的啊!但是古泉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喬的,竟然可以從學生會長那關通過,傳聞中的
林水學長的明事理和好說話大概是真的,我想他大概是扇子一合,說
「音樂創作也算是藝文創作的一種,好,准許!其他難題我會幫你打通的。」
「各位,聽我唱歌吧!」
穿著兔女郎裝的春日往台前一站,帥氣的拿起麥克風一喊,全場的躁動立刻靜下來。
「第一首歌︰Lost My Music」
在春日一聲號令下,苦練多時的我們開始了演奏。
Lost my music
作詞:畑 亜貴 作曲/編曲:神前 暁
歌:涼宮ハルヒ (C.V.平野 綾)
翻譯by ptt Kawasumi
星空見上げ 私だけのヒカリ教えて
(抬頭仰望星空 請告訴我何處有只屬於我的光芒)
あなたはいまどこで 誰といるのでしょう?
(現在的你在何處 和誰在一起呢?)
楽しくしてるコト思うと さみしくなって
(回想快樂的過去 就開始覺得寂寞)
一緒に観たシネマひとりきりで流す
(一個人播著曾經一起看過的影片)
大好きなひとが遠い
(最喜歡的人離我好遠)
遠すぎて泣きたくなるの
(遙遠到讓我覺得好想哭)
あした目が覚めたら
(在明天醒來的時候)
ほら希望が生まれるかも Good night!
(或許會產生新的希望吧 Good night!)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I'm waiting waiting forever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とまらないのよ Hi!!
(止不住的思念 Hi!)
眠りのふちで ユメがくれる重い出の One day
(在深沉的睡眠中 在昏暗的夢裡回憶起的 One day)
あなたの言葉には 少しウソがあった
(你當時說的話 有點像是騙人的吧)
離さないよとキミだけだと
(「不會離開我」「你就是唯一」)
抱きしめたのに
(雖然緊緊擁抱彼此)
約束がフワリと暗い夜に消えた
(但約定倏地就在黑夜裡消逝)
大好きなひとよいつも
(最喜歡的人啊 我一直)
いつまでも探してしまう
(一直會尋找你到永遠)
きっと目が覚めても
(在醒來的時候也一定)
まだ幻を感じたい Morning
(是想要感受到這樣的幻影的 Morning)
I lost I lost I lost you!
You're making making my music
I lost I lost I lost you!
もう逢えないの? No!
(不會再見面了嗎? No!)
大好きなひとが遠い
(最喜歡的人離我好遠)
遠すぎて泣きたくなるの
(遙遠到讓我覺得好想哭)
あした目が覚めたら
(在明天醒來的時候)
ほら希望が生まれるかも Good night!
(或許會產生新的希望吧 Good night!)
大好きなひとよいつも
(最喜歡的人啊 我一直)
いつまでも探してしまう
(一直會尋找你到永遠)
きっと目が覚めても
(在醒來的時候也一定)
まだ幻を感じたい Morning
(是想要感受到這樣的幻影的 Morning)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I'm waiting waiting forever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とまらないのよ
(不會停止的)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I'm waiting waiting forever
I still I still I love you!
また逢えるよね? ね!!
(還會再見面的對吧?對吧!!)
雖然這首歌其實在以前的文化祭其實已經聽過了,不過春日這次是自己寫作出來的,
應該說是巧合嗎?也許其實春日這傢伙可能潛意識的還記得那次在閉鎖空間悲傷的心情吧?
之前聽到這首歌除了好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再一次從春日口中唱出卻感觸良多。
「我決對不要,再讓春日這麼傷心了。」
台上的我,心理默默的這樣想著。
「下一首︰God Knows...」
雨中的文化祭,演唱會還在繼續的持續著...
Lost My Music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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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 涼宮春日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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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 (2)偽end
...
就在我走近春日的時候...
「阿虛!」春日突然叫住了我。
「幹麼?」本能的,我回了這句話。
「你...你...」話還沒開始說,春日突然開始抽泣了起來。
怎麼了?我什麼都沒作啊...
「誰說你什麼都沒做的!」臉上帶著眼淚的春日大聲的對我叫著。
「我有了!你要娶我!」
山羌︰NOOOOOOOOOO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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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大誤
人生DE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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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 (2)
...
在我費盡體力騎上那要人命的斜坡後,我放棄了尋找閉鎖空間邊界的想法。
而在回覆體力的喘息時,似乎看到校園內的某扇窗戶裡面有個嬌小的少女透過窗外
看著我,表情好像有點哀傷…
長門?
「原來你在這裡啊?」突然在耳邊冒出來的聲音又讓我再一次的驚嚇。
回頭一看,剛剛那個身影莫名其妙的消失,是錯覺嗎?
四處尋找聲音的源頭卻找不到任何會發出聲音的人或物品,不會閉鎖空間也有鬼這種
東西吧?
「我在這裡啦!」再一次發出的聲音讓我重新定位了聲音的位置,並在那個位置找到
一個打火機大小般紅色的火焰。
「是古泉嗎?你的情況看起來真慘啊!」
「真要說慘的話,大家都差不多。」在那抹微小的火焰裡發出一聲古泉式的苦笑,
不會錯的,果然是古泉那傢伙呢!
「而且某種方面來說,你的情況其實跟我們差不多慘。」
是說我困在這個莫名其妙的閉鎖空間嗎?對了,”大家”是指誰?
「不,你的問題遠比你所想像嚴重。而大家也不是指我的超能力夥伴們,而是長門
同學和朝比奈學姐,事實上我的同伴已經沒有任何人有能力能進入這個空間了。」
大家都發生什麼事了,朝比奈學姐有沒有事,長門呢?春日呢?我到底發生什麼事?
這是什麼鬼世界?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到底要怎樣才能出去?還有…
內心裡的疑問在莫名其妙困在這裡許久以及古泉的報憂之後不斷的冒出來…
「冷靜點吧!」在我不斷夾雜的問題之中,古泉冒出的這句話中斷了我,也使我暫時
冷靜了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吞了口口水,問了古泉這個最根本的問題。
「實際上要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而你之前發生的事是原因之一,不過我現在暫時
還不能回答你,一方面是你可能難以接受,另一方面是因為可能還有挽回的機會。」
說得這麼複雜,到最後還不是在賣關子,而且一個重點都沒講到。
「唉。」雖然只是微小的火焰,卻還是冒出了古泉式的苦笑聲。
「我來說一下現狀吧,我們現在所處的,是閉鎖空間。」
廢話,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很久以前就已經來過了啊。
「不過這和一般的閉鎖空間並不一樣。」從你的樣子我大概也看得出來,事情並不
尋常。
「的確,這個閉鎖空間並不尋常,首先他的大小其實已經和現實世界一樣大了,
而我說過閉鎖空間當大小擴張到跟現實世界一樣大就會取代現實世界吧?」
雖然沒什麼印象,不過這句話聽起來滿熟悉的,大概有說過吧。
從微弱的火焰理又傳來輕輕的笑聲,大概是古泉那股「你理解了啊!」的表情和笑容
,不過以古泉這種樣子反而有點淒涼的感覺。
「不過,雖然這個閉鎖空間已經擴張到跟現實世界一樣大,卻還沒有取代現實世界,
雖然是遲早的事;但是目前卻暫時以一個穩定的狀態存在,就像是水面上的肥皂泡暫時
沒破的狀態是一樣的,就算現在不破遲早也會破。而在這其中有個關鍵,你知道是什麼嗎
?」
得了吧?這時候還給我猜,現在賣關子好像有點不合時宜吧?
「答案是時間!」古泉無奈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閉鎖空間剛形成時,時間和外面趨近於同步,不過隨著大小擴張時間會越慢,到了
最終狀態時,時間會停止,接下來以新的時間開始流動,就是新世界的形成了,而後原本
的世界將會漸漸的被凍結而毀滅。其實後面的部份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知道,應該是長門
同學提供給我的訊息吧。」
「長門?」
「嗯,長門同學。她現在的狀況跟我等下要說事情有些關係,也與我在這裡的原因
以及我們的狀況有關。」
講這麼久終於切入到正題啦。
「當那件事發生時,我立刻發現我失去能力,隨即長門告訴我這個世界在一瞬間形成
,但是卻被封鎖在過去的時間平面內。」
等等,哪件事啊?
「這件事就是關於你的事,說出來怕你無法接受,我也有點怕會因果崩潰,不過我想
你見到涼宮同學就能理解了。」
都什麼情況了還在賣關子,而且用的理由真是有夠爛。
「真是抱歉啊,讓我繼續說下去吧。」古泉以無奈的語氣說。
「後來,我、朝比奈學姐和長門同學達成協議合作,由朝比奈學姐以時空穿梭器
帶我們到這個時間點,而由長門同學以統合思念體的力量當作Dummy啟動我的能力來進入
這個空間以做出解決的辦法。」
呃,聽起來是個很正常的合作啊?
「的確,到這裡為止,看起來我們的首度合作沒什麼問題。」
「不過我的第一次時空之旅在一降落時就有大麻煩出現了,在進入凍結的時間後,
朝比奈學姐的機器突然失控,而後朝比奈學姐就被凍結在空間中,雖然長門同學張開了
防壁,不過也只是暫時保住了我和長門同學不被凍結而已。」
「那…」我發現自己似乎有點沙啞,所以吞了口口水。「朝比奈學姐的情況有解決
辦法嗎?」
「也許沒有吧?」古泉說。「也只能往好處猜想,也許時間凍結只是將時間永久停止
,可能沒什麼痛苦吧?也或許涼宮同學可能有辦法,不過不知道以她目前的情形,有沒有
可能再讓一切恢復,畢竟這個空間是反應她的意識,現在只差她最後一步的決定了,不過
也許現在的情況你可以挽回。」
突然,我有點想抓住古泉的領口然後破口大罵的衝動,但是以古泉這樣的狀態我也沒
理由這樣對他,但是我還是用不太爽的語氣回他話。
「拜託不要把我當成救世主好嗎?不要春日一發生啥事要推到我身上,我不是萬能的
,尤其那次的事情我實在不想再來一次。」
「很抱歉,不過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因為涼宮同學和你之間的關係造成的,雖然的確把
很多事情都跟你扯上關係是不太對,不過說實話你沒辦法完全的擺脫所有的干係,特別是
這次的事。反正現在再爭論這個也是沒意義的,我繼續說吧。」
我想我就是討厭這傢伙總是笑著說話並且避過別人的鋒頭吧。
「雖然朝比奈學姐就這樣被凍結了,不過我們還是繼續進行下一步動作,接下來就是
由長門代替春日啟動我的超能力,雖然剛開始也很順利,不過就你所見,我現在的情況,
順利也只是剛開始而已。」
啊,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
「果然真的和Dummy還是有差距的,在我入侵到一半長門提供給我的能力突然不足,
而我最後看到長門同學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已經僵住了,大概是機能停止或被凍結之類的
所以力量中斷,這我不太清楚。我的精神和部份的能力就這樣脫離肉體進來這個世界,
想起脫離那一瞬間的痛苦真是讓我難以想像,就某種程度來說,我大概也死了吧?不過
也許是借用部份長門同學力量的關係,我可能混雜了一些她的意識,所以有些事情我原本
應該不會知道的,不過我卻莫名其妙的了解了這些事。」
「現在的我,別說是神人了,連維持我現在的存在可能都有點免強,其他人更不可能
進入這個世界,而且涼宮同學的力量也已經完全的覺醒了。所以,如果是你的話,也許
你能夠改變涼宮同學的心意,因為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不過,我…」在古泉講完這麼多話我要插嘴時,沒想到古泉還沒說完。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其實就算世界毀滅或世界又恢復了以往的和平,有些事
情可能也不會恢復。以組織的立場來看,我會希望你拯救這個世界。」
算了,再怎麼樣我都認了,就讓我成為史上最弱的救世主吧!什麼會飛會讓子彈
停下來的招式都不會,只有一張嘴。
「辛苦你了,你有這個決心不錯呢。」古泉以帶著虛偽笑容的語氣說。
「但是以朋友的角度來說,其實我倒是希望你自己去決定!就算是新世界也好,或是
原本的世界也好,其實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只要我們能夠繼續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其他的
其實也無所謂,不是嗎?」
「想不到你也會說出這種話呢,古泉。」
「唉,跟你們在一起讓我感觸良多呢,坦白說在我進入組織之前其實有一段時間
非常迷惘,甚至曾經想自殺過;而在進入組織之後雖然生活安定,卻總是有股空虛感,
直到現在我才瞭解到什麼是重要的,如果你們選擇要創立新世界的話,希望你能在那個
世界遇到我,並成為好朋友吧。」
不知道怎麼了,面對這樣的古泉,反而覺得剛才的我有點幼稚,不過這句話我當然
沒說出口。
「那,現在就是要去找那個罪魁禍首了吧?你應該知道她在哪吧?」
「嗯,在操場方向,我帶你過去吧。」
就這樣,一個完全沒有任何超能力的救世主和一枚快要熄滅的火焰就要去尋找大魔王
拯救世界啦!誰來給我一些丸子,我可不可以帶一些雞和猴子去幫忙啊…
一路上沒有遇到遇到任何的小兵能讓我生等級,就這樣直接走到了大魔王的所在地。
喂喂,沒有小兵練等就算了,大魔王身上好歹也要長毛讓我抓啊!
眼前的,是空無一人的操場,就跟那時候的我和春日在閉鎖空間中的睡美人之吻是
相同的地點,而現在春日就蹲坐在那邊。
就在我跨下操場的階梯,飄搖在我身邊的古泉就撐不住了。
「抱歉,看來我只能到此為止了。」說完,微弱的火焰就像風中殘燭的結局一樣,
輕輕的熄滅。
「我會…記得與你的約定的。」面對眼前的空無一物,我向古泉做出了道別。
「好了…現在該把愛麗絲從白日夢中叫醒了。」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向蹲坐在操場
中央的春日走去。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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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st My Music (1)
...
「如果,世界是在五分鐘之前形成的,你,會相信嗎?」
「春日!」
隨著這聲大叫,我驚醒了過來。
真是詭異的夢啊,在我醒來之前。人家說醒來之前最容易作春夢,但是我啥我的夢卻
只有一句詭異的話和我自己的慘叫聲…
等等,似乎有點怪怪的,在我背後的不是溫暖的床而是冰冷的地板,實際上這不奇怪
,正常人偶爾作惡夢翻身滾下床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夢裡的我還夢到了我大叫那女人的
名字,我敢肯定那絕對是個大惡夢。
比較奇怪的是眼前的天花板,不,應該是週邊的世界,如果我在睡覺的話天花板應該
在我眼前三公尺處的上方。但是現在在那個地方並沒任何有東西,而是在更高的地方染上
一片灰白…
這樣的異狀讓我不自覺的坐起身,環視周圍的環境。
灰白色的天空覆蓋著大地,眼前的一切染上一片慘白的光芒,靜止的空氣沒有傳遞一
絲的聲波,所以周圍似乎是永無止境的死寂…
「閉鎖空間…嗎?」突然冒出的聲音使我嚇了一跳,過了一下子才知道那是自己
不由自主發出的疑問聲在這寂靜的世界相比之下算是非常巨大的關係,還害我莫名其妙的
驚嚇了一下。
「這是第幾次來的這裡了?」雖然無關緊要,不過我還是不由自主的去想這個問題。
腦中立刻靠冒出兩個畫面︰一個是和春日的驚愕的臉面對面的畫面,另外一個則是和
古泉手牽手往前走的畫面…
呃啊啊!!!為甚麼我會特別記得和古泉牽手的畫面啊!沒事想起這詭異的經驗幹什
麼?我不要啊!
不過現在不是在靠北~邊走的時候了,就算是不愉快的經驗,也比不上目前未知的現
況。就忘掉他吧!忘掉他忘掉他忘掉他…怎麼越想忘越忘不掉,我的臉怎麼還熱熱的,
給人誤會怎麼辦啊!雖然這裡沒有人。
好了,不管怎麼說現況要緊,前兩次進入閉鎖空間都有人在,但是這次只有我自己一
個人在這,怎樣都得先靠自己吧!總不能叫我像古泉一樣變成光球吧?那個始作俑者不在
也沒辦法對她怎樣,而且我也不太想再來一次睡美人之吻。
總之,先來到處逛逛吧,雖然在無人的街道上逛街其實挺無聊的!看起來這裡好像是
車站附近的街道,因為不遠前面就是光陽女子學校的校門口,想起那時候為了堵被長門
轉學的春日花了我一個下午,那時等待的那股焦躁感到現在還很熟悉呢。
之前沒去注意閉鎖空間理的時間是不是停止的,但是現在站在車站前的時鐘前,時鐘
停止在四點十九分,而我的手機的時間也是停止的,雖然是這樣,訊號卻是滿格,不過
打任何電話都沒人接就是了…
封閉的世界,靜止的時間,總覺得似乎有點熟悉呢?既然有點熟悉,該不會是我的
新能力覺醒了吧!
是叫封絕?不對不對…好像有點地方不一樣。
固有結界?不對不對,好像差異更大了。
……
我想到啦!
「The World!」
“WRRRRRRRYYYYYYYYYYYYYYYYYYY!!!!!!!!!!!”
「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
我在幹麼啊我?
以前的閉鎖空間都有一定的大小,也許先訂出邊界的大小再找線索會比較好點吧?
心理這樣想著的我,隨邊牽起了路邊的一台腳踏車,就往學校的方向直直騎去。
這裡應該沒有警察吧?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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